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把你们盼来了,走,干妈带你们去吃好吃的,再给你们买新衣服。”


    年前,苏明月回了老家,她邮到海岛的衣服,孩子们都没穿上。


    现在过来,正好给他们补上,方彩不差那点钱。


    就过年收到的压岁钱,都够她花好几年了,作为孩子的干妈,给他们多花点,怎么啦?


    很少能看到这么粉雕玉琢,惹人喜爱的。


    她娘还打趣他,喜欢孩子的话,自己赶紧生一个。


    再过几年,年纪大了,好男人挑不上不说,也错过最佳生娃的年纪了。


    就是要趁年轻多生,等到三十来岁,头胎不好要。


    他们都是过来人,见得多了,你说百八十遍,方彩不听,就觉得你在催婚,你在害她。


    当父母的,哪有不盼着儿女好的,等她想明白,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方彩看了过去,瞧见顾淮南跟顾祁的时候,她礼貌的点了一下头,就当打招呼了。


    倒是顾淮南,他莫名有些害羞,偏过了头。


    顾祁看他耳垂泛红,有些稀奇,“哥,你平时皮厚的痘都冒不出来了,你还会脸红啊?”


    顾淮南踹了他一下,故意冷着脸道:“给我闭嘴吧你。”


    他提着行李上前,方彩打开后备箱,让他把东西装进去。


    大人小孩有点多,一趟拉不完,商量了下,方彩先带老的小的回去。


    苏明月站在一边,正跟顾怀安交头接耳,就见顾淮南凑了上来。


    苏明月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看着他,“怎么,有事啊?”


    孩子张菊花带走了,老北京,这天还有点冷,怕娃冻感冒了。


    他们年轻,经得起冷。


    顾淮南笑咪咪的,就跟那狐狸一样,“嫂子,那是你朋友啊?”


    苏明月一眼看穿他在打什么主意,不由得好笑:“你小子,不会是想让我给你介绍吧?那不成,很麻烦的。”


    媒人不好当,两人要在一起幸福还好,他要过的不好,还得怨你呢。


    所以,她都不敢做媒了,能把自己管好,已经很棒了。


    别人的事,她都懒得插手的。


    顾淮南脸皮厚,他顶着顾淮安凌厉的眼神,软着声音撒娇道:“嫂子,你就给我介绍一下吧,你知道的,我专业吃软饭,我吃的明白,不会给你丢脸的,她就是我喜欢的类型。”


    一见钟情,无非是见色起意,只要两人看对眼,那也是一桩美事。


    苏明月斜眼看他,“那我帮你问问,我不保证能成哈,我不过问她的私事,她要有对象,那只能怪你来晚了。”


    顾淮南眨眨眼,不耻下问道:“那我可以挖墙脚吗?优秀的女孩,多几个追求者怎么了?大家一同竞争,他要扛不住,那他只能自认倒霉。”


    谁有力气跟手段,那媳妇就是谁的,不管是从法律还是道德层面,他都没有做错啊?


    他只是在追求自己的幸福,让无能的男人下台而已。


    顾祁拿着军用水壶喝水,听到他的逆天发言,嘴里的水,就这么水灵灵的喷出来了。


    他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大,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儿。


    “哥,你有点廉耻吧?真要挖墙脚,那得多遭人唾弃?你不怕被人耻笑吗?”


    他哥,真是让他长见识了,第一次见到男小三,还说的这么义正言辞的,不怕被她正牌对象打吗?


    之前,还说他不开窍,这也看不上,那也看不上,看上了,也是行动派嘛。


    “她们说的,要对我能造成一丁点伤害,我早就跳河了,闲言碎,语对我没用,谁过得好,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