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 55 章
作品:《流放三年后,满朝文武跪求我登基》 而对于王泽安此时的果断,楚昭却笑了,笑容里满是欣赏。他果然没看错,这是一个有想法又有胆识的有志青年!
“经商贸易,同样是经世济民的正道,有什么说不出口,见不得人的?”
从21世纪的华国穿越而来,楚昭本就不是那等迂腐之人。他先是肯定了王泽安的选择,随即话锋一转:
“你既有心于此,又出身畜牧之家,想必对养猪一事,也不陌生。”
他微微侧身,对侍立一旁的小禄子示意了一下。
小禄子会意,转身从书架上取来一本早已备好的书册,递给楚昭。
楚昭接过,亲手递向王泽安。
王泽安连忙双手接过,只见封皮上写着《养猪的365个秘籍》几个端正的字。
“此书,是本王早年偶得,其中记载了许多养猪的法门,从选种、饲喂、防病到圈舍营造,颇为详尽,有些想法甚至颇为新奇。”
楚昭看着王泽安瞪大的双眼,缓声道:“你读过书,明事理,比寻常农户更易理解其中关窍。此书便赠与你父子,望对你家营生有所助益。”
王泽安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他匆匆翻开几页,虽然只是粗略一看,但里面图文并茂,所述方法确实闻所未闻。
王爷所赠,必定不是随意糊弄人的东西!这本书册,简直是他们养猪人的无价之宝!
“王爷厚赐,学生、学生父子……”王泽安声音哽咽,抱着书就要再次跪下。
不仅是楚昭大方的赠予他此书,更多的是有生之年,头一次被人理解和包容。且这人还位高权重,是这世界权贵的代表,王泽安怎会不为之动容?
楚昭虚扶一下,目光深邃地看着他,语气郑重:
“此书既然交付与你,本王还望你能仔细研读。早日将理论付诸实践,让本王看到你的真实能力!这事若是办好了,后面,或许有更重要的担子交给你。”
楚昭几乎明示了,对于人才,他向来是毫不吝啬。
而他的这番话,却如同一声惊雷,猛然撞进王泽安的心底。
更重要的担子!?
今日之行简直如同梦幻般,目前为止。王爷不仅同意给他们梦寐以求的水泥,赐下了想都不敢想的奇书,竟然还……还暗示了对他未来的重用!
刹那间,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脏涌向四肢。那强烈的知遇之恩与巨大的惊喜交织在一起,冲击得他头皮阵阵发麻。
原本对楚昭的敬仰与感激,在此刻急速膨胀,最终质变成一种滚烫的、近乎要为之赴汤蹈火的炽热忠诚。
(而他与楚昭都未曾察觉的是,这份陡然爆发的誓死之心,实则源于之前楚昭对其使用的“慧眼如炬”的被动技能——“忠诚印记”。它放大并加强了王泽安内心对于楚昭最原始的情感。)
他紧紧抱着那本《养猪的365个秘籍》,看向楚昭的目光,崇敬又坚定。
“学生王泽安,必竭尽所能,不负王爷今日之恩!”他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道。
......
从王府那扇威严的侧门出来,走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王泽安才觉得一直提着的那口气,终于缓缓落回了肚子里。
他几乎等不及回家,刚坐上自家的驴车,就迫不及待地从怀里掏出了那本用蓝布包着的书册看了进去。
只见书的开篇,便是三个墨迹浓重的大字——阉割术。
阉割?
王泽安一愣,眉头下意识地皱起。
这词他当然懂,宫中的内侍便是专门阉割了才能进宫侍奉贵人,正如今日见过的那位面白无须的公公。
可这跟养猪……有何关联?还放在开篇第一章。他心中疑惑,按捺不住好奇,继续往下读去。
书中以简洁清晰的图文,详细描述了针对公猪的阉割时机、手法、所需工具、术后护理,甚至还有如何减轻猪仔痛苦......
王泽安越看眼睛睁得越大,连呼吸都急促起来。这些都是超越这个时代,且从未听说过的知识内容。
“……公猪未经阉割,体内蓄积躁气,肉质腥臊猛烈,且性情暴躁,不易长膘,徒耗粮草……适时阉割,可去其躁气,使其性情温顺,专心进食长肉,且肉质细腻,腥味大减,几近于无……”
“妙啊!原来如此!原来根子在这里!”王泽安猛地一拍大腿,忍不住低呼出声,脸上红光炸现。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当前大楚,富贵人家、文人雅士,更追求羊肉的鲜美、牛肉的醇厚。
对比之下,猪肉的味道便差了不少,有一股子挥之不去的腥骚气,可底层的那些穷苦百姓和干重活的力夫条件有限,根本不在意这些,因此猪肉往往是他们的首选。
若真能如书中所说,通过这“阉割术”从根本上祛除腥臊,那猪肉的滋味和口感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就意味着猪肉不再是贱肉!能同牛羊肉一样美味可口,成为百姓餐桌上更实惠、更常见的选择!而他家养的猪,价值也将倍增!
他完全沉浸在了这本书册里,恨不得日日夜夜抱着它捧读。
而一旁的王老五看着儿子捧着书看个不停,对自己这个爹简直视若无睹,忍不住有些失落神伤。
“哎......!”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希望引起儿子注意。
往常,他若露出这般愁容,发出叹息,安儿早就放下手里的事,温言过来询问安抚了。可今天,儿子只是专注地盯着书页。
王老五越想越觉得心酸。
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不跟他这个爹交心了。种种念头纠缠在一起,这个大半辈子在猪圈和风雨里打熬,甚少落泪的糙汉子,鼻头一酸,眼眶竟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他赶紧别过脸,不想让儿子看见,可眼泪却不争气地顺着粗糙的脸颊滑落,起初只是几滴,后来竟变成无声的抽泣。
低低的,一道压抑的抽泣声,终于钻进了王泽安的耳朵里。他猛地从书页间惊醒,有些茫然地转头: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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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眼帘的,是父亲迅速用手背抹泪的模样。
王泽安懵了:“爹,你……你这是咋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上了?”
他赶紧合上书,有些手足无措。在他的记忆里,父亲是顶天立地的,再难再累也没见他掉过眼泪。
王老五扭过头,不肯让他看,瓮声瓮气地说:“没、没啥……眼里进了沙子……”
这借口太拙劣。
王泽安不是笨人,他稍微冷静下来,回想今日种种,从王府中自己坦白心迹,到出来后父亲异常的沉默,再到此刻的眼泪……他瞬间明白了。
心里叹了口气,王泽安将书仔细收好,走到父亲面前,声音放得柔和了许多:
“爹,您别这样……是因为儿子今天在王爷面前说的那些话,让您伤心了,是吗?”
被儿子点破,王老五再也绷不住,他转过头,抓住儿子的胳膊,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和哽咽:
“安儿,是爹不好!都是爹的错!爹没用,只会养猪,就想着你能读书出息,改换门庭……”
“爹不知道你心里那么苦,不喜欢那些书,爹还一直逼你,逼了你这么多年,爹这心里,疼啊!我儿受苦了!”
他实在不敢想象,儿子那十年寒寒窗,心里该有多煎熬。而自己这个当爹的,不仅不知道,还总以儿子的用功为荣,时不时叮嘱他要更上进……
这简直是在儿子心口上撒盐啊!一想到这个,王老五就心疼得无以复加。
看着父亲痛哭流涕、满脸悔恨的模样,王泽安的眼眶也热了。他反手握住父亲粗糙的大手,温声安慰:
“爹,您别这么说。您供我读书,是望子成龙,是天底下父母都会做的事,儿子从未怨过您。您看,今日儿子不是因祸得福了吗?”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
“若非读了书,儿子今日在王爷面前,可能连话都说不利索,更别提让王爷另眼相看了。若非有这十年,儿子也未必能看懂王爷赐下的这本书。
爹!那十年的煎熬……儿子现在觉得,或许就是为了换得今日王爷的这一份赏识和机遇。若是如此,儿子觉得,值了!”
王泽安这话是真心的,过去的压抑亦是真实的。为了今日的这份机遇之恩,过去那十年,他心甘情愿。
他的脸上,确实焕发出一种王老五从未见过的明亮神采,那是发自内心的解脱。
王老五泪眼朦胧地看着儿子,看到他眼中虽有泪光,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开怀。
他知道,那绝不是安儿假装出来安慰他的。安儿是真的放下了包袱,为将来感到兴奋。
这一刻,王老五既欣慰又心疼。
欣慰的是,安儿终于不再强颜欢笑,真正开心了起来。
又心疼安儿竟默默承受了这么多年。
他后怕,若不是今日机缘巧合遇到王爷,点破了这层窗户纸,安儿是不是还要继续忍受下去,直到被彻底压垮?
这一瞬间,王老五对楚昭的感激之情越来越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