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意乱情迷

作品:《我进副本打诡抓男人

    风止睁眼去看,那是暴流。暴流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暴流平时一向是个大傻子。可是在此刻,暴流的脸颊通红,凝视着风止的眼神像是看着最心爱的骨头,那是一种因为过于喜欢,而不忍心下嘴的表情。暴流的手臂抓着风止的腰,将风止搂在怀里愣愣地看着。


    风止想说点什么,可是一向灵活的大脑此刻却像是喝醉了酒,风止不仅没有说话,还同样怔愣地跟暴流对视。风止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近距离地观察过暴流,她才发现暴流的眼睫毛很长,像扇子一样扇动着微风,也像刷子一样刷着她的脸颊。


    等等,为什么她能感受到暴流的眼睫毛碰到她的脸了?哦,是因为暴流的嘴唇也碰到她的脸了,暴流亲了上来。风止不作它想,只遵从本能地与暴流交缠,两人很快滚作一团。


    不知不觉中,风止将暴流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暴流虽然笨拙,但也照样学着解开风止的衣服。


    风止和暴流就像一对野鸳鸯,纵情地在月色下交颈,耳鬓厮磨,互相舔舐着对方的羽毛……或者说皮肤。风止分不清身上流出的是汗水,还是暴流留下的唾液,她只觉得两人身上都是湿湿的黏糊糊的液体。


    风止在混乱中摸到了一根玉米棒,那根玉米棒是煮熟了的,十分烫手,也很硬,风止一边思索着这是什么,一边上手起来。


    “唔……”暴流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吟。风止越摸越心喜,将暴流抱得更紧。


    正当关键时刻,风止被小白菜揪了出来,风止震惊地瞪眼一看,发现自己灵魂离体了,床上的风止还在无意识地抓着暴流的背部,那光滑强壮的背部都被挠出几条血痕来了,而灵魂状态的风止已经在猛擦着额头边的汗,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小白菜说:“宿主,虽然菜菜判断你没有生命危险,但菜菜感觉这一幕儿童不宜,为了宿主的身心健康,菜菜决定让宿主灵魂出窍,请问宿主,菜菜做得对吗?”


    “对、这可太对了,怼到姥姥家去了……”


    暴流他笨,都这么关键的时刻了,暴流还找不到进入栖身洞穴的方法,举着玉米棒怎么放都放不对位置,把暴流都急出一脑袋汗来了,嘴里只顾着叫风止的名字,求风止帮帮他缓解这股难受的火气。


    风止看不下去了,对小白菜说道:“把暴流提出来。暴流更需要开启未成年人健康模式。我们要解救暴流于水深火热中!”


    小白菜一个灵魂提取,暴流瞬间就不热了,也不流汗了,飘在空中懵逼地看着这一切,在风止旁边呆呆傻傻地飘着。


    暴流的身体的下意识比暴流自己聪明多了,那具身体在床上终于找到了洞穴入口,很快就跟风止的身体一起荡起秋千了。两具白花花的躯体就像在锅里爆炒的肉片,周围五颜六色的衣服像极了各种配菜,这一动一合地,活像是在炒菜。


    暴流表情迟疑地问:“小疯子,我们的这两个身体在干嘛?为什么我们在这里,他们在酱酱酿酿还爆炒?”


    风止额头青筋暴起,说:“别看了。不是什么好看的画面。菜菜子,给我打上马赛克。”


    很快,一团马赛克就像广告一样贴在了两具人体身上,也像广告一样讨嫌,怎么动都掉不下来。在黑黑白白的雪花贴片中,两具奇怪的身体像素点还在起舞得十分有节奏,时而稳定时而激烈,誓要完成生命的大和谐。


    风止越看越觉得辣眼,虽然她已经是离体了,但看着自己的身体还在忘情扭动,她就觉得脸上害臊得很,灵魂状态的风止愣是觉得屋子里太闷热,有点喘不过气来的害臊。


    于是风止推开窗户,让外面的冷风灌进来醒醒神,最好吹醒床上的两具身体。看见外面街景的风止顿时愣住了。她终于明白刚开始进来副本时听到的奇怪声音是怎么回事了,那跟现在的声音是一模一样的。


    满大街都是难耐的叫声,还有丝竹琵琶奏响的靡靡之音,整个氛围都是醉生梦死。满街的百姓都脱光了衣服,搁这上演生命大和谐的运动,有的是干完了,有的还在排队,就干脆抄起乐器来载歌载舞。摊位上、马车上,过道的座椅、桌台,到处都是合欢的男女一起修炼瑜伽动作,还有一群跳舞唱歌的乐师在游街庆祝,整条街的空气都欢乐得不得了。


    风止吓得赶紧关上了窗户。她终于明白了,一开始,玩家们的投放地点就是这样的一条街道,她的队友们为了不让她辣眼,愣是炸没了整条街,让邪气的场景化作烟尘。但是现在,很明显,风止一群人也落入了同样的困境。


    风止做好心理准备,再次推开窗户,仔细观察街上的场景,通过建筑间的窗户,风止看见了窗子里的是一些老人小孩,这些不具备性能力的群体此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正在室内饮茶谈笑。看得时间长了,风止还发现偶尔有几个年轻人走在街上是没有催情反应的,那几个年轻人神色自然,有路人向他们扑来也只是随手一推,拒绝了求爱就继续走了。


    思考了片刻后,风止将窗边的暴流的脑袋也按回来,为了保险起见,她干脆将窗子锁上了关严实了。


    风止对暴流说:“我明白了。是白天那场花车有问题。送子娘娘撒的花瓣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这街上中招的人都是吸了催情花粉的围观路人,白天时没有出现在街上的人,到了晚上也没有反应。怪不得白天只看见了一群年轻人在欢送花车,这么热闹的节日却没有老人孩子。”


    风止心思重重,暴流却是挠了挠下巴,说:“这很合理啊。送子娘娘肯定是送子的,求送子的观众肯定是想要孩子的年轻夫妻。一群年轻人干起来合情合理。”


    风止噎了一下,说:“我就不该凑这热闹。等等……花瓣撒上的不只是我和你,还有其他四个人呢?”


    很快,风止就知道那四个人的下落是怎么回事了。


    在风止和暴流观察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9001|1951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话的间隙里,床上的两具身体已经完成了生命大和谐,暴流的身体坚持在灵魂离体的状态下完成任务,这一下子结束就昏了过去,风止的身体就压在暴流的身体的上面,两具人体此时都是昏迷状态。


    正当此时,窗外传来动静,风止赶紧躲在窗后,握着武器准备偷袭,却见那窗户被撬开后,探进来的竟然是逐光的脑袋。逐光此时也脸色绯红,像是喝醉了酒,逐光走到床前,看见暴流已经捷足先登之后,满脸的震惊和恼火,逐光像是扔垃圾一样将暴流扔下床,随后就脱了衣服上了床,搂住了同样赤条条的风止的身体。


    随后就是同样的操作。风止让小白菜在进入正戏之前将逐光的灵魂提取出来,果然逐光瞬间清醒之后也是懵逼状态,看着下面两具没有灵魂的身体开始交合,聪明如逐光很快就明白了情况。逐光看看旁边一脸淡定的风止和暴流,愣是擅长口才的逐光,在此时也不禁沉默了下来,张口张了几次说不出话来。


    逐光的身体结束后,身经多战的风止的身体还没有结束战斗,下一个进来的是清尘。清尘是从房门进来的,轻轻抬手就是一个开锁的小法术,清尘的动作很温柔,神情淡然得像是正在爱抚一架古筝,要不是看脸色通红,这优雅的举止一点儿也看不出是意乱情迷的状态。清尘啃啃脸,啃啃脖子,啃啃手,啃了个遍后才开始进入主题。


    二话不说,小白菜就把清尘的灵魂提取出来了,清尘对灵魂出窍的操作很熟练,立刻反应过来骂道:“哪个天杀的老牛鼻将我的灵魂提了出来?没见大爷我正要提枪上阵吗?坏人好事天打雷劈啊!”


    清尘的反应一点儿也不像是被迫的,说他是自愿的也没毛病。气头上的清尘一转身就看见了排排坐的队友,为首的是拿眼睨他的风止,清尘一下子就老实了,垂头丧气地跟着坐在后面了。


    清尘的人体结束后,以一个优雅的姿势昏倒呼呼大睡了。下一个进来的是逆雷,同样的操作,小白菜将逆雷的灵魂也提取了出来,很快,排排坐的位置上又多了一个队友。


    逆雷结束后,最后一个进来的是落星。所有人都立刻打起了精神,以一种八卦的表情去看房门,因为众人激烈地讨论过一阵,最后都想象不出落星是怎么做的,要知道落星的模样可是七八岁的孩童。只有风止力排众议,严词喝止几个面露不屑的男人,风止说:“你们不要这样猜想落星!落星是那么纯洁的男孩子,虽然落星活了上百岁,但落星还是一个孩子啊!送子娘娘应该没这么丧心病狂,她会放过一个孩子的吧!”


    男人们说:“你就宠他吧。都是一个屋子下的男人,谁不知道落星人小鬼大,就属他最会撒娇装纯,底子里就是绿茶俵。就你什么都不知道!没准落星私底下拿你的衣服都打过好几次手枪了!”


    正当风止马力加大,想要全力以赴舌战群雄的时候,落星刚好落门进来了,让场面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