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22章

作品:《惹不起,我先跑了

    “秦玉珍”


    谢青砚唇间噙笑,指节悠然搭在腰间,步步向秦玉珍逼近,将她向后瑟缩躲去的动作尽收眼底。


    眼尾笑意加深。


    谢青砚俯身压下,掌心落在秦玉珍侧身,将人圈入自己怀中。


    锁链拉扯,铃铛声响。


    二人距离骤然拉近。


    秦玉珍侧肩一沉,谢青砚枕在她肩上。


    “你故意的?”


    音色低缓磁性,分明是质问的话语,却叫人无端品出引诱的意味,恨不能沉溺其中。


    温热呼吸落在女子纤细脖颈间,引起轻微战栗,她下意识想要向后躲去,可对方却先她一步缩紧了锁链。


    银环上铃铛响动,宣告着猎物坠入圈套。


    至于猎人,要做的自然是享用。


    谢青砚慵懒抬头,丹凤眼微狭,墨色眸子中光亮闪动,眼尾红意加重。


    谢青砚好整以暇地听着秦玉珍苍白无力的辩驳。


    “不…不是故意的…”


    秦玉珍心虚不敢看人,自知理亏,只敢侧头小声嘟嚷试图诡辩。


    “不是故意的?”


    谢青砚指尖握在她下颌处,稍一抬,将人脸抬起瞧向他。


    指腹缓缓摩挲过女子淡粉的唇。


    淡粉加深,渐渐红润。


    指腹停在她唇角,微微向下,透出半枚贝齿的白来,配上她此刻眉间团簇瞧向他的模样,又多了几分委屈劲。


    谢青砚眉稍染笑,想欺负人的念头愈发浓重,悠悠重复着她的话语,挑眉补道。


    “方才教得那般娴熟仔细,瞧着并非不会,如你所言既不是故意的,那便是有意的了?”


    “没…没有,我…我以前给你穿过一段时间的,但后面太久没那样做过了上午才会那么生疏,下午多练习了会儿这才重新熟悉起来,不是有意的…”


    若非秦玉珍此刻提醒,谢青砚都快忘了这笔旧账,此刻在她提醒下,旧账被重新翻起。


    压抑的情愫一瞬被勾起。


    谢青砚问出以前未曾说出口的问题。


    “哦,所以当时为什么不继续了呢?”


    质问的话语平白叫人听出一抹委屈,没有责骂,全是讨要。


    分明曾经都有的,为什么无故收走。


    秦玉珍还在琢磨怎么解释白天摸人的事,还没想出个名头,突然话题被扯到为什么不继续给人穿衣服上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脑中一时间天人交战。


    以秦玉珍过往对谢青砚肆意妄为的行为,少牵一次手都要变本加厉讨回来的人,像给人穿衣服这种能借着正当理由对人为所欲为的事,她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但凡少一次她都摆脸色不乐意。


    所以还能是因为什么原因不继续呢?


    当然是因为她自己玩过头了啊。


    当年在锦州时,秦玉珍仗着自己财力雄厚为所欲为地欺负人,把人谢青砚衣服扒了,拉着要给他换衣服玩。


    美其名曰看看定制的衣服合不合身,可重金量身定制的衣服怎么可能不合身,纯纯是因为好色想玩。


    她给谢青砚定制的衣服大多繁丽矜贵,工艺颇为复杂,穿戴起来格外麻烦。


    随便一件也要折腾上小半柱香。


    正巧秦玉珍本意也不是为了给人好好穿衣服,有着衣服繁琐难穿这个理由,冠冕堂皇地将自己的行为合理化。


    秦玉珍许久都理不出个头来,常常给人穿一半就埋头啃起人来,胡乱动手动脚起来。


    那会儿她还不知晓谢青砚的身份,也没见到过后续这些事儿,对谢青砚的警告无动于衷,他越骂秦玉珍越起劲。


    反正谢青砚只骂不躲,又娇气得很,骂几句累了后就不说话了。


    所以谢青砚骂她,秦玉珍就装听不见,继续为所欲为。


    这样的行为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秦玉珍对此乐此不疲,甚至因为买的衣服太多,最后直接将隔壁府邸买下,专门用来装给谢青砚买的衣服。


    没办法,谢青砚实在貌美,她又实在有钱,根本没有不做的理由。


    后来随他入京城后,谢青砚晨出晚归,忙到见不到人影。


    秦玉珍为能见人一面,总会熬到很晚直到他回来。


    她精力没有谢青砚那般强,明明谢青砚比她晚入睡,二日天尚未明却能利落起身,她则眼都睁不开,更别提给人穿衣服了。


    谢青砚过往皆是由身旁侍从服侍更衣的,只是自锦州回来后,侍从进来,隔着屏风他便能听见床上那人埋头躲进被子里的声音。


    有旁人在,秦玉珍总会很收敛。


    自那后,谢青砚再未令侍从服侍更衣,皆亲力亲为。


    偶尔休沐不必早起时,秦玉珍睡足后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定要拿着衣服凑到人面前去,理直气壮地让人脱衣服给她玩。


    秦玉珍给人脱衣服是一把好手,轮到穿衣服了就各种耍脾气不乐意,结果一次不察玩得太久了。


    谢青砚那段时日每日忙于奔波,终于有了个喘气的空档,悠悠坐在书桌前看书,等着秦玉珍睡醒了抱着衣服来找他。


    结果秦玉珍体恤他睡眠时间不够,担心自己在他身边会忍不住动手动脚,打扰他睡觉,一醒来收拾完就跑铺子去了,挨到晚上才回来。


    谢青砚没等到人,只等到一句让他好好休息的话,气得直接将手里的书丢掉,堵住刚回来的秦玉珍,不经意地问道他的衣服呢。


    秦玉珍下饵就咬钩,还当是谢青砚白日休息好了,欢天喜地将衣服抱出来给他穿。


    不知是否因为白日积攒过多委屈的缘故,直至秦玉珍昏过去,谢青砚都尚未满足。


    这样的情况以往也有,可那日却怎么压不下去,心中那股未被满足的焦躁越发浓烈,冲凉水澡也无法舒缓,忍到最后竟然莫名外化成了发热,直到第二日发泄完热度才下去。


    自那之后,不管谢青砚怎样蓄意勾引,秦玉珍都顾左右而言他,不肯再上钩。


    谢青砚只当是当初自己压抑一整晚后,第二日太过疯狂,将人吓住了的缘故。


    可是以往秦玉珍乱亲他被教训时,也有比那日更激烈的情况出现,但事后秦玉珍仍旧照亲不误,那为什么这次就不行。


    为什么再也不肯给他穿衣服?


    她不喜欢了吗?


    谢青砚抬眸看向床上那人,不服气地想要讨个说法。


    秦玉珍心中有愧,不敢与人对视。


    她还清楚地记得,那次玩完后自己第二日醒来,伸手触到的谢青砚身上滚烫的温度。


    她被吓得问怎么这么烫,刚欲唤人去叫太医,就被谢青砚揽入怀中,他咬牙道你惹的你不清楚?


    秦玉珍这才明白原来是因为自己昨晚玩太久,给谢青砚弄感冒了。


    秦玉珍愧疚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谢青砚的吻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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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晚上她再醒来时,谢青砚已经退烧了。


    虽然秦玉珍翻遍了整个摄政王府也没找到药渣,后面谢青砚也未再复烧,想来病得不算严重。


    但这次是侥幸,那下一次呢?万一高烧不退呢?


    自那之后秦玉珍再不敢犯。


    秦玉珍斟酌着语句,琥珀色眸子看向面前人,压低声线轻声道。


    “可…再发病怎么办……万一更严重了呢……”


    她语音稍顿,呢喃道。


    “我…很担心你…”


    话落入谢青砚耳中却是另一种理解。


    果然是那次他犯病做得太狠将人吓住了,担心他再犯所以再不敢做。


    谢青砚如今知晓是自己作的缘故后,只恨当初自己为何无法再忍忍,可事情已发生无法改变。


    又想着眼前人因为那次的事一直害怕他,难怪当初无论他怎么明示暗示,对方都不肯接茬。


    秦玉珍不肯理他。


    这个念头光是出来,谢青砚心下便泛起委屈,恍若受了滔天委屈,幽怨地看向秦玉珍。


    秦玉珍低头避开目光,不敢与之直视,心中忏悔不已。


    果然自己以前做得太过分,难怪他生气。


    秦玉珍正斟酌着道歉的话语,锁链却突然被缩紧,她一时失衡身体重新栽倒在软枕上。


    铃铛因为晃动响声叮当作响。


    秦玉珍尚未回神,无措地瞧向谢青砚,就见他俯身低头吻上来。


    带着幽怨的吻缠绵在唇齿间,疯狂向对方汲取以获得安全感。


    秦玉珍被吻得失神,模模糊糊喘不上气轻拍示意时,谢青砚停下动作,侧脸贴在她脖颈间,躺在她身侧沉默不说话。


    秦玉珍低喘平息着呼吸,等待着肆虐的心跳恢复平稳,思绪放空时,环在她腰上的手却突然收紧,将她抱得更紧了。


    几乎要将人嵌入他怀中般。


    秦玉珍甚至有些喘不上气来,刚欲出声同他交涉,试图让谢青砚松开些,好叫她换个气。


    就见谢青砚半直起身看向她,许久才重新躺回枕侧,环腰抱着她,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


    “秦玉珍”


    秦玉珍轻声回应,“嗯”


    “以后…你让我停,我就停……不会再吓到你了,所以……”


    谢青砚稍顿,抬头瞧她,睫羽轻颤,重又低头贴在她肩侧,声音变得更低了。


    “不准害怕……”


    “嗯?”


    秦玉珍听得一头雾水,却还是在察觉到对方低落时,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抱住他。


    可锁链缩短,限制了她的动作。


    铃铛晃动。


    秦玉珍低头贴在谢青砚额间,轻轻蹭了蹭以示安抚,问道。


    “砚砚,锁链可以解开吗?”


    谢青砚没抬头。


    “不行”


    声音微沉喑哑,带着些许蛮不讲理的赌气。


    “为什么?”


    秦玉珍也不恼,平静如故,启唇轻声询问。


    身侧人沉默许久未曾回答。


    秦玉珍耐心地等着。


    便听他道。


    “没有为什么,不准问”


    “可我想抱你”


    埋在她身侧的人缓缓抬头,丹凤眼长久地看向她。


    锁链解开。


    秦玉珍抱住那人时,听到他贴耳轻声道。


    “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