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闭上眼，感受体内的异能。


    经过这一夜，异能恢复了七成。


    但还不够。


    她需要找个地方，好好养一养。


    “你打算怎么办？”顾凛渊突然开口。


    楚念睁开眼。


    “什么怎么办？”


    顾凛渊放下地图。


    “皇上不会就这么放过你。”


    楚念笑了。


    “我知道。”


    她顿了顿。


    “所以我不打算回京城了。”


    顾凛渊眉头一皱。


    “你要去哪儿？”


    楚念看着他。


    “还没想好。”


    她顿了顿。


    “但肯定不是京城。”


    顾凛渊沉默了。


    许久，他开口。


    “那楚家怎么办？”


    楚念握紧拳头。


    “我会让祖父他们离开京城。”


    顾凛渊看着她。


    “你想好了？”


    楚念点头。


    “想好了。”


    她看着窗外。


    “京城待不下去了。”


    顾凛渊叹了口气。


    “也好。”


    他顿了顿。


    “我在边关有个庄子。”


    楚念转头看他。


    “你要把庄子给我？”


    顾凛渊摇头。


    “不是给你。”


    他看着她。


    “是借你住。”


    楚念笑了。


    “有什么区别？”


    顾凛渊也笑了。


    “区别大了。”


    他顿了顿。


    “给你，你就欠我人情。”


    楚念挑眉。


    “借我，我就不欠了？”


    顾凛渊摇头。


    “借你，你得还。”


    楚念愣了一下。


    然后笑出声。


    “顾凛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


    顾凛渊看着她。


    “我一直都这么小气。”


    楚念摇头。


    “行，那我借。”


    她顿了顿。


    “等我有钱了，连本带利还你。”


    顾凛渊眼神一暗。


    “我不要钱。”


    楚念看着他。


    “那你要什么？”


    顾凛渊盯着她。


    “我要你。”


    楚念心里一跳。


    她别过头。


    “别闹。”


    顾凛渊没说话。


    马车继续往前走。


    庄子在城外三十里。


    马车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楚念下了车。


    眼前是一座不大的庄子。


    院墙不高，院门虚掩着。


    顾凛渊推开门。


    “进来吧。”


    楚念跟着他进去。


    院子里种着几棵树。


    树下摆着石桌石凳。


    顾凛渊走到正房门口。


    “这里平时没人住。”


    他推开门。


    “你先将就一晚。”


    楚念走进去。


    屋里收拾得很干净。


    桌上还摆着茶具。


    “这里是你的？”楚念问。


    顾凛渊点头。


    “以前路过这里，买下来的。”


    他顿了顿。


    “本来想着以后退下来，可以住在这里。”


    楚念看着他。


    “现在呢？”


    顾凛渊笑了。


    “现在借给你了。”


    楚念心里一暖。


    “谢谢。”


    顾凛渊摆手。


    “不用谢。”


    他转身往外走。


    “我去给你烧水。”


    楚念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夜深了。


    楚念坐在院子里。


    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顾凛渊端着茶壶走过来。


    “喝点茶。”


    楚念接过茶杯。


    “你明天就要走了？”


    顾凛渊点头。


    “皇上的旨意，不能不去。”


    楚念握紧茶杯。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顾凛渊看着她。


    “不知道。”


    他顿了顿。


    “可能一年，可能两年。”


    楚念低下头。


    “那我呢？”


    顾凛渊伸手，想要摸她的头。


    但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你就在这里等我。”


    楚念抬头。


    “如果你不回来呢？”


    顾凛渊笑了。


    “那你就去边关找我。”


    楚念鼻子一酸。


    “顾凛渊。”


    顾凛渊看着她。


    “嗯？”


    楚念深吸一口气。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顾凛渊沉默了。


    许久，他开口。


    “因为你值得。”


    楚念心里一暖。


    “可是我配不上你。”


    顾凛渊摇头。


    “谁说的？”


    他看着她。


    “你救了边关的百姓。”


    他顿了顿。


    “你抓住羌族统领。”


    他又顿了顿。


    “你揭穿太子的阴谋。”


    他看着她。


    “这些，哪一件不比我做的多？”


    楚念眼眶红了。


    “可是我只是个罪臣之女。”


    顾凛渊握住她的手。


    “在我眼里，你不是。”


    他顿了顿。


    “你是楚念。”


    楚念眼泪掉下来。


    顾凛渊伸手，替她擦掉眼泪。


    “别哭。”


    楚念咬牙。


    “我没哭。”


    顾凛渊笑了。


    “好，你没哭。”


    两人坐在院子里。


    谁也没说话。


    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


    第二天清晨。


    楚念醒来的时候，顾凛渊已经走了。


    桌上放着一封信。


    楚念打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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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只有几个字。


    “等我回来。”


    楚念在庄子里住了三天。


    第三天晚上。


    楚云带着楚老爷子来了。


    “阿念！”


    楚云冲进院子。


    抱住楚念。


    “你没事吧？”


    楚念拍拍她的背。


    “姐，我没事。”


    楚老爷子走进来。


    “念儿，你受苦了。”


    楚念摇头。


    “祖父，我没事。”


    楚老爷子叹了口气。


    “京城待不下去了。”


    他看着楚念。


    “我已经让你父亲他们收拾东西了。”


    楚念点头。


    “祖父，我们去哪儿？”


    楚老爷子看着她。


    “去南方。”


    他顿了顿。


    “我在南方有个老友。”


    楚念眯起眼。


    “什么老友？”


    楚老爷子笑了。


    “当年一起科举的同窗。”


    他顿了顿。


    “现在在南方做知府。”


    楚念点头。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楚老爷子看着她。


    “明天。”


    楚念愣了一下。


    “这么快？”


    楚老爷子点头。


    “皇上已经派人盯着楚府了。”


    他顿了顿。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楚念握紧拳头。


    “好。”


    第二天清晨。


    楚家人收拾好东西。


    三辆马车停在庄子门口。


    楚念上了第一辆马车。


    楚云坐在她旁边。


    “阿念，你说墨王什么时候回来？”


    楚念看着窗外。


    “不知道。”


    楚云咬牙。


    “他走之前，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楚念摇头。


    “没有。”


    她顿了顿。


    “只留了封信。”


    楚云眼睛一亮。


    “信上写了什么？”


    楚念笑了。


    “让我等他回来。”


    楚云握住她的手。


    “阿念，你会等吗？”


    楚念看着她。


    “会。”


    楚云松了口气。


    “那就好。”


    马车缓缓驶离庄子。


    朝着南方而去。


    半个月后。


    南方，苏州城。


    楚家人在城外的一座宅子里安顿下来。


    宅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楚念站在院子里。


    看着院子里的花草。


    楚老爷子走过来。


    “念儿，喜欢这里吗？”


    楚念点头。


    “喜欢。”


    楚老爷子笑了。


    “那就好。”


    他顿了顿。


    “这里是我那位老友的宅子。”


    楚念看着他。


    “祖父，我们要在这里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