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肩膀上的吻痕

作品:《要命!醉酒后,误把前任当男模

    第十章 肩膀上的吻痕


    许温诺到周家大门的时候,就看到白淼靠在周景泽怀里,脸色苍白,一只手捂着平坦的小腹。


    “景泽哥哥,我好难受。”她声音又轻又柔,带着哭腔,“宝宝好像不是很舒服。”


    周景泽搂着他,眉头微蹙:“忍一忍,马上送你回去。”


    随后,他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车旁边的许温诺。


    月光下,她穿着那身雾霾蓝的礼服,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是得体微笑。


    她看着两个人,一副坦然的表情。


    “许温诺。”周景泽开口,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吩咐,“你开车,送淼淼回云水湾。”


    许温诺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好。”


    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白淼被周景泽扶着坐进后座,占据了整个后排的中心位置。


    周景泽随后坐进去,很自然地让白淼靠在自己肩上。


    车驶离周家老宅,融入夜色。


    “我不是故意让你来的。”周景泽冷着声音说道,“只是老爷子说,我们两个必须同进同出,要不然不给我离开宴会。”


    他语气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也不想我们成为其他人的谈资吧?”


    “你已经是其他的谈资了。”许温诺带着笑意,毫不犹豫的回答。


    “你!”周景泽被她的话气到了,但是没有办法反驳,只能更紧的搂着白淼。


    后视镜里,许温诺能看到白淼几乎整个人都贴在周景泽身上。


    “景泽,你摸摸……”白淼拉着周景泽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宝宝是不是在动?”


    周景泽的手顿了顿,还是轻轻抚了抚。


    “才三个月,不会动。”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可我就是感觉他在动嘛……”白淼撒娇,手指在周景泽胸口画着圈,“一定是个活泼的男孩,像你。”


    许温诺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仿佛后座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红灯。


    她停下车,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


    肩膀上的咬痕在礼服布料下隐隐发热,提醒着不久前的那个吻。


    后座传来窸窣的声响。


    “景泽,我头好晕……”白淼的声音更加娇软,“你抱紧我一点好不好?”


    许温诺从后视镜里看到,周景泽的手臂环住了白淼的肩。


    但他的视线,却落在前座的后视镜上。


    与她的目光在镜中相撞。


    许温诺平静地移开视线,看向红灯倒计时。


    绿灯亮起。


    她平稳起步,车流继续前行。


    “许姐姐开车真稳。”白淼忽然开口,语气温柔。


    “不像我,考了三次驾照都没过,景泽总说我笨手笨脚的。”


    她说着,手指不安分地探进周景泽的西装外套里。


    “不过景泽说,他就喜欢我这样笨笨的,让他有保护欲。”她仰头看周景泽,“对吧,景泽?”


    周景泽“嗯”了一声,目光却仍停留在前座。


    许温诺握着方向盘的指尖微微收紧。


    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烦躁。


    这种无聊的示威,这种幼稚的把戏。


    五年了,周景泽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每一个都是这样子的。


    周景泽居然不嫌烦吗?


    车驶入云水湾别墅区,在一栋精致的独栋别墅前停下。


    白淼搂着周景泽的脖子,凑上去要吻他。


    周景泽偏头躲开了。


    “到了。”他的声音有些冷。


    白淼愣了愣,随即委屈地扁嘴:“景泽,你不陪我上去吗?我一个人好害怕……”


    “温诺在。”周景泽示意驾驶座,“我今晚回老宅。”


    许温诺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


    后座,白淼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要和她回去?”她的声音尖了起来,“可是我不舒服!我需要你陪我!”


    “有保姆,有医生。”周景泽推开车门,“有什么事打电话。”


    他下了车,却没有立刻关车门,而是弯腰对白淼说。


    “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语气温柔,动作却是拒绝。


    白淼咬着唇,眼眶通红地看着他,又狠狠瞪了一眼前座的许温诺。


    最终,她还是不情不愿地下了车。


    车门关上。


    车内外瞬间安静下来。


    许温诺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她在等周景泽开口。


    果然,周景泽重新坐进车里,这次是副驾驶座。


    “开车。”他系上安全带,目视前方。


    许温诺发动引擎,车缓缓驶离云水湾。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


    周景泽身上飘来白淼身上的百合香水味道,混着他惯用的古龙水味道,让她下意识的皱眉。


    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更喜欢宋乾贺身上的雪松气息。


    “白淼怀孕的事情,你怎么看?”周景泽开口,声音里面带着试探。


    许温诺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淡,却让周景泽莫名地不舒服。


    “我能怎么看?”她说,“恭喜你要当爸爸了。”


    “许温诺。”周景泽的声音沉下来,“我在认真问你。”


    “我也在认真回答。”她打着方向盘,车驶入主干道。


    “孩子是你的,该负责就负责。爷爷不是说了吗?生下来,我养。”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周景泽的胸口涌上一股无名火。


    “五年了,你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周景泽有些负气的说了一句,“你就一点都不在意吗?”


    “在意什么?”许温诺反问他,“我们的婚姻不是各取所需吗?”


    “我需要一个好的联姻对象,你需要一个合适的周太太,至于其他——”


    许温诺笑了笑:“我不干涉你,你也别干涉我,这不是五年前就说好的事情吗?”


    周景泽被噎得说不出话。


    是,五年前他们结婚那晚,他就明确告诉她。


    这场婚姻只是交易,他给她周太太的身份和体面,她给他一个应付家族的工具。


    互不干涉。


    他当初说这话时,是带着报复的快意的。


    报复许温诺为了周家的权势嫁给他,报复她拆散了他和白淼。


    可现在,当她把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他时,他却觉得无比刺耳。


    车驶入周家老宅的庭院,缓缓停下。


    许温诺解安全带时,动作有些急促。


    礼服侧边的拉链本就在杂物间被宋乾贺扯开了一截,这一动,肩带突然滑落。


    半个肩膀露了出来。


    白皙的皮肤上,一个清晰的咬痕,赫然暴露在车内灯下。


    周景泽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肩膀是怎么回事?”他声音冰冷。


    许温诺动作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