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棋却释放一股柔和的空间之力将她托起。


    骨罗天在一旁站也不是跪也不是……


    半蹲着的骨罗天满眼费解地看着身旁的女子。


    可从始至终,北冥鱼对于奉李观棋为主这件事儿,好似……


    心理接受之后,她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心理负担,所有的行为都十分自然。


    落在骨罗天的眼里,这一切都是‘谄媚’!!


    都是‘阿谀奉承’!!


    李观棋看了一眼二人,挥手间设下结界,沉声询问道。


    “你们二人来自哪里?”


    骨罗天率先开口。


    “我我我我!!”


    “我来自劫罗天,呃……散修。”


    北冥鱼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骨罗天。


    “你也是劫罗天人?”


    骨罗天瞪大了眼睛。


    “什么叫……啊?你也是劫罗天的人?”


    北冥鱼面无表情的微微挑了挑眉梢。


    “你也是劫罗天人?”


    “肯定啊,我一直都是劫罗天的人,只不过我一直待在北域,你呢?”


    北冥鱼似乎是想到了自己的家族,低声呢喃道。


    “南域。”


    骨罗天闻言微微点头,声音有些感慨地呢喃道。


    “南域啊……太远,连我都没到南域去过。”


    李观棋闻言却不动声色地听着这一切,心中暗自呢喃道。


    “劫罗天……”


    李观棋心中有些惊讶,没想到骨罗天和北冥鱼同在劫罗天,却未曾去过对方的疆域。


    看来九天之上的疆域更加辽阔,又或是有着其他的什么限制。


    “行了,我知道了。”


    确定了心中一些事儿后,李观棋挥了挥手。


    二人屏退之后,独留李观棋一个人在房间里沉凝良久。


    半晌之后,李观棋独自进入修炼的静室。


    闭目凝神间进入了修炼状态。


    彻底归一之后,李观棋体内的力量如今还十分躁狂,需要一段时间的炼化稳固。


    李观棋盘坐在扶桑蒲团之上,蒲团枝条流光闪烁,整个人的心神无比宁静。


    体内仙元流转,不断平和着体内的力量。


    随着他不断炼化,整个人的气息也愈发的平和且强大。


    气息深沉如渊,寻常初入仙尊的修士根本看不出深浅。


    可随着李观棋的炼化,他依旧觉得自己距离仙尊境界还隔着一层桎梏壁垒。


    那才是突破仙尊境的关键。


    想到这,他也开始有意地压制着自己体内的力量。


    准备回到望幽荒之后问问爷爷再说。


    就在他闭关修炼的时候,古家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古希和古望,以及他们的生母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古汎那汉子看着自己的妻子更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你们娘仨就安心出去,家里边不用惦记……”


    “李恩人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做到,我们这一家总有一天会重聚的!”


    “出去好……别让他们俩在这个鬼地方长大……去看看仙界的大好河山。”


    “李恩人为人刚正,不会亏待你们的。”


    这一夜,那小小的别院里灯火通明,这个小家庭将面临一次前途未卜的分离。


    这一夜,古吟秋一个人躲在书房里喝得烂醉如泥,大吼大叫。


    仿佛要将这数万年来的苦闷尽数宣泄出来。


    披头散发的老者穿着睡袍,喝了个酩酊大醉。


    渊海古墟之外。


    一名身穿玄袍,嘴皮干裂的女子踏空而行。


    她身后跟着诸多修士,足有几十道身影。。


    头戴斗笠的孟婉舒眼神锐利地横扫身后。


    “你们……真的想死么!!”


    为首的一名尊者境老者上前一步,眼神畏惧地拱手抱拳道。


    “女尊,前方百里便是我们孙家的域界福地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