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 第 142 章

作品:《穿成公主的我登基了

    “呜呜呜~”荣晞身后诸侯王具有被触动的兔死狐悲之感,但也不至于跟着一起痛哭出声,故而只有晋阳王世子压抑的哭声最为明显,方才哭天抢地的二公子声音此时都小了。


    荣晞还未回头,便听见身后哽咽的男声:“二弟莫怕,父王去了,长兄还在呢!二弟莫怕,为兄保护你,换为兄保护你!呜呜~”


    听上去倒是兄弟情深,或是悲痛之情无从宣泄,只能冲着更加可怜的二弟去了。荣晞感慨地轻叹一口气,带着哀伤和愁绪,当着众人的面说道:“晋阳王是为国捐躯,忠肝义胆,舍身忘死,本宫会记得他的功绩,朝廷也会记得他的贡献。”


    虽未明说,但在场人都明白她的意思,即便都是想争那个位置,但晋阳王同樊篱大王子同归于尽,如今尸骨未寒躺在帐中,面前又是两个半大小子抱头痛哭,几家便是心有不甘,也不好说什么,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了。


    见各家诸侯王还算配合,荣晞还未说什么,她身后的副将已是悄悄松了口气,能用晋阳王的性命换一场损失远低于预期的大胜不说,还能让这些个枭雄安安生生地放过储君之位,新帝能顺利登基,虽然这样想不厚道,但对朝廷来说真的算得上是一场好事。


    荣晞转过头又看向地上相拥痛哭的兄弟二人,温声道:“二公子回来得晚了些,没让晋阳王瞧见你平安无恙,但好在你们兄弟齐心,晋阳王在天之灵想必也安心了!二公子放心吧,世子是个有担当的君子,长兄如父,他日后继承了王位,必然会如今日所言,如往昔老王爷疼惜你般,好生护着你的!”


    将不安分的二弟紧紧箍在怀里的荣景俞眼皮轻动,呜咽的哭声都小了点,有公主这句话,他登上王位,也算是过了明路,成了板上钉钉只等朝廷诏书的事了!


    方才公主说起晋阳王的功勋时各位诸侯都没有开口,现在晋阳王府王位更迭的自家事,旁人就更没有开口置喙的必要了,至于王府的二公子是否乐意,谁有在意呢?


    看到荣景俞的小动作,荣晞眼底也是笑意一闪而过,旁人都未看见自然就算不上不合时宜,继续名为宽慰实则敲打道:“昔日二公子夤夜出营,虽事出有因,但到底扰乱军纪,昔日晋阳王秉公持正,言说等二公子找回来,便带二公子来向本宫请罪。没想到二公子平安回来了,但本宫却是等不到晋阳王带你来找本宫了!”


    荣晞似乎十分怅然的样子,不知道是否想到不远处还停放着武仪皇帝的灵柩,有感同身受的悲意,又用帕子拭了拭眼角,带着浅淡的鼻音,却不让人觉得她软弱可怜。“如今晋阳王已捐躯报国,昔日那点少年人不懂事的小差错本宫不忍深究,二公子的罪责便就此结果吧,过段时日同你兄长一起带晋阳王回封地,回去安安生生的好好过日子,也让你父王安心!”


    这话,就是二公子虽是晋阳王的第二个儿子,但完全不在公主的考虑范围之内了,也是,晋阳王府也算枝叶繁盛,子嗣并不算少,二公子之下还有好几个弟弟呢,皇储之位到底尊贵荣耀,不该有任何一丝污点,一个国难期间,军营重地犯过错的公子,何必污了那个位置,途让旁人看了皇室笑话。


    荣晞扫视过在场众人,“诸卿认为可好?”


    知道皇储之位已经花落晋阳王府,几家诸侯王都有些提不起精神,晋阳王府剩下的几个公子都名声不显,在场各位皆无交集,自然谈不上有什么利益往来,对公主最后选谁也谈不上有多高的兴致了,自是无可无不可,纷纷奉承公主殿下仁善,称但凭公主吩咐便是。


    别说一个无足轻重的二公子要怎么处置了,便是公主敲定了新帝的人选告知他们,他们也只会举双手双脚赞成。


    新帝那边没如他们愿讨到什么好处,面前他们能抓住的也就只有这个濮阳公主了,若能在最后时刻打好关系,让殿下看到他们安分恭敬,是对大燕,对公主忠心耿耿的良臣,能分到一口汤喝,也不算白出来一遭了。


    一切比预想的还要顺利,想必也是一种诸侯王被战场上意外丧命的晋阳王吓到了,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来,但在场这么多人,最重要的几件事她三言两语便算敲定了,这些人要体面事后也不可能反悔,荣晞也有点想感谢身体还温热的晋阳王了。


    吩咐高延顺拟旨,命晋阳以最高的规制准备晋阳王的葬仪,再传信朝廷,让他们拟定一个荣耀的谥号,追封其为摄政王。如今荣晞在朝堂上的权柄,敲定一个诸侯王身后荣誉轻而易举,直接吩咐下去甚至不用同任何人商议。


    摄政王是荣誉加封又非爵位,不能世袭,现在更只是一个追封,不会影响到任何朝堂上的权利变动,别说那些朝中重臣,便是专管皇亲宗室的宗正卿也不会有二话。


    当然荣晞更感激的,还要当属帮她扫平了障碍和后顾之忧的荣景俞,所以她如今毫不吝啬,在众人面前展现对晋阳王世子的关怀和青睐。


    晋阳王刚刚逝世,其手下将士人心惶惶,正是需要主心骨的时候。想必她对晋阳王世子对继任王位,顺其自然的首肯,会让那些人心中有所权衡,知道谁才是值得投靠的新主子。也能让她这个刚刚达成合作的盟友,所谋求只是更顺利一些才是了!


    虽然荣晞不觉得她同晋阳王世子,下一次再见面就该称呼为新任晋阳王的荣景俞,能达成多么长远的盟友关系,但是如今他们都尚且稚嫩,羽翼未丰之时,再也不会有比彼此更适合守望相助的好“兄妹”了。荣晞相信,最起码近两年,她同荣景俞的关系一定会很和睦的!


    晋阳王刚过世,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不管是真是假,荣晞为表示体恤,也要给晋阳王如今唯二在营地的两个儿子,悲痛伤怀的时间和默默舔舐伤口的空间,遣散了众人自己也是“善解人意”的离开,去找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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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将军商议之后的安排。


    按理说大军大胜,设大宴犒赏三军暂且不提,各地出兵驰援的诸侯王,需朝廷下旨一一封赏。只是北地离京城千里迢迢,战报传回京城再派天使礼官来北地宣旨封赏一来一回要耗费诸多时间,将各个王爷带回京接受封赏更是无稽之谈。


    他们个个都是带着数万大军出来的,如今刚平定完天下战事,正是他们杀性最重的时候,十数万大军逼向京畿,无论是荣晞还是朝中公卿重臣,没有人敢赌他们是否真的忠心耿耿,对朝廷全无恶意。


    更何况车骑将军带领数万大军还需要暂时在北地,防止樊篱人不甘心反攻,即便这个概率很低,但也不能同他们一并返京,而公主殿下却是一定要扶灵回京的,殿下身边的三千护卫队在近十万大军面前弱小得不堪一击。


    太过弱小又足够贵重的筹码,总是能引得本来还有理智的野心家生出危险的欲望,车骑将军可怕极了这些诸侯王半路就将公主殿下挟持了,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威胁到朝廷的掌控权。


    让他们只身进京也是绝无可能,都是割据一方的诸侯,都不是胆子小的,但也不是轻狂赌命的狂徒。


    “但让他们各自回封地等候封赏,臣担心,他们会对朝廷产生揣度猜疑,怕不会乖乖听令。”


    “所以该是谁的功绩,该得什么样的封赏,要先一一同诸王侯说清楚。”这虽然不是件容易事,但荣晞并不算太过苦恼,再次感谢她穿越过来这个身份,是大行皇帝唯一的血脉,又感谢大行皇帝在她年岁正合适的时候逝世,让她天然成为摄政的合法代表,她如今在军中,说得一言一行都代表朝廷,她给出的承诺,朝廷为保全颜面,捏着鼻子也会认下来。


    当然,她不是打肿脸充胖子的人,也不会坑未来属于她舞台的朝廷,于是,她又庆幸这场仗打了半年之久,让她有足够的时间熟悉了朝廷权利架构,礼制规矩,关系谱系,以及拥有的财富筹码等,现在不至于让她两眼一抹黑,说出不成体统,不讲道理,不切实际的许诺出来。


    车骑将军足够信任她,也足够战功显赫,在战场上评定战功让人有天然的信服力,足以弥补了她最后一点不通军事,难定战功先后的纰漏。


    “早在父皇圣驾归营,本宫便知晓此战必胜,命中郎将带着手下禁卫,前去最近还联系得到的府库借调粮食,还有上好的酒!”荣晞面上并无忧色,相反是数日来难得的轻松舒展,还带着温柔和煦的笑意,“各诸侯王虽心思难测,未必是我大燕贤良忠臣,但旗下将士们奋勇杀敌,个个都是好样的。虽不在京畿脚下,但对辛苦征战了半年的将士们,三日好酒好肉的犒赏也不能省了,还要劳烦将军命人安排下去。”


    见公主胸有成竹,车骑将军眉头也放松了,整个人很快便轻松愉快了起来,“那臣便要提营中十数万将士,多谢公主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