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作品:《温暖那个寂寞的他

    经理一听“林承望”三个字,心头一跳,疑惑地问:“真的吗?我怎么收到消息,说林总今天要去港岛参加苏富比拍卖会?”


    前台小妹急得快哭了:“真的!和照片上的林总长得一模一样,经理你快来吧!林总一直在催我们交出他妻子的房号,还说打不通电话……又不允许我们报警……但、但……就算是集团老总也不能随意查看住客的隐私……”


    经理一个弹跳,抓起一旁的西装外套给自己套上,对着休息室的镜子抓了抓头发,撞撞跌跌朝楼下跑:“我明白了!你们先安抚一下林总,别报警,千万别报警!我马上下来!”


    打不通电话又不许报警……经理在酒店服务业干了半辈子,见多识广,还能猜不出发生了什么吗?


    八成是捉奸!


    一下到大堂,经理就看见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满面寒霜,双手环胸,几个前台满天大汗,见他来了,立马哭喊一声:“经理!”


    林承望循着声音看过去,对一脸热络的经理抬了抬下巴,冷声说:“来了?那就快一点查吧,我妻子要是出了事,对谁都不好,集团一向以客户的安全至上,情况紧急,别扯那些有的没的。”


    经理连忙点头哈腰,飞了一记眼刀给一旁的前台,厉声说:“快,快去查!”说罢,立马亲自给林承望端上茶水,小心翼翼说:“林总,这……至少先给公安那边通报一下吧?我和附近的派出所民警关系不错,不会对外传的,有公安文件,事情也好办一点……”


    林承望冷笑一声:“先确保我太太的安全吧,放心好了,你们把事情办妥,就不会影响你和其他人的工作。”


    天大地大,老板最大,经理到底在职场上混了半辈子,哭丧着脸,叫前台们查,又问林承望:“太太贵姓?”


    姓谢,集团上下一清二楚,偏偏情况紧急,经理脑子也轴了,一时没记起来。顶着林承望的冷脸,他的大脑记忆区疯狂搜索,终于脱口而出:“姓谢!快,快去查姓谢的住客!”


    前台的鼠标声、键盘声咔嚓咔嚓响,林承望心乱如麻,而耳机那一头的两个人正在窃窃私语。


    窃听器不知道掉在哪里,一会儿清晰,一会儿刺耳,偏偏谢念慈的声音格外清晰,那些细微的亲吻声,仿佛贴着林承望的耳朵,丝丝缕缕吹着寒气。


    他听见谢念慈小声啜泣。


    “嗯?”是个男人的声音,或者说,是蒋淳的声音。


    林承望一听到这个狗男人出声,气得热血上涌,眼前立马浮现出多伦多的那次偶遇,狠狠锤了一下沙发扶手。


    而那一边的对话还在继续。


    谢念慈说:“我不太舒服……肚子那里……”


    蒋淳说:“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谢念慈说:“不是什么大事啦……好不容易见你一面……蒋淳,我每天一闭上眼睛就在想你,想念你的手,你的嘴唇,你身上洗衣液的气味……我之后有事和你说。”


    林承望差点没背过气。


    他扯了扯领口,企图让自己呼吸更多的空气,可越是拉扯,越是烦躁,脑海里全是谢念慈的模样。他一直很清楚,谢念慈在这件事上远比外表看起来的更放得开,在床上很能给男人情绪价值,说难听点……


    “蒋淳……”而如今的谢念慈在呼唤别的男人的名字,林承望不清楚狗男人是在……


    “蒋淳……蒋淳……”


    谢念慈一直在叫别人的名字。


    “好厉害……”


    “林总,查到了,在1808房,我现在就带您上去!”经理凑过来满脸堆笑,“要不要先打个电话过去,确认一下太太的情况?”


    林承望捂住了脸,咬牙切齿说:“打什么电话?直接上去……”


    他撑起身子,准备站起来,却听到对面的男人说:“老师……”


    “嗯……怎么了?”谢念慈的声音甜腻轻柔,轻轻搔刮着林承望的耳廓,刮得鲜血淋漓。


    “老师,我爱你……”


    谢念慈沉默了一会儿。


    林承望顿住了,屏息凝神。他竟然还在期盼谢念慈说点过分的、冷漠无情的话,说自己只是玩玩,寂寞了想找个男人,不要谈感情,自己还有老公儿子……


    但他只听见了一声低泣。


    谢念慈在哭,他都能想象到妻子颤抖的肩膀,以及缀满泪珠的睫毛,用那双温柔而专注的眼睛看着某个男人,既是羞涩,又是伤心。


    “不要说这种话……”


    他听见谢念慈轻声说。


    “我今晚还要回家……蒋淳……我其实猜出来了,那天你唱的歌……”


    “嗯。”


    “是《一生中最爱》。”说着,谢念慈似乎是不好意思了,语气带着一丝小别扭,“你真是个好讨厌的人,故意骗我说这首歌的名字吧?但我那个时候真的不能说……我怕自己登不上去多伦多的飞机……”


    林承望浑身僵硬。


    他缓缓摘下耳机,面色铁青,在扶着沙发站了一会儿,目光涣散,一旁的经理要来扶他,他摇了摇头,强行挺直腰杆,朝电梯走过去。


    林承望,林承望。


    恍惚之间,他又听见谢念慈的声音。


    穿着婚纱手捧鲜花,站在草坪上,身后是成片的薰衣草花田。他记起来了,谢念慈结婚时穿的婚纱是谢念慈自己设计的,手捧的花也是,选了垂落的铃兰花、吊兰和小苍兰,夹了几朵白玫瑰,头纱曳地,亲吻时,他要撩开头纱,两个人在白纱的笼罩之下接吻。


    谢念慈说,铃兰花的花语是幸福,吊兰的话语是希望,小苍兰的话语是天真,他选了好久才决定要这几种花。谢念慈就是这样幼稚的人,出去玩的时候遇见算塔罗的摊子,都要拉着他测一测。


    那个时候他问,测什么?


    谢念慈说,测我们是不是命中注定的恋人。


    眼前一阵一阵发黑,林承望竟然没有勇气再去听耳机的声音。他是天之骄子,三十多年的人生顺风顺水,世界上没有什么值得他嫉妒的人和事,哪怕娶了谢念慈,他也认为是自己应该得到的完满婚姻,不需要费什么力气,一切奔他而来。


    脸上有一点凉,手一抹,满手的泪水。


    林承望第一次尝到妒火中烧的滋味。


    没有一个人敢出声,经理、以及雇佣的捉奸侦探,大气也不敢出,他们替林承望按下电梯,垂着头交换眼色,满脸无奈。


    好巧不巧,电梯里有人。


    那几个西装男人看了几眼林承望,露出一副久仰大名的神情,挨个上来问:“您是林氏集团的小林总吗?”


    林承望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是,下来视察一下集团酒店。”


    那群人拉着林承望要拍照,保安赶过来要驱逐,林承望却制止了。他麻木的和几个陌生男人拍照,然后走上电梯,手心里全是汗,几乎攥不住耳机。但脑海里还有一个声音在叫唤,说到底不过是个穷小子,何必呢?


    没有钱,没有权……


    真是什么狗东西都敢和他抢人了……


    林承望冷冷一笑,骨子里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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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又占据了大脑,他不信,他偏要亲眼看看,偏要让谢念慈当场承认,否则他不信。


    电梯合上厢门,红光一闪一闪,不停跃动。


    ……


    谢念慈想要把裙子脱了。蒋淳凑了上来,捏住他的脸颊,说:“别脱,很好看。”


    “会不会有一点不方便?”谢念慈松开了手。


    蒋淳抱住他的腰,把裙摆往上卷,一直卷到腰部,丝绸在昏暗的光下流光溢彩,衬得谢念慈的腰简直不盈一握,肌肤素白透粉。


    “好痒!”谢念慈闭着眼睛抖了一下,拍了拍蒋淳扶在自己腰上的手。


    蒋淳故意挠了他几下,把他弄得又哭又笑,在床上扭来扭去,一个不小心……


    他眨了眨眼睛,问:“……”


    蒋淳稍稍发力……


    谢念慈捂住他的嘴:“你不许说话……”


    蒋淳轻轻咬他的掌心,眼睛眯了起来,笑说:“怎么又害羞了?刚刚不是才说……吗?”


    谢念慈咬着嘴唇,低声说:“这不一样……”


    自己说出来,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他就是能说出口,但如果是别人说自己,尤其是喜欢的人……很难不害羞吧?


    蒋淳笑了笑……


    谢念慈喘了几声。


    孕期的他身体十分敏感……


    “蒋淳……”他轻唤男人的名字,手指拨弄着蒋淳细碎的额发,描摹眉骨、鼻梁、嘴唇,“你长得很好看,眉毛好看,鼻子也好看,嘴唇也好看……”


    蒋淳的长相英挺,而他又太柔和,中和在一起,他们的孩子一定也很漂亮,最好继承父亲深邃的骨相,再继承他的眼睛、嘴唇,说不定长大后还是个看狗都深情的浓颜系美人。


    很快他就说不出话了……


    蒋淳……


    谢念慈就听话地……


    蒋淳笑:“……”


    谢念慈先是摇头,又点了点头,小小声说:“……”


    他哭了起来……


    两个人完全投入其中,而林悦酒店的隔音效果又是出了名的好,外头的脚步声正在逼近,他们却全然不知。


    谢念慈偶尔会捂住自己的小腹,用某种说不清的目光看着蒋淳,他好想把那件事说出口,却又只能憋着,因为一旦说了,蒋淳肯定不愿意继续了。


    将近……几乎盖住了刷房卡的动静。


    咚地一声。


    门开了。


    谢念慈突然被蒋淳拉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怎么不继续了?”


    一声无比熟悉的男人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但他来不及细想,想说些什么,开口却是……


    ……


    林承望看着眼前的妻子,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


    ……


    林承望能想象到……


    而那个不要脸的狗东西竟然抱紧了他的妻子,用一种冷漠的眼神看着他,说:“林总,贸然闯入别人的房间说要负民事责任的,请您现在立刻出去!”


    他怒极反笑,寒声道:“出去?我凭什么出去?这家酒店是我开的,你怀里的人是我的妻子……你一个小三还他妈有脸了?”


    “老公……”谢念慈喃喃说。


    林承望看着妻子的模样,身体剧烈颤抖,目光缓缓移动,落在蒋淳的脸上。人气愤到了极点,在动用暴力之前,他想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怎么不做了?”


    “继续啊?”


    “我倒要看看你他妈能让这个……多久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