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十九章

作品:《汴京小丫鬟

    王婆子虽然嫌弃鱼太多了,但还是对着毕萝露出个讨好的笑,“毕萝姑娘,怎么要了这么多的鱼呀,都要给杀了吗?”


    毕萝嗯了一声,“王婆婆辛苦你了,我这是做鱼鮓用的,那些鱼籽鱼泡都给我留着,我要用的。”


    王婆子满脸堆笑,“毕萝姑娘,你放心好了,我绝对给你这鱼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毕萝吃完饭就忙活了起来,菘菜准备腌成酸菜,冬日里炖猪肉最是香了,豆腐、萝卜和鱼都做成鮓菜。


    萝卜切成一寸长的细丝,入盐挤干水分,用熟米饭、盐、醋和红曲放入瓮中压实即可。


    玉版鮓则用糯米、茱萸、川椒、茴香还有盐和红曲跟高粱酒封存入瓮。


    蔬菜鮓发酵几日,用香油拌一下就能佐粥吃,玉版鮓则要多腌制几日,吃的时候蒸煮就可,味道咸香酸辣,毕萝最喜欢吃的就是玉版鮓。


    这些事都是毕萝一个人忙活,反正也不急着做饭,毕萝也没喊人帮忙,自己慢慢悠悠做了起来。


    汴京城水多,鲤鱼最是便宜了,晌午的时候毕萝斩了几尾鱼,烧了个豆花鲤鱼,味道好,又不容易花超了。


    毕萝是最后一个下灶的,用大碗盛了一碗米饭,舀上一大勺子鱼块豆花,最后来上一勺子汤汁,毕萝好久没吃这么好了,不由先咽了口水。


    毕萝端着饭碗坐在桌子旁,裹着酱汁的米饭一口下去格外的鲜香,毕萝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一位娘子喊了毕萝,“毕萝姑娘,锅里给你留了菜,吴娘子说了,以后让你跟我们一道吃,就是你下工最晚,我们给你留锅里了。”


    “谢谢娘子。”毕萝高兴道了谢。


    灶房几位娘子的吃食好,人家给自己留菜了,毕萝自然是高兴的,一碗干净的菜放在锅里盖着,碗还烫手呢,里面有羊肉还有鸡块,毕萝给端了出来。


    红莺也挪了过来,“哎,毕萝,咱两还是不是姐妹呀。”


    毕萝推了推那个碗,“吃吧。”


    她知道,自己现在成了三等丫头,红莺心里不舒服,刚吃饭的时候都没和自己坐一起,见自己得了好处了,红莺又贴了过来。


    两人到底是一块进入侯府的,有几分情分,红莺也没对自己使过坏,她娘说了,嫉妒别人没事,只要不伤害别人就行。


    毕萝知道,就算是让红莺在灶房做三等丫头她还瞧不上呢,别说三等丫头,就是灶房娘子她都瞧不上,只是单纯心里不舒服罢了。


    毕萝大方让了自己的吃食,红莺这才高兴了,“毕萝,你个傻丫头,你放心好了,等我出息了,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


    “好吧,过几天发了月例了,你记得先还了我的铜板哦。”


    红莺翻了个白眼,“记得的,记得的。”


    自从善姐儿走后,毕萝和红莺的日子好过了起来,赖兴家的看不上二人,但刚被孟氏骂了一通,只得暂时老实了下来。


    善姐儿被赶去洒扫处做活儿,她得罪了宋妈妈,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善姐儿昨儿就搬到了洒扫处那住,直接是一条长炕,善姐儿身上挂着大包小包愣是找不到地儿。


    在灶房的时候,她姑姑直接在塌房给她找了个屋子让她一个人,现在好了,她走了,那屋子白白便宜毕萝两个死丫头了。


    炕上睡着四五个人,没睡人的地儿堆放着杂物,善姐儿来了也没地儿放她的东西。


    “哎,给我挪挪呀。”


    坐在炕上的婆子对她没个好脸色,这丫头害得她们小半个月吃那些油乎乎的菜,最近几个做得更是过分,连盐都不给她们放的,这不是欺负她们在府里不得脸。


    “呦,这不是我们善姐儿嘛,怎么来我这来了?我们这可没有灶房有油水呢。”


    另一个婆子也笑了起来,“可不,还是我们宋妈妈心善,要不是她开口收留你,你都被撵出侯府了呢。”


    善姐儿脸上一白,若是被撵出侯府,她只能被赶到庄子上做活儿,听说要出苦力的,在配个庄稼汉,她才不要过那种日子呢!


    善姐儿是个欺软怕硬的,也只敢欺负欺负像毕萝红莺这种刚入府没跟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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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屋里的婆子虽然无权无势,但毕竟是五大三粗的婆子,日日做着粗活,个个孔武有力。


    善姐儿不敢张扬了,咬咬牙,只求着她姑姑早日给她捞出来。


    善姐儿拎着她的东西去了炕边上,那地儿堆放了不少杂物,她刚想挪挪,一个婆子面色不善地哼了一声,善姐儿吓得忙缩回了手。


    只得先铺上了自己的褥子,带过来的箱笼包袱都放在了地上,一个婆子路过的时候踢了一脚,“哎呦,谁的东西呀这是,险些把我老婆子给绊倒了。”


    善姐儿的东西被踢了一地,衣物还被踩了两脚,善姐儿不敢吭声,只得把她的衣物给收拾了起来。


    几个婆子坐在炕上笑了起来,活该。


    都是在侯府做活儿的,若是来了新人大家也不会如此刻薄,要怪就怪赖兴家的跟善姐儿实在是太过分了。


    赖兴家的暗地里克扣她们的伙食,从她们这些穷苦的杂役身上挂油脂,善姐儿仗着赖兴家的,做菜糊弄她们,杂役们早就恨透了这两人了。


    善姐儿没讨个好,也不敢招惹人家,这些人可不是刚入府的小丫头那么好欺负,气得掉眼泪,也不敢吭声,只敢在心里偷偷骂人家。


    善姐儿上工头一日天不亮就被人推起来了,被支使着给大家伙打热水,风吹脸上都是冷的。


    来来回回拎了好几桶热水,又被一个婆子带着去僻静的湖边扫落叶,风一吹更冷了。


    “好好干!地上不许掉一片叶子,啥时候扫干净了,啥时候再去吃饭!”


    善姐儿在湖边被冻得直抖,刚扫干净,风一吹树上的叶子又落了下来,快到晌午了,饿得实在不行,跑回到院子里吃饭的时候,哪有什么饭呀,压根就没给她留!


    善姐儿就这么被欺负了几日,实在是受不了,一天到晚不仅要伺候同屋的几个婆子,大白天还在站在湖边不停地扫叶子。


    善姐儿哭着寻赖兴家的去了,站在灶房院子外拉着赖兴家的直哭,“姑姑,我实在是受不了,你帮我换个地方吧,求你了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