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检测到冷库的制冷按钮被打开的蝙蝠侠看向自己的老管家：“阿福，埃利亚斯可能又要昏迷了，辛苦你再调整下冷库的温度可以吗？”


    “为您效劳，老爷。”阿尔弗雷德微微躬身就要离开。


    原本坐在吧台上抱着电脑敲键盘处理工作的红罗宾见状从高脚椅上跳下来跟上老管家：“我和你一起去，阿福。”


    红罗宾走过搅局者身侧时两个人飞快对视一眼，搅局者小心递上冰淇淋桶：“还有遗孤的，一起。”


    “行，这一桶直接塞波纳佩怀里。”


    “我不能容忍你们下午五点后还吃冰淇淋。”阿尔弗雷德老神在在的没有阻止小孩们的动作只是平静的开口：“会闹肚子的。”


    “就只是存放，好阿福求你了，多好的地方，埃利亚斯甚至不会偷吃。”搅局者用她无往不利的狗狗眼看着阿尔弗雷德：“稍微软一点的冰淇淋，pleas——”


    “如果是香草口味的话，我不保证埃利亚斯先生不会拿去哄蝙蝠侠。”阿尔弗雷德看了一眼冰淇淋桶外包装的图示：“芒果口味，很好，蝙蝠侠芒果过敏吗？”


    “Absolutely no。”蝙蝠侠甚至没回头。


    在小孩们突发性的怎么这样的暴动中，掌握家里人肠胃状况的阿尔弗雷德致以一副“看，我说什么”来着的表情看着孩子们。


    “如果这么说的话，阿福你是同意蝙蝠侠晚上吃冰淇淋了是吗？”红罗宾突然小声的开口插入对话。


    嗯？


    现在阿尔弗雷德开始审视蝙蝠侠的后背了。


    “好吧，我保证不会吃大家的冰淇淋。”蝙蝠侠这次得回头举双手投降了：“白天晚上都不吃。”


    阿尔弗雷德满意点点头带着小尾巴们向着地下冷库走去。


    蝙蝠侠转回脸看向山本武：“如你所见，埃利亚斯的情况最近一直不是很好，他在正义岛上受到了...你可以理解为诅咒。”


    “我感觉到了。”山本武点点头：“镇定的雨炎带来的稳定时间也非常有限，看来他情况危险。”


    “据他自己所说他仍然能撑很久。”蝙蝠侠看着茶杯中色泽厚润的红茶：“我假设他说的是真话，因为他无法撒谎，但是他很会隐瞒。”


    “撑很久既可以是半死不活的吊着气也可以是陷入植物人状态不会真正死去。”


    “所以埃利亚斯无法对彭格列产生帮助是没有说错的。”


    随着蝙蝠侠的坦白，山本武原本轻松的脸也板了起来：“抱歉…我没想到……”


    “不用如此，关于埃利亚斯的现状我在努力想办法解决。”蝙蝠侠并没有让山本武陷入太久的为难情绪。


    “但是关于彭格列的事情，我有个不错的建议。”蝙蝠侠关上自己这边对埃利亚斯那边开放的通讯频道：“要听听我的想法吗？”


    “当然。”山本武好整以暇的坐直身体。


    阿尔弗雷德到达冷库的时候，不出所料的埃利亚斯已经再次陷入了昏迷，他平躺在水晶柜里并没有任何动作，脸上的银杏叶标记已经比一开始更明显了。


    “不该让那个山本武试试的。”红罗宾虽然很不待见这个处事堪称龙卷风摧毁停车场的梦魔，但看着一个自己熟悉的人深陷奇怪的病痛还是很不高兴：“这件事情我需要担责任。”


    “我也没拦你。”从训练室复盘出来的罗宾头发上还带着微微水汽，他随意甩甩头：“而且那个人确实很强，他有意的示好很有效。”


    “你是在安慰我吗，小恶魔。”


    “…TT。”


    阿尔弗雷德很开心看到孩子们吵一些无伤大雅的架，真正经历过几次蝙蝠们致力于要把彼此打的头破血流的家庭战争的老管家觉得，日常的吵架有助于家庭和谐。


    但当转向水晶柜里似乎“了无生气”的疑似新家庭成员他又深深地感觉无力，阿尔弗雷德将冷库的温度调整了一下。


    搅局者将芒果味的冰淇淋桶放在埃利亚斯旁边，她的胳膊搭在水晶柜的边缘看着双眸紧闭的埃利亚斯轻轻说：“他现在看起来真安静，我都有点不适应了。”


    “他还能恢复原来活蹦乱跳的样子吗？”


    “蝙蝠侠说可以。”罗宾伸手扶过阿尔弗雷德，全场的人里这个小韦恩表情最平静：“那么就一定可以。”


    一声似乎未尽的叹息缠绕在冷库中久久不曾散去。


    “探视时间”结束，赶孩子们该训练训练该休息休息，阿尔弗雷德继续整理家务，他无法避免的思考那个躺在水晶柜里的梦魔。


    突闻死讯和看人凌迟真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阿尔弗雷德叹口气将鸡毛掸子放在侧。


    “哇哦。”轻佻熟悉的声音从阿尔弗雷德耳侧响起：“布鲁斯家的鸡毛掸子都带花色的！”


    阿尔弗雷德震惊的转头看去，红发的梦魔穿着合身的休闲西装，他懒散的靠在门框上带着一贯笑眯眯的表情和阿尔弗雷德挥了挥手。


    “……”


    阿尔弗雷德闭了闭眼再次睁开，他试探性的开口问道：“…布鲁斯？”


    “这么不像吗？”红发“埃利亚斯”收起调笑的神色，他的脸上逐渐浮现出属于蝙蝠侠的影子：“我个人觉得相似度还是可以的。”


    “天啊。”阿尔弗雷德捏着鸡毛掸子的手咯吱作响：“我真想拿这鸡毛掸子抽您的屁股，布鲁斯·韦恩。”


    “千万不要，阿福。”披着梦魔皮子的蝙蝠侠软软的说：“可怜可怜我带花色的鸡毛掸子。”


    “这就是您想出来的好方法？”阿尔弗雷德还是拿着鸡毛掸子轻轻敲了敲布鲁斯的头：“好吧，和你可怜的天天需要饱受折磨的没用管家聊聊这是为什么启发了你？”


    有事外出的卡珊德拉终于结束一段故事回到了家，裹在黑色衣服里的纤细少女有着区别她外表的爆发力和敏锐度，这让她第一时间发现家里来外人了。


    不用卡珊德拉多么费心寻找，她只是抬眼就看见了在哥谭从未见过的奇怪女人。


    紫色的头发、扎着奇怪的发型，穿着一身利落黑西装的女人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喝茶，看见她的到来还礼貌地站起温和的向她投来目光。


    “你是谁？”卡珊德拉仔仔细细的观察着这个不速之客，从对方的行走方式上可以判断对方绝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这样一个人如何如此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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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放进韦恩岛的？


    紫色凤梨头的女人笑着摇摇手，她瞥到了黑发女孩身上佩戴的紫色荧光饰品即使时隔许久仍然闪烁，一看就是有好好爱护的样子，女人因此笑意更深了：“你好，我是库洛姆·髑髅，我来自意大利。”


    “我来带原CEDEF高级干部埃利亚斯·波纳佩回彭格列参与关于查尔斯案件的全程审理。”


    一长串的话语信息量满满，遗孤因此皱起眉头看向对方，虽然很多奇怪的名词不清楚，但她知道现在埃利亚斯的情况。


    “埃利亚斯现在情况不好。”遗孤压低身子审视着对方：“他不可能和你去意大利。”


    “事实上，现在应该可以了。”库洛姆不好意思的挠挠自己的脸：“嗯...韦恩先生决定暂替埃利亚斯·波纳佩来意大利。”


    “？”


    “我总是怀疑自己的年龄估计已经到了。”阿尔弗雷德揉揉眉心：“不然我怎么听不懂您在说什么呢？”


    “没那么难理解，阿福。”布鲁斯靠在门框上淡淡的说：“我决定装成埃利亚斯的原因我可以给你列举很多。”


    首先就是蝙蝠侠身体力行的见识了属于彭格列顶尖幻术师的能力。如果不是后来害怕面对记者和好事者，夜翼当时的伪装可谓是天衣无缝。


    唯一那点缝还是露西，可能是因为当时逐渐和丰饶星神共频，她看破了虚妄后的真实面相。


    第二就是埃利亚斯现在着实不适合参与彭格列这次风雨欲来的行动，即使蝙蝠侠觉得布鲁斯的好友沢田纲吉绝对可以稳坐钓鱼台不出事，但蝙蝠侠也十分清楚彭格列后面涉及到那些长老的错综复杂。


    第三，也就是最关键的一点。


    “我有些怀疑……”蝙蝠侠沉吟的对着便士一扒开团团绕绕的线索毛线球：“我怀疑正义岛沉岛事件中是哥谭这里出了什么问题。”


    “我假设不是您的自作多情。”便士一配合的抬了抬眉毛，做好自己的“华生”角色引导的问下去：“那么是什么激发了您这样想，又为何这么说？”


    “蝙蝠侠，在整个故事篇章里，哥谭这一场只是巧合和相似的悲剧。”


    蝙蝠侠呼出一口气：“想想，想想，便士一，我可以厚脸皮的说哥谭在这条链条上是最没有必要也是最无辜受牵连的。”


    因为哥谭从一开始完全可以不必参与这个事情。不是蝙蝠侠自满，你来哥谭干坏事就必定会和蝙蝠侠这个“恐怖怪物”碰上基本已经是属于哥谭的规则怪谈了。


    “那让我们想一想，哥谭的蝙蝠侠是为何脱离哥谭前往正义岛？”蝙蝠侠指了指自己：“因为哥谭出现了恐怖童谣和儿童拐卖事件。”


    可是明明正义岛上无论哪一方，雏菊香槟赌场、梵迦罗教和那些幕后人完全不必要将蝙蝠侠引到岛上也可以完成自己的目的。


    “山本武带来了对那位大祭司的最新拷问。”


    “他说……”


    不知道，不清楚，被问起为何要在他们计划的后期为何要波及到哥谭时，原本相当硬口子的家伙仿佛一瞬间双眼蒙昧起来。


    就仿佛一瞬间大家都默认了将哥谭拖下水是一件没问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