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俯首称臣
作品:《重生之我与反派的契约婚姻》 青要目光幽深,前世两军对战于天门关,他率十二万人马,强攻守军不足两万的运州城池,眼看着天门关告急,最后紧要关头却出了岔子,致使功败垂成,损兵折将,一溃千里,最终连大宁的都城都丢了。
这全赖当时洛州城内出了细作,与其说是细作,更贴切的说是情报贩子。
天门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关城坚固,同时也是往来客商的必经之地,商贾云集,是重要的的互市地点,战时封闭、和时开放。
三教九流汇聚于此,商人重利,为了钱财贩卖盐铁、军资甚至情报。
今生他定要借此机会,一并拔除这些毒瘤。
“岂止,我还知道更多,想不想听听?”青要笑着看向她。
可她却是从那张唇角微勾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笑意。
青要薄唇轻启,悠悠地说道:“包括……你暗中联络大宁,我们一路行来,沿途的所有哨卡、桥梁、渡口,你都秘密透露给了你那个皇兄。”
青要语气平和,说的极慢,长安却是不寒而栗。
她努力地镇定下来,这不可能,她行事足够小心,他怎知?若他真的知道,为何不加以阻拦?对!他一定是在诈她,她不能自乱阵脚。
她面色煞白,一只手紧紧地捏着桌沿,控制着不让身体发抖,心内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
“夫人,莫怕,我猜你一定是在想我为什么现在才说。”青要长臂一捞,揽上了长安的肩膀,一面大手揉搓着,想要让她放松些。
长安只觉周身被压迫着,身体僵做一团,“你含血喷人,我没有。”
青要扳过她肩膀搂入怀中,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头顶,温柔地抚着她的后背,“别紧张,我又不会害你,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之所以此次随我通行,不过是为了探得这一路的信息,到了天门关,与你皇兄里应外合拿下朔城对吗?”
青要胸膛温热,动作柔和,连语调都是如此的轻缓,像是在哄小孩般。
可他越是如此,长安便越是害怕,因为他说的都是真的,应该说,从她今生决定和亲之时,她便想好了,助皇兄收复大朔。
杀青要,折大朔精兵良将;办女学,培植朝中势力,教化民风;开商贸促进融合,修桥填沟为大宁军队开路。
不错,这就是她和亲的目的。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谁料她竟与他成了婚,他既卸了兵权,有愿与她通力合作,那她便借势而行。
一步步走到现在,她以为她做得天衣无缝,只要熬过了运州,她便成功了一半。
谁料他竟然早早地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蛰伏这么久,他到底意欲何为?
“夫人怎么不说话?是不相信吗?”
青要说着从衣襟处掏出了一封密信。
长安瞳孔骤然紧缩,这是前两日她送出去的,怎么在他手上?
“如何?这下夫人该相信了吧?”青要语气突然轻快了起来。
可这并不能消解长安心头的惊惶,不过事情既已败露,她反而松了一口气,面上也卸下了胆怯,仰面直勾勾地望向他,道:“你想干什么?”
青要哑然失笑,看着长安如小鹿般的眼神,心中又柔软了几分,就是这样的长安,他所熟悉的长安,不加掩饰的长安,褪去伪装的长安。
“我知你想利用那暗道,里应外合,助大朔军队拿下天门关,然后沿着商路,一路攻下朔城,收复大朔。”
长安倔强道:“是又如何?凭我大宁的实力,想要拿下大朔又有何难?”
青要哑然失笑,“又有何难?若当真似你说的如探囊取物那般容易,为何你父皇,你皇兄不迟迟取走呢?”
长安赤红着一张脸,张口想要反驳。
青要却并未给她开口的机会,“天门关易守难攻,且关外贫瘠,北接匈奴,西临吐蕃,战乱不断,就算收了回去,于国之效益助力也不大,反而还要损兵折将,所以只要能稳住大朔,让大朔戍守北境边关,反而是最经济划算的。”
“你究竟想说什么?”长安并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尤其现在处在这样的境地之下,她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她不怕死,若躲不过,她情愿一刀了结性命,也不要似现在这样,好像被人一层层扒光了衣服,羞辱凌迟的要强。
青要却是不急不躁,继续耐着性子,道:“我知你想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不想有太多的人流血,而我有办法兵不血刃,让你达成目的,这也是我明知你暗通款曲,却不戳穿的原因。”
长安狐疑地望向他。
“你可曾想过纵然大宁军队顺利入了天门关,还有数万的将士拼死抵抗,朝堂的大臣联合反对,到时哀鸿遍野、血流成河,这是你想看到的吗?”
她如何不知,所以她最开始想的才是从朝堂内部入手,奈何太后对她戒备如此之深,根本不会给她多余的机会,所以她才出此下策。
“王爷苦口婆心的说这么多,是想我帮你做些什么?”此刻的长安终于确信,青要现在还不想杀她。
“我说过的,助我登上王位,得百官扶持,万民敬仰,到时我会向大宁主动称臣,戍守北境,只要我在一日,边境便安稳一日,如此,岂不划算?”
长安嗤笑一声,脸上闪过一抹讥笑,“主动俯首称臣?你甘心?我不信,你究竟要什么?”
若说有朝一日,大宁兵临朔城,朔玄为了苟且偷生,开门投降,俯首称臣,她还尚能想象一二,可对于朔玄这种自小沙场上长大,抛头颅洒热血,将疆土看的比命都重要的人来说,不战而降,主动称臣,简直匪夷所思。
“我只要你,我说了,我心中只你一人,只要是你想的,我全力以赴便是。”青要目光灼灼,满怀真挚地望向她。
她只觉那目光灼的她面颊发烫,幽深的眼眸摄人心魄,像是要将她吞噬般,她慌乱地挪开双眼。
为了她?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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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宣那样的酒色之徒能说出这样话,她尚能相信一二,可他是青要,但凡他说要封疆岁礼,要车马牛羊,她还能斟酌斟酌,可他说为了她?多么的可笑。
倒不是说她不相信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只是她不会再相信这样拙劣的谎言,为了美人舍弃江山,那都是画本子里的,这个道理前世她就知道了,她怎么可能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呢?
上天也太会与她开玩笑了。
她满脸讥笑,眼神却是异常的凌厉,“王爷,明人不说暗话,不妨坦荡点。”
青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近在咫尺间,她的一举一动他都尽收眼底,她这样的笑,这样的神情,像挣扎般刺痛着他的心脏。
喉头滚动,上下牙齿紧紧地扣着,他不由抬手扣上她的下颌,迫她仰面直视他,“我就这么不值得相信吗?我何时骗过你?”
“你早早地发现我与大宁的往来信件,却隐忍不发,背地里瞧着,很好玩是吧?若你当真如你所说般真诚,为何隐瞒到现在?”
长安毫不示弱地看向他,伸手想要扯下他扣在下巴的手指,不料却被他一把拉近。
瞬间,一双冰凉的薄唇覆了上来,霸道而不容拒绝,她抬臂想要将他推开,却被他一手反拧到身后,她欲抬膝,却被他放在腰间的手一提,叉着腿坐到了桌子上。
他挤在她身前,宽厚的胸膛欺压而上,长臂一伸,桌上的壶盏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
她被迫仰在桌上,后颈亦被他扶着,全身不得动弹,如待宰的羔羊般,任他予取予夺。
这个吻来的强势而霸道,在她力竭要放弃抵抗时,又变得温柔而缱绻。
她大脑一片空白,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恍惚间只觉口腔中的空气被一寸一寸地掠夺,直到不剩分毫,他的双唇才挪开,转而细密轻柔地吻向脸颊,直到耳畔,温热而潮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样才好玩,要你,让你在我的身下承欢,因我而开心,高兴,这就是我想要的,你想要我的身体,我给你,想要大朔的河山,我也可以给你,可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凉湿的空气瞬间从耳鼻口腔灌入四肢百骸,许久,她才夺回了几分理智,“若我信你,我该如何做?”
朱唇轻启,烛光下显的愈发娇艳欲滴,看的人心痒难耐。
他轻柔地抚着她的鬓发,再一次忍不住覆了上去,轻吮啃噬,舌尖轻挑,肆意地逗弄着她,从唇畔,到笔尖,再到额头,落下深深的一吻,“若你信我,接下来一切都听我的,不可妄自行动。”
“一切?包括什么?”
他的吻她向来不抗拒,若非真心喜欢,就算有再大的利益,她也难以忍受与其肌肤相亲,她一直以来享受着他的珍视、爱抚,甚至是他的占有。
他带给过她极致的欢愉,从来不曾有过的,她好像陷的有点深了,她不该如此的,纵使知道他前世不曾主动害她,可到底立场不同,她不该迷失,可她终究没控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