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暄迷迷糊糊的，还记得要洗澡。


    陆怜抱着人上楼，放好水，两人一起泡进了浴缸里。


    顾暄胸膛贴着陆怜湿滑的皮肤，舒服的叹息一声：“老公，听说在水里很舒服~”他亲着陆怜喉结，难耐的哼唧，陆怜对他就像春药，一靠近就上瘾。


    情欲渐浓，他伸手拿开陆怜的手，主动坐了上去，薄薄的腹肌被撑起弧度，陆怜抓紧他的腰窝，忍住疯狂肆虐的欲望。


    陆怜看着他满脸通红的坐在自己身上，上下晃动着腰腹，这样的媚态只有自己能看见。


    顾暄没一会就累了，趴倒在陆怜胸前喘息：“老公，你动一下......”


    陆怜抬手抚摸过他的脸颊，“宝宝，坐好。”


    顾暄被撞的呼吸不匀：“就是那里……好舒服……”


    浴缸的水被拍打的掀起层层浪花溢到地面，暧昧的喘息在氤氲的水汽中交织。


    顾暄浑身酥麻，意乱情迷间像小猫一样蹭着陆怜：“老公……”


    陆怜吻着顾暄红肿的唇瓣，极致的掌控感满足了他的占有欲。


    良久，顾暄被烫的浑身颤抖，眼角沁出泪，他搂紧了陆怜的脖子，亲吻着他的下颌线，“陆怜，我爱你。”


    陆怜抬手把他的湿发捋到脑后，咬上他的唇，“宝宝，真想把你拆吃入腹。”


    顾暄张开嘴，舌尖探入他的口中，他吞咽着汲取陆怜的味道，手摸着陆怜的胸膛，“再来一次......”


    陆怜把他用浴巾裹好，抱到了大床上覆身而上，顾暄浑身酸软，双腿无力的垂到床边，陆怜将他翻了个身，拿着枕头垫到腹部，手掐着腰窝继续。


    顾暄趴在床上，视线里是摇晃的灯光，仿佛自己只是泄欲的工具，委屈涌上心头，声音里带着哭腔：“陆怜......我不要这样......”


    陆怜身上蒸腾着热汗，却骤然停了下来，俯身吻他光洁的背，“宝宝，怎么了？”


    顾暄哽咽着，小声说：“我不喜欢这样，看不到你了......”


    陆怜把人抱了起来，手指摩擦着他的脸庞，凝视着他泛红的眼睛：“我错了。”


    顾暄抱紧他：“我想抱着你，这样可以亲到你。”


    “恩。”陆怜抱着他换了姿势。


    顾暄视线里是晃动的灯光，他喘息着：“老公......给我，我想给你生孩子。”


    陆怜吻上顾暄的唇吮吸捻磨，眼底的欲念衬的他格外勾人：“好，生多少都养得起。”


    “啊……轻点……”


    陆怜置若罔闻，顾暄舒服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沉沦于极致的欢愉中......


    天光大亮，阳光从没拉好的窗帘缝隙中透了进来，光线刚好打在顾暄的眼睫上，他皱着眉翻身，将脸埋进陆怜脖颈哼唧。


    陆怜睁开眼，轻拍着他的背安抚，拿起手机发出指令，电动窗帘彻底合上，遮住所有光线。


    顾暄又睡了个回笼觉，终于彻底清醒。“几点了？”


    “十一点了。”陆怜揉捏着他的耳垂，“起来吗？中午出去吃。”


    “刘妈呢？”顾暄掌心贴着他的腹肌游走，丝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还有两天就是春节了，刘妈放假回老家了。”


    “好吧。”顾暄坐起来，朝着陆怜张开手臂，“抱我去洗漱。”


    两人站在镜子前一起刷牙，顾暄看着比自己高出不少的陆怜，笑弯了眼——这么好看的人是他的。


    陆怜拿出浅色羊毛衫和羽绒服给顾暄穿上，蹲下身握住那纤细的脚踝，给他套上棉袜，顾暄热的有些微微出汗，“不用穿这么多吧，热。”


    陆怜身上穿着黑色大衣，衬得人身姿挺拔，顾暄伸手勾了勾他衣领，“跟你穿一样的不行吗?”


    顾暄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出门没几分钟手就和冰棍一样，偏偏还没自觉，陆怜把人捞过来接了个薄荷味的吻，“乖，外面冷，就穿这件。”


    顾暄脸上泛起红晕，被一个吻轻易哄好，“那快走吧，想吃火锅，上次在臻臻学校附近吃的那店味道还挺好的。”


    临近春节，火锅店很热闹，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店里暖气开的很足，顾暄解开围巾脱下外套放在一边，拿过菜单点了一堆鲜切牛羊肉，还有最爱的鱼籽福袋，“陆怜，你看看再加点什么。”


    陆怜加了些蔬菜，递给服务员下单，又起身去调了两份蘸酱回来。


    顾暄接过他手里的料碗，声音清亮带着笑意：“陆总真的越来越接地气了。”这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人，现在陪着他在热闹的火锅店吃涮肉。


    陆怜眼底浮现笑意，给他倒了杯山楂茶，“恩，感觉还不错。”


    “快过年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山月居？”


    “今晚回去，在那边住几天，小叔也会回来。”


    服务员推着车过来，放好锅底和各类涮菜，“菜上齐了，请慢用。”


    “那我们一会去逛逛超市，买点东西把家里装扮一下。”


    “好。”锅底翻滚，陆怜熟练地烫好牛肉夹进顾暄碗里，“小心烫。”


    顾暄将裹满麻酱的肉片送入口中，满足道：“好嫩~陆怜，你也吃。”


    陆怜夹起烫好的牛肉，沾着酱料轻咬了一口。


    顾暄见他喉头滚动，咽了下去，睁大眼睛，问道：“怎么样？”


    陆怜笑看着他：“嗯，很鲜嫩。”


    顾暄早上就没吃，昨晚又辛苦耕耘，此时感觉饿的能吞下一头牛，又续了几盘鲜切肉。


    陆怜就负责给他烫菜，一顿饭下来，顾暄都不用自己动手，碗里永远都是满的。


    店里人渐渐少了起来，顾暄靠在沙发上摸着肚子，喝着山楂茶消食。


    “宝宝，吃饱了吗？”


    “嗯。”顾暄喝着茶，视线被两个在店里张望的五六岁小男孩吸引。


    起初以为是找东西，后来见他们去喝别桌剩下的饮料，才知道是为了捡瓶子。


    这场景让顾暄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为了让爷爷不那么辛苦，也是一有空就到处捡瓶子和纸皮。


    因此，在两个小孩经过时叫住了他们，语气温和：“你们是想捡瓶子吗？”


    两个小孩以为被逮到，吓得不敢动。


    个子稍矮些的小男孩大冬天穿着薄棉服，耳朵和手都长着冻疮，瞳孔漆黑如葡萄，胆怯地看着他：“嗯，因为......我想带回家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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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暄表情柔和，努力让自己不那么像怪叔叔，“卖了钱做什么呢？”


    小男孩手足无措地看着他，眼里蒙上一层水雾，他左右张望，目光求救似的看向身边个子稍微高些的同伴，“卖了换钱......”


    个子高些的男孩穿着打扮明显比他要好很多，戴着眼镜和电话手表，声音有些颤抖，明明自己也很害怕，还是站在了他面前：“哥哥，我告诉你吧，是他家，他妈妈的手机摔坏了，没有钱换屏幕。”


    小男孩抠着手里的饮料瓶，垂着脑袋不再说话，顾暄放轻了语气：“你是想给妈妈修手机？”


    小男孩沉默地点点头。


    高个子男孩说自己是他的同学，来陪他捡瓶子的，两人以为自己是要赶他们走，说话的几分钟，服务员已经把瓶子都收走了。


    两人见顾暄没有刁难他们的意思，刚准备走，顾暄赶紧叫住了他们，两个双纯真的眼睛让顾暄心头发软：“你们很害怕吗？”


    “怕......没有经过同意就进来捡瓶子......”


    顾暄笑着看他们：“瓶子捡不到就算了。”又转头朝陆怜伸出手，陆怜会意地递出钱夹，顾暄跑去前台要了两个空的红包，塞入一叠现金，塞进他们书包深处，“这算是哥哥赔你们的瓶子钱。”


    两个小孩子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钱，吓得直摆手：“我们不能要。”


    “拿着。”顾暄对小个子男孩说，“红包上有我的联系方式，哥哥愿意资助你上学，回去叫你妈妈联系我。”


    高个子男孩眼睛都亮了，“真的吗？!”这样他就不用担心以后在学校见不到好朋友了。


    “嗯，快回去吧。”


    两个小孩儿牵着手跑出了门。


    顾暄望着他们欢快的背影，悄悄松了口气，“我们也回去吧。”


    陆怜拿起他的外套和围巾把人裹好，才牵着人出门。


    顾暄坐进车里，感叹道：“看到他们就想起了自己小时候。”


    陆怜心疼地捏捏他手心：“你小时候也过的这么辛苦吗。”


    “嗯，我是被爷爷捡到养大的，小时候爷爷出门帮人修自行车，我就和村里的小孩到处捡瓶子和纸皮，拖到镇上去卖，能多赚个几毛钱。”


    陆怜想着小小的顾暄拉着比自己还重的废品去卖，心就一阵抽痛，“宝宝......”他想说，以后绝不让他吃苦，却觉得说出来苍白无力，如果能回到顾暄小时候，他一定会把人捧在手心，小小的顾暄只需要平安快乐的长大就好。


    顾暄笑了一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其实现在想起来，那时候也挺快乐的，并不觉得苦。”


    长盛广场里张灯结彩，年味十足。


    陆怜推着购物车，顾暄兴致勃勃地选了好些对联和福字，心里思索着要贴在家里哪个位置比较好。


    等来到零食区，顾暄就像老鼠掉进了米缸，购物车放满了各种薯片果干坚果。


    陆怜无奈叹气：“宝宝，薯片吃多了上火，忘了前两天嗓子疼了？”


    “我嗓子疼又不是......”顾暄脸红了，没再继续说下去，为了生活和谐，手还是老实的把大部分零食放回了货架，“晚上回家要不要给爷爷带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