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难受

作品:《看见你说

    看见易秋光发来的这条消息,乔辽心里也急得不行。


    光是想到易秋光没精神的样子,乔辽就觉得心底堵得慌。


    这一路上他都在和易秋光聊天,过一会儿就报一下位置,到达小区门口时,乔辽撑开伞下车,他站在车边给郭宝卓说了声“谢谢”,并表示以后有时间一定请他和徐颂良吃顿饭。


    郭宝卓冲他摆摆手说:“改天的事改天再说,你赶紧去照顾易秋光,我也回家了,有事要帮忙记得打电话啊。”


    乔辽说了声“好”,转身往小区门口的药店走。


    他买了两盒退烧贴,又买了一支水银的体温计,易秋光的消息正好在这个时候发了过来。


    这人还是那一句:你回来没?


    乔辽回复:马上,一分钟。


    这句话刚被发出去,乔辽就跑了起来,现在风大,雨和雪也没小多少,他撑着伞跑得太快,风吹翻了伞,乔辽也终于站在易秋光家门口,按下了锁的密码。


    门被打开,乔辽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门口摆着的拖鞋,这双拖鞋上面还挂着标签,明显就是易秋光新买的。


    乔辽换上鞋,放好雨伞,提着旅行包和刚在药房买的东西往卧室走。


    推开门的那一瞬,乔辽只觉得挺暖和的,紧接着,床上躺着的人闷着声音问他:“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房间里拉着窗帘,但桌上有一盏台灯正发出暖黄色的光,上次来这里的时候,桌上还没有这盏台灯,这灯应该是易秋光新买的。


    乔辽关上门,说道:“对不起……回来晚了。”


    这种做错事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不管了,道歉就对了。


    易秋光没搭理他,乔辽坐到床边探了探这人的额温,还是烫着。


    乔辽从袋子里拿出退烧贴,准备贴上去的时候,他伸手点了点易秋光额头:“我要给你贴退烧贴了,贴在额头上,可能有点冰凉,你忍一下。”


    “嗯,”易秋光的声音听着有气无力的,“贴吧,我都快熟了。”


    “你药喝了吗?”乔辽帮他贴上退烧贴,叹出一口气说道,“体温怎么就是降不下来啊。”


    “喝了啊,”估计是被退烧贴冰了一下,易秋光“嘶”了声,把被子裹得更紧,“不知道,可能是我体质太好了吧。”


    “你是不是说反了……是体质不太好才对,”乔辽又拿出体温计,打开盖子后甩了甩,他把手伸进被窝,碰上易秋光的胳膊,“别动,量个体温,抬胳膊。”


    “没动,老实着呢。”易秋光吸了吸鼻子,但鼻子应该是堵着了,弄得他难受得直叹气。


    “等会儿量好了我来看,你闭着眼睛先睡,”乔辽帮他掖了掖被子,站起身说道,“我去收一下东西,要把耳蜗和助听器放进干燥盒了。”


    “要放六个小时?我记错没,”问完这句,易秋光又微抬起脑袋问他,“你有什么东西要收?”


    乔辽一边打开旅行包一边说道:“我带了换洗衣服,还给你带了两套家居服,就是你上次在我家穿的那两套,我直接放衣柜里行吗?”


    “行啊,放吧。”易秋光说完又把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


    “嗯,”乔辽很快就把衣服全都放进了衣柜,内裤和袜子还是放在旅行包里,他把旅行包放进一个空柜子,接着对易秋光说,“那我现在要摘下助听器和耳蜗了,你要是想和我说话,可以拍拍我,或者给我发消息。”


    “好。”易秋光说。


    乔辽把电子干燥盒放到桌上,插上电,接着摘下助听器和耳蜗,放进盒子里。


    他的世界,将会开始六个小时的静音。


    乔辽看了眼时间,现在可以拿出体温计了,他刚转身,正准备往易秋光边上走,突然看见这人拿起枕边的手机开始扒拉,好像是在定闹钟。


    明明说好了要在家里好好休息的,乔辽也不知道这人定个闹钟是要干什么。


    他坐到床边,把手伸进被子里,在易秋光胳膊上轻拍两下。


    易秋光明白他的意思,很快就把体温计拿了出来,递了出去。


    乔辽接过体温计看了眼,这人还是在发烧,他拿出手机给易秋光发消息:你想不想喝水?


    床上躺着的人拿起手机扒拉两下,然后摇摇头,回复道:你去洗个澡,然后来睡觉,洗漱用品和家居服我都放在浴室了。


    这才过午饭点没多久,乔辽确实是有点困,毕竟一夜没睡,但易秋光又还病着,乔辽也不可能睡得踏实。


    乔辽回了个“好”。


    消息发出去后,他看见易秋光拿起手机扒拉一下,然后就把手机放到枕边,扯了扯被子翻了个身,应该是要睡觉了。


    乔辽站起身,把体温计放到另一边的床头柜上,然后从旅行包里拿出一条内裤。


    易秋光应该……还是挺在乎他的。


    当乔辽站在浴室里的时候,这就是他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想法。


    浴室里放着一双拖鞋,还有一套家居服,这套衣服上面还放着一条毛巾,当然了,还有一次性内裤……


    乔辽紧了紧自己手里的内裤,在心里想着,对不起了秋光,我这次准备挺足的,自带了。


    他今天洗了个头发,走出浴室的时候,正好看见吹风机在洗手池边放着,旁边还放着一把新牙刷。


    乔辽先是用毛巾擦了擦头发,擦了个半干,接着去阳台洗内裤,洗衣服。


    阳台洗衣池里放着几件易秋光的衣服,乔辽想着,正好一起洗了。


    冬天的衣服其实穿不了多脏,最该洗的估计就是袖口位置。


    阳台洗衣池边放着一把刷子,易秋光应该也是用这个刷的衣服。


    乔辽以前从不让易秋光干这个,在洪城那间出租屋里时,他就喜欢看着易秋光坐在椅子上,或者是躺在床上,什么打扫啊,洗衣服做饭的,这种事情,他来做就好了。


    易秋光嘛,只要在边上待着就行。


    但现在不一样了,易秋光确实什么都能干,也干得很不错。


    乔辽把易秋光换下来的衣服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愣是没找到什么脏的地方,就连袖口位置也挺干净。


    莫名地,他总有一种自己不被需要的感觉。


    他把这几件衣服手搓一遍,然后放进洗衣机,按下快洗。


    做完这些,他回到浴室门口,站在洗手池边刷了个牙。


    紧接着,他又去客厅坐着,拿出今天在医院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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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把说明书都看了一遍,他偏头看了眼电子钟,在心里算了算时间,要是等会儿易秋光的烧还是退不下来,那就得再喝一次退烧药了。


    最后,乔辽把吹风机拿到客厅,开着最低档位吹了吹头发,走得离卧室远点,噪声也能小些。


    吹完头发,洗衣机也洗好了衣服,他把衣服全都晾好,拿上吹风机放回原位。


    乔辽估计着,易秋光现在也该睡熟了,就是不知道烧退了没。


    想到这里,他放轻步子走到卧室门口,打开门。


    床上的人依旧侧着身睡,乔辽走到床边放轻动作躺上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不见,明明他都是慢慢来的,却还是发出了挺大的动静。


    易秋光皱了皱眉,摸索着握住乔辽的手,带着这只手放上额头。


    这人的手是凉的,但他的额头依旧烫着,估计还是没有退烧。


    乔辽侧起身子,从床头柜上拿了一个新的退烧贴给易秋光换上。


    下一秒,身边人张开怀抱,大概是想要乔辽抱着他。


    乔辽往边上凑了凑,单手搂着易秋光抱进怀里,另一只手则是握着易秋光的手,不停地轻搓轻捏着。


    可他搓了好一会儿,易秋光的手还是凉着。


    乔辽在心里算了算时间,再次服用退烧药要等六个小时,正好电子干燥盒在那个时候也结束干燥了,要是喝了第二次退烧药,易秋光还是没好的话,那就带着这人去医院一趟。


    怀里的人还在睡着,有时候会动一下,也不知道是做了梦,还是身体太难受。


    每当这种时候,乔辽就会轻轻拍拍他的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好像也睡了一觉。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然后把他推开,睁开眼后,乔辽就看见易秋光坐了起来,开始脱衣服,枕边放着的手机也亮着屏。


    屏幕显示着闹钟提醒。


    乔辽连忙也坐了起来,他想给易秋光穿上衣服,但他刚把衣服拿起来,易秋光就指了指枕边的手机,接着就往桌上指。


    顺着易秋光指着的方向看过去,乔辽看见干燥盒的灯灭了,这说明干燥已经结束。


    他放下衣服,掀开被子下了床,把耳蜗和助听器从干燥盒里拿出来,重新戴上。


    乔辽听见的第一个声音就是闹钟声,他扭头去看,易秋光还是坐在那儿,衣服没穿,被子也没盖上。


    “你突然脱衣服干什么,”乔辽坐到床边,拿起衣服又要给易秋光穿,“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难受,”易秋光关掉闹钟,把手机放到一边,“你也把衣服脱了,然后过来我这里。”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乔辽还是听话地脱了衣服,他靠近床边,正准备再探一探易秋光的额温,但这人突然伸手拉住他,接着就把他拽到床上。


    “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易秋光掀开被子,接着又用手去碰乔辽的嘴,“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究竟有多难受。”


    易秋光轻按着乔辽的唇,接着又按了按他的牙齿。


    “这颗牙有点尖,”易秋光的手离开他的唇,紧接着,他抚摸两下乔辽侧脸,抬手按在乔辽头上,“别弄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