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站在门口，挑了下眉，推门进入了房间。


    他站在玄关，神识散开，跟着那女人。


    那女人停在了1227门口，敲了几下门。


    里面是一个近五十岁的男人。


    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


    肚子圆，肩膀宽，腿短，围着白色浴巾。


    他站在沙发边，正伸手去够茶几上的烟。


    忽然敲门声响了，他淫笑着赶紧起身去开门。


    那女人走了进去。


    “妮娜，你可来了，想死你了。”


    那男人一把将女人拽进怀里。


    厚嘴唇往脸上啃。


    手从后背滑下，按在她的腰上揉捏。


    妮娜咯咯笑，抬手抵住男人额头。


    不让他的嘴凑过来，啃到自己的嘴。


    “你个死猪头。”


    她喘着笑，“答应给我的包包呐？”


    男人愣了下。


    然后，得意手指沙发。


    那里躺着一个LV纸袋，橙色，绑着缎带。


    妮娜眼睛一亮，男人嘿嘿笑。


    “哥答应的事，肯定算数。”


    他手又往她臀上摸：“来吧，想死老子了。”


    妮娜这次没推开，她瞟了眼沙发上的LV袋子。


    嘴角翘起来。


    把手从男人额头上放下来，任由他啃。


    “这还差不多。”


    嘻笑着，手一拽男人的浴巾，蹬了下去。


    **安心里操了声，收回神识。


    再看下去，就是少儿不宜了。


    这男人出手就是LV，几万块的包。


    看样子二人不是第一次。


    估计是老相好了。


    那男人肯定是背着老婆在偷情？


    偷吧偷吧，不关哥的事。


    他撇了下嘴，去洗手间，洗漱好后走回卧室。


    一觉睡到自然醒，**安睁开眼，一道光斜斜照入。


    他摸过手机看了眼。


    十点四十。


    免费早餐是六点半到九点半，早过了。


    他盯着天花板，躺了三秒。


    脑子慢慢转起来。


    昨晚，那个女人说“一会来找你”，但没来。


    估计被那男人折腾得够呛。


    **安扯了扯嘴角，起床洗漱出门。


    出了酒店大门，去了附近一家肠粉店，吃了碗肠粉。


    然后就来到了地高建筑的楼下。


    大门口人来人往。


    穿西装的，拎公文包的，捧着咖啡杯的。


    **安没进去，走到大楼斜对面，神识散开。


    行政部、财务室，会议室......


    第一项目经理办公室。


    办公桌后坐着个男人。


    五十上下，穿着白衬衫，系条深蓝领带。


    他正盯着电脑屏幕，两眼放光，嘴角挂着笑，笑得很猥琐。


    **安眯了下眼。


    这人？昨晚1227那个？


    **安神识往前探，扫过电脑屏幕。


    不是报表，不是图纸，是一个直播页面。


    女主播，二十出头，网红脸。


    上身脱得精光，下身只剩条黑短裙。


    她侧着身，手指勾着裙边，有意无意往上翻。


    露出里面的蕾丝小白裤衩，对着镜头嗲嗲笑着。


    “哥哥，还想看我脱吗？”


    “一个火箭脱一件哦。”


    “我只有一件了......”


    她眨眨眼，“哥哥，想看吗？”


    五十男呼吸变粗，他手握着鼠标，光标移到打赏按钮上。


    就在这时，门被重重推开。


    朱顺手一抖，迅速把直播页面最小化。


    屏幕切回一张工程进度表。


    他抬头，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的贱笑，僵在那儿。


    门口站着个女人。


    三十五六岁。


    长发披肩，烫过大卷。


    穿件米色风衣，里面是碎花连衣裙。


    脚下一双细高跟。


    长得不难看，眉眼间还留着年轻时的底子。


    但眼神很凶的盯着五十男。


    “春花，你怎么来了？”


    五十男的声音有点虚。


    女人没答，她走了进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咯噔，咯噔，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口。


    她走到办公桌前，停住，看了眼他的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工程进度表。


    她收回目光，盯着朱顺。


    “姓朱的，老实告诉我，昨晚干什么去了？”


    ......


    这一切都在**安的神识之下。


    春花？


    他脑子里闪过一张照片。


    狗蛋他妈？


    三年了，照片里的人眉眼还在。


    但眼前这个——


    米色风衣，碎花裙，细高跟。


    脖子上系条丝巾，手腕上戴着玉镯。


    头发染成粟棕色，烫成大波浪。


    她早不是那个站在村口，等丈夫回家的女人了。


    **安盯着她。


    神识里，她的脸和照片里的脸，慢慢重叠。


    姓朱的？


    这么说，这个五十男就是朱顺了。


    这对狗男女果然还在公司，而且看样混得还不错。


    这时，朱顺扯出个笑。


    “不是说了嘛。”


    他声音尽量放平。


    “谈业务。”


    “跟滨江壹号那个陈总。”


    “喝多了，就在酒店睡了。”


    春花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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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谈业务？”


    “谈了一夜？”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朱顺搓手。


    “喝多了嘛，睡着了，手机静音，没听见。”


    春花盯着他，不说话，朱顺被她盯得发毛。


    “真没骗你......”


    春花狠狠瞪着朱顺。


    “骗鬼呐？”


    “是不是又跟那个**人去鬼混了？”


    朱顺的脸僵了下。


    “没，没有。”


    春花往前走一步，逼视着他。


    “姓朱的。”


    她声音压低，却很冷。


    “你别太过分。”


    朱顺赶紧站起来。


    “春花，你听我说......”


    春花盯着他：“我可告诉你。”


    她一字一顿，“真要撕破脸。”


    “大家一起死。”


    “哼。”


    那个“死”字，她咬得很重。


    朱顺脸色变了，喉结滚动，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脑海里闪过三年前，二人合力害**梁大柱。


    然后，将尸体混入水泥，埋在了地下的事。


    这事要是东窗事发，那他就全完了。


    朱顺咽了口唾沫，声音软了下来。


    “春花......”


    他伸手，去拉她的手。


    “怎么会呢。”


    “真的是喝多了。”


    “我跟那个女人，早没联系了。”


    他握着她的手，拇指在手背上摩挲。


    “都好几个月没见了。”


    “你不信问老李，上回聚餐，我就没叫她。”


    说着往前凑，厚嘴唇在她脸颊上啄了下。


    “今晚回去，好好补偿你。”


    “咋样？”


    春花瞪着他，瞪了三秒。


    气消了些，她抽回手。


    “你个死鬼，这个世上只有我对你真心，还不好好珍惜。”


    “是是，我朱顺对天发誓，就爱你一个人。”


    春花点了下他的额头。


    “死相，这次原谅你了，早点回来。”


    “我给你准备好吃的。”


    朱顺连连点头。


    “好，好。”


    “就知道老婆最好。”


    春花看他一眼走向门口，又回头道：


    “我走了，记住，早点回。”


    朱顺站得笔直：“遵命！”


    春花没再说话，拉开门走了出去。


    朱顺仍站着，盯着关上的门，脸上的笑慢慢收敛。


    他坐回椅子上，领带扯松。


    嘴角往下撇，眼神阴了下来。


    “臭婆娘。”


    “总有一天弄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