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太子殿下，这就是您口中的妖术。”


    她顿了顿。


    “不过臣女更愿意称之为，天赋。”


    皇帝看着那根藤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楚念，你这是什么能力？”


    楚念跪下。


    “回皇上，臣女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能力。”


    “只是从小就会。”


    “臣女用这个能力在边关种麦子，救了无数百姓。”


    “也用这个能力抓住羌族统领，揭穿太子的阴谋。”


    “臣女从未用这个能力做过坏事。”


    皇帝沉默了。


    许久，他叹了口气。


    “罢了。”


    “你既然用这个能力做了好事，朕就不追究了。”


    楚念松了口气。


    “谢皇上。”


    皇帝看向太子。


    “把他押下去。”


    “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侍卫冲上来，把太子拖走了。


    太子一路挣扎。


    “父皇，儿臣不服！”


    “儿臣不服啊！”


    声音渐渐远去。


    殿上恢复了安静。


    皇帝看向楚念。


    “楚念，你立了大功。”


    “朕要重重赏你。”


    楚念跪下。


    “谢皇上。”


    皇帝又看向顾凛渊。


    “墨王，你也有功。”


    顾凛渊跪下。


    “臣不敢居功。”


    皇帝摆手。


    “你们都退下吧。”


    “朕累了。”


    楚念和顾凛渊行礼退下。


    走出金銮殿。


    楚念深吸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顾凛渊走到她身边。


    “你没事吧？”


    楚念看着他。


    “我没事。”


    她顿了顿。


    “你为什么要帮我？”


    顾凛渊看着她。


    “因为你值得。”


    楚念心里一暖。


    “可是你之前明明……”


    顾凛渊打断她。


    “我之前疏远你，是为了保护你。”


    “太子在朝堂上势力太大。”


    “如果我公开护着你，那些人就会说我被美色迷惑。”


    “到时候，不仅我保不住你，连你的家人都会受牵连。”


    楚念愣住了。


    原来是这样。


    她误会他了。


    顾凛渊看着她。


    “楚念，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弃你自保。”


    “我只是想用我的方式，保护你。”


    楚念鼻子一酸。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顾凛渊伸手，想要摸她的头。


    但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没事，你没有错。”


    楚念看着他。


    “那现在呢？”


    “太子已经倒了。”


    “你还要继续疏远我吗？”


    顾凛渊沉默了。


    许久，他开口。


    “楚念，你知道吗？”


    “父皇今天看你的眼神，很复杂。”


    楚念心里一紧。


    “你是说？”


    顾凛渊点头。


    “你的能力，让父皇忌惮了。”


    楚念握紧拳头。


    她就知道。


    皇帝不会轻易放过她。


    顾凛渊看着她。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你要更加小心。”


    楚念点头。


    “我知道。”


    两人并肩走出宫门。


    夕阳西下。


    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楚念突然开口。


    “顾凛渊。”


    顾凛渊转头看她。


    “嗯？”


    楚念看着他。


    “谢谢你。”


    顾凛渊笑了。


    “不用谢。”


    他顿了顿。


    “只要你平安，就好。”


    楚念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她突然明白了。


    有些人，不需要说太多。


    只要站在你身边，就够了。


    两人走出宫门。


    楚云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阿念！”


    她冲过来，抱住楚念。


    “你没事吧？”


    楚念拍拍她的背。


    “姐，我没事。”


    楚云松开她，看向顾凛渊。


    “墨王，谢谢您。”


    顾凛渊摇头。


    “不用谢。”


    楚云拉着楚念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离。


    顾凛渊站在原地，看着马车远去。


    王二牛走过来。


    “王爷，咱们也回去吧。”


    顾凛渊点头。


    他转身上马。


    就在这时。


    一个太监急匆匆跑过来。


    “墨王，皇上召见！”


    顾凛渊眉头一皱。


    “现在？”


    太监点头。


    “皇上说，有要事相商。”


    顾凛渊沉默了。


    他知道，皇帝这是要跟他谈楚念的事了。


    御书房里。


    顾凛渊跪在地上。


    皇帝坐在龙椅上，端着茶杯。


    “凛渊，你跟楚念，是什么关系？”


    顾凛渊抬头。


    “回父皇，臣与楚郡主只是朋友。”


    皇帝放下茶杯。


    “朋友？”


    他站起身，走到顾凛渊面前。


    “朋友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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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她跟太子作对？”


    “朋友会为了她在朝堂上作证？”


    “朋友会为了她不惜得罪朝中大臣？”


    顾凛渊低下头。


    “臣只是在陈述事实。”


    皇帝冷笑。


    “事实？”


    “凛渊，你以为朕看不出来？”


    “你对那个女人，动了心。”


    顾凛渊沉默了。


    皇帝转身走回龙椅。


    “朕问你，楚念那个能力，你知道多少？”


    顾凛渊心里一紧。


    “臣只知道，她能催生植物。”


    皇帝眯起眼。


    “只是催生植物？”


    “那她今天在殿上，是怎么凭空变出藤蔓的？”


    顾凛渊咬牙。


    “臣不知。”


    皇帝盯着他。


    “你不知，还是不想说？”


    顾凛渊抬头。


    “父皇，楚郡主从未用这个能力做过坏事。”


    “她在边关救了无数百姓。”


    “她抓住羌族统领，揭穿太子的阴谋。”


    “这些，难道不够证明她的忠心吗？”


    皇帝冷笑。


    “忠心？”


    “凛渊，你太天真了。”


    “有这种能力的人，朕怎么能放心？”


    顾凛渊握紧拳头。


    “父皇的意思是？”


    皇帝转身看向窗外。


    “边关最近不太平。”


    “羌族虽然退了，但北狄又开始蠢蠢欲动。”


    “朕需要你去边关坐镇。”


    顾凛渊心里一沉。


    “父皇，臣刚回京。”


    皇帝转头看他。


    “所以呢？”


    “你是想说，你舍不得那个女人？”


    顾凛渊咬牙。


    “臣不敢。”


    皇帝走到他面前。


    “凛渊，朕知道你对楚念有情。”


    “但你要明白，你是皇子。”


    “你的婚事，由不得你做主。”


    顾凛渊抬头。


    “父皇，儿臣从未想过要娶楚郡主。”


    皇帝眯起眼。


    “是吗？”


    “那你为什么要护着她？”


    顾凛渊深吸一口气。


    “因为她值得。”


    皇帝沉默了。


    许久，他叹了口气。


    “罢了。”


    “朕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后，你就出发去边关。”


    顾凛渊跪下。


    “臣遵旨。”


    皇帝摆手。


    “退下吧。”


    顾凛渊行礼退出御书房。


    走出宫门，他深吸一口气。


    三天。


    他只有三天时间。


    必须在这三天内，确保楚念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