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待修

作品:《在女尊世界名垂青史

    “忠贞纹?”商茁蹙眉重复着这个名字,不解地问:“这个是干什么的?”


    谢滴星垂下眼睫,轻声解释道:“这个东西最初是用来防止宫男失洁的。宫男入宫前,医官会用混有‘忠心兰’汁液的特殊颜料,在他们的额头上刺下兰花的图案,若是有人失了贞洁,兰花就会消失。”


    “之后,一位官员为了彰显自己家男儿纯洁无垢,便让医官也在男儿的额头也纹上了忠贞纹。到了那家男儿成年时,上门求娶的人多得几乎要把她们家的门槛给踏平,甚至当时的皇帝也主动开口要把那个男郎纳入后宫。其他官员见状也纷纷效仿,让自家男儿也刺上忠贞纹,甚至流传到民间后,一些富商也争抢着让自己的男儿也刺上忠贞文……”


    “再到后来,几乎大朝每个男郎都会在幼时被家里安排刺上忠贞纹,只不过刺的地方会有些不同,但大多数男郎的忠贞纹依然是刺在额头。”


    听完后,商茁沉默片刻,伸手抚摸着谢滴星胸口那个鲜红的兰花图案,轻声问:“疼吗?”


    谢滴星笑着摇摇头:“一点也不疼。当时阿姐不顾爹后的反对,坚持让医官给我上了止痛药,我只是睡了一觉,就刺好了。”


    想起从小到大一直保护他姐姐,谢滴星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闻言,商茁笑着调侃道:“陛下真不愧是天下女子的榜样,从小就知道保护弟弟。”


    听到她的话,谢滴星嘴唇微动,眼中满是挣扎,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吐露半个字。


    商茁只顾着研究这神奇的忠贞纹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家夫婿的异样。


    “这忠贞纹真的这么神奇吗?不是处男了,就会消失?”


    本来还在沉浸在悲伤情绪中的谢滴星听到她的话后,顿时双颊泛起红霞,讷讷地不知该怎么回答。


    忽然,一道无可撼动的力量把他拽向床铺,他正慌张无措时,对上了商茁的目光。只见向来温和有礼的商茁,此刻眼眸却格外深沉。


    “小雨,我们一起来验证下,这个贞洁纹究竟有没有这么神奇,好不好~”商茁嘴角微微上扬,坏笑着问道。


    谢滴星呆呆地看着这个与往常不同的商茁,心脏砰砰直跳,剧烈的心跳声将他震得头晕目眩,片刻后,他垂下了眼眸,轻轻地点了点头。


    回应他的,是一个温柔的轻吻。


    商茁弯着眼睛,笑眯眯地说:“那我开始了?”


    谢滴星闭着眼睛,眼皮轻颤,虽然羞怯,但他还是轻轻应了声。


    在烛光的照耀下,床幔上映出了两具交叠的人影,随着床身的震动,时不时传来一两声细碎的呜咽声。


    和自己的夫婿深度交流了一番后,商茁忍不住长叹一声,明明是折腾了一番,但她却觉得自己此刻却十分精神,整个人神清气爽,再去校场跑五圈都不成问题。


    她低头看向身下的谢滴星,想和对方聊儿天,却发现他愣愣地看着帐顶,眼神并不聚焦,一副神游天际的样子。她轻笑着捏了捏对方的鼻尖:“嘿,回神了~”


    谢滴星眨了眨眼睛,羞赧地说:“我、我……”结果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商茁笑着看着他,觉得时间好像回到了两人相遇的那天,他躺在自己的怀中,也是这样,羞涩又无措。她伸手探向谢滴星的脸颊,沿着他的皮肤一寸寸地向下移动,成功看到对方皮肤染上了层淡淡的粉色。


    直到这时,商茁才发现他的脖子上还戴着个围脖?她疑惑地问:“你睡觉还要戴围脖吗?”


    听到妻主的话,谢滴星又羞又好笑,他轻声解释道:“这是男儿家的喉结罩,新婚夜需要妻主亲手解开……”


    商茁点点头恍然大悟,原来这是男人的内衣啊。灵巧的手指在谢滴星的脖后翻飞,商茁边帮他解喉结罩边说:“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戴着多闷啊~”


    谢滴星嗲嗔着看了商茁一眼,轻声嘟囔道:“这种事情女郎家一般都知道……”


    商茁笑了笑,和他道歉:“怪我怪我,我这不是没经验嘛~还望公主殿下多多担待~”


    谢滴星垂着眼眸没有吭声,但嘴角却扬了起来。


    将碍事的喉结罩扔到一边,商茁伸手摸了摸谢滴星喉结处的一粒小痣,轻笑道:“殿下,你这里有滴墨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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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你擦掉可好~”说着,手指轻轻摩挲着那粒黑色的小痣。


    感受到喉结处传来的酥酥麻麻的触感,谢滴星猛地绷紧了身体,他望向商茁,颤着声音轻声求饶:“妻主,是我不好,求您饶了我吧……”


    商茁俯下身,亲了亲那粒小痣,坏笑道:“不饶~”说着,开始了新一轮的讨伐。


    翌日。刚过了卯时,谢滴星便睁开了双眼,多年以来,宫里的各项规矩已经让他养成了卯时起床的习惯。他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商茁,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去,只是脚尖刚一落地,就觉得双腿发软无力,整个人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


    他抿了抿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一步步地朝外面走去。


    待到梳洗装扮完毕后,谢滴星回到屋内,发现商茁还在床上呼呼大睡。他侧身坐到床边,朝双眼紧闭的商茁轻唤:“阿茁、阿茁,起床了,我们今日还要给母亲敬茶呢。”


    被吵醒的商茁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看到已经洗漱好的谢滴星,她弯了弯唇,声音懒洋洋的:“你怎么不多睡会儿?起这么早干嘛?”


    谢滴星无奈道:“待会儿还要给母亲敬茶,快些起来吧。”


    商茁翻了个身,头枕在谢滴星的腿上,轻笑道:“虽然说出来有点打击你的积极性,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是孤儿。昨日我们拜的人是仁济堂的李大夫,说起来,我能认识她,还要多谢你呢~”


    “当初要不是你把我及时送到医馆,我这会儿估计已经重新投胎了。”


    闻言,谢滴星不由回想起和商茁初遇时的场景了。那日,他实在太想念自己的坐骑追风了,便偷偷溜出宫,带着追风到一处无人的地方跑马,一人一马畅畅快快的跑了许久。


    等到准备回去的时候,一只不知从哪里飞来的马蜂惊扰到了追风,它一心躲避马蜂,撒开蹄子带着谢滴星跑了好远,直到谢滴星努力安抚住受惊的追风,指挥它停了下来,才发现自己到了一处陌生的山林。


    谢滴星把追风栓好后,本想自己四处探探路,谁知这时却突然听到了一道呼救声,待到他走到跟前,看到的就是一名晕倒在地的陌生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