江户川乱步几乎是逃跑般离开了首领办公室。


    他还有好多事要忙呢!清除组织的叛徒,顺着组织内的暗线端掉某些最近不安分的小组织,以及按照他之前在会议上的提案——让现在的港口mafia逐步拥有一条自己的情报线……


    最后这点是和太宰治共同密谋的。


    “那边应该会顺利的吧……”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内,他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背里,双脚搁上桌沿,不确定地嘟囔了一声。


    那双碧绿色的眼眸望向远方那片水天相接的地方,海面上不知何时已经起了薄雾,模糊了一切的边界。


    “中也和阿呆鸟应该也做好了接应的准备吧。”


    “不管多少次,我都受不了你这个驾驶风格……呕……”


    中原中也坐在汽艇后座,脸色有些苍白。他一手死死抓着船舷,身体上已经开始浮现淡淡的红光。


    “小中也太脆弱了,速度与激情可是男人的浪漫!接下来和我多出几次任务,适应适应就好啦~”


    驾驶座上的男人回过头,露出一个灿烂得过分笑容,他潇洒地双手脱柄,随即一脚将油门踩到了最下,


    “来,跟本大爷一起享受吧!”


    赭发少年的面色变的更加惨白了:


    “阿呆鸟你个混蛋给我住手啊啊啊啊——!”


    少年的惨叫被一望无际的大海吞没,连个回音都没留下。


    太宰治恍若所觉,向船舷外投去视线。


    对面的中年人随着他的动作也看过去,语气含笑:


    “愉快的时光还真是稍纵即逝,不是吗?”


    “也正因为愉快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所以才值得珍惜。”


    少年收回目光,


    “承让了,宝石王先生。”


    “我很久没有这么愉快过了。不过你错了,延长那些快乐的时光,对一些人而言并不是难事,”


    宝石王的上半身向前俯下,那双眼睛像鹰一般紧紧盯着少年的表情,一字一句,


    “太宰君,我很欣赏你。加入我这里如何?”


    “承蒙您的厚爱,但很抱歉,我是个不适应海风和颠簸的普通人。太过开放式的环境,会让我对从高处拥抱深海产生无法抑制的向往之情呢。”


    中年人向后仰了仰,重新回到了自己最舒服的坐姿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太宰君,容我提醒你一句,这里是我的船,而这片海上除了这一处落脚之处外 ,可没有其他地方能让你安然落座。”


    太宰治在他的目光中轻微地笑了笑。


    宝石王心底突然闪过一丝阴霾。


    像是证明那份不安一样,船突然停了。


    不是那种自然的停驻,而是突兀地,像撞上了什么东西一样,硬生生扛住了物理的惯性,直直停了下来,恍惚间,似乎能听到这艘庞然大物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


    无视外面突然升起的嘈乱,宝石王的视线直直地落在了对面少年的身上,神情冷了下来:


    “这就是你的后手?”


    太宰治还没有回答,,门就被猛地推开了。


    一个下属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上的表情介于恐惧和难以置信之间,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b、boss,船前面,站了一个人——!”


    宝石王皱了皱眉。


    一个人?


    “只有一个人?”


    “是,是的……那边全部被暗红色的光覆盖了,我们的人尝试射击,但子弹都停滞在空中。大概……”


    下属偷偷看了看他老板的脸色,没看出什么,于是嗫嚅着继续报告,


    “……是异能力者。”


    能让这艘巨轮直接停下来的异能者?


    宝石王挥了挥手,让下属退下,再看向对面的太宰治时,眼中已经多了一份审慎。


    “我独身一人前来是为了证明我的诚意,但有同伴接应,也是想向您证明未来会作为您盟友的实力。”


    太宰治静静地站在那里,摊了摊手,


    “您觉得如何呢?关于这份赌约的奖品。”


    宝石王望着他。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然后,他笑了。


    “太宰君,这还真是一场会令我回味无穷的赌局。”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甚至有些遗憾的欣赏,


    “做商人最重要的就是诚信,这赌局,我当然会正常履行。”


    太宰治点头致意,转身朝门口走去。


    “不过。”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他顿了顿。


    “我这里会为你留一个位置的。在那种小地方,有些屈才了吧?不管是你,还是来接应你的同伴。”


    太宰治没有回头:


    “可惜我们也没有些宏大的目标和愿景,那么,我先告辞了。”


    中原中也站在虚空中等了很久。等的他都不自觉皱起了眉,想要直接冲上船,但又记得太宰和乱步之前的叮嘱,只好站在那里继续等待。


    索性没让他等太久。


    又过了十几分钟,一艘小艇被放了下来,从巨轮的侧面缓缓降入海面。熟悉的讨厌面庞就站在那上面,看上去连一点伤都没有受,连那副欠揍的表情都和离开时一模一样。


    赭发少年的心彻底放了下来。但嘴上还是习惯地刺了他两句:


    “还真是大阵仗啊,要别人等你这么久。”


    太宰治从小艇上跳下来:


    “因为这种事就跳脚的小蛞蝓难道是怕直接融到水里吗?也是呢,撒点盐就不见了的你,肯定是害怕了吧。”


    “喂,对来接你的救命恩人,好好说句感谢啊!”


    中原中也额角蹦出个十字。


    “是是,阿呆鸟先生,感谢您百忙之中过来一趟,以及能忍受这家伙的蛞噪。”


    太宰治直接无视了中原中也,而是向坐在快艇驾驶位的男人点头。


    “没什么,小中也人很有意思的,我也很愉快呢~”


    看着两人都上了船,阿呆鸟握住方向盘,踩下油门——


    “那就,出发了——!”


    引擎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


    “喂,回去我们可没有什么时间要求,等……阿呆鸟,呕……”


    回到港口,神清气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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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拔下汽艇的钥匙,在空中一抛一接,潇洒地朝他们挥了挥手:


    “我的活就到此为止了,两位,小中也——我们晚上见——”


    他大步流星地朝岸上走去,独留两个脸色苍白的少年站在原地。


    “青花鱼,你不是属水的吗?怎么,现在受不了了?”


    中原中也在这段时间已经逐渐习惯了这人开车的狂野,作为武斗派的身体素质也比太宰治恢复的更快些,直接开了嘲讽。


    “我只是在回顾先前的事,不像某个没头脑的小蛞蝓一样,天天嚷嚷叫叫。”


    太宰治的脸色比平常还要苍白,声音也有些飘忽,


    “真厉害啊,阿呆鸟先生的技术,我刚刚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接触到另一个美丽的世界了……”


    他们对视了一眼。


    “我喊人过来接我们?”


    中原中也试探性地问。


    这句话说出来后,两人又同时沉默了。


    太宰治的表情微妙地扭曲了一下。中原中也的表情也同样微妙。


    “……今天天气不错,偶尔散散步,有助于身心健康。”


    “你嘴里真是难得蹦出能让人赞同的人话。”


    两人并肩走在码头上,身后是漆黑的海面,前方是灯火通明的城市。


    “事情办成了?”


    “嗯哼。”


    “……啧。”


    黑羽结衣在做梦。


    而且清楚地知道她在做梦。


    先是一片星光,无数的光点在她周围明暗闪烁着。她只是浸润在里面,不解的四处张望。接着,那些星光汇聚起来,变成了杂乱无章的符号与字句。


    黑羽结衣努力去辨认那些从星光中漏下的字符,那些无法理解的含义。最终,它们终于变成了自己能理解的形式。


    她眨了眨眼,表情有些怪异。


    它们变成了一个正在读条中的进度条。


    就是那种进入游戏时读条的进度条。


    并且就在缓缓推进了差不多八分之一左右后,它卡住了。


    黑羽结衣换了个姿势,耐心地等待着。


    进度条纹丝不动。


    ……它好像彻底卡住了。


    强迫症愤怒。


    就当她伸手想要去试试能不能触碰到那个进度条的时候,像是被那份等待的焦急心情所感染,那片星空突然塌陷,她坠入一片空洞,随后猛地惊醒。


    向下坠落的那份惊慌还未消散,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面前那张放大的面孔又让她猛地往后一缩,差点惊叫出声。


    秋千因为少女的动作也剧烈地晃动起来,这让她本来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直到秋千的晃动逐渐平息,黑羽结衣才按着额角,满脸无奈:


    “……太宰,你吓我一跳。”


    太宰治若无其事地直起身收回手,仿佛刚刚偷偷戳了戳对方的不是自己一样:


    “小姐才是,这副样子很像是偷偷摸摸做了什么之后的心虚哦。”


    还不等她反问,少年已经自然地继续开始沿着这个话题追问,


    “小姐刚刚是做了噩梦吗?你的表情不太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