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黑欧泊

作品:《人外丈夫饲养录

    在这露骨且炽热的注视下,迟佳音的头皮一阵发麻。


    那眼神太过炽热,宛如正在喷发的活火山,滚烫的岩浆扑面而来。


    而她,就是那个误入禁区、不知死活、即将被这股洪流吞噬的游客。


    直到被岩浆吞噬前,她难得地想起了自家男朋友的身份——西京市无可争议的战力巅峰,调查局“首席”。


    因为相处得太过快了,她本能的忽视了他的强大。


    脸颊通红,为了躲避这暧昧的氛围。


    迟佳音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这个气场。


    “她讪讪地开口,眼神飘忽,“兰斯,要不……喝点水冷静一下?我去厨房给你到杯水去!”


    不等兰斯回答,她就匆匆起身,逃也似地钻进了厨房。


    站在流理台前,迟佳音摆弄着热水壶,心跳却依然快得像擂鼓,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她机械地拿着杯子接水,目光却呆滞地盯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瞳孔完全没有聚焦,脑海里全是兰斯看她的眼神。


    直到——冰凉的液体漫过杯沿,流过她的指尖,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佳音姐,水倒多了。”直到小歌冷静的提醒钻进耳朵,迟佳音才猛然惊醒。


    她低头一看,好家伙,杯子里的水已经漫出来了,顺着桌沿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个微型的“积水湖”。


    “啊!我的天!”迟佳音眼疾手快地抓起抹布,手忙脚乱地擦拭着桌子和地板。


    收拾完残局后,她捧着那杯幸存的水准备逃离厨房,小歌却再次叫住了她。


    “佳音姐,姐夫说:‘他出去五分钟,一会儿回来。’这水你自己喝了吧。”


    听到兰斯要出去五分钟,迟佳音眨了眨眼好奇地问:“他有说要干什么吗?是不是调查局有工作?”


    小歌看着面前满脸关切的女人,手指不自觉地卷着发梢,眼神有些飘忽,语气也变得讪讪的。


    虽然刚才答应了姐夫要保密,但看着佳音姐这副紧张的样子……而且姐夫说的话太深奥了,这也不算告密吧?


    只能算“情报分享”。


    “不是任务。”小歌斟酌着词句,“兰斯哥哥说,他想去找一个东西,给你做把趁手的武器。”


    “什么东西?”


    “一种漂亮的石头?”小歌努力回忆着那些听不懂的话语,“我没有记住,名字太长了。可能是去申请经费去了?”


    联想漂亮的石头和申请经费,迟佳音想到了她们初见时兰斯的佩剑,就是一把酷似黑曜石的剑。


    她当时还手欠碰了一下,结果剑鞘碎了。而代价就是,把自己给赔出去。


    这么说,小歌的猜测估计是对的。


    这下好了,那把武器的价格估计也是个天文数字。仅仅是想象了一下,迟佳音就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捧着水杯的手猛地抖了一下,杯子里的水差点又洒出来。


    瞳孔地震,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是在寒风中没穿秋裤一样,不受控制地狠狠打了个哆嗦。


    那不是冷的,那是被金钱的重量压垮的生理性战栗。


    了解完事情后,其实不一定申请得下来,迟佳音只能自我洗脑。


    她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伸手摸了摸小歌的头,语气虚浮且模棱两可:“别管他了,正好厨房还要收拾,你来帮把手。”


    说完,迟佳音便不再纠结,投入到了收拾工作中,自顾自地干起活来。


    见状,小歌顿了顿,也开始帮忙。她一边擦盘子,一边在心里犯嘀咕。


    其实,兰斯哥哥跟她要了一股头发,不知道要干什么。


    她的头发也是用来申请经费的吗?她不清楚。


    既然佳音姐都说不用管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个不知是否有用的信息,自己还是先烂在肚子里吧。


    两人正在讨论的兰斯,此刻并不是像迟佳音猜想的一般,正在打电话申请经费。


    此时此刻,两人正在讨论的兰斯,并不是像迟佳音猜想的那样,在打电话申请经费。


    他站在孤儿院偏僻的后院角落,避开了所有的光亮,闭着双眼,手里轻轻捻着那一缕从小歌头上取下来的发丝。


    随后,他手腕一抖,将那缕发丝往天上随手一扔。


    头发随着夜风飞舞,缓缓飘落。就在发丝即将触碰到地面的瞬间,它们突然凭空消失了。


    在头发落地消失的瞬间,“很好。”他看着远方,低声自语:“定位到了,在太平洋。”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的景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兰斯脚下不再是坚实的黄土地,而是一片浩瀚无垠、深不见底的黑色汪洋。


    而在兰斯面前十米开外,一缕被红光包裹的发丝悬浮在半空,在漆黑的海面上格外显眼。


    随后,以那一缕头发为中心,海面下的海水开始剧烈沸腾。


    一个巨大的阴影从深渊极速上浮,它的面积之大,竟让周围的海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退潮感。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破水声,一座巍峨的“陆地”轰然冲破海面,将兰斯稳稳地托举在半空。


    兰斯的脚下不再是起伏的海浪,而是一座流光溢彩的黑色晶体岛屿。


    那不是岩石,那是黑欧珀。


    深黑色的基底上,闪烁着红、绿、蓝、紫交织的变彩,在这片深蓝的大海中,它美得惊心动魄。


    然而仔细看去,这并不是死寂的岛屿,而是一头活着的巨兽——欧珀游鲸。


    “欧珀游鲸,我需要你身上的最早形成的一块黑欧珀。”兰斯负手而立,踩在上古巨兽的脊背上,语气直白且随意,就像是向邻居借个火。


    这头存活了千万年的上古神兽,此刻正僵硬地漂浮在海面上。


    它那足以掀起海啸的尾鳍此时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孔都不敢喷气,生怕惊扰了背上这尊煞神。


    庞大的身躯在海水中微微战栗,发出一声极低极低的呜咽,那是绝对臣服的信号——别说一块石头,就是要它的命,它也得上交。


    “一千万年前形成的一块黑欧珀在我的头顶。”欧珀游鲸颤巍巍地说道。


    听闻此言,兰斯眉头紧锁,眼神如刀:“我用的鉴别眼的能力定位的你,你身上有一块五千万年前的欧珀,是你刚出生就有的。”


    感受到背上那股足以踏碎山河的恐怖压力,游鲸绝望地甩了甩尾巴,引发了整个海域的震动。“降临者,我没有骗你。”


    它的声音充满了哀怨与无奈:“我族跨越星海来到地球在六千万年前,我确实也有五千万岁底蕴。我知道您想干什么,但我是这地球最后一头宝石游鲸,基座的存在至少要五亿年,才可以承受得住五千万年的沉淀。”


    游鲸解释道:“地球虽然有四十五亿年的历史,但如今的地球,根本找不到一块完整且拥有五亿年历史的‘物质’来充当基座。”


    他明白这头海洋巨兽的意思,好马配好鞍。


    地球上现存的材料,确实承受不住这颗“心脏”。


    所以,解决的方法就是不用地球的材料。


    “用我的本体,时间远超五亿年。”兰斯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可撼动的力量:“我的恒星加上你的欧珀,可以在我们之间形成连接。”


    兰斯看着脚下的巨兽,抛出了真正的交换条件:“地球的海洋污染加上异种的存在,它已经不适合你的生存。我不会白拿你的本命欧珀,在三光年之外的一颗冰洋星,是我的行星,你可以在那里生存。哪里也诞生了宝石类哺乳海洋生物。”


    “去那里吧,你将不再是孤独的‘最后一只’,你将在那里拥有新的同类。”


    噗——!


    巨大的呼吸孔中猛地喷出一道高达百米的水柱,那是游鲸压抑不住的极度兴奋。


    它颤抖着,发出了如泣如诉的鸣叫。


    千万年来,它躲在深海的阴影里,看着同伴们一个个倒下。人类贪婪地剥下它们的皮肉,将那绚丽的黑欧珀骨骼打磨成项链、戒指和杀人的兵器。


    而现在,它终于可以离开这片埋葬了无数族人的血腥坟场,去往一个没有猎杀、只有同伴的新家园。


    “感谢您,也请您遵守星球盟约,不要掀起天灾灭绝人类。”


    毕竟,它们和人类一样,都是这颗蓝色星球的孩子。


    听到游鲸最后的话语,兰斯很好奇。


    他来地球的本质是旅行,顺便帮同类解决一些异种垃圾,从来没想过灭绝人类。


    更何况,他心尖上的恋人,也是人类的一员。但他很好奇,作为受害者,游鲸为何没有被仇恨吞噬?


    “为什么?”


    游鲸晃了晃巨大的脑袋,语气中透着一股长辈般的无奈与宠溺:“单纯因为——晚辈的后裔虎鲸和白净喜欢他们罢了。”


    ……


    爱屋及乌。这只外来物种,之所以对人类手下留情,不过是因为它喜爱的后辈们喜欢人类罢了。


    兰斯听着这个理由,眼神微微柔和了一瞬。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那个身影。


    脆弱,短暂,却有着太阳都无法比拟的温暖。


    “放心。”兰斯收回思绪,语气淡然,“地球自然的呼吸——地震、海啸、火山爆发,对人类来说就已经是不可抗拒的天灾了。至于灭绝人类我没兴趣,也没有闲工夫去做。”


    游鲸感激地发出一声低鸣。尽管自己没有能力决定星球的命运,但它至少为守护了五千万年的家园做了最后的努力


    它看着悬浮在空中的兰斯,心中有了明悟。


    这位降临者既然是人类的样子,那么人类中必定有让他留意的存在,否则当他出现在海洋时,就应该不是人形了。


    在熟悉的环境,保持本体是生物的本能,而他克制住了自己的本能。


    欧珀游鲸开始吟唱古老的鲸歌。随着空灵的旋律,一块拳头大小、通体漆黑却闪烁着极致彩虹光芒的黑欧珀,缓缓从它头顶浮现,飘到了兰斯面前。


    他接住欧珀的同时,抬腕看了看自己的腕表,指针已经跳过了预定的刻度。“已经超时了,音音会担心的。”


    话音刚落,海面上不再有宝石的光芒,也没有那挺拔的身影。


    只有海风依旧呼啸。


    下一秒,那个说着要去“找武器”的男人,已经准时出现在了孤儿院的后院,手里还捏着那块“价值连城”的黑欧珀。


    在这黑暗的角落,黑色的欧珀闪着七彩的光芒,耀眼夺目,如同握住了一小片银河。


    也许他应该学习人类的文化,比如:送礼物需要在合适的时机,给予人惊喜。


    那么,现在显然不是时候。


    收起欧珀,他若无其事地推门进入客厅骤然亮起的人造暖光直射入眼,让适应了深海黑暗的瞳孔感到一丝略微的刺痛与不适。


    最外面的餐桌上摆满了菜,迟佳音正坐在桌边,手里的筷子无意识地戳着面前盘子里的一条鱼,把好好的鱼戳得千疮百孔。


    她皱着眉,时不时叹一口气,眼神频繁地飘向门口。


    分明是再寻常不过的等待画面,但在恋人那充满无奈与期盼的目光撞上来的瞬间,那暖光把他的心照得又涨又酸。


    “音音,抱歉。我迟到了。”


    由等待而来的焦躁在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如潮水般褪去,迟佳音“咻”的一声,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兰斯身边。


    “你迟到了三分钟,我做的虾只有刚出锅才是最好吃的,现在味道肯定淡了。”尽管嘴上埋怨,语气却是娇嗔:“唉,亏我还点了急送。结果我的男朋友说话不算话,竟然迟到了。”


    兰斯盯着那盘色泽红亮的虾,微微出神。


    看来,音音也给她准备了惊喜。被人等待,被人用食物填满胃口,这种感觉……也不赖。


    “抱歉,音音。我会认真地全部解决掉。”


    听到这话,迟佳音摇了摇头,拉着兰斯坐下:“别,我知道你的饭量,你吃得还没我多,这么多虾进肚子里,小心会拉肚子。”


    兰斯定定地掀起眼皮,有点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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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伦次。


    他不是人类,能量来源又不是食物,吃得少很正常。


    别说这盘虾,就是把这一桌子连盘子带桌子都吃了,他的胃也不会有任何抗议。


    于是他选择沉默,戴上一次性手套,慢条斯理地开始剥虾。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去掉虾壳,将鲜嫩的虾肉沾上汤汁,一个接一个,全部放进了迟佳音的碗里。


    眼看着自己的碗逐渐溢出,迟佳音忍不住开口唠叨:“兰斯,我的碗已经快放不下了。”她看着兰斯面前空荡荡的盘子,疑惑道:“你不喜欢吃虾吗?”


    话一出口,迟佳音的心就沉了一下。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连男朋友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


    脸上的笑容逐渐垮了下来,她把筷子放到一边。


    她开始回想平常生活的点点滴滴,每天的早饭和晚饭都是兰斯做,她只负责洗碗。


    蔬菜、水果、肉类,兰斯好像没有任何喜欢的东西,没有偏爱,没有厌恶。


    唯一的例外,是在给她补身子的时候,兰斯才会陪着她,多吃两口鱼虾。


    就在迟佳音自我检讨的时候,兰斯突然开口了:“音音,虾的优质蛋白多,对你的身体好。我……”停顿了两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压抑某种渴望:“我最近想尝试一下鲸鱼。”


    他想尝试鲸鱼是因为,深海的游鲸巨兽浑身都是宝石,而星球可以吞噬高能量金属来获取力量。


    而他胸口处藏的黑欧珀是大补之物,由深海孕育了千万年的物质。对于饿了许久的他来说,那就像是一个饿了三年的人,突然看见了一桌满汉全席。


    忍不住地吞咽口水,他悠悠地补充:“应该会很好吃。”


    四周其他孩童的吵闹声,似乎这一刻都消失了。


    耳边只剩下了兰斯的逆天发言,迟佳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几天前兰斯抓到的“牢底坐穿兽”。


    她揉了揉太阳穴。自己的男朋友不仅是异食癖,还可能喜欢吃珍稀动物?


    这么一想,逻辑完全通了,有钱人就喜欢尝试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迟佳音决定尊重个人差异,她思考了一会儿,试探性地给出了平替方案:“超市有卖鲨鱼丝,可以当鲸鱼平替。回家后告诉老爸,他做乌龟汤有一手,你可以期待一下。”


    于是,餐桌上出现了诡异而和谐的一幕:完全不同频的俩人,一人专心剥虾挑鱼刺,一人安心地享受晚饭。


    月上梢头。在和孤儿院的孩子们及员工告别后,他们提着大包小包,来到了迟家父母的家门口。


    推开家门的一瞬间,迟佳音觉得自己的视网膜受到了暴击。她发现桌子上散发着耀眼的白光,重点不是白光,是耀眼。


    这份耀眼主要是金钱闪瞎狗眼。


    她揉了揉眼睛,仔细的看着桌子,上面摆放着整整齐齐的苹果全家福。


    不同型号的全心系列产品,包括手机、IPAD、电脑、音响……


    所有的设备摆放在一起,拼成一桌炫目的白。


    不等迟佳音回过神,张莲的声音就从楼上传来:“音音啊,回来啦?桌上这些都是你买的吧?下午送来好大一箱快递,写着你的名字。”


    “我看那箱子太占地儿,就把包装都拆了,东西给你摆桌上了,纸箱子我拿去卖废品了哈!”


    闻言,她哪来的钱买这些?这一桌子加起来得小十万了吧!


    即使“苹果全家桶”确实是她做梦都想要的,但这种“圆梦”方式未免太惊悚了。


    猛地想到了什么,她回头看着一脸平静的兰斯。


    在这如炬的目光中,他气定神闲地走到沙发旁坐下,长腿交叠,眨了眨那双无辜的眼睛,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音音,你不喜欢吗?”


    迟佳音看着那一桌子白色的电子产品,思绪突然被拉回到了很久以前。


    那时一个平常的午后,阳光正好。


    迟佳音被紧箍在温暖的怀里,脸颊乖乖地枕在坚实的臂膀上:“梦想,那种东西没有了,你的梦想是什么,兰斯。”


    “没有。”


    简洁明了,分明是先发问的人,自己缺失没梦想。


    她随口敷衍了事:“有着铁饭碗的工作,手边拥有全系列的苹果最新产品?”


    头顶传来淡淡的嘲笑:“网友说的苹果侠?那我以后早上拿黄芪蒸苹果当早餐,即养生又能完成你的梦想。”


    迟佳音也不恼,调侃道:“说了又要笑,还拿蒸苹果对付我。”


    从回忆中醒来,她的目光从桌子上的苹果全家桶,转移到其他的东西上。


    口红、包、甚至还有玩偶挂件。


    全是自己随口说喜欢过的,有些甚至是随口一提、连自己都忘记了的,都被他记住买了下来。


    她绕着桌子观察每一件物品,最后目光停在了黄芪和红枣面前。


    看着这些重要材,她心想分明已经实现了她苹果全家桶的愿望,竟然还买了这些吗。


    “这些是用来做蒸苹果的吗?”她明知故问。


    “嗯,家里的黄芪和红枣用完了。他的声音难得低沉了一些:“抱歉,音音。这时我第一次过纪念日,准备得不完全,晚上了我看了论坛,才知道纪念日还要鲜花和蛋糕。”


    他抬起头,紧紧地盯着那一动不动的身影:“这些就是我记得的全部了。还有什么是我忘记的的吗?告诉我。”


    迟佳音的心剧烈的颤抖着。


    不,在她的记忆里这些就是全部,从交往到现在,所有的都在这儿了。


    真是的,都有这些了,蛋糕和鲜花根本不重要。


    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张口想说的那些话,全部被吞进了肚子里,化作了一股酸涩的暖流。


    她眼眶发热:“你什么都送了,明年怎么办?而且,纪念日不是明天吗?怎么今天就都送了。”


    “明天有明天的礼物,明年有明年的礼物。”他一本正经地说道,语气平静。


    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东西,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