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旧镜子x评价x小小请求

作品:《[全职猎人]燃烧火红眼的肖像

    摆在小桌子上的一面陈旧的镜子,擦得不算太干净,并且也没办法擦得更干净了,镜面还残留着上一次擦拭时留下的水渍,混入灰尘之后,显得非常像是斑驳的印记。


    有什么人推着她坐到这面镜子前,拢起她深红色的长发。能嗅到那人指尖上尼古丁的气味,以及花果香的香水气息,甜腻的感觉,并不让人讨厌。


    看呐,这样多可爱。那人很得意地说。这才像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嘛,对不对。


    捉摸不透的回忆。


    维瑟拉特不觉得自己是真的想起了什么,久远的话语模糊地传来,只是一闪而过的影子,并非真切连续的回忆。她看到的图景丝毫算不上清晰,听到的话语也过分虚浮,就像是那种一旦投去目光就会立刻消失无踪的某种存在那样捉摸不透。


    真是……踏炎。


    “你还好吗,维瑟拉特?”


    忽然听了到亚里砂的声音。


    维瑟拉特不自然地回过神来,飞走的意识统统被拽回诺斯拉家的这个房间里。她茫然地眨了几下眼,发出“嗯?”的困惑一声。


    听到亚里砂问:“你刚才是不是发呆了?”


    “是吧。”维瑟拉特抓了抓脑袋,不打算否认这件事,“我在想事情……想到了一丁点以前的事情。”


    亚里砂笑起来,替她高兴,“这不是很好嘛!你想起什么了?”


    “帮我梳了这个发型的人就是教会我抽烟的人。”


    “这样啊……”亚里砂眨了眨眼,大概是在心里评估着这段短暂记忆吧,“那是个好人吗?”


    是不是好人?唔……


    维瑟拉特花了点时间,试着挖掘更深的回忆,可却想不到更多了,她只能根据现在知道这部分内容给出评价。


    “非要说的话,应该是个好人。”她垂下手,轻轻按在心口,“想到她的时候,我会觉得心脏很难受。”


    心脏会作痛,这是回忆的某人带着会让她苦涩的心情的证明。她从没有对什么糟糕的家伙有过这样的感觉。


    亚里砂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


    “如果能想起来就好了,对吧?”她小声说。


    维瑟拉特不置可否,“是吧。”


    “如果我给你换一个发型,你觉得她会生气吗?”


    “不会吧……我感觉不会。”


    “那就好。”


    亚里砂笑起来,拢起她的长发,动作好轻柔,完全没有拉扯的感觉。可能正是因为如此,维瑟拉特的思绪才不受控制地再次飘走了。


    她的思维真的越来越活跃了,在这种时候都能胡思乱想。但此刻并不是质问自己的思绪为何要这么发散的时候。她只是在想,刚才自己回应的那句“我觉得不会”说得实在是太果断了。


    说不定为她束起发丝的那个女人会介意呢?说不定那人知道了之后会很生气呢?自己怎么就能这么笃定地给出“她不会生气”的结论呢?


    笃定的结论只可能对应两种可能性。要么是维瑟拉特真的很懂那个女人,知道那人不会冒出气恼的情绪,或者就是那人再也没办法生气了。


    前者的概率很低。维瑟拉特从不觉得自己能够理解什么人——就连酷拉皮卡,直到今天她也并不是那么懂他,对于亚里砂也是一样。但如果是后者……嗯,这个可能性暂时就先不要去考虑了吧。


    “好啦。”


    恰是在维瑟拉特决定把发散的思绪全部收回来的时候,亚里砂拍着她的肩膀这么说。她适时地抬起眼眸,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亚里砂把她碍事的刘海(说着要去理发结果到了今天维瑟拉特都还没有动身但这种过分懈怠且扫兴的事情还是不要在这时候提及了)编成三股辨,绕到耳后,辫子的末尾藏进了脑后的编发里。可惜人看不到自己的后脑勺,否则她一定会惊讶于亚里砂居然能把平平无奇的发丝绞成如此精致的模样——当然,现在已经足够精致了。


    “头发全部编起来之后看着真的很清爽吧,和平常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了。”亚里砂一边说着,一边把垂着紫藤花的发卡别进她的发间,目光认真地上下打量她,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激动地合拢手掌,“难怪我总觉得发型很漂亮,却有些不协调呢,肯定是因为你今天的衣服和这个发型不太搭啦!”


    “……不搭吗?”维瑟拉特小心翼翼地问。


    她觉得自己今天没有穿什么奇怪的衣服,就是一如既往的毛衣、高领速干紧身衣和长裤,可能和漂亮或是时尚搭不上边,但也不算太糟吧?


    亚里砂笑眯眯地打开衣柜,拿出好长一件被防尘袋罩住的衣服,“换上和服的话就很相衬啦,穿上试试看吧!”


    好像变成某种换装游戏了,不过亚里砂看起来真的好开心,维瑟拉特可没办法说过半点扫兴的话。


    况且……维瑟拉特也觉得自己不抗拒这种事。


    和服繁杂难穿,绝不是初学者可以轻松处理的问题。维瑟拉特乖乖站着,任由亚里砂用厚重的布料把自己裹起来,肋骨被紧紧箍住,呼吸都显得艰难了一点。原来亚里砂每天都穿着这样的衣服工作吗?真是太伟大了。希望她的新工作可以允许她自由地选择想穿的衣服。


    “完成啦!”


    感觉亚里砂好高兴,一直在笑着,就连推着她走向全身镜的时候都是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


    “很好看吧!”


    该怎样评价“好看”呢?维瑟拉特心里暂时还缺失着对于这个词汇的评价标准,她只是觉得镜子里的那个人不那么像是自己了,发型和服饰全都不。可她不觉得这多么违和,也不觉得格格不入。说不定这意味着她喜欢眼前的自己吧?


    她小声地和亚里砂说谢谢,她当然完全不觉得这是需要被感谢的事情。


    “拍张照片留念吧,好不好?”亚里砂说出这话的时候已经迫不及待地举起手机了,“多难得的机会。”


    维瑟拉特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朵,面对着亚里砂如此热切的表情,实在是说不出拒绝,但点头的幅度还是显得有些太微弱了。


    咔嚓——今天的维瑟拉特被捕捉进相片里了。


    “正好也发给酷拉先生看看吧。”亚里砂说出这话的时候已经按下发送键了。


    “哦……啊?”


    维瑟拉特的五感瞬间被提起来了,迈着大步朝亚里砂冲过去。可惜和服太紧绷,连脚步也一起束缚住了。正是因为她的第一步无法迈开,这才顺带着打破了整个身体的平衡,害得接下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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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的步伐全都是只能是踉跄的小碎步,她可以说是相当狼狈地才终于来到亚里砂面前。


    “你刚才说什么?”她真担心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亚里砂的话,“什么东西发给谁看?”


    “照片发给酷拉先生看。”


    维瑟拉特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真该庆幸亚里砂已经把她的头发紧紧编织在了一起。


    “为什么?”维瑟拉特努力不让自己的提问听起来像是质问,“呃……你的动机是?”


    亚里砂笑得神秘兮兮,意味不明,话语倒是很实际,“因为你和酷拉先生关系很好,我觉得他也应该看一看你不同的样子。朋友之间都是这样的哟。”


    “……朋友之间都是这样的?”


    “嗯,是哦。哎呀,他的回信来得好快。”


    维瑟拉特的警惕心陡然提起——酷拉皮卡发来回信的这件事居然比亚里砂将自己的照片发给了酷拉皮卡更加让她觉得提心吊胆。她下意识地想要问出“他说了什么”,可话语到了嘴边却被卡住,完全问不出口。


    想要知道酷拉皮卡的想法,却又有点担心那不会是自己希望知道的结果。这种犹犹豫豫的感觉真糟糕,她可不喜欢这样。


    “酷拉先生夸你了哟。”不知道是不是看穿了她的心情,亚里砂主动把手机举到她的面前,“你看,他是这么说的。”


    维瑟拉特赶紧别开脑袋,“别了别了还是不看了吧……”


    知道他说的不是自己不想听的内容就足够了。在此之上的更多内容,她实在没有勇气窥探。


    也是因为这条消息作祟,明明维瑟拉特有事想要和他说,却硬生生憋了好几天才去找他,目的就是为了用时间冲淡那张照片给他留下的印象。


    其实也用不着等待这么久的。无论再过多少天,酷拉皮卡都不会主动在她的面前提起照片的事情——他看到照片上她略显窘迫的害羞表情了。


    撕掉整整七页的日历之后,维瑟拉特坚信自己留出了足够多的缓冲时间,而且她想说的事也真的有点按捺不住了。还是去找他吧。


    当然,不能率先说出自己想说的事情(这是芭蕉最近教给她的“如何用老板进行交涉”的技巧之一),所以维瑟拉特会先问他:“最近是否有必须指派给我的工作?”


    她会问出这话,酷拉皮卡真是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只是总忍不住想,她在工作方面稍显高涨的热情倘若能够挪到其他事情上,该有多好。


    想归想,说肯定不会说。回到她的询问上,酷拉皮卡稍稍想了想。


    “应该,没有吧。”


    自从兰格雷确认死亡之后,他已经基本把控住了局面,所以现状暂且还算太平,其他首领没有异动,诺斯拉家的生意进行得也还算顺利。希望这样的平稳状态能够维持得越久越好。


    维瑟拉特了然般点点头,没怎么犹豫。寒暄说够了,是时候直接提出自己的需求:“我想要短暂地离开一段时间,大约一周或者更短。可以吗?”


    “没问题。”他完全没有冒出任何顾虑,“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是的。”


    她呼出一口气,带着尼古丁的味道。


    “我想去友克鑫黑市的便利屋了解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