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宅子

作品:《清正权臣为爱发疯后

    说是只亲一亲,他却没有说亲哪里,亲到什么程度,以至于到最后险些失了控。


    梅澜清又重新沐浴了一番后才回了内室,他本以为会看到睡熟的沈玉蕴,却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杏眼。


    “怎么还不睡?”


    沈玉蕴道:“我想和郎君商量件事。我们总住在客栈也不是办法,不若我这几日四处看看,我们租个院子住,等日后母亲上京了,也能方便些。只是......汴京米珠薪桂,租个像样的宅子,怕是花费不少。”


    梅澜清撑着头看她,默了会儿才说:“我本想等这段日子忙完后再处理此事,不过早些也好。我听同僚说朝廷设有店宅务,专管官屋租赁。申请一处城边的官舍,价格倒是不贵,只是屋子可能老旧些,怕是会委屈娘子。”


    沈玉蕴闻言,垂眸牵过他的手,那手修长挺拔,骨清如玉,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情好了几分。


    她倏然笑了:“郎君既然知道委屈了我,不妨给我些补偿。”


    梅澜清纵容道:“玉娘说说看。”


    “让我选宅子可好?”


    梅澜清见她眼睛都亮了,笑问:“就这个?”


    其实就算她不说,他找好宅子也会让她先选。毕竟那也是玉娘的家。


    沈玉蕴点点头,握紧他的手:“答应了可就不能反悔,到时候倘若郎君不喜欢,母亲不喜欢,也不能换了。”


    梅澜清敛了笑,用目光细细描摹眼前人的眉眼,语气认真道:“玉娘,那也会是你的家。你我拜过天地,饮过合卺酒,今后几十载,福祸相依,白头不弃。我是除你父兄外,在这世间与你最亲近之人,在我这里,你可以多任性些。”


    沈玉蕴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找出哪怕一丁点的不真诚,但是没有。


    他的目光坦荡而真挚,夹杂着滚烫的疼惜,似漩涡一般,要让如同无根浮萍的她心甘情愿沉溺其中。


    沈玉蕴错开眼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唇边却浮出一丝浅浅笑意。


    梅澜清等不到她的回应,心中添了丝气恼,伸手去掐她的脸颊。


    沈玉蕴抬眼,水润润的杏眼中尽是迷惘,柳眉舒展,端的是一副无辜姿态,脸上却分明带着没来得及敛去的笑意。


    梅澜清明白她这是把他方才的话都听进去了,心情大好,也跟着笑,长臂一伸将沈玉蕴拉进怀里。


    翌日,沈玉蕴终于收到了薛行老送来的行帖。行帖有了,接下来便是在哪里开店的问题。


    前几天她四处查看了下,东市的米行街,是众多米铺聚集的地方,租金不贵,但每日的流水也有限。


    桥头由于人来人往,人流较多,是众生意人抢夺之地,也因此那里的铺子租金是最贵的。


    沈玉蕴思忖了会儿,忽然想起梅澜清说过这几年汴京人口增长较快,朝廷打算征收城门外的农田,用来扩建屋子。如今还未动工,城墙外的地界租金还很便宜。


    打定了主意说干就干,沈玉蕴租了一间旧屋子,按照勘察过的城中米铺的模样装修,考虑用行帖从码头进货,加上还要雇佣两人看店。


    除此之外,还要在宅子有了消息后去看是否合适租。沈玉蕴忙的不可开交。


    前几日本来看上了一个两出的院子,院子里分别有两颗槐树,甚是清幽,其中一个院子还带了个小花圃,如今盛夏时节,爬着墙的粉色蔷薇迎着阳光开的正灿烂。沈玉蕴看了心中很是喜欢。


    那里离她选的米铺也近,可不就不好在这里。这宅子的位置在城墙外,离城中甚远,梅澜清每日上早朝就须得早起一个时辰。


    沈玉蕴果断放弃掉,只说不满意,托那人为他们再找找,这次却添了条件,说最好城中心近些。


    梅澜清对沈玉蕴的忙碌感同身受。将近有一个周,两人几乎没说上一句话。


    以前忙完回来,还能碰到她坐在那里看看闲书,望望地图,他能凑到她身边,两个人说些体己话。可这几日等他从三司回来,常见沈玉蕴或趴在桌上,或半倚在榻上的睡颜。


    梅澜清心中本还有些别扭,毕竟刚和玉娘又亲近了些,如今别说温存,竟连句话也说不上。但当他问起跟在沈玉蕴身边的墨扬和怜雪,他们俩都说,娘子这段时日虽忙碌,脸上笑容却多了。


    怜雪又说,娘子前几日看上了一个合适的宅子,但最后却没租。她问起,娘子说是因为距城中太远,郎君早朝会不方便。


    梅澜清轻轻用手描摹床上沈玉蕴安静的睡颜,想着她眼睛亮晶晶的样子,心陡然软了。


    第二日,梅澜清晚上回来时,意外看见坐在桌边等他的沈玉蕴。


    梅澜清一怔:“玉娘?”


    沈玉蕴跑过去接过他手上的东西,离得近了才发现竟是一个花篮。里面有几支荷花,栀子花,还有蔷薇,娇艳欲滴,尚还带着水珠。


    沈玉蕴眨眨眼:“郎君突然买这些花做什么?”


    梅澜清道:“因为我觉得,你会喜欢。”


    他不依不饶地问:“玉娘喜不喜欢?”


    沈玉蕴望进他的眼睛,轻声回答:“喜欢的。”


    梅澜清一早就让墨旋带着银钱去找店宅务的人,想直接把沈玉蕴看上的那个宅子租下。可墨旋回来却说,几日前已经有人把宅子租走了。


    沈玉蕴喜欢那个宅子,大抵是喜欢里面的花儿。既然租不到宅子,那他便日日给她买不同的花,算是弥补,这样玉娘应当也会开心。


    如他所料,沈玉蕴收到花心中确实开心,但她还有个好消息要分享。


    “郎君,我找到合适的宅子了。就在东南边,听店宅务的人说,有许多像郎君这样的官员都住那里,不仅交际方便,通衢也便利。若是方便的话,明日下值郎君去瞧瞧,若是觉得好,我们就搬过去。”


    听她字字句句都是自己,梅澜清只盯着她翕动的唇看,待她说完,梅澜清倾身而上,用唇堵住了她的嘴。


    沈玉蕴诧异地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没想到,梅澜清会是这种反应。


    沈玉蕴推开他,有些气恼道:“我是在说正事。”


    修长的食指卷着她的长发玩,梅澜清一本正经道:“我也是在做正事。毕竟夫妻敦伦,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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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地义。”


    两人朝夕相处这么久,沈玉蕴对他的秉性也有些许了解。梅澜清的的确确是端方清冷的君子,但往往在这种时候,嘴上越正经,行为越不规矩。


    还偏偏,最喜欢戏弄她。


    实在可恨,沈玉蕴忍不住掐了下他的小臂:“郎君再不好好说话,我就真的恼了。”


    梅澜清倚在她身上的动作没变,闻言低低笑了声:“好。谨遵娘子懿旨。”


    “不过那宅子我就不必看了,玉娘喜欢便好。说好交给你挑选,就不能食言。”


    话落,梅澜清又凑到她细白的后颈上细吻,沈玉蕴了然他的意思,但她不想。一是最近太累,二是若有这种事,她必然要吃避子药。


    于是沈玉蕴打了个哈欠,伸手推他:“我好累。”


    梅澜清埋首在她颈窝蹭了蹭,平息了好一会儿才道:“好,安心睡吧。”


    但沈玉蕴没想到,她一觉醒来,却发现向来勤勉早起的梅澜清依旧睡在身侧。


    她懵了会儿,连忙把人叫醒:“郎君早朝怕是要迟了。”


    梅澜清不慌不忙地把她按进暖和的被窝里:“不上值,官家准了几天假。”


    沈玉蕴怔住,正要询问,又听见他低沉的嗓音:“既看好了宅子,我们就这几日搬过去罢。”


    “郎君不是在忙贪墨案么,怎么突然有了假?”她依稀记得,刚来汴京的那几天,梅澜清甚至连寻常外任官员的上任假都没有,火急火燎的投身进这案子里。


    如今这案件还未结,怎么官家突然给了假?


    对于这次的贪墨案,梅澜清没有半点要瞒沈玉蕴的意思,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不时穿过沈玉蕴的乌发,把他查到的线索和怀疑,以及谢观之的处境对沈玉蕴娓娓道来。


    他说:“这几日谢观之在去陈州的路上,没有新线索自然查不出什么,我便索性向官家申了假。”


    他方才把沈玉蕴揽进了怀里,自然看不见,沈玉蕴听完他说的案件细节后脸色蓦地煞白。


    她无意识攥紧梅澜清的寝衣,克制住自己急促的呼吸,音色如常地问:“那……郎君觉得,此案件不仅仅是知州或者通判之过?”


    梅澜清想着案子,未曾察觉到沈玉蕴的不对劲,沉声道:“谢御史刚到陈州,一切状况都尚不明朗,方才那些也只是我的猜测。不过如果猜测为真,那知州和通判显然只是被推出来的替罪羊。”


    “倘若查出来与知州无关,他会获罪吗?”


    梅澜清为这问题垂了眸,看向沈玉蕴的眼神起了犹疑,但他见沈玉蕴依旧乖顺地趴在他怀里,并未有哪里不对劲,只当她是好奇,便道:“陈州知州虽不是罪魁祸首,但那本有问题的账册却是他呈上来的,怕是难逃罪责。”


    “那如果他给的账册没问题呢?”


    “按照官家的秉性,若此人有才能,大概率会从轻发落。”


    沈玉蕴一颗七上八下的心终于落回原地,她从梅澜清怀中坐起,直直望进他的眼睛里,神色认真又固执。


    “郎君会让冤屈平反昭雪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