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只要想着你,什么都能熬过去。
作品:《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 维尔冷冷站起身,看向南宫阙:“跟我上楼,我们谈谈。”
南宫阙的腰被箍得紧紧的,根本动弹不得。
“明责,放手。”
明责紧紧地镬住他的下颌,扭过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你们要谈什么,需要背着我?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男人。”
“……”
“你的爱,就是什么都要瞒着我?”
南宫阙嘴唇动了下。
明责已经从裤袋里掏出一张信纸。
这封信昨天晚上他看了很多遍,纸张都皱巴巴的了。
“这封信是你写的。”
“……”
“信上的承诺,你难道就忘了?”明责那锐利的目光好像要刺穿他,“还是说你又想像以前一样食言?”
南宫阙嘴巴张合了一下,天地良心,他可没打算隐瞒,从维尔那里套出话来他就会告诉明责的。
“你到底谈不谈?”
维尔的烦躁溢于言表。
南宫阙眼神示意他等一下。
“你不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南宫阙凑近明责耳边低声说,“你在这里等等好不好,晚点我会和你解释,乖……”
男人的安抚,并不起作用,明责反而更焦躁了。
他现在就是要时时刻刻看着这男人才会安心……
“要不我们偷偷通着电话,这样你就可以在客厅听到我和维尔在聊什么。”南宫阙顿了顿,又补充,“或者我录音,晚点给你听?”
“不”,明责握住他的手,“除非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让你和他单独谈话。”
“什么?”
“和我结婚。”
南宫阙的心跳了下,抿唇不语。
“我们结婚……”明责搂着他,下巴搁在他肩上说,“十个月前,你如果没有逃跑,现在你已经是我名正言顺的伴侣!”
在极爱岛的海边,精心筹备的星空婚礼被狂风暴雨破坏的彻底……
南宫阙睫毛轻颤,他当时也不想逃,也不想让明责的期盼落空,可没有其他的选择。
他们的爱情困难重重。
“答应我,阙哥。”
“你就这么两手空空的再一次求婚?”南宫阙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上次求婚是在衣帽间,这次求婚又是在客厅,你一点都不重视我。”
明责的眸子深沉无比……
松开手,站起来,从外套口袋掏出了个戒指盒,单腿就要跪地。
南宫阙很震惊,赶忙伸手拉住他的手:“你先别跪,你怎么还随身携带戒指的?”
“从你昨晚坦白身份,我就再次计划结婚了。”
“……”
“阙哥,这枚婚戒,上次你没带上~这次不要再让我的期望落空好吗?”
他把戒指盒打开,一枚黑钻戒指呈现眼前。
“可我们还有很多阻碍没有解决……”南宫阙苦涩地笑,“蒙德利亚家族,神秘人,还有我身上的蛊。”
“南宫阙,你别忘了前些天你病的那么重,蛊虫每天发作,痛不欲生,他都没来看过你”,维尔生怕南宫阙会答应这个一点也不正式的求婚,“因为生气,就可以不关心你,置你的身体于不顾,这样的男人值得你把一辈子托付?”
南宫阙微微皱眉。
“真的爱你,怎么会知道你病重还无动于衷?他不过就是气不过每次都是你抛弃的他,所以才不肯放手!”
“维尔说的有道理……”,南宫阙对这件事也耿耿于怀,“我病的那么重,你都没来看我。”
明责暗沉地冷下眸,那些天他被气昏了头,勒令郑威不许上报这男人的任何事给他听,根本就不知情。
现在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不过毕竟是我有错在先,所以我们扯平了”,南宫阙犹疑地说,“但你的家族和神秘人没有解决的话,我不能答应和你结婚。甚至,我们或许很快就要分开了。”
明责的脸色僵住:“你又要丢下我一个人!”
“即便没有我,你也还有席慕城……”,南宫阙暗寂地说,“如果你不是看到那封信,你们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滚床单了。”
“南宫阙,这个问题我和你解释过了,你一点都不信是吗?”
“不是不信,是你的行动证明了………”,南宫阙低声说,“如果早知道你可以轻易和席慕城产生肢体接触,昨天晚上我一定不会去送那几幅画和信。”
明责的手握成拳,就要一拳砸在茶几上——
“之前你为了南宫辞和泽宣在一起,在谧园和他同居了一个多月,我每天控制不住地去想,你们有没有牵手,有没有接吻,有没有上床,我的心痛的都快裂了。”
他的眼神很痛:“可我只是告诉自己,只要你回到我身边,随便你和他做过什么,我都可以不计较。”
“……”
“席慕城不过在山庄住了几天,24小时的全方位监控,你想查随时可以查。在山庄大门口搂了他几分钟肩膀,也是因为你出现,我才像个小丑一样想要刺激你,想要看到你也爱我的证明。”
“……”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南宫阙,你不觉得你对我太过残忍了吗……”
他低沉地说着,样子看上去十分的可怜。
南宫阙低着头,其实话一出口他就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以前觉得明责在感情上小心眼,现在才发现他自己更小心眼……
明责蓦然站起来往外走。
“少主,是要走了吗?”郑威诧异地问。
“不在这里碍他们的眼!”
明责走到院子里,阳光落在他落寞的身形上。
他气的要死,可偏偏不敢发作……和那男人才和好。
忽然一双长臂环上他劲瘦的腰,南宫阙温润的声音说:“在这里傻站着,你是要当稻草人?”
明责的身形僵住。
就在南宫阙的手要缩回去的时候,他猛地捉住,圈在自己的腰上。
明责回过身:“你不是要和维尔那小子单独谈话?”
南宫阙叹口气:“男朋友都生气了,我还敢和其他男人单独谈话?”
“还有你不敢做的事?”
“那你要这样说,我就去找维尔了……”
亏他还怕明责气坏了,赶紧跟出来。
手却被明责紧紧缠在腰上不肯放开,南宫阙用力挣脱:“放手!”
“不放!”明责更用力地抓紧,“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疯子!”
“那你负责把我治好。”
“没这个本事!”
“阙哥,别生气了,我和席慕城什么都没有。”明责捏起他的下巴,眯着眼盯着他。
南宫阙目光闪躲:“我没有生气,只是忽然心里就有点不舒服……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是我的错,明明剩下的时间不多,还浪费在没有意义的争吵上。”
“我有多爱你,你看不出来?即使你抛弃过我那么多次,我还是爱你,爱你就是我活着的唯一信念。”
“……”
明责左手拢住他,右手摸着他的脸:“我知道你有很多顾虑,但你可以试着相信我?我会一一解决。”
“……”
“阙哥,不要再推开我了,我真的会疯。”
南宫阙的心被明责眼里的悲痛揪住,只觉得一阵窒息。
他语气更加柔和:“不会,我不会再推开你,再离开你,我也会疯。”
“骗子……”,明责的嘴角僵凝,“你每次都有不同的理由推开我。席慕城就是你的新借口,你心里分明清楚我不可能和席慕城有什么,但你还是抓着不放,就是要把我推开……”
“哪有,我真的只是吃醋。”
“没有推开我,为什么要冷着我?不让我离你很近,也不让我亲你。”
“我的病还没好,我只是怕传染给你。”
明责的俊脸凑过去,滚烫的气息喷在男人的脸上,“我不怕传染。”
南宫阙别开脸:“你不怕我怕,你一天不接吻会死?”
“会。”
明责的唇越凑越近,双唇即将相触……
南宫阙在关键时刻还是别开了脸。
“不行!”
“……”
“等我病好了再亲,我剩下的时间不多,我不想传染给你,你如果也病了,然后又会浪费很多相处的时间………”南宫阙苦笑,“我还有好多愿望想和你一起完成……”
明责的下颌绷紧,他身体没这么脆弱,接个吻才不会感冒。
“阙哥,你再不让我亲,我现在就要死了。”
南宫阙用手捂着他的唇:“不许胡说。”
明责亲吻着他的手心,深情地目光赤裸裸地绞着他:“你想让我死吗?”
“我讨厌你说这些晦气的话!”
“那你喜欢我说什么话?我爱你?我想你?还是我要你?”
“你……你真是不要脸。”
“不要脸才能得到你”,明责嘴角勾了下,“阙哥,亲一下好吗?好想亲你。”
他整个人开始贴过去,对南宫阙上下其手,周围的空气都随着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暧昧。
还在院子里,郑威就在他们身后两米处站着,他的手已经在男人的腰线上摩挲……
手又游移到南宫阙的后腰,稍微一用力,两人的身体贴的更近。
南宫阙感觉到某人的火热,耳根都红了,“你老实点,别发情。”
明责身体硬邦邦的:“我想了你十个月,怎么能控制不发情?”
“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二十天前才做过”,南宫阙无语地看着他,“你是失忆了?”
“你是用维宁的身份和我做的……”他贪恋地抚摸着南宫阙的脸,“虽然我早知道是你,但感觉还是不一样。”
南宫阙瞬间气恼了,一把拍掉他抚摸的手:“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我?我还没和你算账,明知道我的身份,还看着我演戏。”
“我只是怕戳穿了,你会再次逃跑!”
“……”
“面对你……我总是小心翼翼。”
明责一张英俊的脸委屈的厉害。
南宫阙看着他194的大高个,总是那么熟练的装委屈,失笑出声。
笑容才维持了一秒钟,视线突然就晃了起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明责的脸在他的面前变成了五六个影子,层层叠叠。
南宫阙用力摇了摇头,伸手去摸明责的脸,却摸了个空。
明责的大手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贴:“阙哥,怎么了?”
南宫阙闭上眼,几秒后再睁开,那几个叠影合到了一起,视线变得清明。
视觉的问题越来越频繁,偶尔模糊,偶尔短暂性失明。
南宫阙知道过不了多少天,他就会彻底瞎掉,脸上的血色迅速褪了个干净。
“阙哥,是不是蛊发作了?!”
明责紧张地攥着他的手,语气有点抖。
南宫阙镇定了下心神,摇摇头:“没有发作,只是一些连带反应……”
“那如果发作会怎么样?”
明责只看过付怨身上蛊发作时候的样子。
南宫阙抿了下唇:“痛……痛到想死……”
明责一把将人抱在怀里。
“所以才要磕晕自己,是吗?”他的嗓音低哑得吓人。
“嗯。”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沉重。
“如果我能给到你足够的安全感,你就不会要逃,也不会被下蛊!”
南宫阙听出他的痛彻心扉。
“你被逼着换脸的时候,是不是也有这么痛?”
南宫阙的身体轻颤着。
“在伊顿,无亲无故,一定很孤独,很煎熬是不是?”明责的眼圈红了也湿了。
南宫阙揉着他的脸:“只要想着你,我什么都熬的过去。”
……
南宫阙被逼着躺在床上,做了最全面的身体检查。
结果显示,他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已经低于正常值。
但却查明不到具体原因,蛊没有催动的时候,埋于血肉,是检查不出来的
明责站在露台上打电话,加派暗卫去追查泽宣和顾冲的下落。
泽宣势力本就不低,追查起来很困难。
更何况夜狐目前不在。
…………
翌日。
南宫阙醒来时就感觉眼睛的对焦有问题,他试了试左右眼的视力,发现右眼完全看不见了。
而且两只手也用不上什么力气,握起一只水杯都困难。
他早做好了心理准备,并没有很慌张,他更担心明责的情绪。
看了看时间,都快中午了,可能是前些天缺觉的厉害,他有点嗜睡。
南宫阙先去书房,没看到明责,又顺便去了客房,也没看到维尔。
人呢?都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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