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拔刀相助

作品:《重生之我与反派的契约婚姻

    深秋已过,可正午的日头还是那样毒,长安一张脸晒得通红,随行的几个老矿工也都一把一把地抹着汗,唯有张道师看上去十分清爽。


    一行人沿着干涸的山谷走了近两个时辰,还是一无所获。


    “不应该呀,按理说这一带应是有水的。”带路的矿工皱起了眉头,一滴汗自额上滚落。


    另一矿工道:“可是走了这么久,连个湿印子都没见着,会不会我们搞错了?”


    长安看了眼身边几个矿工,见他们均是汗流浃背,呼吸沉重。


    这些人虽是干苦力活的,但到底上了年纪,她道:“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大伙也累了,先在此处歇会儿吧。”


    一行人就此停了下来,不再前行。


    张道师却独自往西走去,长安不明所以,只得跟上。


    行了二里地之后,见其忽从背篓里掏出一块上圆下方的木盘。


    长安不禁好奇,凑近瞧去,见那木盘之上星罗棋布,密密麻麻的许多小字,有些已经被磨得看不大清了。


    “道师,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栻盘,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可预测吉凶。”道师一面回答一面继续摆弄着手中的木盘。


    随后,面上一喜,又道:“九宫纳甲,‘坎纳癸、水归坤母,此乃‘癸水入坤’,应就在此处了。”


    说罢,他收起栻盘,又继续顺着沟走了几步。


    沟势忽然一转,两崖骤然收束,又骤然放开,凹出一片亩许大小的洼地,上面长着一丛一丛的沙柳。


    “就这儿!”只见道师剑指直指脚下。


    “这儿与别处有什么区别?”长安没看明白。


    “你看这些沙柳,是不是比那边的要更茂盛一些。”道师指了指上游的某处。


    长安举目远望,果见那边稀稀拉拉。


    道师又向她指了几处,道:“你再看,沿着这条线的沙棘是不是更密一些?而这里的尤其茂盛,是因为这底下应该有一条暗河,从西北往东南走,到这儿拐了个弯,流的慢了,水就存下来了。”


    长安果见如此,心里也随之燃起一丝希望,带着期待,不确信地问道:“那能出多少水?”


    “看这片沙棘的面积,应该够你们用的。”


    长安欣喜,当即命人一起开凿。


    哪知道师却是摇摇头,无奈叹道:“年轻人做事总是风风火火的,我还没说完呢,这儿虽是有水,不过藏的极深,约莫五六丈才能见水。


    “光靠你们几个人,今日是掘不开的。”


    工地上每日连做饭的水都要俭省着用,就这还是众人轮流从十里外的地方挑来的。


    而修建驿站更是一日都不能没水,他们等不起。


    思及此处,她当即便让随行的赵起回去报信,带一些人过来。


    赵起心里是不大乐意的,倒不是想偷懒,只因这并非他分内之事,他的首要任务便是护长安周全。


    上次长安被掳之事,尚且历历在目,他犹记得那一日青要在听到他报信时那横眉怒目的样子,放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如今想来都不寒而栗。


    现下若因他走了再出什么差池,那可真是百死莫赎。


    奈何,这儿这么多人,公然违抗命令,驳堂堂度支使大人的面子也无异于找死。


    长安再三强调这深山老林的,又有这么多人,只回去报个信的功夫,又能有什么事呢。


    他这才答应。


    长安这边几人正吭哧吭哧地掘着深井。


    忽然,她耳朵一动,有声音。


    但不是水声,是马蹄声,很急,很快,从谷口处传来。


    她道:“有人来了!”


    “哎呦,我的大人,那小伙子才刚走,哪里……”


    几个老矿工头也不抬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豆大的汗珠暴雨一般滚落下颌,胡乱应答着。


    而长安一只手已握在了刀柄上,马蹄声由远及近,不是一匹,至少有五六匹,紧接着她听到一个耳熟的声音。


    “驾!快!”


    竟是高昱,他怎在这里?长安心下泛起狐疑。


    片刻后,果然见高昱一身青袍出现在了谷口。


    只是不同寻常的儒雅,此刻的他骑在马上,神色慌张、衣袍凌乱、发丝散落,狼狈极了。


    而他身后,五六个蒙面人紧追不舍,手中的大刀在刺目的阳光下闪的眼睛疼。


    长安不明所以,这伙贼人究竟是冲着谁来的?刹那间,她心中百转千回。


    然而,就在一丈远的地方,高昱那马像是被什么绊了一跤,轰然倒地,而高昱也被远远地甩了出去,还在地上滚了两圈。


    只见他刚挣扎着要爬起来,恰好对上了长安的视线,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


    不过这并不是打招呼的时候,那黑衣人已近在咫尺,他大呼,“王妃快走,他们人多!”


    “这小伙子真是的,又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大吼大叫什么?”张道师一直在阴凉地小憩,此刻才睁开了眼,放佛是被惊了觉,眯着眼不满地嘟囔。


    而几个挖井的矿工见这架势,都觉刀剑无眼,还是逃命要紧,忙四散逃去。


    长安心觉不妙,难道是钱家派来的杀手?眼看着那黑衣人朝高昱砍去,她忙扔出手中飞刃,击中那人手腕。


    “好险!”张道师看在眼里,不由惊呼。


    长安瞥了眼还在看戏的道师,蹙了蹙眉,忙道:“快躲起来!”


    旋即,她飞奔离去,捡起方才那凶徒手中掉落的长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也跃上马匹。


    那张道师一面寻着冠树隐藏身影,一面还不忘掐指捏诀,嘴里振振有词,道:“‘随,元亨利贞,无咎。’主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一时心中大喜,冲长安高声喊道:“你放心着打,刚才老夫卜了一卦,大吉!”


    长安这边,又凭着灵巧的身姿斩落一人,可剩下就没那么容易对付了。


    好在,很快,她发现,这些人的目标不是她,而是高昱,而高昱似乎还没有察觉,一个劲地护在她身前。


    他并非常年习武之人,只是略会些皮毛,这么做无异于螳臂挡车。


    而她也分明看见他此刻虚张声势的肩膀还在发抖。


    “你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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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拖住他们。”清越的声音还带着点颤动。


    长安长臂一伸,拨开了他,道:“往后站!”


    话音刚落,最前面的那匹黑马已经冲了过来,她不退反进,迎击而上,侧身让过刀锋,另一只手却从袖中滑出一柄短刃,顺势朝那人脖上一抹。


    瞬间,鲜红的血液喷了出来,溅了长安一脸,那人直挺挺地从马上栽了下来。


    随后,第二匹马接踵而至,长安抬臂一抹,那人目光一惊,哪料长安只是抬手擦了下脸,而另一只手中的长刃已不知何时插入了他腹中,而他手中的刀还未够到她分毫。


    剩下的两个蒙面人勒住了马,对视一眼,似乎没想到她如此敏捷,踌躇了片刻,才道:“一起上!”


    随后,长安足尖一点,跃上那人身后,手中短刃直接从那人后心刺入,干净利落。


    只是短刃尚未拔出,又见一刀横扫而来,长安眼见着那利刃近在咫尺,躲闪不及,她本能地伸手接刃。


    电光闪石之间,那刀被一双手死死地握住,利刃划过手心皮肉,鲜红的血珠顺着纤白的手臂滑落,染红了青袍。


    是他替她接下了。


    她急忙抽身,一个旋踢将那人踹下马匹,掐着他的脖颈问道:“说!谁派你们来的?意欲何为?”


    毕竟不是训练有素的死士,长安一威胁,那人便招了,伸手指着尚呆愣在原地的高昱。


    长安当即明白,他们果然是冲着他来的,而她不过是误打误撞地碰上了。


    许久,一身狼狈的高昱才从惊魂不定中慢慢回过神来,嘴里喃喃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呀!’……”


    说着说着,他竟呜咽地哭了起来。


    高昱的弟弟高宣,长安是见过的,依她所见,那就是个酒囊饭袋,断没有此心机,故而相劝道:“许是误会呢,不一定就是高宣指使的。”


    末了,她又想到,既不是高宣那便是高夫人了,似乎也并不能安慰到他。


    所以,她转移话题道:“此地偏僻,你为何孤身一人在此?”


    他心中似有顾忌,嗫嚅半晌也没有回应。


    他刚受了惊吓,她也不好为难他,道:“你若有难言之隐,不说也罢,不过马上就有人来了,这些总得有个交代。”


    长安扫了眼横在地上的三具尸身,还有被捆起来的三个。


    “这事可大可小,是否要闹到公堂之上?”


    他这才木然地回望向长安,道:“今日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若非你,恐怕此刻我已命丧黄泉了。”


    张道师冷眼看了许久,忽道:“你知道就好,若非此官人命大,今日我们都得陪你下黄泉,她陪着你鬼门关走一遭,你到现在还遮遮掩掩,是否太过不厚道了?”


    “唉……实不相瞒,家父一直在让我找一样东西,起先我以为是钱家也得知了消息,所以要除掉我,可谁知……谁知痛下杀手的竟是自己人。”


    “罢了,一个屋檐下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弟如今却成了仇人,我能信的也只有你了,但是此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我只告诉你一人。”


    高昱郑重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