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你杀了我算了
作品:《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 明责抱着南宫阙走进起居室,不许任何人跟着,一脚踢上门。
中途变换了个姿势,从横抱改为正面悬空抱,才径直走向豪华宽阔的大浴室。
明责先单手拿了条大浴巾,垫在洗漱台的瓷面上,才把人放在上面坐着,伸手去解男人衬衫的扣子……
南宫阙僵硬的手抬起来,摁住自己胸前的扣子不让解。
“淋了这么久的雨,先泡个热水澡去去凉气。”
南宫阙的手还是摁着。
“乖,你在发烧,再拖下去病会更重,你是想让我心疼死?”
南宫阙暗下眸,他们现在的关系......加上明责已经有男朋友了,再让明责看他的身体不太适合。
“你就是要折磨死我才甘心!”
明责摸着他的脸低吼道。
该死,这男人身上的温度都高到烫手。
明责强制性地扯开他的衬衫,扣子崩飞。
南宫阙虚弱到没有反抗的力气。
“别……”
细弱蚊蝇的声音终于蹦出来。
明责手顿了下:“什么?”
他没听清。
南宫阙忍着喉咙的干涩,提高音量,“你先出去,我自己脱,自己泡……”
明责摸着他的脸颊,低哑地说:“又要推开我?”
南宫阙轻轻别开脸:“不是……”
“既然不是,就别拦着我....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
明责的动作继续,三两下就将衬衫全部褪下,西裤底裤都扒了下来。
明责目光一寸寸地略过他的身体,才发现不止是脸瘦了,锁骨和肋骨也突出了一些。
“说我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
“那你怎么把我心爱的男人照顾成这样?你知道我看的有多心疼?”
明责的嗓音带着颤,低头,缱绻地吻去他眼角即将溢出的泪水。
南宫阙的心口剧烈地颤抖,瘦的不止他,眼前这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明责把他抱起来,放进加满热水的浴缸,动作一如从前的温柔。
水雾升腾着,南宫阙一掀眼就看到明责的黑眸中隐隐藏着水光。
是眼泪吗?
他心揪扯着地疼,“明责……你……”
“先别说话。”
明责胸膛狠狠地起伏,似乎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他站起身,迅速脱掉自己身上的湿衣服。
抬脚跨进去浴缸,水花一阵激荡。
他喉咙滚动着:“阙哥……我爱你。”
南宫阙垂下头,眼睛又猝不及防地掉下一大颗泪,是委屈的。
当看到明责和席慕城亲密地站在一起时,他以为明责不再爱他了。
明责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薄唇,眼底的水光越积越多。
“别哭。”
南宫阙依然垂着头,飞快地用干手背擦了下酸涩的眼睛。
他近期流的眼泪太多,他想如果收集收集都可以养活一池子的海鱼了。
“阙哥,别哭了。”
明责和他面对面的坐在浴缸里,轻言细语地哄着,还吻了吻他的眼尾。
南宫阙的泪水又溢出。
明责皱起眉:“我总是惹你哭!”
“不是,不是……”,南宫阙又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是我自己控制不住……对不起....我不想哭...但是它就是要留下来.....我不想的...真的....不是你害的....别这么说...不是你...不是你。”
南宫阙口齿不清,甚至还打着哭嗝.....但明责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明责将他紧紧抱住,认命地叹了口气:“你就是老天派来专门折磨我的....你杀了我算了…….”
把脸埋在他的肩窝上,细密地浅吻着。
南宫阙深呼吸了好多次,才压下泪意:“我没有要折磨你......最见不得你受伤害的人就是我。”
明责有力的双臂紧紧搂着男人的腰:“被你折磨,我甘之如饴。”
只要这男人在他身边,就算是刀子他也可以当成糖果一样咽下去的。
“明责”,南宫阙强打起精神,“我给不了你一辈子……”
他又开始后悔今晚不该来......
“南宫阙,你知道你有多坏?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让我觉得你是要和泽宣私奔,所以只愿意吝啬地施舍给我一段时间的陪伴”,明责抬起头,“逼我主动放弃你。”
“我不是……”
“你知道什么叫一辈子?一辈子是从你生命的起点到终点”,明责黑曜石般地眸子盯着他,“你只要陪我直到你的生命尽头,于我而言就已经是一辈子。”
“可……”
“生也好,死也好,我会一直缠着你。”明责握住他的手。
南宫阙心颤的厉害,轻轻地靠在他怀里:“就是因为你这么疯,我才不敢告诉你,我不要你跟我一起死……”
“你不要也没用,你前脚死,我下一秒就会跟上,我怕慢了,下辈子碰不上你。”
南宫阙不想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试探性地问道:“你现在有没有相信我爱的是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明责迟疑地看着他额头上结了痂的伤口,
“那你额头是怎么回事?真是脚滑在卫生间摔倒?”
“那晚蛊虫躁动,痛的受不了,所以我才把自己磕晕了过去。”
明责脸色一寒:“你宁愿把自己磕晕,也不让我知道……”
“我……”,南宫阙目光闪躲,“我怕你伤心,怕你会为了我去求顾冲……我不要你因为我委曲求全。”
痛到要把自己磕晕的地步,却还顾及着他……
他的阙哥,为了他受了好多好多苦。
而他却完全没有察觉到,还冷言相向,挖苦讽刺。
在南宫阙每个需要他的瞬间,都不在身边………
明责内心的愧疚如四级海啸般翻腾。
他终于等来了这男人主动坦白身份,但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相反他身心都无比的痛。
他宁愿南宫阙是因为不爱他才想离开他,也不要这男人是因为承受着这么大的痛苦。
明责的手臂越收越紧,呼吸一下比一下沉重。
“明责……你怎么了……”,南宫阙被箍的快喘不上气,察觉到他的情绪,柔声道,“不要难过好不好……”
“没有难过,我只是在想怎么惩罚你。生着病,又是深夜,竟然一个人走到深山老林里,身上还没带手机,一点光都没有”,明责恶狠狠地咬着他的耳朵,“你知道我有多心慌,有多担心?我怕你遇到猛兽,怕你掉进深坑,怕又要再一次单方面的失去你………”
南宫阙低声:“对不起。”
他不是故意的,只是当时头脑不清醒。
“世界上我最讨厌的三个字就是对不起,尤其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
明责的嗓音低哑口而蛊惑,鼻尖轻点了下他的鼻头:“所以往后你要很乖很乖,才能抵消你的罪孽。”
南宫阙不自觉微勾了下唇。
他的目光往下移,明责脖子上以及胸膛上的红痕,在热气的蒸腾下,更明显了。
南宫阙抿了抿唇:“如果你没看到那封信,是不是就不会追出来?是不是……”
是不是此刻就会和席慕城在床上缠绵?
明责挤沐浴露的动作猛地停下。
他吸了口气,继续说,“你和席慕城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吃醋了?”明责摸了摸他的脸。
“没有。”
“确定没有?”明责暗眸,想到这男人当时平淡的反应,心就痛,“既然没有,干嘛要问?”
“随口一问而已”,南宫阙淡然的语气,“你不回答也没关系。”
“你就一点也不在乎我和他上床?不在乎我身上的这些吻痕?”
终于提到这个致命话题了!
南宫阙低头苦笑,他如果不在乎,怎么会失魂落魄到走到树林里面的地步?
又怎么会哭到眼泪止都止不住?
他在乎的要死,他希望明责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一想到有别人和他共同分享了明责,他的心就仿佛被撕裂成一瓣一瓣的。
“阙哥,不许当哑巴!”
“我……我已经没资格在乎了。”
南宫阙别开脸,声音里的醋味随着热气一起填满了浴室的各个角落。
明责长指梳理着他的金色短发,“那是在乎,还是不在乎?我要听你的心里话。”
“在乎,很在乎,我没办法接受你和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有亲密接触,我会很难受。”
在明责迫切的追问下,南宫阙回正脸,咬咬牙丢掉了那些毫无用处的伪装。
明责以前说过,他总是什么都不说,才导致他们经常错过彼此,所以他得改。
“难受到什么程度??”
南宫阙沉默。
明责的手指游移到他的耳垂,轻轻揉捏着,漫不经心地说:“如果我告诉你,我和席慕城昨天晚上真的做了……”
南宫阙全身霜打了一样,瞬间僵硬,瞠然地颤动着瞳孔,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钻心之痛。
明责的心被针扎了一下。
他以为让南宫阙体会到以前他吃醋时候的痛,他会觉得畅快——
却没想到,他看到这男人痛,他会翻倍的痛。
南宫阙努力吸着气:“没事啊……是我亲手把你推开的……你选他也是正常的。他不像我就知道骗你……真的没事……我一点也不怪你……你……我……他很好……你们……挺好的……真的没事……你没错。”
他压抑着哭腔,开始语无伦次。
明责把他更加用力地圈在怀里,亲吻着他耳后的皮肤,哑声说:“是我过分了。”
“……”
“不该到现在还试探你,我总是想证明你也很爱我,怪我太没有安全感了。”
“……”
“我怎么会和除你以外的人发生关系?”,明责的嗓音更加低惑,“阙哥,我全身的每一块皮肉,每一根骨头,每一个器官,都完完全全的属于你。”
“……”
“你以为前几天我说了结束,我们就会真的结束?不可能的,我已经让人打造了一座金色囚笼,就放在山庄,只要你敢去机场,想要离开卡特,那座金色囚笼就会成为你后半辈子的归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南宫阙大为震惊,装的那么决绝,结果背地里让人造囚笼,不过也正常,明责如果不偏执就不是他爱的明责了。
不过这一次,不需要强制,他愿意主动走进明责的囚笼。
“那你身上的这些红痕?”
“自己揪的”,明责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以前我在你身上留下过那么多,怎么这都辨认不出来?”
“你为什么要揪?”
“想气你,想看你吃醋。”
“幼稚!”
南宫阙气的抽回手,害他白白流了那么多眼泪。
下一秒,他又想起来别的。
“吻痕是你自己揪的,但我亲眼看到你搂他了,你们贴的那么近。”
“只是增加戏剧效果,我们就只有你看到的那点肢体接触……其他任何都没有。”
“那当时我要是没有叫停,你是不是真的会亲他”,南宫阙的醋坛子彻底打翻,“会跟他接吻?”
明责面色冷峻地盯了他好一会儿,捏着他的下巴啄了好几口唇,“阙哥,我没出现幻觉??”
他在严肃的质问,这人怎么还笑得出来?
“你第一次这样责问我……”,明责全身心的愉悦,“我真是爱死你这副样子了。”
??????
“阙哥……你再多质问我几句。”
他目光是毫不掩饰的期待。
南宫阙瞪他一眼:“你别给我嬉皮笑脸,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明责扬着唇,左胸口妖冶的曼珠沙华绽放着:“你低估了我身体对你的忠诚度,就算想你想到欲望爆炸的时候,我也没有找过任何人解决,所以我怎么会为了刺激你,真的去亲他?”
“……”
“我不会做任何玷污我们感情的事,因为我赌不起”,他抓住男人骨感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南宫阙听的有些感动,鼻子发酸。
明责见他沉默,以为他还在生气自己搂了席慕城。
他右手握成拳突然重力地往墙壁上一砸。
“你做什么?”
南宫阙愕然地拉住他的手臂,以防他又一次往墙上砸。
“替你惩罚这只让你难过的手”,明责狠厉地语气,“如果你还是觉得不解气,我可以砍了它。”
“你敢!”南宫阙盯着他,“你全身上下都属于我,没有我的同意,你敢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我不会原谅你。”
“……”
“听见没有?”
“保证听话!”
南宫阙终于满意地笑了。
明责觉得水已经有点凉,赶快又打开水龙头注入热水,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手心,给他搓洗身子。
几分钟后,明责把他抱到冲洗台上,快速冲干净他身上的泡沫,又扯下大浴巾往他身上一裹,抱出去放到大床上。
“等我一下。”
说完,就光着身子又冲进了浴室。
南宫阙摸了下自己的额头,滚烫,头晕的只想睡觉。
不到一分钟,明责就边擦着身子边走出浴室,生怕动作慢了床上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南宫阙诧异地看着他——
“你没洗澡?”
“嗯,没洗,就冲了下泡沫”,他扬了下眉,“你觉得我脏?。”
“我没说……”,顿了顿,南宫阙低声补充,“就算你几天不洗澡,我也不会嫌弃。”
“真的?”
明责喜上眉梢,立马躺倒在大床上南宫阙的身边,伸手把人揽进怀里,脸凑过去就要吻他的唇。
南宫阙用手挡住,别开脸,苍白地咳嗽了几下,“我在发烧,你不要一直靠近我,会传染……”
“我想亲....”
“不行……刚才亲的够多了....我不想你也生病……”,南宫阙说话都有气无力,“我好困,我想睡觉。”
“……”
南宫阙的脸有着不健康的嫣红,眼皮缓缓磕上。
“你也淋了雨....记得喝点预防感冒的药...…”
他已经耗尽了最后的精神……
明责按下床头的内线,让郑威带安医生进来起居室,一转头发现男人已经睡着了。
替他掖好被子,又在他唇上落下了温柔地一吻。
安医生带着几个助手,跟着郑威走进房间。
明责低声命令,动作都轻一些,别把人吵醒。
安医生走上前给南宫阙检查,淡然的脸一下色变。
“少主,维宁先生不是睡着了,是晕过去了....”
晕了?!
明责试探性地叫了南宫阙几声,果然没有反应,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又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附在他耳边喊他……
南宫阙从今晚来到雾远山庄,就一直在强撑着,现在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和明责说开,精神自然就松懈了,放心地晕了过去。
“身体各方面都非常非常的虚弱,得赶快挂水……退烧之后再好好调理身体……否则很危险!”
明责眉峰一皱,该死,他以为这男人就只是发烧,所以才抱着在浴缸里面泡了那么久。
却没想到已经到了危险的程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安医生的助手把输液袋挂在床头,插了句话:“维宁先生如果早点输液,病情就不会发展的这么严重,可惜他不听我的建议。”
这个助手是前些天别墅的佣人请过去为南宫阙检查的,这段时间一直负责跟进南宫阙的身体。
明责有了怒意:“不听?”
“是,他说要画画,我说输液可以输左手,他也不愿意,说输液会想睡觉。”
原来那几幅画是在生病的情况下赶出来的。
这些天明责都在生气,命令郑威不要汇报南宫阙的任何事情给他听,他想试着去戒断。
“今天下午还让我给他开了特效药,说有事要出门,本来他已经病到下不了床。”
竟然是吃了特效药,才有力气下床来见他。
而他却说了那么多的混账话,明责的愧疚在此刻到达了巅峰。
……
南宫阙又梦到了前几天明责和他说结束的场景。
明责的眸中充满了失望:
【你这个满口谎言的男人……你让我恶心..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
南宫阙呓语着,睫毛有点湿:“明责……对不起…对不起。”
明责握住他的手,凑近了听到他在叫自己的名字,还一直说着对不起。
心里又闷闷的痛……他现在情愿这男人就是个绝情的,就不会在梦里还这么难过。
……
南宫阙鼻子都是堵的,呼吸不顺畅,根本睡不熟。
醒来时看到明责正坐在沙发后面的檀木桌上,在鼓捣着什么东西。
南宫阙从床上艰难地坐起来,才看清他在干什么……
桌上摆着画框,明责手上拿着一瓶胶水,正在粘框架断裂的部分。
南宫阙看着他专注又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激荡起一阵暖流。
记忆回到了之前明责的大手拿着细针缝领带的时候。
他送的礼物,明责总是无比的珍爱。
“咳咳咳……”
南宫阙的喉咙忽然一阵发痒,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明责抬起头,看到他醒了,立刻就走过去床边。
“怎么就醒了?是不是很难受?”
才睡了不到6个小时。
“就是鼻子有点堵……”,南宫阙看着他眼下的乌青,“你没睡觉?”
“你在输液,我得守着。”
南宫阙心下悸动,用没输液的右手摸了摸他的脸:“不是有佣人?”
明责顺势抓住他的手,亲了亲指尖,“不喜欢别人看你。”
“你真的是.....”
“真的是什么?”
“霸道。”
直到现在,南宫阙才有了和明责是真的和好了的实感。
明责骄傲地勾了勾唇。
“对了,我手机呢?”
南宫阙看了看床头柜。
“要手机干嘛?”他瞬间冷眸。
“打电话给维尔……昨晚一晚上没回去,我怕他担心。”
明责一听到维尔的名字,就一股无名火雄起!
“一醒来就惦记着维尔,演他哥演上瘾了?”
“他帮了我很多次”,南宫阙苍白地看着他,“算的上是朋友。”
“你和谁都能成为朋友,你朋友真多。”
南宫阙忍不住轻声笑了……这人又开始莫名其妙的吃醋了。
“笑什么?”
明责阴鸷的目光瞪着他。
“我朋友是很多,但男朋友只有一个啊!”南宫阙一脸讨好。
“以为说好听的话,我就会放过你?”
“我就只是打个电话,这你都要不放过我?”
“不行?!”
南宫阙忍不住又扬起唇,霸道的家伙。
“你还敢笑?”
明责恼羞成怒,猛地压过去,就要吻他的唇。
南宫阙左手还在输液,用右手把人推开:“禁止虐待病患……”
明责英俊逼人的脸庞又凑近他几分,声音低霭魅惑,“让我压抑太久,最后受苦的人还是你。”
眼中的欲望已经满的快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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