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 第 171 章

作品:《穿书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庄时雨还是领了系统给她的奖励,是3000个积分,领完那个积分,007欢天喜地地开始庆祝:“恭喜宿主完成所有任务,原主心愿达成,你可以选择回去或者留下。”


    硕大炫彩的回家和留下两个选项在庄时雨眼前闪烁,庄时雨迟疑了片刻,最后抬手点了右上角的关闭按钮。


    “哎哎哎,”007懵了,“宿主你怎么不点选项呀?”


    庄时雨沉吟:“关闭按钮……怎么不算一种选项呢?”


    是的,这个弹窗跟以往并不一样,除了是和否,她还有第三个选择,那就是关闭。


    尤其在关闭后看见右上角依然闪烁的红点时,庄时雨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推断,这是她漫长人生的待选项之一,她有充足的时间来思考是是还是否。


    007有限的脑容量还没反应过来:“那不选的话会受到什么惩罚吗?”


    庄时雨竟真的装模作样地思考起来。


    “你回不了家了?”她狐疑地看向系统,但是又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如果是系统的话,应该不会有这个问题吧?


    果然,007回答:“可是我没有家呀……”


    于是庄时雨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那你就跟我在一起,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007仔细想想,虽然家这个概念有些新奇,但是好像也不是不行。它又不受时空约束,呆腻了大不了出去逛逛便是。


    于是它高高兴兴地应下:“好耶,宿主你人真好。”


    只有庄时雨才知道这个单纯的统是多么的单纯,但是没关系,她会好好对待她亲爱的统的。


    解决完选择的问题,她指着商城里那个最扎眼的商品问系统:“都这个时候了,现在可以告诉我这个神秘之泉是干什么的了吧?”


    毕竟5000积分呢,让她开盲盒有点舍不得。


    系统试探问道:“你试试?”


    庄时雨:“……”好吧,她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说干就干,她一咬牙一闭眼,直接用自己的全部余额兑了这个神秘之泉。


    系统弹出一个弹窗:“你购买了神秘之泉,结合您的天赋,您可以选择让所有被魔族杀害的肉身完好的人复活,请选择是否要继续使用?”


    庄时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三堇和杭如雪,她毫不犹豫地选择继续。


    一道嫩绿色的光从屏幕跳出,穿过屋顶直直飞向天空,庄时雨顺着它走向庭院,高高仰着头,看着它化作漫天烟花飘进每一户人家。


    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使用成功,感谢您的光临。”


    天空恰合时宜地下起小雨,庄时雨抬头看去,细密的雨丝如同一双温柔的手将人包裹,她轻轻闭上眼睛,感受着雨丝飘落在她脸颊上的温柔,也感受着这属于她和这个世界的生的生机。


    细雨连绵,安静沉重的氛围笼罩着整片万剑宗,整个宗门上下缟素,仿佛把自己化作一个坟墓。


    这场大战他们损失了二百余名弟子,二百余名弟子,每一位都是他们朝夕相处的同门、朋友乃至亲人,而如今,却只能隔着厚厚的土堆彼此对话。


    天命堂点燃着万剑宗所有弟子的命灯,这些命灯如微光般汇成一片海洋。


    徐修玉仔仔细细地将每一盏命灯都擦拭干净,又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灭掉的命灯收好。


    这些命灯在的时候还没有感觉,如今收拾一场之后,只觉得空落落的一片让人难受得紧。


    徐修玉没忍住红了眼眶,他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可是一想到这里少的每一盏命灯都曾是一条人命,他只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屋外下着朦胧的小雨,湿漉漉的水汽和他的心情一样。


    徐修玉闷闷不乐地从天命堂里出来,他的眼睛微红,显然刚刚哭过。


    如果做正确的事代价这么大,那他们还要继续做吗?


    徐修玉深吸一口气看向天空,没有人可以给他答案。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扶着腰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大……大师兄,不好了,那些死去的弟子诈诈诈尸了。”


    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表情却像活见了鬼一样惊恐。


    徐修玉蹙眉,第一反应是“无稽之谈”,但是一贯的处事风格还是让他耐着性子问:“发生了什么?怎么可能?”


    这弟子就怕徐修玉不信,他拉着徐修玉反复央求道:“真的,不信你跟我一起过去看看,晚了我怕你看不见了!”


    徐修玉只能跟着这弟子的脚步,来到那些弟子的葬身处。


    为了保证那些战死弟子的顺利往生,万剑宗的每一名弟子都单独立了自己的坟茔。


    而现在,这些坟茔被尽数挖开,一些弟子茫然地站在墓碑旁,一些弟子高兴地和自己的师尊师兄弟们拥抱庆祝自己的重生。


    眼前的场景是徐修玉做梦也不敢想的场景,而现在却真真实实地发生在他眼前。


    朦胧的水汽在他的眼前氤氲,浩初真人捋着胡子走到他身后,目光慈祥,悠悠说道:“做你觉得正确的事,剩下的自有天意。”


    杭如雪是在一阵如车碾过的巨痛中醒来的,她的身体到处都是伤口,哪怕是极细微的动作,也会牵扯得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一缕微光逐渐在她的眼前显现,她不适地皱起眉头,然后慢慢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在她的视线中还是一片模糊,待到能真的看清后,她立刻如同见了鬼一般惊醒。


    这是一间并不宽敞的房间,却拥挤地站着她熟悉的四个人,庄时雨、千音、徐修玉还有杭安。


    他们全部都用一种好奇又紧张的带着微笑的脸看着她,杭如雪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没忍住哇哇大哭起来。


    “爹、时雨大师,你、你们也死了吗?这个魔主真的这么厉害吗?怎么我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他呜呜呜……”


    她哭得真心实意,痛彻心扉,活像他们几个人真的死了的模样。


    庄时雨和杭安两脸茫然,最后还是杭安坐到杭如雪的床边,佯装生气道:“说什么胡话呢?我们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这说话的风格却是杭安无疑,杭如雪被杭安说得呆住了,短短两句话的信息量就让她的脑子转不过弯来。


    她睁着红彤彤的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杭安和他身后的众人:“那……那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死了吗?死了的人,还可以再活过来?


    庄时雨微笑着验证了她的猜想:“是的没错,杭老板,你又活了,新生快乐呀。”


    杭如雪激动的眼泪又一次控制不住地流出,她忍不住抱着杭安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爹,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我多怕,但是我现在可厉害了,可以一个人杀好几个魔物……”


    杭安哪里不知道杭如雪这是想获得他的夸奖,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已经逐渐成长为一棵可以独当一面的小树。


    可是杭安更多的还是心疼。


    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的宝贝女儿,成长到这个程度得吃多少苦呀。


    他像儿时一样轻轻拍着杭如雪的背,哽咽点头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如雪,你是爹的骄傲……爹永远以你为荣。”


    眼前父女团圆的场景让所有人动容,尤其是在场的其实只有杭如雪还有亲人,庄时雨和徐修玉千音默默退出房间,留给父女两人独处的空间。


    庄时雨发自内心地为杭如雪开心,只是在看见头顶万里无云一片晴朗的天空时,她还是会忍不住地想:如果三堇也在就好了。


    边关月一连昏睡了三个月,这三个月来,雪化了花开,花开了又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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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桡过来看过很多次,每次得出的都是同一个结论,得看天意。


    天意让他醒,他就活,天意不让他醒,他就一直这样。


    庄时雨已经记不清自己这是第多少次凝望边关月的睡颜,他始终闭着眼,面容平静,神色安宁,就像真的只是睡着了而已。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睡着了的人,她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苏醒。


    “边关月,如果你放不下我,放不下这个世界的话,就尽早醒过来好吗?”看着他的睡颜,她终于还是忍不住暴露出自己的脆弱。


    少女徒然地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额头,泪水无声地一滴一滴落下,她却始终等不到能帮她擦拭眼泪的人。


    “你不是说要做我男朋友吗?我们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我们可以一起去吃,去玩,去看好多好多地方,求求你醒过来好不好……”


    她悲伤地注视着他的睡颜,看得如此专注,以至于她额头上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她也没有发现。


    门外传来杭如雪兴奋的声音:“时雨大师,梨花糕好了,快来吃呀。”


    庄时雨快速擦干泪痕,红着眼,哑着声音对外面道:“好。”


    今天是花朝节,家家户户都变着花样以花作食,临出门前,庄时雨最后留恋地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她依依不舍地轻声告别:“边关月,一会儿见。”


    庭院传来梨花馥郁的清香,杭如雪和千音在比谁做的糕点更好吃,徐修玉尽职尽责地和着面,庄时雨微眯起眼睛,感慨着这幸福的来之不易。


    到处都是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只除了没有边关月和三堇。


    看见庄时雨出来,杭如雪立刻热情地招呼她坐下:“快来快来,热的才好吃。”


    庄时雨道:“来了。”


    极其谄媚地安置好庄时雨坐下后,杭如雪马不停蹄地端出两份作品,让庄时雨赏鉴:“时雨大师你快来看看,到底哪一份更好吃?是这盘粉的呢,还是这盘白的?徐道友非说他尝不出来差别,我们单方面收回了他的评价权。”


    庄时雨默不作声地瞄了徐修玉一眼,却只看见徐修玉涨得通红的脸。


    “我的意思是各有千秋,无法单靠味道来分辨好坏……”徐修玉弱弱地补充。


    杭如雪立刻白了他一眼:“好了,给不出答案的人不配说话。”


    两人的互动瞬间减淡庄时雨内心的阴霾,她没忍住笑出声,尤其是在看见徐修玉那宛如吃瘪一样的表情后,她更是笑得肚子酸疼起来。


    杭如雪懊恼跺脚:“时雨大师!”


    庄时雨连忙住嘴拿起筷子举手投降:“好,我吃,我来给出答案……”


    杭如雪和千音都期待又紧张地眨巴着大眼睛等她的答案,庄时雨煞有介事地吃一块,喝口水,再吃另一块,然后闭上眼睛做陶醉状。


    在杭如雪和千音期待的目光下,庄时雨终于明白徐修玉为什么说各有千秋无法单靠味道来分辨好坏,毕竟,谁家的梨花糕能做成一盘是酸的一盘是咸的呢?


    杭如雪期待地问:“时雨大师,如何?”


    庄时雨一本正经,脸不红心不跳地指着白色的那一盘说:“它吧,它更好吃。”


    欢天喜地的庆祝声立刻从杭如雪喉咙里发出,她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指使千音:“做饭不好吃的!去洗碗!”


    庄时雨只能昧着良心地无奈扶额苦笑,现实的残酷和良心的谴责都让她煎熬。


    这时,一道春风一般的声音蓦地出现在她耳边。


    “阿雨——”


    庄时雨怔忡回头,那一瞬间,梨花正好,微风不燥,那个长久思念的人就这样奇迹般地出现在她眼前。


    也许,人生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此:世界和平,亲朋团聚,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都在身边。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