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刀村——


    桌上摆着数十个空的碗具,甘露寺蜜璃手里抱着一碗继续吞咽,旁观的灶门炭治郎和时透无一郎缓慢眨着眼,边吃边看。


    “嗝~”终于放下碗的甘露寺一脸满足,桌底爬出来的灶门祢豆子三岁模样往她身上蹭,甘露寺扭头和祢豆子打闹起来,又看向炭治郎说,“带她出来真的好吗?”


    听出对方关心的语气,炭治郎放下碗筷,点点头,“主公也说锻刀村现在搬迁,相对还是安全,而且祢豆子自己也想帮忙。”


    “嗯!嗯!”祢豆子玩归玩,听见内容也肯定地出声。


    “她一定可以帮上忙。”时透无一郎隐约记得上一世祢豆子帮了很多忙,语气十分笃定。


    “谢谢你,时透。”炭治郎眯着眼笑起来。


    房门从外被人打开,爽朗的说话声先一步传来。


    “你们都在啊,吃好了吗?”炼狱杏寿郎坐到了桌边,“这里的温泉真是舒服啊。”


    “炼狱先生!”三个人同时开口,炭治郎端着刻意留下的饭菜递过去,炼狱伸手接过,“谢谢,看起来真好吃。”


    “是呢是呢,很好吃的!”甘露寺笑笑,怀里搂住祢豆子。


    “对了,玄弥呢?”炭治郎想起温泉里待着的另一个人,不死川实弥的弟弟。


    “五蚂蚁!”炼狱边吃边说,“他回自己房间了,说想一个人待会。”


    时透注意到炼狱的米饭已经见底,将另一边的米饭也端过来,递给他。


    接过米饭,炼狱也不客气继续吃着,“听村长说,已经搬迁的差不多了。今晚可能就是最后一晚在这边村庄。”


    “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时透无一郎看向身侧的日轮刀,这次他提前找到铁穴森钢藏拿到了自己的佩刀,很趁手。


    突然出现一个老头趴在窗边。


    “桀桀桀,确实不能掉以轻心呐。”他看似孱弱,头顶有个瘤子顶出很大一块,额间长着两块角,抬起的鬼瞳阴森森看向屋内的众人。


    “霞之呼吸,肆之型·平流斩。”时透拔刀,一个呼吸间斩落对方的头。


    “他是上肆,半天狗。”


    地上分裂出两个人形,他们刚要沾沾自喜又骗得猎鬼人挥刀,注意到屋内人丝毫没有惊讶,啐嘴一声,直接攻了上前。


    “时透,这里交给我们。”炼狱杏寿郎挥刀途中和他对视一眼,点头示意。


    时透无一郎明白之前会议里的计划安排,他折返去寻另一个上弦。


    上弦伍,玉壶,由他来击败。


    事情的发展和之前略有出入,但从结果上也是一致。


    两个上弦都死了。


    灶门炭治郎开启了斑纹,同时时透无一郎,甘露寺蜜璃也一起开启了斑纹。


    天亮的时候,灶门祢豆子成功克服了阳光。


    一切和上一世吻合,不同的地方应该没有那么多人死去了。


    *


    无限城内——


    鸣女手扶着琵琶,琵琶震动的声音一沉,赫然出现几个身影。


    童磨歪着头打量一圈,“啊啦啦,没想到半天狗和玉壶都没能回来呢。”


    无人搭理他。


    “桑月酱,你怎么啦,脸色一直不好看呢?”他凑到桑月旁边,好奇地问道。


    “别来烦我。”桑月撇开脸,神色恍惚,鬼不是最强的吗,当时她透过微笙屿的眼睛看到了凉落一的表情,后背激起的凉意,现在都能想起来。


    该死。


    秋羽好以整暇抱着手臂,闻言冷哼一声,折了杨雨露和微笙屿,还让凉落一又提升,想必觉乱的心情一定很曼妙。


    “觉乱。”鬼辻舞无惨伫立在上方,眼眸环顾四周,锁定在左前方的横栏上。


    “无惨,我的建议是放弃大战,找出克服阳光的鬼,我们就赢了。”觉乱双手背后,老神在在建议道。


    “欸...”语调拉长,透着不乐意,童磨看了看无惨,又看向觉乱,“猎鬼人这么强吗?”


    潜台词,还需要他们躲起来?


    觉乱眯眼,秋羽的话他信了大半,可唯独这场不可能输的大战里,偏偏无惨输了。


    而且他没打算如实告诉对方。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


    随着无惨话音落下,底下人各个神色不一。


    觉乱转身离开,同时他脑子里的系统说道:“它已经成长起来了,唯一的办法杀了她。”


    “我知道。”他回答着。


    *


    蝶屋。


    腰间缠着绷带,时透无一郎走出病房,迎面撞上同样绷带缠身的炭治郎,“炭治郎。”


    “时透,你醒了?不过你现在就下床,没事吧?”


    “我没事,你呢?”时透摇头,目光落到炭治郎的伤口处。


    “我也没事。你这是要去哪?”


    时透顿了下,说道:“嗯...我想去看一下,凉落一。”


    炭治郎嘴唇微张,定神,“我和你一起去吧。”


    窗户被人从里往外推开,莫待晨嗅了嗅新鲜的空气,微风吹动着窗帘带起一丝涟漪。


    她坐在床边,捋了捋被子,对床上沉睡的人说道:“你已经睡了半个月,怎么还要睡下去?”


    些许埋怨里带着揪心般的担忧。


    “晨晨,你在啊。”九卿捧着一束花插到旁边的花瓶里,扭头说着,“听说餸鸦带回来的消息,上弦又击败了两个。”


    “嗯,他们都很厉害,而且没有死亡。”莫待晨知道这件事。


    “听见了吗?凉落一,现在睁眼和我们一起庆祝吧。”九卿伸手戳了下凉落一的脸颊。


    时透无一郎和灶门炭治郎走进就瞧见这一幕情景,莫待晨先注意到他们,“时透,炭治郎?”


    “她还是没有醒?”时透走进,看见沉睡中的人,嘴唇微抿。


    趴在床边的九卿扭头仰视他们,委屈巴巴地说道:“我每天都跟她说话,她都不理我。”


    时透:....


    炭治郎轻叹一口气,目光扫一圈,又放到时透身上。


    察觉到目光,时透回头,“怎么了?”


    “时透,之前就认识凉落一小姐吗?”炭治郎转身拖着两个椅子,邀请人坐下。


    莫待晨和九卿也看向时透,风轻轻吹过,安静下来的瞬间只能听见沉睡中的人平稳呼吸声。


    矮身坐下,时透开口说:“很早见过,应该说很久之前。”


    久到要从第一次轮回的时候说起。


    他第一次见到凉落一,其实印象不深,因为他还没有找到当时的记忆,所以很模糊,记得不清楚。


    唯独那双粉色的眸子,看见他的时候,带着很多趣味反倒令他有了一丝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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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


    从锻刀村找回记忆,他的记忆问题不药而愈,大脑能更清晰记住很多人很多事。


    柱合训练,主公将他和凉落一分到了一组,或者说她主动来到了他的道场,帮忙训练队员。


    偶尔故意和银子拌嘴。


    尝试做一些奇怪的料理,让他吃。


    打不过他,但是喜欢耍赖。


    知道他喜欢纸飞机,会跟他说一些样式让他做,做出来会夸奖他很厉害。


    出任务的时候,动不动就用身体帮人挡刀,痛得龇牙咧嘴抱怨,但下一次还是这样。


    一个活蹦乱跳的好人。


    直到无限城大战....他们最后都死了。


    “........”九卿目瞪口呆听完,眨了眨眼看向旁侧同样瞪直眼的莫待晨,安心了,不止她惊讶。


    “你们关系很好呢。”炭治郎温柔地笑着说。


    “咳...背后说我呢?”


    气若游丝,却炸开了屋内的人。


    “凉落一?!”


    “阿凉!”


    “她醒了!”


    一阵兵荒马乱,炭治郎跑去找蝴蝶忍,九卿去通知其他人,莫待晨抱住凉落一,欲哭无泪,“你终于醒了。”


    凉落一脸色仍然苍白,嗓音沙哑,“水?”


    “哦哦,水,我给你端来。”莫待晨跳起来去拿。


    旁侧的时透愣愣地看着凉落一,没有说话。


    “咳...刚刚不是说了很多?”凉落一调侃道,通过系统的帮助,她可是全都听见了。


    时透:.....


    他撇开脸,发丝间漏出的耳垂红了。


    “水。”莫待晨扶起人,轻轻灌进。


    喉咙用力吞咽,凉落一感觉身体活络起来,喝完水,嗓子也清脆起来,“谢谢。”


    很快屋里又陆陆续续进来人。


    再一次被当成稀有动物一样围观般,凉落一半坐着靠着枕头,无奈道:“我没事了,谢谢你们。”


    “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砚雪双手抱胸,不满地说着,“整整十五天。”


    “你身体到底出什么情况?”沈瑶之第一个点破这个问题,其他人都屏息凝听。


    凉落一垂眼,“过度使用力量的代价。”


    这是实话,只不过不是全部的实话。


    “之后呢?”莫待晨追问,“醒了就没事了?”


    “嗯。”凉落一点头,特意笑笑。


    见状,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松了口气。


    “有没有人讲讲,最新的情况?”凉落一问道。


    提起这个,众人七嘴八舌将自己知道的信息,逐一补上,拼凑出完整的叙事。


    上弦只剩下三个,月鬼现在恐怕藏起来,估计是对凉落一新的力量有所忌惮,主公和柱协商后准备安排下一次的柱合训练,祢豆子已经被藏了起来,很快就要有大战了。


    一番交谈后,凉落一面上流露出倦怠,很多人注意到这一点提出让她继续休养,便纷纷离开了。


    片刻房内又安静了下来。


    “时透?”凉落一瞥见伫立在门口的人,停留了许久。


    “你没事了?”时透侧眸,平静地确认着。


    凉落一抿唇,又挂起笑容,“真的没事了。”


    “好,你好好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