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吓死我了

作品:《[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昨夜周家少爷被人一剑毙命,邻居还说听到里头乒乒乓乓的打斗声,想来跟这伙西夏人脱不了干系。道士怕惹祸上身,战战兢兢道:“二位大侠,我、我跟周家真没半点关系啊。”


    妇人见二人面色不善,也哭着哀求:“大侠,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骗人了!您饶我们这回,我们立刻滚,保证再也不在您眼前出现。”


    白玉堂瞧着几人这副窝囊相,也懒得和他们计较,便收剑入鞘,转头对郑耘道:“走吧。”


    道士长长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忽然又开口道:“二位大侠,小道多嘴一句,周家这事透着邪乎。西夏那群人我打过照面,都是心狠手辣的角色,你们还是别再管周家的事了。”


    他虽不知二人为何对周家如此上心,但江湖中人讲究恩怨分明,对方既然放自己一马,他也该投桃报李,这才多提醒了一句。


    郑耘脚步微微一顿,低声道了句“多谢”,继续向外走去。刚走两步,他忽然又想起什么,停下转身问道:“当年李元昊招募的人里,有没有特别奇怪的人,或是擅长算命卜卦的?”


    他不清楚李元昊到底布过多少局,但心里暗暗猜测:郭皇后之死,以及包拯被人陷害,都与对方有关。


    郭皇后贵为一国之母,被李元昊针对在情理之中。可包拯一中进士就被派到定远县做知县,官声虽然不错,终究只是刚出茅庐的新人,为什么也会引起对方的关注?


    郑耘一直隐隐怀疑,是不是有人算出包拯将来会是一代名臣,所以才要提前对他下手。


    但历史上李元昊真正的心腹大患,是范仲淹、韩琦、狄青、种世衡这些人。包拯与西夏并无多少交集,为什么偏偏盯上他?李元昊又是怎么知道包拯这个人的?


    难道是哪个不太熟悉历史的穿越者,只认识一个包青天,于是向李元昊进言提防他?


    还是说,自己所在的这个世界是历史与演义的混合体,那些术士占卜时,卦象也因此受到了干扰,算得并不准确?


    道士歪着头想了半天,支支吾吾道:“我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只听人提过,西夏国主找到了个道士,叫什么听松道人吧。不过我没亲眼见过,都是听别人说的,好像年纪不到二十,但本事了得。”


    郑耘默默将听松道人的名字记下,打算回到开封后,再派人去查此人的底细。


    出了道士家门,郑耘心里有些郁闷,折腾一晚上,也没问出多少有用的线索。他瞥了白玉堂一眼,忽然冒出个坏念头,想吓唬吓唬对方。


    “五爷,我之前听过一个故事,今天瞧见那道士,忽然想起来了。不如我给五爷讲一遍?”


    白玉堂一听他这语气,就知道这家伙肚子里在冒坏水,却也不戳破,反而笑道:“好啊,愿闻其详。”


    郑耘清了清嗓子,开始讲道:“有一天深夜,一个商人回家,路过河边时看见一名女子蹲在那儿哭,像是要寻短见。他好心上前安慰,可那女子始终不吭声,只背对着他掩面哭泣。”


    郑耘侧过头瞄了白玉堂一眼,见他面带微笑,丝毫不觉得这故事有什么可怕的,于是故意压低了嗓音,换上一副阴森森的语调继续往下说。


    “商人拍了拍她的肩,女子终于转过身来,放下袖子,用手一抹脸。那张脸上竟然什么都没有,光滑得像颗鸡蛋。”


    白玉堂轻笑一声:“这有什么特别的,不就是遇上女鬼了吗?”


    郑耘嘻嘻一笑,“五爷别急呀,故事还没完呢。”


    他略一停顿,嗓音越发沙哑:“商人吓得惊声尖叫,转身就没命地跑,逃到一个卖面的摊子前。他瘫倒在地,语无伦次地跟摊主说刚才遇到的事。”


    白玉堂估计故事快到精彩的部分了,颇有兴致地看着郑耘。


    郑耘声音蓦地变得冰冷起来:“摊主问他:‘她让你看到的,是不是这样?’说完,摊主也用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脸。那张脸随之变得一片空白,五官都不见了。”


    郑耘讲完,静静地看着白玉堂,见他脸上半点异样都没有,心里不免有些扫兴,撅着嘴瞅着他。


    白玉堂瞧他那副失望的样子,不由也起了捉弄的心思。他的脸色忽然变得青紫,死气沉沉地问道:“是…这个样子吗?”


    说着,他也抬手抹了一把脸,只见耳朵渐渐消失,五官也跟着模糊起来。


    黑夜之中,一阵细风忽然吹过,耳边传来树叶沙沙的轻响。恰在此时,一片浓云掩住明月,天上星辉暗淡,四下杳无光亮,周围的气氛顿时变得阴森森的。


    郑耘觉得自己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这么吓人的场面。好好的人,怎么五官说没就没了?看着那张光滑平整的脸,他下意识以为自己撞鬼了。


    “啊——!”他尖叫一声,转身就跑。可前面的路坑坑洼洼,他一个没留神踩在石块上,整个人往前一扑,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白玉堂见他快要摔倒,心头一紧,急忙飞身上前,一把将人捞住,避免了他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郑耘虽然怕极了白玉堂,却还是下意识地死死拽住他的袖子不放。


    白玉堂低头一看,只见他双眼紧闭,额头上全是冷汗,身子也在微微发抖,显然是吓得不轻,心里不由生出一丝懊悔。


    “行了,逗你玩的。”白玉堂轻轻拍了拍郑耘的脸,“睁眼吧,吓唬你的。


    郑耘眼睛睁开一条缝,见白玉堂的脸已经恢复了原样,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带着哭腔喊了一声:“五爷…”


    白玉堂看他先前遇险时还算镇定,才想开个玩笑逗逗他,哪知道他胆子这么小,竟把魂儿吓掉了一半。


    见他眼眶鼻尖都红了,白玉堂心头蓦地一软,难得没再出言奚落,反而放柔声音解释道:“这是易容术,能改变五官,你别害怕。”


    郑耘已经猜到对方是故意捉弄自己,如今听他语气低了下来,知道他心中有愧,立刻嚣张起来。


    他脸上的惧色一扫而光,气鼓鼓地瞪着白玉堂,半是威胁半是抱怨:“你把我吓死了,谁带你去找展昭比武?”


    白玉堂满不在乎地一笑:“南侠展昭谁人不知?我要找他比武,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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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告诉我他的行踪。”


    他答应带上郑耘,本来也不是为了找到展昭,不过是看这小子嘴甜又会来事,带着解解闷罢了。


    郑耘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心里一惊,生怕他大晚上的把自己给扔了,刚才那点气焰顿时蔫了下去。


    他攥着白玉堂袖子的手捏得更紧,整个人也死死贴在对方怀里。


    白玉堂能听到对方心口怦怦直跳的声音,那震动仿佛传到了自己胸膛里,跟着同频共振。


    他心中一软,不忍再吓唬对方。毕竟“包勉”是自小娇生惯养的少爷,和他们这些刀口舔血的江湖人不一样。


    想到这儿,白玉堂又不免生出几分羡慕。白家虽富甲一方,对子孙的管教却一向严厉,读书习武稍有懈怠,便是一顿棍棒伺候。


    看“包勉”这副模样就知道是被家里宠大的,只怕撒个娇就什么都有了。这两天跟着自己,也算吃了点苦头,还得时时看自己脸色。


    郑耘见他半天不说话,急忙可怜巴巴地哀求:“五爷,你别丢下我,我保证再不吓唬你了。”


    白玉堂幽幽一叹,沉默不语。


    郑耘见他不出声,心里更慌,不由得贴得更紧,双手死死抱住白玉堂,生怕他下一刻就抽身离开。


    白玉堂低头看去,郑耘紧紧依偎在自己怀里,小脸还不安地在他胸口轻蹭,好像一只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小兔子。


    先前郑耘虽然也伏低做小,可总带着几分没心没肺的劲儿。如今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却让白玉堂心里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握住了郑耘的手,低声道:“回去吧。”说完,便牵着他往当铺方向走去。


    郑耘见他面上看不出喜怒,也不敢多话,只老老实实地被他牵着走。


    在当铺里休养了三天,郑耘实在待不住了。一来白玉堂安排的伙食实在太素,吃得他感觉自己快变成兔子了;二来也怕路上耽搁太久,耽误了陈州那边的事,便主动提出继续赶路。


    白玉堂没想到这个锦衣玉食的公子哥还挺能吃苦,身子还没全好就愿意上路,心里不免又高看了他一眼。


    二人坐上马车,郑耘望着窗外掠过的景色,无聊得打了个哈欠。忽然,一种莫名的寒意爬上心头,他猛地想起了当年柴庸和白锦堂相遇时的情形。


    那时白锦堂遭人追杀,从悬崖摔落,正好掉在柴庸面前,得他相救才捡回一条命。


    眼下四周也是万丈深渊,正是设伏的绝佳地点。就不知自己有没有那份运气,也能被人救了,顺便再捡个老公。


    “呸,大吉大利!”郑耘赶忙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这晦气的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他抱起胳膊,搓了搓有些发凉的手臂。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破空之声,两支飞镖朝着马车射来。


    白玉堂伸手一推,先把郑耘推下了马车,随后一掌按在车辕上,借力腾身跃起,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


    虽然暗算的人还没露面,但不用想也知道,除了那群西夏死士,再没别人会他们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