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最会一次机会。

作品:《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

    “(英文)你的身体好凉……”,南宫阙的脸贴着明责的肩头。


    “……”


    “你又高,又帅,还有权有势,傻子才会放着你不要去爱别的男人”,南宫阙抱着他腰的手越发用力,“自从我来到卡特,见到你第一眼,就被你吸引了。”


    “……”


    “我的心完全被你占据……”,南宫阙轻声诱哄着,“又怎么会背叛你?!”


    明责的身体还是绷得紧紧的,却被男人的甜言蜜语包裹的渐渐有了温度。


    “昨天突然被你赶出来,我很难过,我以为你不会再来找我了”,他不太擅长地说着好听的话,“你要的礼物已经在准备了,我很用心,因为是要送给你的。”


    “……”


    “别走了好么,留下来,我很想你!”


    南宫阙握住明责僵硬的手,发现这人的手也好凉。


    他拉住明责的手,就要往自己的脸上贴……


    明责的身体仿佛被浇灌了水泥,纹丝不动。


    若心里只有他,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骗他,放弃他?


    南宫阙就是个骗子——!


    无论是谎话,还是甜言蜜语,张嘴就来,完全无法令人信服!


    气氛还是凝滞得不行,南宫阙皱着眉,抬手摸了摸他苍白的唇:“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睡觉?”


    “……”


    “你不是小孩子了,别动不动虐待自己的身体!”


    明责很会照顾他,但完全不会照顾自己。


    所有的温柔,体贴,耐心都是给了他。


    见哄了半天,明责还是不理人。


    南宫阙捧着他的脸,唇凑上去吻他……以前只要给个亲亲,他多大的火都会立刻熄灭。


    可现在,南宫阙吻了好一会儿,他的唇始终紧闭,撬不开一丝缝隙。


    “你真的打算不理我了?”


    南宫阙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哄了,以前不会说的肉麻话,刚刚已经说了一大堆。


    “你这些带着毒的甜言蜜语,是不是也对他说过?”


    “……”


    “好听的话不管用,就上嘴亲,再不管用,是不是打算脱衣服引诱了?”


    这男人越是软语,明责越是觉得他做了亏心事。


    南宫阙的个性虽温柔,但很少会主动说情话……


    更不会为了解释,就如此地低声下气。


    “为了你的情郎,什么违心的话你都能说出口!”


    南宫阙一下来了脾气:“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那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明责大力镬住他的下颌,仿佛要徒手把他的骨头捏碎!


    掏心掏肺的对这男人好,就差匍匐在脚下跪舔了。


    谁来告诉他,到底要怎么做,这男人才会爱他?


    别墅的庭院外,突然传出几声枪响。


    明责猛地松开手,抓起餐桌上的枪就往外走。


    “明责!”


    郑威耳间别着蓝牙对讲,看到少主走出来,立即垂首:“少主,附近的暗卫看到大少爷了,人没留住。”


    明责笑得讥讽——那条野狗竟然还在这附近徘徊??!


    维尔一点不想看见明责,绕开郑威回卧室去了。


    南宫阙追出来,拽着明责的胳膊,状似不知情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


    “我做点东西给你吃?你把餐桌掀了,我都没吃饱!”


    泽宣可以死。


    但不能死在明责手里!


    “就这么怕你的情郎被我抓到?”


    明责一张英俊的脸上没有表情,黑眸阴冷地看着他。


    “什么....什么情郎?”南宫阙磕磕绊绊地发音,“我刚刚已经解释了,那套餐具弄脏了,我就换了个位置坐!”


    “你的脸上写着‘你在撒谎’几个大字。”


    “……”


    “等抓到他,我一定会当着你的面把他千刀万剐!”


    明责猛然又捏住他的下巴。


    “......”


    明责转了下手里的枪,冷冷地命令:“郑威,让待命的暗卫分头去找,不要放过一片草丛,他没有交通工具,跑不远!”


    “是”,郑威通过蓝牙对讲颁布命令。


    “你要干嘛?”


    南宫阙紧张地问,看来他说了那么多,明责完全没有信,他是确定了泽宣来了这里,所以才突然来抓人。


    明责目光就这么阴沉地看着他,不说话,一张脸冷着,让人不寒而栗


    南宫阙大脑飞速地运转,泽宣今天是一个人来的,并没有带人手,若是真的被暗卫缠上,绝对无法全身而退。


    他必须阻止明责。


    他该怎么办?


    要不装晕?


    才有了这个想法,南宫阙就感觉到身体不对劲。


    有什么东西在血管以及大脑的神经里面游走。


    所到之处传来丝丝的疼痛……再往四周扩散。


    南宫阙身体僵了下,预料到是蛊虫发作了!


    他连忙一把推开明责,冲进客厅,往客卫奔去,反锁了门。


    趁着蛊虫才刚开始发作,疼痛暂能忍受,他颤抖着手打开水龙头,用水声掩盖自己等下即将发出的痛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上次发作时的痛,还历历在目,他知道自己一定会痛到喊出声,他不能让明责听见。


    哗啦啦的水流淌着,他折膝跪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上。


    痛,全身每一块地方都传来钻心地疼痛。


    就好像是有人用小刀将你的皮肉,一小块一小块地剥离下来。


    用锤子重力敲打你的每一块骨头,仿佛要敲成粉末才会停止。


    南宫阙痛到眼睛血红,面目狰狞,这才发作的第二次,他就已经痛到无法忍受。


    他双手插进自己的发间,脑袋用力地撞在坚硬的瓷砖地板上,企图让自己晕过去。


    可意识愈发清晰……


    门外,传来明责凶狠的砸门声:“不敢面对我了?现在知道心虚?”


    “……”


    “开门!”


    “……”


    “以为躲着,我就会放过你?!”


    南宫阙惊骇地蜷缩在地板上,生怕门外的人会破门而入,看到他痛不欲生的惨状。


    别进来,明责……别进来,求你了。


    他无声地呼喊着。


    愤怒的一脚踢在门板上,明责似乎是心灰意冷了,猛然转身离开。


    他倒要看看南宫阙能在卫生间里面躲多久。


    等暗卫在森林里面完成搜索,把那条野狗抓回来,他就拆了这扇门,把这做了亏心事的放荡男人揪出来……


    高大的身子在客厅的沙发上颓然坐下,明责将抵在下巴的冲锋衣拉链,往下拉,胸腔缺氧的厉害。


    他愿意无底线的纵容南宫阙,但无法接受南宫阙不爱他。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他就无法自控地想要把南宫阙的双腿打断,关在笼子里面囚禁起来。


    让这男人往后的每天都只能见到他一个人。


    =====


    四十分钟后,郑威进来通报,表示夜色太黑,森林里面没什么光亮,人没有搜寻到。


    “废物。”


    明责站起身,怒骂了一句,摆手让郑威先出去。


    他看了看手表,冷冷地走到客卫砸门。


    毫无回应。


    该死的男人是想在卫生间躲一晚上?


    原本就无法平息的怒火顿时燃烧的更加旺盛,明责的耐心彻底丧失,退后一步,抬脚狠踹过去,门被踹开了。


    可怕的一幕展现在眼前。


    南宫阙躺在地上,瓷砖上有一小滩血……


    水龙头里的水哗啦啦还在流。


    明责站在门口,看着南宫阙破了的额头流出鲜血。


    额发被血和汗水打湿……凝结成一绺一绺的。


    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血已经微微的凝固。


    南宫阙一张脸毫无血色,白的几乎透明。


    明责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呆了整整几十秒,才蓦然回神。


    高大的身躯大山压背一般的沉重,他双腿发软发颤,跌跌撞撞地冲过去。


    “阙哥,阙哥!”


    他跪在地上探了探男人的鼻息,还好还有呼吸……


    赶快将人打横抱起,冲出去客卫的同时大喊让郑威去叫医生。


    南宫阙躺在地板上太久,又或许是失血过多,全身冰块一样的冷。


    ……


    二楼,维尔听到楼下的动静,立刻离弦之箭般冲出卧室。


    正好看到明责抱着南宫阙上二楼,鲜血染红了他的半边脸颊……


    维尔睁大着茶眸,完全呆了。


    郑威也惊呆了,他一直守在外面,没听到南宫先生和少主有发生什么激烈的争吵,怎么会弄的鲜血淋漓?


    维尔怒问:“(英文)你对我哥做了什么?他怎么会受伤?”


    “……”


    “流了这么多血!”


    该死,他就不应该回卧室。


    维尔伸手就想把昏迷的南宫阙抱回来,被郑威死死拦住,“(英文)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给维宁先生处理伤势。”


    “靠,要是我哥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他。”


    维尔收回手,愤愤地咬牙。


    .......


    明责踢开门,将南宫阙放到大床上。


    胸膛微弱地起伏着。


    南宫阙在昏迷中仿佛都摆脱不了那种可怕的痛。


    顾冲的疯笑出现在他的梦里:【你会一次比一次痛,直到你痛到失去求生意志.........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


    南宫阙不想死,但是也无法抵抗那剧烈的疼痛,他只能想办法让自己晕过去。


    脑袋一下下地嗑在地板上,却越来越清醒。


    最后他铆足了全身的力气,抱着必晕的决心磕下去。


    终于晕了……


    可这种痛,他还能忍受几次呢?


    ……


    明责目光空洞,在床边杵着就像一座雕塑。


    他再一次品尝到了,九个月前得知南宫阙飞机失事时那种心脏撕裂的感觉……


    这男人是听到他要把泽宣千刀万剐,所以要殉情?


    他想到南宫阙自从换脸回到卡特,和他再一次相遇,就千方百计的想要逃离。


    被他各种逼迫,甚至是猎犬撕咬也不肯承认身份。


    就是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牵扯。


    明责的目光越来越空,他爱上的是一个无比绝情的男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一晚,他灵魂出走般的在床边站了一夜,不管郑威怎么劝,他都不肯坐下。


    清晨,温和的日光洒进来。


    南宫阙脑袋上包着绷带,微微疼痛地蹩眉。


    昨晚的疼痛,又让他刷新了对疼痛等级的认知……


    他轻颤着密睫,睁开眼,看到明责的背影。


    明责正背对着他,站在墙前,用图钉将相片一张张压在墙上。


    原本光秃秃的墙挂了一个大木板,木板上不规则地分布了好多照片。


    南宫阙沉默地看着明责,他认真地把每张照片钉在木板上的合适位置。


    走近了,才发现那些照片,是自己和明责……


    照片的背景是在游乐场。


    难怪那天郑威一直拿着个手机,原来是在偷拍他们……


    三人的出行,却没有一张照片里面有维尔的身影。


    看得出来郑威也是找角度找的很辛苦了。


    明责做得专心致志,连南宫阙下了床,站在他身后都没发觉。


    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在想着什么?


    南宫阙看起了照片——


    那天,明责拿着一个兔耳发箍,非要给他带上,他不带,明责就冷冷地皱眉,僵持不下,兔耳发箍还是被戴在了他的头上。


    本着公平起见,他也拿了一个鹿耳发箍强迫明责带上。


    照片里,他们两带着发箍相视而笑……


    很像一对互相迁就的小情侣。


    还有他们吃冰激凌的照片。


    他原本说买两个,明责说不吃,然后就买了一个,最后明责又死皮赖脸来吃他的。


    于是两人吃着一个,你一口,我一口。


    游乐场里面很多小朋友手上都拴着气球,是大人预防人多走散栓的。


    明责也给他栓了一个气球,说怕他这个三十几岁的小朋友走散。


    幼稚的要命。


    幸福的记忆如涨潮的海水般涌来。


    南宫阙皱着眉,鼻子发酸,如果时间就停滞在游乐场那天,该多好。


    ……


    突然一双手从身后抱住明责,他的身形一僵。


    南宫阙的脸贴在他的背上:“(英文)怎么亲自动手,不叫管事大人帮你?”


    明责猛地摘掉抱在腰上的手,转身的同时,将南宫阙推的后退了好几步。


    这个推离的动作,快到几乎让人觉得这是他的本能反应,好像南宫阙是什么不能沾染的病毒……


    明责的目光也带着极致的疏离,突然间,两人之间好像隔着一道永远越不过的天堑。


    南宫阙的心口一疼,明责从来没有用这种目光看过他,就仿佛看一个陌生人,眼里没有任何情感。


    “(英文)去躺着”,他冷寒的嗓音。


    “……”


    “医生建议卧床休息。”


    南宫阙抬脚朝他走近,他居然立马朝后退了一步:“听不懂话?我让你去躺着!”


    南宫阙的表情僵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碰你?”


    “……”


    “是你感冒了,还是我感冒了,你怕传染?”


    “……”


    明责淡漠疏离的口吻:“从今天起,请你和我保持正常的社交距离。”


    ???


    什么意思?


    保持正常的社交距离?


    因为那些莫须有的照片和视频,明责要和【维宁】划清界限了?


    郑威敲开门,端着一杯茶进来,应该是给明责的。


    看到南宫阙,招呼道:“(英文)维宁先生,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明责转过身,继续将剩下的照片用图钉固定在木板上:“(英文)郑威,扶他去床上休息。”


    如果是之前,按照他对这男人的占有欲,他决不允许任何人碰南宫阙的哪怕一个衣角。


    可现在,他累了,被伤透了,应该试着放手了。


    听到少主的命令,郑威一整个愣住,端着茶杯在那里呆站着。


    “(英文)不用,我不至于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南宫阙走回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相机,查看自己的额头,缠着绷带,上面有点点血迹,唇色和脸色都很苍白。


    他都这副惨样了,明责竟然还忍心和他闹脾气?


    “(英文)你是不是还在生气照片和视频的事情,我都解释过那些是假的。”


    “……”


    “你实在不信的话,我可以接受严刑逼供,只要你别再生气。”


    明责的手一按,图钉打撇,差点翻过来刺进他的手指里。


    他情绪肉眼可见的阴沉,却沉默不语。


    南宫阙躺靠在在床头:“成年人应该学会用沟通解决问题,而不是冷战!”


    “听见我要把你的情郎千刀万剐,迫不及待就殉情,发现没有死成,又开始撇清和他的关系?”


    “.....”


    殉情?


    他为了泽宣殉情?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以为我昨晚躲在卫生间是要自杀殉情?”南宫阙惊叹于他的脑回路。


    “否则?”


    南宫阙不想把蛊虫发作的事讲出来:“如果我说只是因为脚滑不小心摔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卫生间的地板一滴水都没有,怎么会狡猾?”明责平静的出奇,“你当我是弱智?”


    “……”


    “很多时候,你的谎言能够欺骗到人,不是因为你演技高超,而是在乎你的人在自欺欺人。”


    图钉的针尖扎进指头,他却恍然不觉痛。


    南宫阙皱着眉,想要再解释解释,却连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他好像已经变成了那个放羊的男孩,把明责的信任践踏的彻底。


    一时间卧室安静到掉针可闻。


    明责冷冷地嘱咐:“药在床头柜上,一日三次,饭后半小时服用,每种药一次两片。”


    “……”


    “忌海鲜,忌辣,你自己注意。”


    “……”


    “伤口还没愈合之前,不要碰水”,顿了顿,明责又补充,“如果有需要,可以联系郑威,让他安排一个佣人过来照顾你。”


    南宫阙听得心脏紧缩,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


    “明责,我……”


    “闭嘴”,他冷淡地说,“你的解释我已经听腻了。”


    “……”


    “我对你的信任度已经是负数”,他无情地撩起唇,“我给你一周时间。”


    一周时间?然后呢?


    “这期间,你好好想想,想清楚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什么意思?


    南宫阙脑子慌乱,为什么明责的语气好像充满了别离?


    “我要听的是真相,而不是费尽心机的谎话——如果你还是选择撒谎,那......”


    南宫阙心砰砰地跳,藏在被子下的手紧握着。


    “那会怎样?”


    “如你所愿。”


    “如我所愿?”


    “你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你会彻底恢复自由身,我不会再来找你”,明责眉眼寡淡,神色漠然,“满意?”


    “……”


    “我们的人生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你不用再想着怎么逃离我!”


    这场追逐游戏,他是真的累了,他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再受刺激或许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所以他放手,就算是要承受剥皮拆骨的痛,他也会成全南宫阙的选择。


    南宫阙心脏抖的厉害。


    他感受到了明责的决心,从未有过的坚定。


    是因为被他伤透了心?


    也对,无论是作为【南宫阙】,还是作为【维宁】,他一直在伤害明责。


    无论谎言的出发点是什么,但伤害是实实在在的。


    南宫阙的心窒息着,就连他自己都对自己失望透顶,更何况明责?


    “明责.....你....你....是要和我分手?”


    最后两个字,他异常艰难地才说出来。


    明责的唇角弧度倒是要多平静就有多平静:“维宁先生,我们有正式在一起过?”


    和他谈恋爱的是【南宫阙】,不是从始至终都没有坦白过身份的【维宁】


    “没,没在一起过”,南宫阙一双阒黑的眸子蒙了一层水雾,怔怔地说,“我是问,你是不是决定不要我了?”


    “我给了你考虑的时间。”


    “……”


    这是他给的最后一次机会,若是还不愿意坦白,他会彻底消失在南宫阙的世界里。


    明责最后深沉地看了床上的男人一眼,拿起沙发上的黑色冲锋衣穿上。


    郑威看出少主的意思:“现在就走?”


    明责用动作代替了回答,打开门,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英文)维宁先生,那我也走了......请你一定要仔细地想清楚”,郑威苦口婆心,“信任经不起消耗,感情也是!”


    他是真的希望南宫阙能够珍惜少主……席小少爷给少主做心理治疗时,发现他的自毁倾向越来越严重。


    门被带上,南宫阙听着主仆离开的脚步声,眼神变得绝望,像个冻在雪地里濒死的孩子,无助而痛苦。


    怎么办?


    这一次要么坦白身份,要么就彻底失去明责。


    听着外面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南宫阙下了床,走到露台看出去。


    正好看到郑威打开车门,明责弯腰上车……


    他没有回头,冷峻地望着前方。


    南宫阙的手无力地抓着栏杆,看着车极速地没入林间,直至完全消失。


    脑海中浮现出明责离开前的失望眼神。


    他的眼泪无声的落下。


    直到流不出来,南宫阙才走到照片墙前,看还有几张照片没有钉上去。


    他拿起照片和图钉,找着合适的位置一张张地摁上去。


    胳膊只是抬了那么几下,为什么会那么酸?。


    照片全部钉完,南宫阙居然喘了起来。


    他的手指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不自觉地发抖,有点无法控制?


    南宫阙呼吸发滞,喉咙发苦,想喝点水。


    走到床边,才端上水杯,五指骤然脱力,杯子哐当一声落到了地上,玻璃碎片四溅。


    南宫阙脑中的弦轰然断裂,意识到了什么。


    他抬起手测试,不断张合。


    发现时而灵活,时而僵硬。


    还好每次不受控制的时间就只有那么几秒……


    这就是顾冲所说的,蛊虫在身体里待的时间久了,会破坏身体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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