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大仇得报
作品:《穿越到后宫?我不要宫斗啊!》 事情几乎是十分顺利的进行下去,礼部定下了日子后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顾佳桥看向床上礼部送来的婚服,心里时说不出口的膈应。
那件婚服十分华贵,算得上是真正的金丝银线锦绣华服。
可太像了……
那件衣服在高君牧的梦中出现过,那时的陈云鹤便是穿着那身衣服大婚的。
再加上先前高君牧梦中出现过的那几个孩子,顾佳桥心里的担忧怎么也挥之不去。
陈云鹤却十分自在的试衣服,还真像个准备出嫁的姑娘。
“陈云鹤,你有没有觉得有些不太对劲?”顾佳桥皱着眉看着眼前人,心里怎么也放心不下,“事情有点太顺利了些。”
“顺利些还不好啊?若是不顺利,还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呢,到时候你怎么回去?”陈云鹤将嫁衣穿着自己身上,甚至在顾佳桥面前转了一圈,全方面的展示着自己的婚服。
“话虽如此,可我这心就是慌的不得了。”顾佳桥还是没忍住将顾虑说了出来,“我在梦里见过这身衣服,在高君牧的梦里,我担心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怎么会呢?”陈云鹤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她笑着说,“他怎么可能知道呢?况且我可是重生的,他怎么可能知道没发生过的事情呢?”
“说的也是,不过……”顾佳桥看着在镜子面前摆弄自己的陈云鹤,“我总觉得你和杨疏影有事瞒着我。”
“怎么会呢?我还要送你回家啊!”
顾佳桥抿了抿唇没在再说话,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在大婚的日子定下之后,陈云鹤就在不知不觉间与自己产生了隔阂。
那份隔阂十分微妙,它从不表现在台前,却在每次顾佳桥想要和陈云鹤说话聊天时出现。
大婚准备的速度远比顾佳桥想象的要更快些,直到杨疏影来与陈云鹤告别时,顾佳桥才察觉到。
“你这是准备去安国寺了?”陈云鹤拉着杨疏影的手,两人的眼中没什么依依不舍,相反倒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两人寒暄了一会,小太监在外面催了又催,临走时,杨疏影转过身看向陈云鹤,笑着说,“你要是现在后悔了还来得及。”
“我不会后悔的……”陈云鹤看着杨疏影十分坚定的说道,眼神中却带着丝丝眷恋,“永别了,杨疏影……”
“明天就是……”顾佳桥有些顾虑,这些天她是看着一点点布置的。
“明天就是大婚,明天我会送你回家的,在你的世界里,还有很多人在等你。”
“是啊,我那么久没回去,他们一定着急坏了。”顾佳桥一想到可以回家心里的高兴就几乎抑制不住,她一开始就是想要回去的。
“不用担心,毕竟我们这个世界只是一本小说啊!你只是看了本小说而已。”
陈云鹤这一番话,几乎是将顾佳桥最后的顾虑都解决了,只是一本小说的时间,那应该没出什么大事。
说不定回去后还能赶上自己的早八专业课的汇报,这次缺席平时分可就不好看了。
陈云鹤看向顾佳桥,顾佳桥心里的小九九都不知道飞了多远了,脑子里全是回去后要干什么,全然错过了陈云鹤那张怅然若失是的脸。
那一天终究还是来了,陈云鹤那天格外的漂亮,凤冠霞帔一声红衣,头上满是珠翠,脖颈处带着一条十分精致的项链。
顾佳桥从未见过如此华丽的衣裙,不过坏处就是太华丽了,显得那块白玉牌格格不入,陈云鹤也只能藏在自己身上。
顾佳桥飘在陈云鹤的身边,对于这样热闹的场景显得兴奋了些,外面十分热闹,敲敲打打的声音响着不停。
“还真是不一样,果然皇帝结婚和古装剧那些都不太一样。”顾佳桥看着独属于皇后的册封礼,陈云鹤拿起皇后的掌印。
内心也是无比兴奋的,不过这流程实在是太多了些,折腾了好几个时辰陈云鹤才在宫女的搀扶下回到房间。
养心殿被装扮十分喜庆,大红的绸缎几乎被铺满在房间的任何一个角落,陈云鹤将私藏的白玉牌取了出来。
“怎么了?”顾佳桥那双眼睛带着期许望着陈云鹤,就连眉眼都带着些笑意,“你要送我回家了吗?”
“对的,你该回到你的世界了。”陈云鹤握住那块白玉牌,低着头呢喃着些什么。
顾佳桥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原本就透明的鬼魂发出了微弱的光芒。
可她的脸色却变得十分惊恐,她想要扑向陈云鹤,可身体却在原地一动也动不了。
“陈云鹤!你骗我!”泪水顺着脸颊落在地上,陈云鹤听到了却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着头,轻声叹息着。
“这不是真相,这不是结局!你骗我!你骗我!不管怎么样,高君牧死了,你也会死的,根本不存在什么完美的结局!”痛苦又哽咽的声音从顾佳桥口中传出,陈云鹤抬头看向顾佳桥。
顾佳桥现在几乎透明了,就连身体也在逐渐的消失,她伸出手想要拉住陈云鹤。
“这就是你想知道的真相,我和杨疏影隐瞒你的真相,这不应该是我们的结局,所以……”陈云鹤说着也哭了,却又害怕破坏脸上精致的妆容而又在眼角抹去,“去改变吧,用你的世界的力量改变我们。”
“陈云鹤……”顾佳桥的身体几乎都消失完了,只剩一张脸还在落泪,“我会改变你的结局的,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会拯救你的,我不会放弃你们的……”
顾佳桥彻底消失了,原本无暇的白玉牌瞬间断裂成了两半,陈云鹤握住手中的白玉牌,心里却无比悲凉,身体一下就软了下来。
“明天见,顾佳桥……”陈云鹤低头落泪喃喃自语道。
陈云鹤坐在床上,安静的等待着高君牧的到来。
直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高君墨喝的醉醺醺的,却又在看见坐在床上的陈云鹤那一刻时,脸上又清醒了几分。
“阿月,朕终于娶到你了。”高君牧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掀开了盖在陈云鹤头上的红盖头,陈云鹤低着头,捏着手里的白玉牌,眼角泛起着红晕。
“陛下……”陈云鹤的下巴被高君牧抬起,陈云鹤的脸微微发烫着,抬头朝着高君牧淡然一笑。
高君牧眼里的爱慕几乎快要凝结出实质,却又在看见陈云鹤眼角的泪花而犹豫。
“阿月?你这是怎么了?”
“臣妾只是太激动了,臣妾从未想过有这样的一天。”
“我们会还有很多个美好的日子的。”
陈云鹤娇羞的低下了头,轻轻的推了高君牧的胸口。
“真是的,还没喝合卺酒呢……”陈云鹤将早就准备好的合卺酒递给高君牧。
“好,我们喝合卺酒,喝完合卺酒,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了。”高君牧眉眼含笑,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接过陈云鹤递来的酒。
鼻尖是陈云鹤身上柔和的脂粉味,苦涩的酒味弥漫在口中,高君牧将酒一饮而尽,却在放下酒杯时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酒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如此的苦?”高君牧指着桌上的酒杯,甚至还望那个酒杯看了好一会,银杯里没有任何东西,才勉强让高君牧放下心来。
“这酒格外的苦涩吗?可能是因为陛下把这辈子的苦的一同咽下吧。”陈云鹤见高君牧喝完了酒水,眼睛死死的看着他。
“阿月说的对,那日后便是甜蜜的日子。”高君牧自然注意到了陈云鹤那不太对劲的眼神,心里只发毛却又想起了些什么,冷静了下来。
屋内的两人不说话,屋子里安静的只有蜡烛燃烧的声音,两人看着彼此,眼中的缠绵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阿月?”高君牧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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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着,心里却又不知怎么一回事。
“陛下想说些什么?”陈云鹤歪着头,似乎在等着高君牧的下文。
高君牧晃了晃脑袋,眼前的世界模糊成一片,却依旧强打着精神。
“阿月,你这是怎么了?”高君牧看向屋子里的香炉,又看向了刚刚喝下的酒,心里直发慌,“你似乎不太高兴?”
“嗯,怎么会呢?”陈云鹤皮笑肉不笑地一步步向着高君牧走来,俯身靠近他在他耳边说道,“这可是臣妾的洞房花烛夜啊……”
“是啊……”高君牧强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倒在地上,就连声音都是发虚的。
“陛下,你累了,早些歇息吧。”
高君牧几乎没办法抗拒,他现在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就连眼睛都快看不清了,躺在那张柔软的床榻上,心里却连片刻都放松不下。
陈云鹤将头上的凤冠扯下,却唯独拿了根簪子在手里,一边比划着一边向他一步步的走进。
“阿月?你这是做什么的?”高君牧喘着粗气,“你到底是怎么了?”
“陛下,你没必要再装了,您在杀我父兄的时候,想过这一天吗?你在杀沈凝竹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
“什么?”高君牧想要向外跑去,身上却没有一点力气,陈云鹤拦在他的身前,用手中的簪子狠狠地捅向高君牧的胸口。
鲜血弥漫在空气中,陈云鹤抹了抹脸上溅到的血,原本还有些恍惚的高君牧现在是彻底清醒了,可他那具破败的身体实在没什么力气。
“阿月,你听朕解释!”高君牧几乎是哀求着陈云鹤,陈云鹤确实一副玩味的表情望着他。
“朕是迫不得已啊!”高君牧的手拉住陈云鹤的衣裙,可还没等说出其他的。
迎接他的就是陈云鹤拿着簪子毫不客气的把那只拉住衣裙的手捅了个对穿。
“啊……”高君牧狠狠的吐了一大口,指着陈云鹤骂到,“你这个毒妇!”
“毒妇?”陈云鹤就好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臣妾做的,哪有比你做的过分,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把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这不是你的拿手好戏吗?”
“不不不!”高君牧彻底看清了,陈云鹤是真的要杀了他,“阿月,你听朕解释,你不能杀朕!”
“朕要是死了,你也逃不掉,这个世界会崩塌的!”高君牧说完,陈云鹤的脚步顿了一瞬,眼睛却依旧看着高君牧,就好像在等着下文。
“朕是这个世界的男主!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朕如果死了,你也会死的!”高君牧仿佛找到了什么保命符,想要以此让陈云鹤停下如此的行为。
“陛下,你知道吗?”陈云鹤笑着越走越近,直到那根簪子抵在高君牧的脖颈处,“臣妾原本的名字可不是陈云鹤,是陈娇娇……”
“所以,陛下不用担心……”陈云鹤将簪子用力的捅了下去,“臣妾不在乎……”
陈云鹤将簪子取下,高君牧倒在床榻上,彻底咽气。
就如同高君牧所说,高君牧死了陈云鹤也难逃一死。
她逐渐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抽里一般,陈云鹤的眼睛望向门口。
门把悄然打开,正是昨天就被送出宫的杨疏影。
“你还是这么做了对吧?”杨疏影有些无奈的握住陈云鹤那只正在崩解的手。
“剩下的故事交给你了,不要重蹈覆辙,不要让这个故事进行下去。”陈云鹤的眼泪落在杨疏影的手心处。
“我会的,等到这个故事无法进行,我会带着这个故事走向末路。”杨疏影抹去陈云鹤眼角的泪。
到了最后,陈云鹤总算是笑了,她想看看外面的天空,想对着顾佳桥说最后一句话。
“顾佳桥,重新书写我的故事吧,重新改写我的结局吧……”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