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结婚带娃,已经对带娃轻车熟路了。


    以后谁嫁给他,是真有福气,起码在带娃方面,不用操心的。


    女人也能可以专心搞自己的事业,没准到京市,还真能吃上软饭。


    毕竟家里有钱有权的,有些拿捏不住门当户对的,就会往下找有潜能的男人培养。


    大多数还是卡颜,顾淮南是五兄弟里长得最精致的,嘴巴又甜。


    他只要上点心,绝对找得到。


    顾淮南看苏明月盯着自己,他有些不好意思,“嫂子,你看我干什么?我喂娃的姿势不对?”


    他现在抱娃,动作也很熟练,不会让他们不舒服。


    毕竟是他的宝贝侄子,宝贝侄女嘛,一定要给予最好的服务。


    差一点都不行,他就是这么严厉的要求自己。


    苏明月轻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对娃挺细心的,以后就算结婚了,也是一个很好的爸爸,你老婆有福了。”


    顾淮南顿时有些骄傲了,他抬高下巴,如实说道:“我也觉得自己很优秀,对内家务活满分,对外又能赚钱,哪哪都挑不出错出来。


    谁找着我,那是她八辈子的福气,我必须是一个很好的爸爸。”


    张菊花看他快把自己夸出一朵花来,无语道:“行了,快把娃喂了,吃饭吧,叭叭叭的,什么都有你说的。”


    顾淮南闷笑:“娘,我就这性子,不说不安逸,你吃吧,不用管我,我先把娃喂了,饿着谁,也不能饿着我们崽崽。”


    团团啊了一下,嘴里包着饭,嚼嚼嚼的,看得顾淮南那心就差软成一团。


    心里越发坚定了,以后要个娃。


    吃好饭后,顾淮安跟他一起收拾,顾淮北把他住的那屋打扫出来。


    顾宝珠晚上跟妮妮睡。


    苏明月和周梅正在火边嗑瓜子,就听到外边闹哄哄的,其中还夹杂着孩子的哭声。


    张菊花一听,拿着扫帚冲了出去,那摆明了是她家妮妮的。


    谁敢欺负她家妮妮,活腻歪了?


    周梅那腿都快跑出残影了。


    她走近一看,妮妮被推到泥坑里,田坎上站着个满脸横肉的小胖子。


    周梅认识,那是村头罗家的,嫁来好几年,生了这么个。


    平时宠的很,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喂的跟头小猪一样,妮妮咋跟他打起来了?


    小胖子糊了满脸的稀泥巴,只看得到他黑眼珠子一眨一眨的。


    李秀芳她男人是杀猪匠,之前顾家杀猪,没叫她男人,少了一口油水,她心里本来就有想法。


    没想到,两家孩子闹起来了。


    李秀芳一把抓住自家儿子,啪啪啪的几下,给他打在屁股上,指桑骂槐的,“哭哭哭,你就只会哭,家里的福气都让你哭没了,我怎么跟你说的?别和赔钱货玩。


    你被她打成什么样了?小小年纪,也是下得去手,以后长大了,不得跟个泼妇一样,怕是嫁不出去哦。


    还有那小野种,妈都不要她,跟野男人跑了,到乡下,还耀武扬威来了,再敢欺负我儿子,你看我怎么打死你?”


    顾淮北离婚的事,村里几乎人人知晓。


    就这么大个地方,但凡谁家有点动静,那是传的飞快。


    顾淮北也没打算瞒着,离婚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只是两人过不下去,各自寻找幸福。


    有什么事,你冲着大人来啊,欺负小孩子,算什么事?


    听到有人骂他女儿,他气的手指捏紧,还没等他冲出去。


    就听到周梅嗓音尖锐的质问:“你叫谁赔钱货呢?罗家的,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家小胖怎么欺负我家妮妮的?


    我给你说了几次,你没放在心上,他再对我女儿动手,我手都给他打肿,你不教,我给你教。


    没见过比你儿子还讨嫌的,我女儿要是赔钱货,他就是小杂种。”


    李秀芳一听她说自己儿子,立刻不乐意了,“你眼珠子被狗吃了吧?是你女儿打我儿子,你看看我儿子的脸,被她抓了好几道伤,手上是用棍棒打的。


    我没找你算账,你还倒打一耙,赶紧叫大队长来,今天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就住到你家去,这个年,你是别想好过了。


    就算你家有钱,你也不能这么欺负我们平头小老百姓,你看不起谁呢,我们就算再穷,我们穷的也有志气。


    哪像你家,一群捧臭脚的,要不是运气好,那捡钱都轮不上你们。”


    在他们看来,顾家走狗屎运,那是因为苏明月旺他们。


    苏明月嫁到谁家,谁家就是好命。


    张菊花一扫帚给她打过去,她最讨厌这种啰里吧嗦的,说了半天,没有理清重点。


    她孙女被打了,就得报仇。


    “你个老品种婆娘,管不了儿子是吧?我给你管,这小孽障现在不管,以后长大,那还得了?


    他要做了什么不法的事儿,还连累我们大队的名声,我今儿个就把他打回正道。”


    说着,她那扫帚刷刷刷的几下,就把那小胖子打在地上滚来滚去。


    小胖子从没被这么打过,他疼得哇哇大哭,“娘,我好疼,快把这老太婆杀了,她打的我好疼,我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