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20章

作品:《惹不起,我先跑了

    色胆包天的话悠悠落入谢青砚耳中。


    谢青砚向后倚去。


    衣襟凌乱,若隐若现透出其下玉质肤色。


    白皙纤细的脖颈上青筋微微鼓起,水光下星星点点布着旖旎红痕。


    不遮不掩,直白而赤裸地展露着面前人对他的迷醉。


    谢青砚眉眼微挑,丹凤眼低垂,纤白指节漫不经心地勾着自己腰间的系带。


    食指微勾,挑起系带,轻轻拉。


    握着系带另一头的秦玉珍失衡,向前倒去,栽入谢青砚怀中。


    迷醉的香味又萦绕上鼻息。


    未等她沉溺细嗅,那人握着系带的手松开,转而落在她肩上。


    她被轻轻推开坐起。


    秦玉珍睫羽轻颤,带着些许懵懂,愣愣地瞧向谢青砚推她的那只手。


    玉骨纤长的手收回,重又落回腰间系带上。


    他稍稍用力。


    月白色系带自秦玉珍手中抽离,悉数落入谢青砚手中。


    松散系带被指尖拨开。


    本就因方才他放肆举动而凌乱的衣襟此刻更是慷慨。


    秦玉珍甚至透过缝隙,看见了谢青砚侧肩下那枚小痣。


    随着衣物窸窣声,那枚小痣潜藏于衣物下,影影绰绰间看不真切。


    秦玉珍目光随着那小痣起伏,终是忍不住,直接上前欲将松散的衣物强行拨开,任其彻彻底底暴露在人前。


    可她指尖甫一触及衣物,尚未动作就被人直接拦住。


    谢青砚眸色玩味。


    在秦玉珍愣然未回神之际,一一将她作乱的手指拨下。


    而后当着她的面,将凌乱的衣襟重新理好,严丝合缝地一路掩至脖颈处,彻底挡住先前的旖旎风光。


    谢青砚将她额前的碎发别至耳后。


    动作轻柔缱绻。


    指尖沾染上女子发丝的香味。


    微微蜷缩,收回,支在下颌处。


    淡淡香味萦绕在鼻息。


    谢青砚唇间笑意清浅,鸦羽长睫下墨色眸子瞧向秦玉珍,悠悠道。


    “白日宣淫,成何体统。”


    八个字落入秦玉珍耳中,恍若晴天霹雳。


    到嘴的肉跑了。


    秦玉珍哪里能忍。


    可她自知理亏,又有愧在心。以往对她而言毫无半丝威胁,至多只能算是助兴的八个字,此刻却如烧红的烙铁般,令她不敢轻举妄动。


    秦玉珍抬眸看向他,委屈酸意泛起,琥珀色眸子里渐渐铺上一层水雾。


    为什么不可以,明明以前都可以的。


    可瞧着面前人不为所动,仍好整以暇坐在原处的模样。


    秦玉珍赌气起身,转身移步至桌子另一侧,抱臂不理人了。


    人不做,她倒是先委屈上了。


    丝毫不顾,她最初提出的要求有多荒唐。


    哪里来的强盗逻辑。


    谢青砚一瞬不差地目睹整个过程,瞧着那人气鼓的背影,低头掩笑,可笑意仍从他轻微晃动的肩头与弯起的眉眼间透出。


    眼见逗人快过了。


    谢青砚悠悠起身,缓步停在她身后。


    二人距离只离一寸。


    谢青砚斜倚着桌沿,轻声唤她。


    “秦玉珍”


    秦玉珍回头看他。


    “过来。”


    谢青砚唇间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指尖重又解开系带,褪去外衣,如她方才要求的那样,层层脱下衣物,直至最里层的白色里衣松松挂在身上。


    谢青砚抬眸看向她,将衣物系带亲自递入她手中,轻声道。


    “给你玩”


    声线蛊惑悠然,带着浅浅的笑,眸色满是纵容。


    委屈顷刻之间消失殆尽。


    话音方落,秦玉珍立刻俯身靠近。


    隔着仅余一层的里衣,贴在谢青砚怀中,嗅着淡淡香味,感受着衣物下传来的温度。


    秦玉珍指尖急促地拽着那一尾系带,欲将其解开。可她越急,那该死的系带却缠得越紧,从活结硬生扯成了死结。


    秦玉珍埋在谢青砚怀中胡来,根本舍不得抬头耽误一分一秒。


    可因那破系带的缘故,始终如隔靴搔痒般,吻隔着一层衣物,落不下去。


    秦玉珍被那破系带急得眉间团簇,小声哼唧,白皙的指节处因那系带被勒出红痕。


    下一瞬,耳侧传来一声柔柔笑意。


    作乱胡来的秦玉珍被人从怀中抬起下巴。


    秦玉珍正吃得迷糊,此刻却被中途打断,即便对方是当事人,她也要不讲理地生起气来。


    可气焰尚未升腾,就被对方低头落下的吻给打得支离破碎,消失得彻彻底底。


    吻,缱绻柔和。


    秦玉珍清楚感受到他因笑意带起的微颤。


    直至一吻结束,那人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柔声笑道。


    “这么急”


    秦玉珍才回过神来。


    旋即环上谢青砚脖颈,抬头重又吻了上去。


    谢青砚则不躲不避,眉眼微弯,笑着闭目回吻着她。


    吻渐深渐重,秦玉珍呼吸也随之变乱,直至喘不上气来才停下。


    她被吻得迷糊,倒在谢青砚怀中,低喘平息着呼吸。


    愣然地看着自己的手被谢青砚握在掌心。


    他引着她,亲自教她如何解开那系带。


    方才缠绕得她焦头烂额的系带,在那人的引导下轻巧解开。


    系带散开。


    白色里衣松散,依稀漏出内里风光。


    引着她解开系带的手,牵着她停在衣物上。


    谢青砚抬眸瞧向她,眉眼微弯。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而秦玉珍对此无师自通,连暗示也用不上。


    她尚未回神,手便已经先一步地拨开衣物,直直向肩头那小痣行去。


    秦玉珍吻上去。


    暖香缠绕于唇齿间。


    额顶落下那人安抚疏予的轻抚。


    欲望落地。


    渐渐被盈满。


    可惜尚未餍足,却被突然打断。


    “王爷,宫中来人了,圣上宣您入宫议事。”


    门外,管家钟叔的声音传来。


    听见除二人之外的声音,秦玉珍立刻被拉回,恍如惊弓之鸟般,迅速从谢青砚怀中起身,即便尚未餍足。


    一切戛然而止。


    谢青砚眉宇间染上一丝烦闷。


    秦玉珍平日里虽对他大胆,可一旦环境里出现其他人,即便只是声音,她也会立刻停下来,绝不会再做。


    谢青砚不耐烦地向外扫了一眼,低声应了一句算是知晓。


    屋外人退下,外面又再一次恢复安静。


    谢青砚垂眸看向那人耷拉着头,一副想继续却又担心又有旁人打扰的失落委屈模样。


    谢青砚心下生出不忍,温声安抚。


    “帮我系上。”


    秦玉珍虽然好色了些,但还是分得清事情轻重缓急。


    大抵是有急事才会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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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招他入宫。


    谢青砚很少让她帮忙系衣服。


    秦玉珍只擅长脱衣服,不擅长给他穿。


    虽不知道谢青砚为什么这次突然让她来穿衣服但秦玉珍还是照做。


    系带从衣服里透出来,从一头穿过另一头去。


    秦玉珍指尖就在外衣包裹下,钻来钻去。


    刚穿一会儿,秦玉珍那点子刚被中途打断的委屈劲就没有了。


    借着给他穿衣服的正当理由,肆无忌惮地在谢青砚身上摸来摸去。


    谢青砚也不反抗,任由她随意动作。


    谢青砚身量高,秦玉珍才到他胸前。


    毛绒绒的头在他面前蹭来蹭去地忙活,发香沾了他满怀。


    泛起痒意。


    谢青砚又想吻她。


    可偏偏这人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沉浸在玩弄他身体的世界中,根本不知晓自己无意中将人撩拨得乱了呼吸。


    可惜时间紧迫,屋外有人在等。


    谢青砚没再动作,只是他腰间敏感,指尖反扣住桌沿,近乎泛白。


    试图克制着理智。


    可对方却丝毫不知道收敛,仍旧肆意地添油加柴。


    手实在太不听话。


    系带也跟着不听话,滑来滑去,怎么也叫人摸不着。


    谢青砚呼吸微乱,终忍不住。


    反手将罪魁祸首扣住。


    指尖稍一用力,卡住她双腕,秦玉珍便无法动作,再不能动弹。


    坏事做到一半被人中途拦住,


    那半截怎么也抓不住的系带,此刻就明晃晃地挂在谢青砚腰侧,被他单手挑起。


    直白地袒露着方才秦玉珍的那点子坏心思。


    分明轻易就能挑起系上的事儿,她偏生摸了好几下也找不到,系带自己都看不下去钻到她手心,也能被她灵活地甩掉,继续在里面摸索。


    她那点子见不得人的小心思昭然若揭。


    做的时候不觉得脸红,此刻一时间被谢青砚当场揭穿,秦玉珍才知道该低头。


    不过倒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在想自己经验还是太少了些,下次装好些,能摸更久。


    但好歹是偷偷摸人,被谢青砚当场抓获。


    秦玉珍还是装好了一幅忏悔模样。


    这回儿倒是真的了。


    旁人只知她忏悔,何曾能想到这人是忏悔她自己没把控力度,用劲大了,做过了头,才叫谢青砚发现捉住,导致得不偿失,不然也不至于被发现。


    可谢青砚不是旁人,自然知道她是什么德行。


    那点子小心思他就是闭眼也能猜出来。


    可在这方面,他向来惯着她。


    虽说偶尔会故意拿乔逗逗人,但最终无一不满足。


    这次本也是为了哄她。


    自然也不会生气。


    谢青砚将秦玉珍作乱的手捉住,扣在身后。


    眼底的情欲渐渐泛起,他忍得难受,低头吻在她唇上。


    本来想哄哄她的,结果这人根本不知道收敛,他反而快要受不住了。


    嗔怒地瞪她一眼,低头吻在她唇上。


    方才被她撩拨起的欲望悉数卸在这个吻里。


    他同样渴望着她。


    可强烈的欲望根本不是一个吻能够纾解的。


    偏生屋外催促的声音又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


    谢青砚没办法,只好抽身。


    起身瞧她一眼,稍顿,又盖章似地亲了一口。


    “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