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激烈交锋,双方损伤

作品:《洪荒系统:开局答盘古题

    黑衣人抹去嘴角血迹,眼神阴沉,令旗再度扬起。我站在主阵前方,清渊剑斜指地面,汗水顺着额角滑下,在剑鞘上留下一道湿痕。鞋底的沙土还沾着昨夜露水的潮气,踩在焦裂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我没动,但全身筋肉已经绷紧,经脉里的真元缓缓流转,像暗河涌动,随时准备爆发。


    令旗猛然劈下。


    三路攻势同时压来,比上一轮更狠、更快。左翼八道遁光不再贴地疾行,而是凌空跃起,化作刀雨倾泻而下;右翼五人结成血煞阵,掌心雷不再是灵网封锁,而是凝成五道赤红光矛,直刺护山大阵西侧薄弱点;中央三人并肩突进,黑衣人亲自执令旗居中,那道漆黑光柱比先前粗了近倍,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地面寸寸崩裂。


    我没有跃起迎击。


    刚才那一连串反击耗去了两成真元,体内膻中穴仍有轻微滞涩感。现在不是逞勇的时候。我双足踩实阵纹节点,左手掐诀,将残存的地脉震荡引入足底,再顺着任脉导至右臂。清渊剑轻震,青光微闪,未出鞘,却已蓄势。


    第一波攻击落在阵壁上。


    轰!轰!轰!


    三声巨爆接连炸响,护山大阵剧烈晃动,边缘符文明灭不定。左侧阵角一名弟子闷哼倒地,手中法器炸成碎片,虎口裂开,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右侧两人合力撑住灵盾,脸色发白,呼吸急促。中央阵眼处灵光摇曳,裂缝蔓延至第三环。


    我懂了。


    足尖一点,身形掠出十丈,直扑左翼。那里两名年轻弟子正被三人围攻,一人左肩已被划开,布料翻卷,皮肉外翻,鲜血染红半边道袍。另一人飞剑脱手,正踉跄后退。我清渊剑一挥,三道弧光交错而出,逼得敌人收招后撤。剑锋余劲扫过地面,掀起一片碎石烟尘,掩护两人后退。


    “退到疗区!”我低喝。


    两人咬牙转身,跌跌撞撞向后奔去。我未追击,立刻回身跃向主阵。飞剑组轮替出击的时机到了。我右手一招,十二柄飞剑自阵壁暗格滑出,在空中列成三排,交替前冲,封锁右翼前进路线。同时左手将体内三成真元注入护山大阵边缘节点,屏障青光骤然一亮,韧性提升,硬生生扛住了第二轮光矛冲击。


    中央那道黑色光柱也在此刻轰至。


    我没有正面拦截。


    上次偏移七寸已是极限,这次若再硬接,必受反噬。我侧身让开半步,同时引动脚下阵纹,借力催发一道横向剑气,斩向光柱底部。轰然巨响,地面炸开一道深沟,沙石腾空而起,形成短暂遮蔽。光柱偏移角度,擦着阵眼上方掠过,轰入高空,炸出一团黑焰,碎屑如雨落下。


    敌方三人一怔。


    我未趁机进攻。右翼那边,五根赤红光矛再次凝聚,比之前更加凝实。我知道他们不会给我喘息的机会。果然,下一瞬,五矛齐发,目标不再是阵法,而是后排正在调息的几名弟子。


    我跃起拦截。


    清渊剑在空中划出三道轨迹,斩灭两矛,震偏一矛,剩下两矛余劲仍穿透防线。其中一矛擦过一名符修大腿,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手中雷符掉落。另一矛直取其胸口,千钧一发之际,我甩手打出一道剑气,将其击偏,矛尖钉入地面,炸开火浪。


    我落地时脚下一软,左腿膝盖微微打颤。刚才那一连串动作牵动了经脉旧伤,膻中穴处传来一阵钝痛。但我没停,立刻冲向受伤弟子,将他拖到盾阵之后。


    “换符!止血!”我扔过去一瓶金创药。


    他颤抖着手打开瓶塞,洒在伤口上,疼得龇牙咧嘴,却没松手。我扫了一眼四周,盾组尚未前置,疗区毫无遮蔽。不能再等。


    我将清渊剑插入地面,双手按住剑柄,调动剩余真元,催动法宝残余灵光。剑身轻颤,一层薄薄的青色光罩自剑尖扩散,将三名伤员笼罩其中。这层罩子撑不了多久,最多半刻钟,但足够争取时间。


    “盾组前置!封锁疗区!”我高声下令。


    两名截教弟子立刻上前,背靠背结成双盾阵,挡在光罩外围。又有一人取出备用灵旗,插在地上,展开一道小型防护阵。疗区终于有了基本庇护。


    我拔出清渊剑,退回稍后位置,盘膝坐下。闭眼调息,引导真元在经脉中循环三周天。内腑震荡未消,左臂外侧传来锯齿般的钝痛——那是刚才硬接光矛余劲时被震伤的部位。布料破裂,皮肤渗血,但未伤及筋骨。我撕下一块干净布条简单包扎,重新站起。


    战场局势未稳。


    中央战线再度对轰,双方精锐短兵相接。爆炸声不断,焦土翻卷,数名弟子与外敌撞杀在一起,同归于尽般倒地。一名截教师兄被黑气缠住脖颈,挣扎几下便没了气息;另一名外敌被飞剑贯穿胸膛,临死前引爆自身法宝,炸塌半边高台。硝烟弥漫,哀嚎与怒吼交织,士气开始动摇。


    我跃上残破高台,以剑拄地,朗声喝道:“守住阵眼者,即为生路!退后者死,前进者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声音穿透硝烟,几名原本后退的弟子停下脚步,握紧兵刃,重新站定。有人举起长刀,嘶吼回应。阵型虽乱,但未溃。


    我目光扫视全场。


    敌方攻势频率有规律,每三轮猛攻后必有短暂停顿,似乎是为令旗充能;人员轮替也非随意,右翼五人分两组交替出手,中间间隔约二十息。这些细节我默默记下,暂未形成具体策略,但已埋下破局之念。


    左翼那边,八道遁光再度逼近,这次目标明确——直扑疗区。


    我提剑迎上。


    途中一名弟子从旁冲出,想与我并肩作战,却被一道突袭的黑影扑倒。那影子形如恶鬼,双爪带血,竟是右翼偷袭的血影术。我横剑一扫,青光斩过,血影溃散。但那一瞬迟滞,让其中两道遁光突破防线。


    我加速前冲,清渊剑脱手飞出,化作流光,将一人钉在半空。另一人见状急转,却被我跃身追上,一拳砸在面门,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他倒地抽搐,再无声息。


    剩下六人攻势不减,依旧扑向疗区。


    我来不及全部拦截。眼看一人抬手结印,掌心凝聚黑雷,即将轰向光罩内的伤员——


    “铛!”


    一道飞剑从侧翼射来,精准击偏黑雷。我转头,是飞剑组一名老弟子,正咬牙操控最后一柄飞剑。他脸色灰白,显然灵力将近枯竭,但仍死死盯着战场。


    我冲他点头,随即跃入战团。


    剑光纵横,血雾四溅。我左臂伤口因剧烈动作再度裂开,鲜血顺着手腕流下,滴落在剑柄上。我没管,只将真元压入清渊剑,使其高频震颤,每一次挥动都带起层层波纹,逼退敌人。


    六人最终被逼退至百丈外,两人重伤倒地,无法再战。


    我退回主阵前方,呼吸沉重,体内真元仅剩四成。汗水混着血水流进眼睛,火辣辣地疼。我抬起袖子抹了一把,视线重新清晰。


    敌阵已在三百五十丈外重新列阵。黑衣人立于中央,令旗低垂,身边副手少了两人。右翼攻势受挫,中央三人组步伐略显迟缓,显然也已疲惫。


    我们这边也不好过。


    两名弟子重伤昏迷,被抬往后方;四人轻伤坚持岗位;飞剑组只剩三柄可用;雷符消耗过半。护山大阵多处破损,灵光黯淡,全靠节点支撑。


    但我仍站在高台上。


    清渊剑拄地,剑尖插入裂土三寸。我左手按在阵纹之上,感受着地脉微弱的震动。真元虽损,意志未堕。我盯着远处黑衣人,等着他挥下下一记令旗。


    风从山门外吹来,带着焦土与血腥的气息。


    我的鞋底,还沾着沙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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