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作品:《朕的掌心宠

    终于,沈壑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戎装,英气勃勃,眉眼间却多了几分疲惫和沧桑。


    沈惊鸿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大哥瘦了。


    也黑了。


    “大哥!”她站起来,顾不得规矩,跑过去拉住他的手。


    沈壑看着她,眼中也泛起了泪光。


    “惊鸿。”


    “大哥,你瘦了。”沈惊鸿看着他,心疼得不行。


    沈壑笑了笑:“行军打仗,哪有不变的。你呢?在宫里好不好?”


    沈惊鸿点头:“好,我很好。”


    她拉着他坐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说她在宫里的事,说她养的花,说她绣的手帕。


    沈壑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他看着妹妹,心里却一阵阵发酸。


    她瘦了。


    也变了。


    眼睛里的天真,少了很多。


    他不在的这一年,她一定吃了很多苦。


    可他不敢问。


    问了,她也不会说。


    正说着,殿外传来通禀声。


    “皇上驾到——”


    众人起身行礼。


    萧衍走进来,目光在沈壑身上停了一瞬,然后露出笑容。


    “沈将军辛苦了。今日是为将军庆功,不必多礼,都坐。”


    沈壑行礼:“谢陛下。”


    宴席开始,觥筹交错。


    萧衍亲自敬了沈壑几杯酒。


    “沈将军此战打得漂亮,朕心甚慰。”


    沈壑举杯:“臣分内之事。”


    一杯接一杯。


    沈壑的酒量不错,可今日的酒,似乎格外烈。


    几杯下去,他的头开始发晕。


    “沈将军醉了。”萧衍笑道,“今日就在宫中歇下吧。朕让人安排。”


    沈壑想拒绝,可眼前已经开始模糊。


    他只能行礼:“谢陛下。”


    沈壑被几个内侍扶着,来到一处偏殿。


    殿里很安静,熏着淡淡的香。


    他被扶到榻上躺下,内侍们退了出去。


    沈壑闭上眼睛,想睡一会儿。


    可身体忽然开始发热。


    不是一般的热。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烧的热。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浑身像被火烤着一样难受。


    他猛地睁开眼,坐起来。


    不对劲。


    这酒……


    他踉跄着走到门口,推门。


    门被锁上了。


    沈壑的心沉了下去。


    他转身,突然看向内室。


    那里,站着一个白衣女子。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站在烛光里,眉眼清冷,却又灼灼其华。


    像是月下的白梅,冷而艳。


    她看到他,走过来,盈盈下拜。


    “沈将军,对不住了。”


    沈壑盯着她,声音沙哑:“你是谁?”


    她没有回答。


    只是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一层一层。


    外衫落下,中衣落下。


    沈壑的眼睛红了。


    “滚!”他吼道。


    她没有停。


    继续脱。


    里衣落下,只剩一件小衣。


    她向他走来。


    沈壑想推开她,可手刚碰到她的肩膀,就被她躲开了。


    她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将军中了药,挣扎无用。不如……省些力气。”


    沈壑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


    药性太烈了。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剩那抹白色的身影。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


    然后,她轻轻贴了上来。


    那一夜,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知道热,只知道燥,只知道身体里有火在烧。


    而那抹白色,是唯一能解火的凉。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沈壑躺在榻上,头疼欲裂。


    他猛地坐起来,看向身边。


    她还在。


    躺在他身边,闭着眼睛,睡得安静。


    沈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


    他低头看自己,又看她。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急忙起身,抓起衣服胡乱套上。


    她醒了。


    睁开眼睛,看着他。


    然后,她不急不缓地坐起来,捡起地上的衣裙,一件一件穿上。


    动作很慢,很从容。


    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沈壑盯着她,声音沙哑。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她穿好衣服,抬起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