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我能不能,不要他?

作品:《古穿今之暗卫重生在娱乐圈杀疯了

    就在卢家兄妹抱在一起失声痛哭时,一名警察扶着王年从昏暗潮湿的灶房走了出来。


    镜头跟随。


    和外头那场几乎让人落泪的重逢相比,他出现像一团被人从角落里拽出来的灰垢。


    外头的人对王年来说太多了。


    警察,卢家人,村民,还有几个干净的陌生人……


    他本能的朝唯一认识的妈妈移动的半步。


    几乎就在王年被带出来的一瞬间,卢清娅哭声骤停。


    她看向那个站在灶房门口、怯懦、脏乱、岣嵝的孩子。


    眼底的温情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有痛苦,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触动。


    那是一个母亲在看到自己骨血时,本能先于理智生出的反应。


    可紧接着,那点来不及成形的触动,就被汹涌的抗拒狠狠淹没了。


    王年的存在,是她十六年地狱生活最血淋淋的证据。


    卢清娅脸色白得像纸。


    她看向身边救了自己的警察,眼里满是祈求:


    “……我能不能,不要他?”


    这句台词一落,场边一个摄助眼眶当场就红了。


    黄尚眼睛死死盯着监视器,心跳如雷。


    因为她知道,真正的爆点才刚开始。


    卢政华第一次看到王年,眼中满是对那个男人的憎恶:


    “这个人是我妹妹被迫生下来的!那种人渣的孩子,我们不认!!”


    卢政宇也立刻接上,指着王年情绪激动道:


    “是啊警察同志,我姐好不容易找到,不能再让他伤害她了!”


    这些话落在王年耳朵里,像一记又一记闷棍。


    他满心惶恐,偷偷攥住自己的衣角,不敢说话,不敢抬头,更不敢哭。


    就在这时,跟随警察而来的一众记者蜂拥而上。


    无数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王年,灯光刺眼,将他的狼狈与怯懦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警察语气里满是无奈:“卢女士,王财已经被依法逮捕,根据我国法律,你是王年唯一的监护人……”


    卢清娅整个人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卢政华和卢政宇连忙扶住她。


    她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眼底的乞求瞬间被无尽的绝望取代,那绝望像冰冷的警察看着她满是绝望的模样,终究还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卢清娅彻底情绪失控,她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面容扭曲得不成样子。


    “我不要他!我已经被毁了!我已经不能再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难道我的余生,还要看着这个提醒我所有痛苦的人,还要对着这份罪孽过一辈子吗?”


    她猛地转身,目光死死盯着王年。


    当她对上王年那满是惊惶、又带着一丝渴望的目光时,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


    她冲到王年面前伸出手,狠狠推了他一把。


    那是她第一次对王年动手。


    王年摔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哼。


    卢清娅指着摔倒在地的王年,泪流满面。


    “我不要你!我不是你的监护人!凭什么?凭什么要我来承担这一切?”


    “我做错了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给我滚!!”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既扎在王年心上,也扎在她自己心上。


    王年趴在地上,眼泪一颗颗砸进身下的泥土里,依旧不敢哭出声。


    记者、警察、卢家兄弟.....所有人都用或审视或嫌恶的眼光看着王年。


    王年双手紧紧攥着地上的泥土,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抓住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带王年出来的那名警察扶起他,劝说卢清娅冷静。


    卢政华怒气冲冲的为妹妹说话:


    “我妹妹凭什么要冷静?法律难道没有人性吗?非要这样伤害她吗?”


    卢政宇也气愤不已:“我们不会接受人贩子的孩子!”


    连一旁的记者,都劝道:“是啊,这孩子被带回去,不是对受害者造成二次伤害吗?”


    王年再也不敢朝自己的妈妈走近一步。


    “……卡!”


    监视器后,黄尚红着眼,嗓子发哑地喊出了这一声。


    她紧紧盯着画面里的回放,鼻头发酸但却浑身都透着激动。


    镜头里——记者的快门、卢清娅的嘶吼、王年的沉默,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每一个细节,每一种情绪,都直击人心。


    所有角色的情绪都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血缘线死死拽在了一起。


    拽得又紧又疼。


    甚至比撕心裂肺的痛哭更让人鼻酸。


    这种无处可解的疼,最为要命。


    ——戏,成了。


    黄尚的喉头轻轻滚了一下:“……OK,过了。”


    副导演抬手抹了把脸,“这才是演员啊,把人心都演碎了!”


    院子里安静得出奇。


    场中央,演员们还深陷在戏里的情绪中。


    吴载的胸膛还在明显起伏,额角青筋都没完全压下去,站在那里像头憋着怒火的狮子。


    李凯祥看着萧景辰的眼里,那股排斥和痛苦都还在,表情一时间复杂得有些发懵。


    覃岚的眼泪还在往下掉,整个人都在大喘气。


    周围的其他演员也是一个赛一个的沉默。


    唯有萧景辰,单手在地上一撑,整个人已经利落的起身。


    (PS:今天实在头疼,只能码到这里了,明天再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