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第 132 章
作品:《穿成公主的我登基了》 这话说得和车骑将军心意,连忙附和道:“此言有理,诸位王爷也已经离开封地数月了,这段时日也着实辛苦,早日结束此战,风光荣耀的得到朝廷的犒赏,也能早日回到王府团聚。诸位以为如何?”
那自然是在座众人都没有异议的,只是几个王爷眼中放光,为能进去战场,同敌军将领交手的名额又争抢了起来,毕竟压制樊篱的阵形还要维持,就必不可能放太多人进去。
但晋阳王家那小子提出来的这个计策,可比车骑将军最开始纯磨洋工的战斗方略,能让他们夺取战功的机会可大多了!而且瞧瞧他们听到了什么?斩将之功!
这简直是继营救武仪皇帝陛下之后,又一个毋庸置疑的显赫战功,这可比公主殿下那不显山不露水的偏好,要可靠地多了!
能统兵出来一争帝位的,就没有全无战力仪仗的,要不是对自己的能力十分有自信,如弘农王,要不是对自己臣属的实力十分有自信,如渔阳王,此时都不觉的只凭将领实力,自己会落败于人手,只不过名额紧张,最终要选定那些人进去,还有争议空间罢了。
这时几家王侯看着彼此的目光难免带上几分戒备和打量,更是有审视探究地视线频频往几个武艺卓绝的将领身上扫,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冷意。
毕竟樊篱军中能有这样,无可替代的影响力的将领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只要重伤或歼灭其中一个,樊篱军就必回撤军。即便是在不同兵法的人也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他们只有这么一个机会,谁都有可能成为他们的障碍。
本来还觉得晋阳王世子此计甚妙的车骑将军,此时感觉到帐中气氛微妙的变动,转而不安起来,但他之前已经说过赞同的话,此时也不可能在临时反悔了。
再加上他确实觉得晋阳王世子此计精妙,不尝试一番他都会觉得痛惜,至于其他的不安定因素,他一贯不擅长这个,但或许会有其他的方式能压制他们,他想,他要去找殿下一趟。
一场大战正式开打前的准备工作还有很多,名单也不急于当场就拟定出来,众人昨晚都没怎么休息,外头也不乏还有要事,在日头刚开始偏西的时候,中军主账中的众人便都尽皆散去了。
只是大多数不着急回去歇息补觉,晋阳王世子也跟着晋阳王回到了他的王帐,将滥竽充数的武将和阿谀奉承的军师屏退,帐中就留下父子二人。晋阳王歪靠在铺上雪白兽皮的弥勒榻上,疲惫的闭上眼伸手揉揉酸胀的眉心,毕竟也是年近四旬的人了,比不得年轻力壮的世子们能熬。
晋阳王世子跪坐在塌前桌案对面,伺候的亲卫十分懂事,案上的茶炉正是滚烫的,荣景俞端起来,眉眼轻垂温顺地温盏洗茶斟水,只能用一只右手动作依旧行云流水,赏音悦目极了,可惜唯一能见到的人眉头轻皱闭着眼。
荣景俞将一盏茶双手递上前,放在晋阳王伸手便可端起,又不易碰撒的地方。抬头看了眼面色沉沉似乎极为不适的父王,他温声开口:“父王头痛难忍,可要请医令过来为您看看?”
晋阳王眼也不睁,皱着眉带着隐隐不耐的冷淡语气,“不用了,不是什么大事,何必大费周章的惊动了旁人?为父不过疲乏眉头胀痛,揉一揉就好了。”
荣景俞听闻这话跪起身来,身体微微前倾,关切道:“那不如让儿臣为父王按摩,纾解一番疼痛?”
“你?”晋阳王这才睁开眼,打量了一下一脸诚恳的大儿子,皱起来的眉头总算放松了几分,“还是算了,我儿肩上的伤尚未痊愈,不该动力气,为为父这点微小的不适而影响了你的伤势,岂不是让为父寝食难安?”
抬手示意荣景俞坐下不必紧张,晋阳王坐正了身子,“倒是我儿方才在中军大帐展现的风采,真是让为父骄傲不已,也足可见我儿才智灌顶,即便身受皮肉之苦,依旧不能遮掩我儿的光华。”
晋阳王嘴角轻勾,眉眼却是沉肃的样子,看上去似笑非笑,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荣景俞条件反射的快速抬眸扫了一眼父王的神色,又迅速低下眸子,泰然自若地温文浅笑,也不着急答话,隔着杯壁探了下晋阳王身前茶水的温度,不烫了便端起来撑到晋阳王面前,“父王请用茶!公主殿下那儿初春头采的顾渚紫笋,儿臣见父王喜欢,便舔颜去讨了些来。”
晋阳王面不改色将茶盏接过,轻描淡写地撇去水上浮沫,轻轻啜饮了一口,闭上眼睛细细评味一番,“嗯,确实上好的顾渚紫笋,便是本王席爵数年,也少能尝到这么好的茶。”
见晋阳王满意,荣景俞这才坐下来,没想到刚坐好,又听见晋阳王语气意味不明地道:“可惜了茶水普通,亲卫上了战场还有点用处,但这伺候人的活计,却连粗鄙的奴才,甚至是卑贱的太监都不如,不及当日在濮阳公主处品到的滋味远矣,徒糟蹋了好东西。”
说这边将只饮了一口的茶放回桌案上,不再碰。
荣景俞本就低眉顺眼,此时视线正好落在桌案上的茶盏上,目光闪烁了一下,很快又淡然无波起来,依旧端着往日温润孝顺的乖巧模样,“父王是怪罪儿臣在大帐多嘴了吗?”
晋阳王不悲不喜,目光沉肃表情让人看不透,端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如泰山般的威势,“我军兵力在六王中当属翘楚,这也是本王敢出兵驰援北地的最大依仗,然单轮将领个人实力,本王也有自知之明,不及弘农王骁勇老练,不及博於侯世子矫健飒然,便是渔阳王手底下那蠢钝的将军,论勇猛也远在我军将领之上,更不要说,本王刚损失了倚重信任的罗将军。”
说着这话,带着滞涩威压的目光就落到了荣景俞身上,声音不辨喜怒:“我儿天资聪颖,才智无人能及,不会想不明白我晋阳王府麾下将士的情况吧?为父想听听世子此策非用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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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景俞背后默默生出了细密的鸡皮疙瘩,面上却是毫无惧意,反而展演一笑:“知我者,父王也!”
“儿臣自然知晓我军武功卓著者少矣,然之前因二弟和罗将军所出的事情,不但让我军损失了不小精健的亲军,更是在公主和朝廷那里被记上了一笔,让父王这些时日都抬不起头来,儿臣虽在自己帐中养伤,但对我军如今的形式有所了解,若无一场无可争议的卓著战功,父王的抱负怕是再无实现之可能。”
“哦?你这是为本王考虑?”晋阳王挑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因为车骑将军计划的军阵布局的确能极好的消磨掉敌军蓬勃的战意,但狭小的作战空间也决定了入场斩将之人不会多,都是个王府麾下数一数二的佼佼者,即便先如今名单还未定下来,大约会是哪些人儿臣心里也有个盘算。”
“武艺高强之人心中具有傲气,儿臣这几日也会派人去他们耳边说些奉承怂恿之言,让他们届时都将目标放到樊篱三王子,和那几个矫健骁勇的樊篱武将身上。但樊篱军的主心骨还当属樊篱大王子,他射术精湛,但身量在樊篱人中当属矮小瘦弱,近身功夫平平,这正是父王的机会,只要重伤大王子,敌军必将混乱,此战便会因此破局,父王当居无可争议的首功。”
晋阳王瞳孔转动,似在思索,“的确,樊篱大王子从不亲上战场,根据我们所获得的情报,他是草原上难得不以武力,而是以智谋见长的掌权者。但他极爱惜自己的生命,最后一战,他即便被迫不能离开中心战场躲得远远的,身边必然也会安排冲冲保护。”
晋阳王越说越觉得此计不可行,请哼一声:“本王当是什么惊为天人的妙计,大王子是战场上对大的破绽,但也是最不可轻易挤破的弱点,这岂会只有你一人能想到?”
“正是因为大家都是聪明人,正如父王一般!”荣景俞微微抬头凝视晋阳王,唇角笑容舒缓并不倨傲,“所有人都知道大王子会是最关键的突破口,但是也都知道大王子不会是傻子,必然会将自己保护得严密万无一失,所以他们只能将目标锁定到更难啃,但是只要能力强还是能啃下来的三王子等人身上。而儿臣想的却从来不是退而求其次,而是怎么将看似不可能,变成可能。”
晋阳王世子的眼眸里星光闪烁,“旁人都为了三王子等几个屈指可数的将领争破了头,父王手底下正好没有强有力的将领,善谋不善武的大王子正是父王的不二之选,只要想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突破其护卫的封锁,战功当为我父加冕!”
晋阳王来了兴趣,眉头一挑,压低身子一手肘撑在前面桌案上,靠近大儿子,压低声音:“细细说来!”
晋阳王帐周围都是晋阳王麾下将士,尤其是二公子事发之后周边更是提高了警戒,帐外还守着只听命于晋阳王一个人的亲信,但即便如此,他依旧防着隔墙有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