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三皇子

作品:《将军你怎么回来了(双重生)

    “是,将军。”祁清婉垂眸应下,随即吩咐了下去。


    王氏似无事发生,径直跟了丫鬟坐下,拿起桌上的点心瓜果便往嘴里塞,姿态张扬又嚣张。


    祁清柔也跟着坐下,目光扫过正厅,面色看着温婉可人,实则眼底满是得意。


    祁清婉懒得与她们计较,今日宾客众多,若是与她们争执,反倒失了将军府的体面,便示意左右丫鬟侍从不必理会,继续招呼其


    他宾客。


    宴席即将开始,顾云骁与祁清婉并肩坐在主位上,案几上摆着青釉描金酒盏与雕花木盘,瓜果点心摆放得错落有致,雅致气派。


    顾云骁身为将军,虽年纪尚轻,却自带慑人气场,身着玄色暗纹锦袍,腰束墨玉带,身姿挺拔如劲松,脊背绷得笔直,


    眉宇间藏着武将独有的凌厉锋芒,面上带笑却不怒自威,举手投足间既有少年人的英气勃发,更有久经沙场的沉稳与果决;


    祁清婉也是年纪轻轻就成为了一家主母,明媚动人却不张扬,身着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罗裙,裙摆绣线流光,鬓边仅簪一支羊脂


    玉簪,衬得肌肤莹白,


    妆容淡雅却难掩眉眼间的明媚神采,眉眼温婉却藏着不卑不亢的底气,端坐席间,从容有度,既有少女的灵动,又有主母的端庄


    大气,一举一动都透着通透得体。


    两人并肩而坐,虽无过多亲昵之举,却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默契,顾云骁抬手时,祁清婉会适时递上茶盏;


    祁清婉与人谈笑时,顾云骁也会悄然侧目,目光里带着丝丝缱绻柔情。


    厅内丝竹悦耳,乐师们指尖流淌出悠扬乐曲,宾客们身着华服,三三两两笑语晏晏,酒香与桂花的清甜交织,暖意融融。


    往来穿梭的丫鬟们步履轻盈,端着佳肴美酒,进退有序,举止得体,尽显将军府的规矩与体面。


    顾云骁与祁清婉作为主家,时不时起身向宾客致意,语气温和却有分寸,待人谦和却不失主家的气度,举手投足间,尽显端庄大


    气的夫妻风范。


    席间已有宾客低声赞叹和艳羡,都说他们二人天造地设、郎才女貌,是佳偶天成,将来定能护得将军府蒸蒸日上。


    不远处的王氏听得牙根发痒,吐了口瓜子皮,阴阳怪气:“哼,不就是早些时日进了门,有什么好得意的,将来还不是要让位!


    还真当自己是夫人了!”


    祁清柔攥紧了手中的丝帕,眼里的嫉妒快要藏不住,拼尽全力让脸上只露出温婉笑意,强按了按王氏的手,示意她不要声张,稍


    安勿躁。


    …


    可就在酒菜开始端上,即将开席之时,府门外又传来通报声,侍卫快步走进来,低声对顾云骁道:“将军,三皇子殿下到了。”


    顾云骁一顿,与祖父对视一眼,语气冷静大气:“快,有请殿下。”


    不多时,三皇子萧景曜缓步走入厅中。


    祁清婉瞧着眼前的萧景曜,身着玉青色暗纹锦袍,腰系素银玉带,身姿清挺如竹,表面上丝毫看不出乖张,反倒一身温雅书卷


    气。


    眉目清俊温润,鼻梁挺直,唇畔始终噙着一抹浅淡柔和的笑意,举止斯文从容,乍一看去,便如一位饱读诗书、性情温和的世家


    公子。


    他身后跟着沈砚之,神色亦温润恭谨。两人一进门,便对着老将军与顾云骁拱手行李,又叫人拿上礼品,行事十分周到。


    顾滔和顾云骁也带着宾客们起身行礼,萧景曜虚虚扶了一下,客气笑道:


    “顾老将军,云骁兄,今日中秋佳节,我偶然路过,听闻府上设中秋宴,就厚着脸皮进来讨一杯酒喝,二位可莫要怪罪呀。”


    顾滔也哈哈笑了一声,爽朗道:“三皇子殿下驾临,是我们顾家的荣幸,快快请坐。”


    顾云骁恭敬侧身引着两人入席,安排在靠近主位的客座上,示意丫鬟侍从服侍二人。


    入席之后,三皇子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才开口:“诸位,我身旁的这位是沈砚之,沈公子。”


    “沈公子乃是江南人士,当年我在江南治水之时,与他相识,他聪慧过人,精通水利,帮了我不少大忙,是我十分敬重的朋友。”


    “今日恰逢中秋,便与他一同出来散心,路过顾府,便冒昧想与各位同乐,请大家不必顾及君臣之礼,尽兴便好。”


    沈砚之也起身,对着众人拱手:“在下沈砚之,见过诸位大人,今日冒昧前来,还请诸位海涵。”


    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席上的宾客,又在祁清婉身上停留了片刻。


    “砚之也见过顾夫人。”沈砚之特意对着祁清婉也拱了拱手。


    祁清婉不疾不徐起身回礼:“给三皇子和沈公子请安,祝二位中秋佳节安康团圆。”


    “哦?”萧景曜也看了过来,“云骁兄,这就是你的夫人?上京城人人都道祁家替嫁的大小姐是个能干的姑娘,却没想到也生得这


    般好看,云骁兄真是好福气!”


    顾云骁上前半步,悄悄将祁清婉挡在身后:“内人平日都在府中,恐礼数不周冒犯二位,云骁替她先向二位赔不是。”


    说罢,举起酒杯,对着满堂宾客,高声道:“各位贵客临门,顾家不胜荣幸,今日中秋,祝各位人月两团圆,我大宸国泰民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皇子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缓缓扫过顾云骁与谢惊尘,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状似无意低声开口道:


    “云骁兄,谢世子,今日中秋佳节,难得齐聚一堂,你们与我皆是意气相投。”


    “如今朝堂之上,正是用人之际,父皇近日忧心国事,屡屡提及要提拔年轻有为的才俊,我也苦于没有得力的干将在左右,”


    “云骁骁勇善战,世子谋略出众,若是愿意与我一同携手,助父皇一臂之力,日后定能前程似锦,享尽荣华。”


    顾云骁还未做声,谢惊尘就先微微欠身,委婉拒绝:


    “多谢三皇子殿下抬爱,惊尘心领了。只是在下虽已有一官半职在身,却胸无大志,只愿在其位谋其事,尽一点绵薄之力,实在


    不堪大用,还请殿下海涵,莫要再为难在下。”


    三皇子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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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毫不在意,又将目光转向顾云骁:


    “惊尘兄本就是镇国公府的世子,本皇子不强求。可云骁兄不同,云骁你出身将门,世代忠良。又一身武艺,若是只守着边关,


    未免太过屈才。”


    “若是云骁兄肯助我一臂之力,我便在父皇面前多为多美言几句,助你执掌京畿兵权,不仅能光耀顾家门楣,更能实现将军守护


    家国的宏愿,何乐而不为?”


    顾云骁放下酒杯,身姿岿然未动,声音不高,却不卑不亢地回应:


    “殿下言重了,末将身为武将,职责便是守护家国百姓,无论是镇守边关,还是驻守京畿,皆是末将本分,不敢谈屈才。”


    “祖父也常教导末将,身为武将,当忠君爱国,末将只求能尽职尽责,不辜负圣上的信任与老将军的期望。”


    三皇子面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依旧干笑了几声,耐着性子劝说:


    “哈哈…云骁兄此言差矣,如今朝堂之上,独木难成林,若没有靠山,纵有一身本领,也难以施展。不是吗?”


    顾云骁抬眸,目光与三皇子对视,语气依旧平淡:


    “殿下多虑了,顾家世代戍边忠良,归京不久,只知效忠圣上,无论日后朝堂如何变动,末将都会坚守本心,守护家国,至于荣


    宠,末将从未奢求,只求问心无愧。”


    “今日是中秋佳节,还请殿下尽兴饮酒,莫要让末将为难了。”


    一旁的沈砚之见状,适时开口,语气温和有加:


    “顾将军,三皇子也是一片赤诚,真心想招揽二位才俊,并非有意为难。如今殿下正是用人之时,二位若是相助,日后定能成就


    一番大业,还请二位再斟酌斟酌。”


    谢惊尘淡淡摇头,补充道:“沈公子费心了,只是我心意已决,还请三皇子与沈公子不如尽兴饮酒,不负这良辰美景。”


    三皇子见状,便也不再多说,脸上笑意不减,语气缓和下来:


    “哈哈哈,也罢,也罢,二位都是我大宸国之栋梁,本皇子自也不勉强,今日便只谈佳节,不谈朝堂,不扫大家的兴致。来,咱


    们共饮一杯,祝诸位中秋安康,万事顺遂!”


    说罢,便端起桌上的酒杯,与众人一同饮酒,却悄悄与沈砚之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边的三皇子和沈砚之刚刚偃旗息鼓,这边的祁清柔却有些坐不住了。


    她今日来赴宴,偏偏那该死的祁清婉把她的座位安排得远,连和顾云骁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这样她不就算白来了吗?


    思及此,她便拿了酒壶,起身走到主位,当着顾云骁和祁清婉的面,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副温柔贤淑的模样:


    “云骁哥哥,今日中秋佳节,清柔敬你一杯,愿云骁哥哥往后军务顺遂,平安喜乐。来,云骁哥哥,我也给你倒一杯酒吧。”


    说着便将手中酒壶往前探了探,见顾云骁没拒绝,就给他的酒杯也斟满了。


    “云骁哥哥,我先干为敬。”


    她说着,便将其中一杯酒递到自己唇边,仰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