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权贵以为的赢,都是百姓的输

作品:《杀死将军妾

    经徐慧珠提醒,阿魂细想,她说得没差,云霄阁的暗杀者都长得一副好身材,一张好面孔。


    阿魂看了一眼面前渐渐冷却的茶水,理智猛然回身,如此别致的开场白,他轻易就被新主带偏,晃了心神。


    “阁主?”


    阿魂赶忙收敛心思,提说正事。


    “乌羽支付二十万银子,作为定金,待救出察尔通,并秘密把察尔通送到南疆边境,另奉余下银子。”


    “将军留话,一切由您做主。”


    乌羽能出得起巨银,便说明察尔通图谋颇大,这些年他借由坞国会馆,积攒金银,暗中培养势力。


    察尔通不甘心,身为皇子,生来便是高贵的血脉,凭什么他被皇族边缘化,凭什么他不能继承坞国君王之位。


    结合云霄阁呈上的情报,以及锦衣卫查出来的种种,察尔通心里的想法,所谋划的大事,并不难猜。


    徐慧珠在来的路上,已想出妙计。


    如此良机,她自然要坐收渔翁之利了。


    察尔通奋斗的一切,都将是她的囊中之物。


    想一想,徐慧珠就开心不已。


    “阿魂,以你之见,如果安国和坞国开战,局面如何?”


    阿魂本就坐直的身子,这下,挺得更直了些。


    这世道,对女子要求严苛,无才便是德,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在后宅忙......便是顶顶高贵的皇后娘娘,也得遵守后宫不得干政的“清规戒律”。


    这些束缚在女子身上的枷锁,不是律法却更胜律法。


    徐慧珠怎么敢堂而皇之讨论政事?


    她的眼里,一片云淡风轻,好似在问他:今日膳食里的脆皮鸭好吃,还是牛肉羹美味?


    “安国虽赢,也将是惨赢。坞国必输,也是惨输。”


    “其实,两败俱伤。”


    “对于万千百姓来说,凡是战争,便没有输赢,权贵以为的赢,都是百姓的输。”


    徐慧珠看向阿魂,眼里尽是赞赏,果然是姜夜沉的人,这思想觉悟非同凡响。


    正合她意。


    “所以,才需要云霄阁做出利民为民的好事。”


    “如此救世的重任,唯云霄阁可肩负、可完成。”


    “阁主的意思?”阿魂一时未明,就算两国开战,与云霄阁何干。


    云霄阁从不插手战争,倒也不做损民害民的坏事。


    暗杀者干的是认银**的活。


    出得起银子,买得到命。


    “听将军说,国库渐渐充盈,给予边疆将士的军资也将到位......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而这东风,正是云霄阁。”


    “如果......如果能挑起坞国内战......”


    “智取为上上策!”


    与此同时,遥远的坞国皇宫。


    君王察国泰收到安国皇帝的国书,不等察国泰和朝臣商讨出结果,太子察尔勉重金从云霄阁买到密报。


    察尔通已叛国。


    **。


    察尔通已和安国皇帝秘密签订协议,安国支持察尔通登位,代价是割让坞国十城。


    很快,身在京城,忙碌奔走的乌羽收到消息。


    当然,消息来源可靠,云霄阁贩卖消息,童叟无欺,同样只认银子。


    而且,察尔通多年经营,在坞国亦有不小隐藏的势力。


    君王察国泰连下两道秘旨,一是派一队死侍潜入安国京城,由细作配合杀察尔通灭口。


    察尔通这个皇子,察国泰不认,也不要了。


    二是,君王察国泰听信太子察尔勉的建议,重金雇云霄阁的暗杀者,取察尔通的性命。


    双重保险,方可万无一失。


    察尔通,必死。


    乌羽又惊又慌,又怕又急,请求面见云霄阁阁主。


    说来可笑。


    堂堂坞国皇子的性命,最后竟捏在云霄阁的手里。


    徐慧珠哪敢独专,趁姜夜沉回府,入睡前的时间,两人躺在床榻讨论正事。


    他们的关系,是夫妻?还是上下属?


    姜夜沉自然看出徐慧珠跃跃欲试又心下忐忑,他鼓励道,“慧珠,按照你所言,的确是为民利国的妙计。”


    “两国开战,兴奋的是权贵,受害的是百姓,身为将士,无一人向往战争。”


    “最大程度减少伤亡,就是智取。”


    又说,“徐慧珠,你想做什么,不必害怕,尽管去做。”


    “阿魂会帮你,我亦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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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身后。”


    徐慧珠心里如同饮用蜜水,甜滋滋的。


    论说情话的功力,姜夜沉才是修炼成精的个中好手。


    徐慧珠只觉得一颗心噗通噗通跳跃,快要跃出心脏。


    云霄阁的办事效率惊人,阿魂传来消息。


    “乌羽要见我?”


    徐慧珠一时未反应过来,她如今已是云霄阁阁主,乌羽要见阁主,自然是见她了。


    说起来,这是她接管云霄阁的“第一战”。


    见面的地点还是约在醉仙戏楼,越是喧闹的地方,看似危险,亦最安全。


    “乌羽见过阁主。”


    今日,徐慧珠戴着白兔面具,并未遮掩声音。


    阿魂坐在一旁,戴着狐狸面具。


    两相比较,阿魂更像阁主。


    乌羽明知人不可貌相的道理,可她从未想过,传闻中的云霄阁阁主竟是女子,而且还戴着看似柔弱好欺负的白兔面具。


    就差脸上写着:来欺负我呀。


    王子的性命,能托付眼前人吗?


    “乌羽?”


    乌羽眼里闪烁过的情绪,徐慧珠自是看得清楚。


    关心则乱。


    乱则失智。


    徐慧珠能理解,但鄙夷。


    “听阿魂说,你是察尔通身边最厉害的谋士,今日得见,也不过如此。”


    “同为女子,我在你的眼里,没看见尊重和欣赏,却是怀疑和轻视。”


    “原来,在你的心里,从未珍视过自己吧。”


    “早知如此,我懒得与你见面,因为,你不配。”


    乌羽心惊。


    徐慧珠的话,犹如一记冰锥,直扎乌羽的心脏。


    直到这一刻,乌羽才醒悟,她和那些高高在上的臭男人并无区别,同样见识肤浅,同样愚不可及。


    白日里,她是察尔通的谋士。


    夜里,她爬上察尔通的床榻,以身侍奉,供他消遣。


    哪怕,她明知道,察尔通对她唯有利用,待榨干她身上的价值,待不再需要她,他会毫不犹豫弃了她。


    她爱他,如飞蛾扑火。


    为实现抱负,她走了察尔通这条捷径。


    他却不稀罕。


    世间男人皆薄性。


    一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