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短暂的陪伴,你要不要?

作品:《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

    雷声阵阵,暴雨模糊着人的视线,一个颓然的身影坐在街道尽头的长椅上。


    精心打理过的发型已经被雨水浸透,耷拉在头皮上……


    南宫阙远远地就认出了明责身上穿的那套西服,是当初要在婚礼上穿的那套,胸口有南宫阙名字的刺绣。


    他心脏骤然紧缩,步伐越来越快,最后是用跑的,“(英文)明责,下雨了,你不知道找个地方躲雨?”


    “……”


    “走,我们去那边。”


    南宫阙握住他放在膝盖上冰冷的手,想把人拉去旁边店铺的屋檐下躲雨。


    明责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穿过去,仿佛看着的是个虚影。


    “先去躲雨”,南宫阙拽了拽他。


    下一秒,却被猝不及防地大力甩开,没站稳,直接跌到了地上,伞也飞了出去。


    明责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他,阴沉的脸在夜色中显得更加黑凝。


    “想好和我说什么了?”


    “……”


    “还是已经又编造好一个完美的谎言,试图蒙混过关?”明责嘲讽地勾了勾唇,“说啊!让我听听——”


    这男人一离开别墅,他就收到了负责监视的暗卫传来的消息。


    可是这男人到了,却一直不下车,不进来——


    他说过时不候,南宫阙就偏偏十点才出门,是来验证他会不会一直等下去?


    想看看他如何不死心?


    “说啊。”


    “……”


    “说啊,说你爱我。”


    雨越来越大,南宫阙身上也很快湿透。


    发梢上的水珠滴落下来,混合着泪水,延淌过他的脸庞,喉咙滚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三个破碎的音节:“我爱你。”


    他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握住明责的手,“明责,我爱你,真的爱你……”


    “同时也爱他对么?”


    “不对,不对,我说了照片是假的,那些事我没做过,我真的爱你,只爱你,除了你我没有爱过任何人。”


    “呵!”明责又将握住他的手甩开。


    天空就像裂开了一样,雨水是倒下来的。


    南宫阙走过去捡起地上的雨伞,回来替他遮雨:“我们先离开这里好吗?一直淋雨会生病。”


    “……”


    “不要这样虐待自己好吗,我会心疼,真的会心疼”,南宫阙无措地抓着他,“我不知道要拿你怎么办,你不要再逼我了好吗?”


    明责僵硬着,无动于衷。


    “真的,求你了,不要再逼我了,……我求你不要这样逼我……”


    男人哀求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心里。


    “我逼你?”


    “……”


    “我没有强求你过来!”明责忽然厉声说道,几乎是吼出来的,一双黑眸狠狠地瞪着。


    到底是谁在逼谁?他才快被这男人逼疯了。


    “既然不打算和我说什么,又为什么要来?”他猛地捏住男人的下颌骨,“很喜欢看到我从天堂摔下地狱?!”


    “……”


    “看我痛不欲生,很有成就感是吗?”


    “……”


    “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狠毒的男人?!”


    南宫阙的双唇被他暴戾地啃住。


    不是吻,是如同野兽一般的撕咬……


    南宫阙痛的心脏都仿佛绞在一起,却任由他蹂躏。


    “明责,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真的对不起。”


    “闭嘴!”


    “对不起……”


    “我叫你闭嘴!”明责发疯似地吼着,“我不用你可怜我.....闭嘴,我不要你的道歉。”


    南宫阙紧紧抓着他的手:“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才会相信我只爱你,……我发毒誓好不好?”


    “……”


    “如果我对你的爱掺杂了半点假意,就永世不得超生,或者不得好死。”


    明责狂暴的身形一顿,怔怔地盯着他。


    “如果我心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就让我……”


    毒誓还没发完,就被明责冰冷的手,堵住了嘴,“你不怕毒誓真的灵验?”


    南宫阙疯狂摇着头,眼泪一直流……


    他不怕毒誓灵验,因为他的爱是真的。


    “明责,别再难过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想看见你这样......开心一点...好不好。”


    “我什么都不怕,唯独怕你不开心,怕你难过,怕你虐待自己。”


    “你想象不到我有多爱你....真的......”


    南宫阙似乎有点崩溃,抓住明责的手越来越用力。


    明责看着他发颤的身躯,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捏住他的下巴抬起,迫使直视:“为什么过了时间还要来?”


    “我承认我说了很多谎.....你想知道我为什么骗你么?如果你真的要听,我可以告诉你。”


    明责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每次骗你,都是为你考虑”,南宫阙忽然下定了决心,这一次他要把选择权交给明责,不想再以为是的为明责好了,“因为我怕有些事情你接受不了。”


    “……”


    “我很了解你,你偏激又偏执,我怕你知道后........会更加崩溃,更加痛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宫阙握住他冰凉的的手,送到唇边吻了一下,苦涩地说:“你确定还要听这个可能会让你比现在还痛苦千百倍的真相么?”


    痛苦千百倍的真相……


    除了南宫阙不爱他,离开他,还有什么能让他痛苦?


    他冷冷地说:“你想说什么?”


    “我陪不了你很长时间……”,南宫阙试探性地问,“如果只是短暂的陪伴,你会要么?”


    “……”


    “说话,要么?”


    只要明责要,能接受,那他就将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不会有一个字的保留……


    他真的不想日夜煎熬了……


    明责仿佛听到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短暂的陪伴?


    是又要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你要走?”他悲痛地质问。


    “不是我主观的想走”,南宫阙不停地深呼吸,“你就回答我,要不要这短暂的陪伴?”


    “你要走去哪?”


    南宫阙盯着他,决绝地说:“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明责心里爆发出可怕的怒意。


    这男人每次都是这样,在他的身边来来去去,把他当成狗一样耍。


    “我没办法一直留在你的身边,等我再次离开时,你会更痛苦”,南宫阙再次轻声问,“这样你要么。”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明责暴怒地掐住他的脖子,“呵!短暂的陪伴,你是在施舍我?”


    “……”


    “你的爱太廉价了,廉价的让我恶心”,明责五官被雨水浇灌得都模糊了,“给不了永远,那就滚!”


    “……”


    “你这种男人没什么值得我留恋,你听好了,我,明责,不要你了”,他更用力地掐住南宫阙的脖子,恨不得掐死这男人,“我们结束了。”


    他会当做他的阙哥已经死了。


    当做死在了那场飞机失事中……


    “听见了?”他低沉的嗓音伴着雷声,“我们结束了。”


    【维宁】也好,【南宫阙】也罢,他都不想要了。


    南宫阙的瞳孔紧缩了一下。


    他们结束了……


    半晌,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结束...结束了?谎言的背后是什么,你不听了么?”


    明责松开手,冷冽的笑在雨中显得格外妖冶:“没兴趣,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我会让你见识一下我是怎样的魔鬼。”


    说完,他转身离开,每一步都走的极其生硬。


    南宫阙模糊着视线,看着他一步步走远,蹲下身控制不住的失声痛哭。


    突然,挺拔的身躯一沉。


    明责直直地栽倒在石板路上……


    “明责!”


    =====


    夜色如墨,现在是凌晨四点,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主卧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郑威站在床边照看着。


    在雨中决裂的两人,竟然一先一后的昏倒了。


    郑威只得立刻吩咐暗卫将两人抬上车,送回了山庄。


    他是真的想找一颗断情绝爱的良药给少主吃下去,三天两头的折腾,迟早见阎王。


    明责这几天睡的很少,每天吃大量的精神抑制药物,情绪一激动,又淋了雨,发起了高烧……


    郑威时不时用体温枪测量他额头的温度。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从外被推开了。


    郑威回头,看到南宫阙提着输液袋走进来。


    “(英文)维宁先生,你醒了。”


    南宫阙的目光落在床上:“(英文)他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很不好,少主的高烧很重……”


    “我能不能在这里陪他一会儿?”


    “可以。”


    郑威离开了房间,把空间留给两人。


    南宫阙将输液袋挂到床头,两人的输液袋挨在一起……


    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情不自禁伸出手,摸了摸床上昏睡人的脸。


    脸色怎么会差到这个地步?


    南宫阙看的心疼不已,眼睛又开始下着小雨。


    从他们相爱开始,就总有一方在受伤,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所以注定分开。


    他想,上辈子他们两个肯定是做了很多坏事,否则这辈子的情路,怎么会这么的坎坷?


    如果他一直待在伊顿,没有回来卡特,就不会再遇见明责,再一次给明责带来痛苦。


    南宫阙先是咬唇呜咽着,慢慢的哭得越来越狠。


    直到哭到大脑缺氧,才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


    早上六点,晨曦取代黑暗。


    南宫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趴着睡了一个多小时,脖子都快断了。


    输液袋差不多空了,他拔掉自己手手上的针头,站起身,然后痴痴地看了明责几分钟。


    他得走了,昨晚在雨中,明责说再也不想看见他,他们结束了。


    “明责,我走了,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南宫阙俯身,在明责干涩的唇上亲吻了一下。


    就在他唇离开的时候,紧闭的黑眸霍然睁开。


    南宫阙吓的后退了两步,有种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窘迫,转身就要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明责沙哑的嗓音吼着:“(英文)你他妈敢走!”


    被子被掀开,紧接着,是输液架沉重倒地的声音。


    南宫阙立刻回头,走过去,把输液架扶起来。


    “你别乱动,你的手还在输液”,他想想看看明责手背上的针头有没有歪,但又怕惹怒这人,伸出去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血会回流的。”


    明责冷冷地看着他,双眸中没有一点光亮,灰暗无神。


    “我去叫医生进来。”


    南宫阙就要缩回手,手腕却被一把攥住。


    明责紧紧地攥着,暗恼地责问:“什么意思?”


    “……”


    “亲我是什么意思?”


    “……”


    “若即若离是你玩弄男人的高级手段?”


    因为高烧,他的脸色很憔悴,嗓音也极其的虚弱,仿佛下一秒又要昏倒。


    南宫阙的心尖颤栗着,难堪地说:“我……我只是觉得很对不起你。”


    “对不起?”明责狂傲地笑了。


    他抬腿下床,身形不稳地站起来,目光逼视着这个无情的男人。


    “亲吻是你表达歉意的方式?”他嘶哑着嗓音,“你有没有计算过总共和我说过多少次对不起?你永远只会逮着我一个人伤害?”


    “……”


    “你对的起任何人,唯独把对不起留给我,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


    “……”


    明责攥住南宫阙的肩头,想要捏碎他一般,讥讽地轻笑,“需不需要我跪下来求你继续对不起我?”


    南宫阙皱着眉,心如刀割般的难受。


    “我没有想要伤害你……”,他声音很低,“但每次都弄巧成拙……除了说对不起……我……我好像也说不了别的。”


    更不知道做什么才能弥补。


    如果可以,他愿意用他的一切去换明责的幸福……


    可惜没有如果。


    “既然要去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就别再做一些让人误会的事”,明责无力地闭眼,“一个吻抵消不了你的罪孽!”


    “……”,南宫阙嗫嚅,“我知道……我没奢求你的原谅……我做的事,的确不应该被原谅………”


    南宫阙的嗓音发堵,开始说不上话。


    胸腔极度地压抑……他用力地吸了口大气,接着说:


    “你以后别再那么傻了……要爱自己多一点。”


    明责冷声:“原来是因为我傻,你才一直肆无忌惮。”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你知道你有多虚伪?一边发毒誓说爱我,一边说不能永远留在我身边?”


    说一套做一套的男人!


    “爱你是真的,给不了你永远也是真的…”,南宫阙目光眷恋地看着他。


    “所以我已经宣判结束!”明责的目光深不见底。


    “嗯……好,这样也好,那我走了。”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给的伤害,我会恨你恨到死为止。”他阴鸷万分地说。


    “……”


    “听清楚了?”他的眸光黯淡无比,下颚紧绷。


    南宫阙听完是略微惊诧的表情。


    他的心仿佛被放进了绞肉机里面翻搅。


    他不明白明责为什么会这么恨他?


    他以维宁的身份回到卡特,和明责纠缠的时间,不过也才两个月……明责已经爱维宁爱的如此之深?


    那曾经对南宫阙的爱又算什么?


    不过这样也好,明责的爱很深,转移的却快,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又爱上别人,总会遇上能够陪伴一生的人。


    “听清楚了,你可以恨我”,南宫阙收敛心神说,“只要你别为难自己。”


    明责站在那里,一双眼阴戾地瞪向他,身侧的手握得极紧,根根手指恨不得捏断。


    “过些天……我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南宫阙迟疑地说,“还差一点就完成了,那是我之前答应给你的谢礼,然后我会离开卡特。”


    还有两幅画没有完成,全部画好之后,还要装裱。


    “滚。”


    “这几天我还会在别墅,你如果有一些那方面的需求...还可以来找我。”南宫阙目光坦然,“就当作是这段时间纠缠的补偿。”


    “滚!”


    南宫阙强行忍住心口的窒息,再不敢多看他一眼,转身快步走出去。


    才到门口,坚强就已经崩盘,泪水疯狂绝堤。


    他用衣袖擦掉眼泪,哒哒哒地下楼,维尔已经在客厅等他……


    他什么话也没说,一路朝着山庄大门口狂奔,维尔默契地跟在他身后,一起离开了山庄。


    回到别墅后,南宫阙就开始疯狂的画画。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


    这几天,南宫阙的蛊每天都会发作,尽管维尔有用一些办法镇压,但减轻痛苦的效果还是甚微。


    手不受控制痉挛的时间越来越长,视力从偶尔模糊到几分钟的彻底失明,听力间接性的失聪。


    都在提示着他很快就要成为一个废人,在蛊虫的折磨下,他的身形已经暴瘦。


    好在第五幅画,马上就快完成,只要再拿去装裱就好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天,南宫阙又熬了一晚,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勉强困倦地睡着。


    维尔从二楼走下来,边下楼梯边伸懒腰,这几天他也很忙,几乎也是不眠不休,为了尽快找到安全解蛊的办法。


    一到客厅就看见男人在沙发上侧躺睡着,手耷拉着,修长的手骨根根分明。


    才看了一眼,维尔的心就提了起来,


    南宫阙唇病态般的惨白,而双颊又是发烫的嫣红,额上还冒着汗。


    他用手摸了一下男人的额头,烫的惊人,低骂道:“该死,发烧了。”


    立刻就让佣人找了个医生过来,打了两针。


    原本以为,很快就会好,却一天比一天病重,甚至到了不能下床的地步。


    南宫阙干脆把画板拿到床上,第五幅画就差补一点色了。


    “病成这样,还要画——”维尔生气地责骂,“你是真怕自己死不了?”


    “就差一点了”,南宫阙虚弱地咳道,“一个小时就能画完,完成后你帮我拿去装裱。”


    “……”


    “明天拿过去送给他,然后后天我们就回伊顿萍村”,他尽力装的轻松,“在那里度过我最后的时间……”


    维尔听着,大颗泪水忽然掉下来,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无能为力的感觉。


    南宫阙茫然:“维尔?”


    维尔猛地擦掉眼泪,从裤袋里拿出手机。


    “你要干嘛…?咳咳咳…”


    “我要打电话给明责!”维尔怒声说,“让他来看你,看你现在是个什么鬼样!”


    “别,别打。”


    “闭嘴!”


    “我说了别打!”南宫阙急的破音,喉咙岔气的厉害,“别打……”


    “为什么?”


    “如果他想见我,早就来了……”,南宫阙黯着眸,心痛地说,“你让佣人请了医生,佣人肯定会把我的情况告诉郑威,既然明责没有来,就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你再打电话有什么意义?”


    “妈的,你爱上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维尔怒不可遏。


    “好了,你先出去吧,让我专心画完这一点。”


    “......”


    维尔被赶出卧室后,越想越气不过。


    他问佣人要来了郑威的号码,用客厅的座机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郑威....”


    那头的郑威捂着手机走到角落说话:“小少爷?”


    “你让明责过来别墅”,维尔直奔主题,“现在,立刻,马上。”


    “小少爷,抱歉,少主很忙,没时间过去。”


    “是没时间,还是不想来?”


    郑威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这几天,少主已经喝酒喝到两次胃出血,再这样下去,命都要没了。


    他不想再眼睁睁地看着少主继续折磨自己,迟疑地说:“这一次,少主是铁了心,现在这个局面,是南宫先生自己造成的,少主早就识破了南宫先生的身份,被心爱的人一次又一次地欺骗,铁打的心都会碎.....”


    维尔震惊了几秒,才怒道:“郑威,你找死?你答应过我不会把维宁的身份上报给明责。”


    “在那之前,少主就已经知道了,做过DNA鉴定。”


    “.....”


    原来早就知道了,装作不知道,是为了套话……


    电话挂断后,维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纠结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南宫阙。


    如果告诉了,那男人是不是不会跟自己回伊顿了.....?


    经过考虑,维尔决定暂时先不说。


    下午,南宫阙的画作终于全部竣工,维尔拿出去专业的地方加急装裱。


    次日下午五点,维尔把装裱好的画作取回。


    南宫阙检查了一下,很满意,他看了眼站在旁边过分安静的维尔一眼,问道:“你怎么了?从昨天开始就心不在焉。”


    维尔整个人都透着焦躁,最终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他不想和父亲一样卑劣,为了得到喜欢的人而不择手段。


    他摸了摸鼻子:“那个,就是,明责他知道你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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