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李东的抗议
作品:《草包夫君怎么也是穿来》 “我已经被人盯上了,存放在安吉堂当中的东西居然全都被人无声无息地换了个遍。
欸,也怪我,没检查一下,这才中招。”
方思常一边说一边偷瞄着周润面上的表情。
她自觉是对不起周润的,当时自己大言不惭地还说要给周润展示一下超群的能力,结果一个草药一个金疮药,就把原本好了大半的周润打回原形。
她现在更是一种泥菩萨过江的状态,自身难保。
“那里实在是不安全,我也不是很敢让你和我继续呆在那个地方。”
方思常“哈哈”干笑两声,发现周润仍然是原本的那一副无动于衷的面瘫样,于是放心继续往下说,
“所以吧,我就使了点手段让张府的人来接你回去。反正你记着,等会儿回到张府之后装作今日只是偶然遇见我,不要告诉他们其中的事情。
还有一件事,便是……
安吉堂那边恐怕是有人在盯着我了,眼下那边也不能继续呆着。”
周润轻挑眉,扭脸斜睨着期期艾艾,那一句话始终在口中打转的方思常,帮忙把口中含糊过去的言语继续下去,
“所以,你是想让我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在张府中给你寻一个位置留下来?”
“嘿嘿嘿,对对对。我都给你想好了,你就说元气大伤,给自己找了个照顾起居的半吊子大夫。反正他们也没有见过我女装的身份,肯定不会起疑的。”
也好,周润实在是不想跟方思常之间的关系变成那种卧底和上线,每次就靠陈旧古老的飞鸽传书来维持联系。
尤其是,如果方思常的掌门师兄真被掳走,药谷之中淬炼出来的“毒药”也一并落入幕后之人的手中,周润也难免最后会被一并波及。
没有任务在身上,周润只是一个希望攀附着张家这层关系存活在京城中的人绝对会敬而远之。
但现在,她求人办事,再怎么样也不能对着事情关键节点的方思常使用太极大法。
不过这些内心的小九九,周润都不是很想让方思常看出来。
开玩笑,如果让方思常看出周润对于这桩明面上、实际上都是苦差事的东西非常兴奋,并且还有想取缔方思常成为其中的主导人,对方定然会把周润当作冲在前锋的炮灰。
周润想了想,还是维持住面上冷漠的表情,只不过内心早已惊涛骇浪罢了。既然方思常都主动说了要把张府当作据点,她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可以,但要是张府其他的人问起来?”
“懂,我懂。你不必为了我的身份和处境做打算,反正你让我进入张府中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
方思常说至此处,还要专门停下来一拍胸脯,
“就交由我来!”
“你记住,我姓安名风,与安吉堂的堂主是老乡,这几日刚到京城没有落脚点才借宿在其中。你见我可怜,家中也缺一个服侍你的郎中,所以就把我带回了张府。”
方思常深吸一口气,卡在最后的节点从紧绷的嗓子中挤出一句有些变声的话,
“接下来的事情,静观其变。”
周润莫名跟着紧张了起来。
“停轿!”
方思常话音刚落,轿子就随着李东的喊声摇摇晃晃地被停到了地面上。周润一路颠簸,更别提她还有些晕这个时代的人力“车”了,骤然双脚落到实地上,头竟然不争气地天旋地转起来。
李东跟着轿子一路走来,面上表情凝重,却又不得不先把周润和这位不知名的女大夫给一并带回张家。
正如此时,李东揣起手,小心翼翼地靠在门帘外,十分想做出一些僭越的事情,把刻在自己身上的礼义廉耻全部都抛诸脑后,最好是直接能够把撩开帘子、忽略掉张府二夫人脸上的所有表情,径直就把人带回府中。
但是他做不到,要是这样操作一番,张府中其他人肯定是不敢对“管家”有所异议,只不过难免这件事情会被门外的伙夫看了去,添油加醋地往外面乱说一通。
无法,即使李东心中对方思常有诸多不满,此刻也不敢在外面当着周润和众人的面当场拆穿对方落下个不好的印象。
他停顿了好一瞬,才终于向各种不好的结局妥协,拉长嗓子跟周润道,
“二夫人,我们已经到府邸门口了。你看?”
轿子从启程开始就没有别的声音,一直都很安静,甚至连方思常的碎碎念都没有,李东也不敢确定周润在这段短途的路程中有没有被晃醒。
如果醒了,那自然是好,李东还能给二夫人多使使眼色。如果没醒……
李东攥紧拳头,双手放在身前凝听着轿子内的动静,生怕错过了一丝细小的闷哼。
这四个力工是张府素来养在外院的轿夫,平常没有活干的时候就被李东发配去搬搬桌椅,洒扫一下后院。如此一来,他们虽然真正当轿夫的时间不长,身上还是残存着基础的搬运能力。
他们堪堪把轿子稳妥地放到地上,就已经退到一旁喘着粗气擦着额角的汗珠,只待李东把轿内的两位任务请出来即可。
李东看起来年轻不大,实则也在这几个府邸当中度过了不少光阴。今日一算,竟然还差几年就快到不惑十年。耳朵还是依旧的灵光,灵光到能听见十米开外的轿夫粗重的喘息声,却听不见近在咫尺的声音。
正当李东身子前倾,已经开始发硬之际,门帘被一只如玉白皙的手拨开来。
接着,便是方思常紧抿双唇严肃十分的脸映照在李东的眼眸中。
李东面上的笑容在此刻彻底冰封。
方思常似乎也看出李东无意阻拦,当即就把昏昏沉沉的周润靠到自己身上,右手搀扶着对方维持住瘫软如咸鱼的身形,左手顺势绕过周润的腰肢,禁锢住李东想要接手过去的想法。
在不明所以的人看来,就是张家大病初愈(传闻还是挨了一剑)的二夫人被一个更加柔软无力的女子抱在怀中,竟然还能以时速二十码的状态疾步挪动至庭院内。
她们二人就这样跨出轿子的门槛,再跨过张府门前的门槛,待到李东反应过来之际都已经快走到了张府的主厅。
李东悻悻收回打算接过周润双手,赶紧迈着小碎步跟在二人后面。
“呼,呼,二夫人!”
李东年纪在这,就算再怎么认为自己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也不可能真如同小伙子的体能一般疾走竞跑不喘气。
他眼瞧着方思常就要“越俎代庖”,甚至还要借口留下来。这样一个定时炸弹要是放在身边,他不用想都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许是恐惧占据上风,李东的心里就燃起了熊熊火焰,让他能够一个闪身跨步冲到了二人的面前。
双手展开,配合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动作看起来好不滑稽。
还停留在主厅的下人瞄到眼前的场景,赶紧眼观鼻、鼻观心地带着扫帚和簸箕跑开。
霎时,张府围绕着三人竟然形成了一个真空带。
李东螳臂挡车,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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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一会儿才安稳下来气息,开口装作无辜道,
“这位医女看着身子柔弱,恐怕也不能支撑着将二夫人平安地送到房中吧。要不你先在此留步,喝喝茶水也好,吃吃糕点也好,这些劳力的活儿就交给丫鬟就好。”
说罢,李东就要扯起嗓子把躲在主厅后面的几个丫鬟喊过来。
“哼哼,多谢抬举。不过我们这些粗人都习惯了,你是照顾着家中的夫人,我又何尝不是在照顾我的病人呢。”
方思常哪里听不出李东敌对的意味,只不过他装作是中央空调一样把所有人的想法都考虑到,再用一种温和的方式把人抢回自己手中。
既然如此,她还要用肩膀将周润的脑袋往上顶了顶,特意在李东面前展露出周润“磅礴”的信任。
意料之中的,李东本来就黑的脸色在看到周润竟然就这样让方思常搓圆摁扁,毫不反抗的样子就更加黑。
“二夫人什么时候和这个素未谋面的江湖郎中如此亲密了?”
李东内心腹诽道。
一直埋在方思常肩膀处的周润默不作声,不知道是刻意还是无意掩盖在面前的发丝也遮蔽了李东想要从周润面上探究出来一点点不同意神情的想法。
若是换做往日,李东可能就退下了。
张家的人都是好说话的主儿,但这也仅限张家的两个儿子和张立勋。按照李东过往服侍过的主子来说,几乎是没有多少人喜欢他们这些“下人”擅作主张。
总而言之,就是他们不说话的时候就是默认所有事情的进行。
想要越过主子,自己做决定,就是在践踏他们的地位。
李东的头有些痛,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
自从被张立勋带入张府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试过在“劝说主子”和“昧着良心退下去”之间做抉择了。
方思常眼前嚣张跋扈的样子很难不让李东觉得周润受到了对方的蛊惑,紧接着把自己的所思所想所言所行,反正就是一切的东西都授权给这位绝对不可信任之人。
李东与方思常僵持着,谁都没有动作。
他手心的汗以及濡湿外袍的一小块地方,心也跟着面前愈演愈烈的气势儿剧烈跳动。
妖女,果真是妖女。
为了老爷的儿媳妇着想,为了二少爷的人生幸福着想,为了他的铁饭碗着想,他,李东,这次豁出去了!
“还不知这位医女姓甚名谁,擅长外伤还是内伤?如果只是为了将二夫人送回府中,那行至此处便可。张府素有相熟的医师,小病小痛也无需从外寻来郎中照看。
至于报酬什么的,你也不必担心,张府定会答谢。”
李东牙尖嘴利,活脱脱摆出了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与方才还在迂回婉转劝退方思常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人非得黏上周润,不就是图她娘家是京中出名的富商,张家满门都在朝中做事。一旦成为了周润身边的贴身郎中,这人的地位就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既然是图钱,那李东就擅作主张地用钱将她打发走不就好了。
当然了,李东话中有话。这样说出口不仅仅是告诉对方,自己愿意出钱补贴补贴她,也是在告诉方思常,你的小把戏全部被看穿了,识趣点就拿着钱赶紧滚蛋。
方思常蹙眉,似乎很不满李东持续阻挠自己的行为。
“李东!这是我请回来的郎中!”
原本只是二人剑拔弩张的氛围中无端插入了一直沉默的周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