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第四天2
作品:《漂流求生:开局一根浮木[星际]》 下午一点,余晚以祁冬季的身份到达十八区皇后街道三号。
这里是神降教会位于十八区的一个分部。
今天太阳很大,进教会的人却都披着巨大的暗红色斗篷,戴上帷帽。
这套衣服,祁冬季的柜子里也有。
现在,它和祁冬季其他的衣服一起,被放置在余晚的空间里。
她走进最近的厕所,这里的厕所不分男女,全是独立的单间,余晚穿好衣服出来,和信众的穿着相同。
外袍上有她的名字,祁冬季。
“冬季?”一名穿着黑袍的高大男人走过来,“自从你去无名星之后我就一直关注你的动向。”
他的袍子上也有名字,布鲁斯。
哦,那个神使。
“昨天看你换了一张脸,恭喜你,终于不再蒙面出门了。”
“那样闷的慌。”
他自顾自的说着,余晚并没回话,祁冬季本就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布鲁斯也没怀疑。
余晚不清楚祁冬季平常的装束,她的确有在祁冬季的柜子里发现几条丝巾,没想到这是用来蒙面的。
她的沉布鲁斯并没在意,又说道:“等下去你那还是我那。”
布鲁斯扶住她的肩膀,颇为暧昧的捏了捏。
余晚完全没想到他们还有这层关系,布鲁斯黑色的外袍上有一颗金色的三角,是这个分部的神使。
“去你那。”余晚低声说。
祁冬季在网上不跟任何人聊天,她和神使虽然加了好友却并没有聊天记录。
也许是她删掉了。
“行。”布鲁斯放开她,率先走进去。
“这个给你。”他在门口等了一会,从袖子里递给余晚一个冰凉的袋子。
她把袋子藏在袖口,并不清楚这是什么。
摸起来冰冰凉凉的,里面像是装着某种液体。
走进大堂,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黑,清浅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看来教堂里来的人不少。
余晚没有轻举妄动,她和布鲁斯都站在原地,男人修长的小指伸过来勾了勾她的手心。
见她没反应,又挠了挠。
“啪!”响亮的拍打声打碎了教堂的安静,昏黄的烛光亮起,余晚注意到所有人围成一个圈,低着头虔诚的看向地面。
一排烛火摇曳,一旁的神使龇牙咧嘴的忍着疼。
又在暗黄的光照过来时故作平静。
没想到冬季去朝圣之后手劲这么大,难道她真的成功了?
布鲁斯心里涌起无尽的喜悦,冬季接受了神的祝愿,他们的好日子就要到了!
再也不必窝在脏乱差的十八区,他们还能在首都星拥有自己的房子。
“神使?神使!”周围人的呼唤声将男人从美妙的幻梦中拉出来,他抑制不住嘴角的喜悦,勉强收敛心神开始进行今天的祷告。
“今天我们在这里,再一次感谢蚀神赐予我们的一切,我们的生命、我们的灵魂,将永远属于蚀神。”
布鲁斯缓慢而虔诚的语气让所有人沉浸其中,一种隐秘而不可捉摸的能量场环绕在余晚身边,让她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短暂的沉默之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烛影绰绰,照亮着每一把银质的匕首。
众人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面纵横交错着许多伤痕,显然不是第一次受伤了。
极暗的光影下,余晚的目光投向青黑色的地板。
地面刻着繁复的纹路,形成一张完整的图案。
青黑色的凹槽中藏着黑红色的血垢,无法想象有多少血流淌过这里。
“我们献上污浊的血,无所不能的蚀神将它净化。”
神使带头用小刀割破手腕,这个位置并没伤到大动脉,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凹槽中,顺着纹路流动。
“我们献上污浊的血,无所不能的蚀神将它净化。”
“我们献上污浊的血,无所不能的蚀神将它净化。”
“……”
余晚站在光的暗面,烛光无法透过两边的人照在她身上。
她装模作样的拿起刀,假装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一下,随后捏破了神使给她的那个冰凉的袋子。
大量的鲜血顺着她的手腕留下,速度之快、量之大,让余晚有些担心是否会露出破绽。
好在旁边的人心无旁骛,嘴里念念有词,只盯着自己那一块,不曾看向旁边。
余晚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整个教堂,这个地方除了零星的几点烛火之外,其余地方都被黑暗笼罩。
信众们围成一个圈,共同面向位于教堂中部巨大的图腾。
由于光线昏暗图腾具体的细节看不清楚,她注意到每个人都有负责的一小块地方。
站在她身旁的这两位,一直到把图腾的一小块填满才停止放血,给自己进行简单的包扎。
没过多久,鲜血将图腾填满,神使拿上一根长棍,棍的另一端勾着一根带有底座的烛火。
随着烛火将图腾照亮,神使将底座安在了图腾的中央,余晚这才看清楚,这个所谓的图腾其实是一个人的肖像画。
而烛火的位置就位于他的眉心。
“请各位稍作等待。”
“蚀神奖励他的子民,很快就会将干净的血液赐给我们。”
神使一边说着,一边不知从哪个角落拿来许多酒杯
他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个。
图腾中血液逐渐隐去,余晚并没有见到出口,看来这是一个渗漏结构。
大约过了十分钟,图腾中的血液彻底消失,围成一个圈的信众终于有了动作。
他们排着队,站成一条直线,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余晚的位置并不靠前,在昏暗的光线下无法看清楚前面的情况。
只听见有点像水龙头扭开的声音,再然后是淅淅沥沥的水声。
她心中有了猜测。
到她了。
她拿起酒杯,和前面的人一样,虔诚的用双手捧着。
浓郁的血腥味弥漫至她的胸腔,一呼一吸间,铁锈味和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散开,沾满全身。
她忍住作呕的欲望,神使就站在边上,她不能让他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她拿紧酒杯,跟着人群回到自己的位置,信众一个又一个的站回原位。
接下来要干什么,余晚大概知道了。
“蚀神赐予我们干净的血液、纯净的灵魂,让我们沐浴在蚀神的光辉下,褪去罪恶!”
偶尔晃荡的烛火,身披斗篷、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信众,在神使的带领下念出一句又一句的祷告词。
这种氛围很容易动荡人的心神,想让人不自觉的就相信,并跟随他们的脚步一直走下去。
众人捧着酒杯,里面晃荡着鲜红的血液,却毫不犹豫的一饮而下。
余晚将血液收进空间,双手捧住酒杯,这个动作刚好能挡住她的下半张脸。
余晚的嘴没有碰到酒杯,但别人看不见。
一场仪式进行下来,余晚筋疲力尽。
她很不喜欢里面的氛围,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跟我来。”祷告仪式结束后信众们陆陆续续的离开,神使脱下外袍,拉起余晚的手往里走。
周围的人并没有对此有什么表示,看来祁冬季和神使的关系并不是秘密。
余晚没有仔细打量过这个男人,脱掉黑色的外袍,布鲁斯露出满头金发,黑色的紧身背心显出他发达的背肌,肱二头肌上青筋遍布,他的手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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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握得两人手心发汗,一片滑腻。
他的住处就在教堂内,房间并不大,但该有的都有,环境显然比祁冬季的住处好多了。
“冬季!你是不是得到神赐了!”刚进屋,他就迫不及待的关上门,将余晚抵在门上,双手扣住她的胳膊。
余晚抑制住想要扇他的冲动,表情依旧冷淡。
“放开。”她抬头看向男人,瞳孔黑不见底,似乎染着一股死气。
男人下意识放开她。
余晚一把推开他,脑子疯狂转动,思考究竟如何蒙混过关。
能够蒙混过去自然是最好,杀掉他会引起神降教会的注意,她又要换一个身份,说不定还得换张脸。
她走到床边坐下,说:“你知道我这些天怎么过的吗?”
男人听到,慌乱起来,他跪在余晚脚边,仰起头看向她。
“对不起亲爱的,我知道一定会要经过重重考验才能得到神赐,如果不是因为我当时实在走不开,我是万万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
哦,原来是你送祁冬季去死的。
“你相信我,我们如此相爱,我肯定把最好的给你,我们在里面呆了这么久才得到神赐的消息,你也不愿放弃这次机会,不是吗?”
花言巧语的渣男,比骗钱的还过分。
“你去和我去,不是一样的吗?”
“不管你经历了什么,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余晚:“……”
她动手扇了男人一巴掌。
响亮的巴掌声盖过了男人的声量,他的脸迅速红肿起来,耳鸣声让他头晕目眩,有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聋了。
“你—”他不可置信的捂着脸,头一次对让冬季一个人去无名星感到后悔。
他不懂冬季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原本一个沉默而温顺的女人变成如今的模样。
神赐的威力如此之大吗?
他愤怒的看向余晚,却在她毫无波澜的眼神中熄火,他想到冬季已经获得神赐这件事,怒火平息下来。
他默默告诉自己,冬季接受了神赐,性格有些改变很正常,只要他们能顺利摆脱平民身份来到上城区,这些都算不了什么。
“你误会我了,当时主教安排我去护送祭品,我没办法拒绝的,要不然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去无名星。”
“我很心疼你。”他握住余晚的手,将两只手拢进来,放在他的心口。
“我有多爱你,你感受得到,摸摸我的心脏,它只为你跳动。”
余晚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他,轻声说:“是吗?”
“当然!就算要我为你去死我也愿意!”男人说得情真意切可惜余晚并不相信。
有时候,男人说的话就像是路边狂吠的野狗,声量大,但只起到了口头上的作用。
从男人所说的只言片语中,余晚大概拼出了故事的模样。
祁冬季和神使之所以进入教会,并不是因为他们真的相信蚀神,而是为了得到所谓的神赐。
可神赐这个东西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去接受的,至少在余晚恶补神将教会及其有关信息的时候,从未见过有人提到相关信息。
这个能在无名星接受神赐的信息,应当是他们在教会浸染多年之后得到的内部消息。
“冬季,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在神赐中的得到了天赋,你有没有去异能管理署登记!”
来了,这才是男人今日叫住冬季的原因。
去过无名星的教众何其之多,侥幸回来的也就那么几个,得到天赋的更是少之又少。
“的确。”余晚目光幽深,她轻轻抚摸着男人红肿的脸颊,说道:“至于登记,我还没去。”
她的目光落在男人的心脏,“我等你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