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真是你的师叔?

作品:《草包夫君怎么也是穿来

    周润暗暗在心中记下,转头就换了一副嘴脸,将自己想要深究的情绪掩盖地很好,


    “那你就放心好了,别的不敢说,至少这位大夫不是通过安吉堂的堂主找回来的,只是这段时间正好在此落脚而已。”


    周润双手环胸,适时地给李东瞪了一眼,“无论你接下来说什么都好,再怎么恐吓我也好,我铁了心要将她留下来。”


    李东倒也不是怕周润,只是在潜意识中,或是说在他所奉行的照顾主子的宝典中,解决今日矛盾最好的方式就是旁敲侧击地将自己的顾虑告诉主子,然后再在外人面前演一场恶人的戏,剩下的事情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主子们手段通天,自然也有办法知道。


    反正怎样也不应该是现在这般,拦在二人面前扭捏作态。


    他从来没有这么做过,毕竟自己也不是一个什么年轻气盛的人了,根本犯不着把老油条的做法抛诸脑后,跑出来做一个正义大侠。


    所以说,他也不知道后果是什么,他也不知道周润会不会因此迁怒于他。


    “若是日后发生了什么,有人要追责起来,我也会尽数揽到自己身上,绝对不会让你和一众人受到牵连。这本来就是我一厢情愿的决定,也没有必要让你们每日为了这件事情担惊受怕的。”


    有的人吃软不吃硬,有的人吃硬不吃软,根据周润的观察,这一种软硬兼施的手法才是最佳的解决方式。也不用判断他们的表情神态,只需要打出一套联合招,他们就能自动在话中找到想要听的内容。


    李东早就将头重新抬了起来,此刻听到周润有些“服软”的话面上表情微微裂开。


    “二夫人……”


    同样的称呼再次说出口,语气却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周润听着李东的声音,自然知道自己这套理论再次成功,她堪堪压住嘴上的笑意,面露正色地说道,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那你接下来就给她好好安排个房间吧,最好是离我那儿近一点的。你们平常也不用照料她的起居,任由她在这里就行。”


    话毕,周润就在原地倒数三声,给足了李东反悔的时间。


    只不过对方三秒前是这样,三秒后也是这样,似乎意识被抽走游离外太空一般。李东依旧眼神飘忽,视线从周润的脸上胡乱飘过之后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落脚点,紧紧盯着周润身后那一棵枝叶稀疏的小树,嘴唇抿紧。这样的表现看起来是尊重,实则自己一点眼神都没敢直接放到二夫人的脸上。


    李东本来就没多少反抗的余地,三秒过后,周润便心满意足地甩开自己的衣袖与裙摆,在对方的余光中走开。


    他还能怎么样,只能蹑手蹑脚地跟在周润身后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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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二夫人怎么忽然就带回来了一个医女,还要特意让李叔收拾出来个房间给她住。”


    春花将抱在怀中的一床新的被子放到刚刚收拾好的床上,扭头看着房间内就剩下自己的好姐妹,夏棉,就八卦地开口问道,


    “你说会不会是二公子顽疾复发,老爷不好意思张扬出去,于是就借着二夫人的名义找回来个人啊。”


    夏棉听到好姐妹不知死活的话语,手上擦拭的动作都停下来,连忙出声制止住对方,


    “说什么呢。”


    她瞪了一眼春花,又把手上握着的抹布一丢,悄悄地退出门外观察片刻便又进来房间内把门关上。


    春花看不懂夏棉的动作,但也自知说错了话,连忙捂住嘴假装方才的话语都不是自己说的。


    吱呀。


    房间的木门被虚掩,夏棉压低嗓音训斥春花,道,


    “你真是不知死活,二公子的病情也是你能猜测的吗。我们这几个若不是依仗着张府的这一份丫鬟洒扫的工作,早就不知道在外面死多少回了。你怎么这么多年都不长点记性,是不是非要让全府的人都听到,让李管家把我们扫地出门才安心。”


    夏棉说着就要作势给春花的脸上招呼,对方也不挣扎,双手捂着嘴僵硬立在原地。


    她哪有什么立场去指责春花,训斥也好,教训也罢,让春花长个记性jiu行了。


    夏棉看着魂都快吓飞的春花,心中一软,原先的动作也变了个方向,单薄的掌心落在了对方的后背,轻轻的拍打着,安抚着对方。


    “对不起……”


    “你……欸……”


    夏棉也不是真心想要责怪对方,看到春花这样,心中也有些不忍,


    “算了。”


    春花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只低头“嗯”了一声,又重新将方才放下的碎花被褥拾起来。


    若是外人看起来,便是春花因为夏棉而吃了瘪,此刻正在内心消化情绪。但是夏棉可是自幼便和春花朝夕相处的姐妹,哪里能看不出她内里的想法。


    夏棉叹了口气,在脑中寻了个方法开口道,


    “这件事情和二公子没有关系,安大夫是二夫人专门请来照顾自己的。”


    春花眼神一亮,转身就黏上了夏棉,“夏棉,你不生气了啊。”


    她将春花从自己的身上扒下来,还顺便给对方的脑袋上来了个脑瓜崩,


    “有什么好气的,我们什么关系你还不清楚吗。”


    “清楚清楚,夏棉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妹妹。”


    夏棉双指攥着春花的一缕头发,在心中补充,


    不止,我还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朋友,唯一一个愿意为了照顾你而放弃所有的人。


    春花看不看得出来一点都不重要,她的事情没有必要让春花为之担心。


    “夏棉,我还能问你一件事情吗?”


    “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这个安大夫既然是二夫人钦点回来的,那我们是不是得更用心照顾她呀。但是我看李叔就派了我们两个过来收拾房间,这怎么够!而且啊,这个房间还好久没有人住了,全都是灰尘,哪里能让贵客过来……”


    “李叔的安排自有他的道理,你也别管太多了。我们两个磨磨蹭蹭,应该再收拾多几个时辰也能够收拾出来。”


    夏棉顿了顿,继续补充道,


    “你也不用对安大夫太好,平常若是看见了也不要上赶着过去。你知道吗?”


    春花原本半倚靠在夏棉的肩膀上,由着对方玩弄自己的头发。可是夏棉越说,身体越僵硬,说到后面还要直起身来,差点将原本靠在她身上春花顶到地上。


    夏棉双手把住春花的肩膀,双目如炬,正色道,


    “你千万不要靠近她,平常见到她就低头,再不行就装晕。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也不要去找她,你来找我就好,我去找李叔请天假出去看病就好。


    听到了没有,听到了没有!”


    春花只得点头,口中答应下来夏棉没由头的要求。


    从小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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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棉都比春花要聪明很多,学东西也比自己要快很多。在春花的心中,夏棉做的事情都有自己的理由,那么靠着自己有些可怜的脑容量,即使是遇到无法理解的事情,只需要跟着做就好了。


    至于结果是什么,她也不会去后悔抑或是责怪对方。


    这一边温情姐妹戏码还没有上演多久呢,那头的李东就不情愿地带着方思常和周润来到了这个自己准备好,但还没收拾好的房间。


    咚咚咚。


    随着这一声敲门声的响起,紧接而来的是李东有些烦躁的声音,


    “夏棉!收拾好没有,安大夫舟车劳顿,现在就想休息休息。”


    夏棉给春花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把床上的被褥铺好,自己出去应付李东就足够了。


    “李叔。”


    夏棉将木门打开,道,


    “房间内东西太多,一打扫起来灰尘就往外扬起。我想着不能让贵客闻着看着,所以才擅作主张地关起门来打扫。”


    夏棉识趣地将两个门都打开,将房间内凌乱的场景展示给周润与方思常看。


    “阿嚏!”


    “阿嚏!”


    夏棉也真没说错,她一侧身让开,屋内那股无法控制的味道就喷涌到二人的脸上。


    李东面上表情裂开一瞬,却也像是早有预备地用衣袖掩住口鼻,只有方思常和周润完全没有做好准备的两个闻到了全部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二夫人!诶呀都是奴婢的错,我刚才应当多多提醒您的。”


    周润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手帕捂住口鼻,内心腹诽道,


    “这种鬼房子怎么能住人。”


    周润蹙眉看向李东,想要对方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东,这房间这么大,你就派两个丫鬟过来?”


    李东搓搓手,原地打哈哈道,


    “二夫人,我这不是想着春花和夏棉平日也是干这些洒扫的活儿,她们两个在这里干活肯定很快就能给安大夫腾出来这个房间。只是没想到吧,她们两个的动作还是不够利索。”


    才不是,他就是想让春花、夏棉在这里磨洋工,然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以“没有房间”为借口把方思常从哪里来送回哪里去。


    李东和周润二人之间僵持着,似乎都看出来对方的想法,谁都不愿意让一步。


    “咳咳,要不这样?我看这房间再收拾一天就差不多了,我现在去外面的客栈将就一晚,明日再回来张府。”


    “不行!”


    两个人同时打断了方思常的话,硬生生将她震慑在原地不敢继续。


    李东给了方思常一眼刀,自己都做得这么明显了,方思常还听不懂人话非要赖在周润身边。


    周润则是想要拖着方思常去一旁苦口婆心劝说一番,


    “你不是让我给你找个落脚点吗,你在张家呆着挺好的。李东总是拿着安吉堂过往的事情来编排你,你要是真踏出这个府邸,明日这个房间怎么可能还有人继续收拾。”


    “他编排我什么?”


    “啧,不就是说安吉堂以前有个巫医、神棍,进皇宫里面治了个病就发了疯。这么说起来我也觉得很耳熟……不会真的和你有关系吧。”


    方思常听到这个似乎并不意外,她掏了掏耳朵,道,


    “也不能说有,也不能说没有。这个人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师叔。”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