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惊喜
作品:《欲念难辞[破镜重圆]》 茶派名声大噪,就连远在沪市的郑元恩都给顾念辞打了电话,夸赞她是拿捏人心、把握社会热点的人才。
对于外界的纷纷扰扰,顾念辞不怎么关心,她和梁予安正忙着给成功恢复单身的林馨言和豆豆拍张真正的全家福。
“我觉得这个姿势好,显得比较温馨。”
“什么啊?梁予安,这样拍好土,光线也不好。”
他们二人争论不休,把摄影师都整懵了,无助地挠头。
林馨言笑了出声,“念辞,予安,我们一起来照张相吧,你们也是我的家人啊。”
豆豆也附和,“我要和顾阿姨,和梁叔叔一起照照片。”
两人这下谁都不吵了,交换一个眼神,顾念辞脑筋转得飞快,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立即跑向林馨言身后。
“嘶,你别挤我啊。”她撇嘴道。
“谁挤你了?是你往我这边凑。”
害怕他俩又吵起来,摄影师连忙在空中握拳,将注意力吸引过来,“好,大家看镜头——我们要开始拍了。”
“3、2、1——茄子!”
大家齐声喊茄子,咔嚓一下,幸福的瞬间永远定格。
照片洗出后,顾念辞迫不及待去看。
她脸色一黑,从牙齿中挤出字来,去追早有预料已经跑远的梁予安。
“梁予安!”
林馨言笑得温柔,豆豆看了一眼就立即把照片扔给妈妈,用手捂住眼睛,用糯糯的声音喊道:“叔叔,阿姨,羞羞。”
日光浮沉,像跃动的金色颗粒洒在四人甜蜜的笑容上,美好如画。而梁予安偷偷揽过顾念辞的肩,在快门向时间借走永恒的一刹那,亲在了她的侧脸。
*
林馨言的离婚官司来来回回拖了一个多月,好在结果不错,她前夫由于婚内监视、跟踪等行为证据确凿被判为过错方,她成功拿到了豆豆抚养权,婚内共同财产也分到了百分之七十五。
她和豆豆很快要搬出去,顾念辞帮她们收拾东西的时候都有点舍不得。
一桩压在心头的大事已了,林馨言气色明显好了很多,笑着开起玩笑,“就这么舍不得我啊?”
顾念辞轻轻叹气,“都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了,再住一段时候也没关系,而且……我都已经习惯了和你们一起住了。”
“那边房子你去看过了吗?安全吗?”
她依然眉目浅笑,仿佛又变回记忆里永远和百合花一样温柔的林馨言。
“这段时间实在是麻烦你太多,事情都结束了我怎么还好意思继续赖下去。房子我和苏总去看过了,是她帮忙找的,很安全,你就放心吧。”
顾念辞还想挽留,可见她去意已决,也只能放弃。她抱起在一旁安静坐着的豆豆,夹着她的腋下轻晃,努嘴说道:“豆豆,你以后会不会想顾阿姨啊……”
豆豆的小脑袋重重一点,“我会,很想,很想,很想,顾阿姨的。”
顾念辞要被可爱死了,“哎呦,乖宝,乖宝……”她点点她粉嫩的鼻尖,承诺道:“顾阿姨会常去看你和妈妈的。”
“还有什么东西没搬下去的吗?”时候不早了,来帮忙搬家的梁予安上来催促。
“你没关系,不代表别人没关系。”林馨言看了梁予安一眼,朝顾念辞意有所指说道。
她这电灯泡当得有够久。
梁予安皱眉,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疑惑问道:“什么没关系?”
林馨言摇头笑笑说:“没什么,东西都搬完了,谢谢予安。”
他挑眉,“没关系,我最近正好没什么事,那我先带豆豆下去吧,你们慢慢收拾。”说罢就抱起豆豆离开。
他现在抱豆豆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了。
“念辞,你有没有发现你好像变得活泼了?”
她自己倒是没怎么察觉,“有吗?”
“当然有,你现在比之前更爱笑了,也更松弛了。”
闻言,她蹙起眉头,“我以前很紧绷吗?……好像是有点。”
林馨言笑了出声,感慨道:“予安好像很喜欢小孩子。”
说是狂热也不为过,这几天他和顾念辞给豆豆买的玩具、玩偶、画笔什么的堆了满满一箩筐。
“是吗?可能吧?不过豆豆这么可爱,我这么讨厌小孩的人都喜欢她。”
林馨言张大嘴巴,惊讶问道:“你讨厌小孩吗?”
“对啊,大部分小孩子又吵又烦,我实在招架不住。”她忍不住吐槽,“但是豆豆不一样,我见到她第一眼就很喜欢,不是因为她比其他小孩乖巧,只是因为她是豆豆。”
“这样啊……”林馨言一怔,反应过来笑得更加温柔,“念辞,要是你愿意,让豆豆认你做干妈怎么样?”
顾念辞眼神亮得吓人:“真的吗?那太好了!”
“当然是真的,我们早都是一家人了,全家福都拍好了。”
林馨言搬完家都快晚上了,她要留他们吃晚饭,梁予安却干脆利落拒绝,一本正经地说他们还有工作要谈。
什么工作?还得专门晚上谈?
顾念辞心照不宣,没拆穿他,乖乖上了他的车。
他们这段时间跟牛郎织女似的,本来最腻歪的热恋期,结果都没见到几次面,一见面还都带着四岁的小娃娃。
“唔唔……”刚一进门,鞋子都没来得及换,顾念辞就被按在门上亲。在车上他已经忍到极限了,像是激烈烧着一团火,所有理智都燃为灰烬。他急切的唇舌闯入牙关,好似品尝一块绵软的水蜜桃蛋糕舔舐着她的唇瓣、卷起她的舌尖,湿热粘稠的感觉瞬间从口腔席卷全身。
很久没这样亲密,她也有了感觉,把鞋子踢掉,踩在他的脚上。
梁予安收紧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对她唇齿的味道太过上瘾,留出换气的间隙后又深切吻了上去,边吻边带着她走向客厅。
途中他们换了个方向,梁予安被推到在沙发,顾念辞跨坐在他身上,换成她主导这个热烈绵长的吻。
让人脸热的啧啧声填满了整个空间,他吻得动情,喉咙深处干涩得泛痒,身体炙热又空虚。得不到满足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玲珑的腰身一路抚过,如今天气不算清凉,但顾念辞怕冷早早穿上了秋装,是背后拉链设计的连衣长裙。这时候到方便了梁予安的动作,他利落解开拉链锁扣,一小块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顾念辞下意识瑟缩一下。
他的手不断深入,引得她喘息连连,唇齿溢出几声不成语调的娇吟。
意乱情迷之时,“叮咚”一声,门铃突然响了。
像是猛然射出的一支利箭,正正射中她脑子,顾念辞霎时清醒,轻推他胸膛,“有人……”
梁予安却置若罔闻,“不管他……”重新吻了上来,舌头缠着她的,在口腔里打圈厮磨。
“叮咚——叮咚——叮咚”不合时宜的门铃声仿佛为他响起的丧钟,冷酷预言命运的终结。
万一有什么急事呢?
顾念辞还是担心,使了力气一把把他推开。
没看到他错乱沉迷的眼神,整理好衣服后,她连忙去开门。
“姐……怎么现在才开门?”顾辰溪看到她的样子瞬间怔住。
她嘴唇红肿,眸中一片水莹,眼神飘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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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什么。
他讶然问道:“姐,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顾念辞想也知道现在她的样子一定糟糕透了,她捂住嘴巴,“没事没事,最近天天气转热,我穿太厚了,有点热。”
漏洞百出的借口,也不知道顾辰溪会不会信。
他没说什么,拉着行李箱进来了。
“鞋柜里有你的拖鞋。”
“嗯。”
顾辰溪换好拖鞋后才发现坐在沙发上的另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眉毛皱成一个“川”字,语气不太好的诘问道:“予安?你怎么在这?”
梁予安的冷脸一如既往,周围萦绕着强烈的不悦气息。
他冰凉狠戾的眼神有些熟悉,好像上次看到还是上学时候他不小心把他们乐队的新歌乐谱当草稿本用了,他那时候就是这个眼神……吓得他噤如寒蝉,差点儿以为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顾念辞抢答:“我们在谈合作上的事。”
感觉思绪都有点被冻住,听到顾念辞的声音才缓缓回神,他呆滞问道:“这么晚还要谈工作吗?”
她哂笑一声,“哈哈,最近太忙了,只能回家谈了。”
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说是谈工作,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可顾辰溪好像真信了,可能他还没开情窍,也可能他只是单纯地无条件相信姐姐吧。
气氛降至冰点,顾念辞这才想起来问:“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最近在京州有比赛。”他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浅色的双眼一眨一眨,扭捏说道:“也是想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是惊吓吧,梁予安在心里淡淡想。
他朝顾念辞使了个不耐烦的眼神,意思是打发他去酒店,可惜她没接受到,他只能主动开口,“你们战队没提前订好酒店吗?”
言下之意就是既然订了酒店,就赶紧回去,都这么大了应该有自觉不能再粘着姐姐了,姐姐也是要有自己的私生活的好吗?
“订好了啊。”他有些茫然,看着顾念辞眼睛,话却是对梁予安说:“不是姐说让我不要住酒店,来她家住的吗?”
梁予安也无语看向她,她只尴尬一笑,“对啊对啊,酒店哪有家里住的舒服。”
对什么对!他简直要被气死,仰头看天,低头看地。看地,看地,他看到顾辰溪脚上那双拖鞋。
不大不小,不偏不倚,穿在他脚上十分合适。
心中憋闷仿佛瞬间一扫而空,梁予安眼神微熠,焦急问道:“这是你的拖鞋?”
予安今天真的好奇怪,顾辰溪点头承认,“对啊,这是姐姐给我买的。”
早就准备好了,还是他最喜欢的深绿色,只是他一直没有机会穿。
怪不得,怪不得。
心头掺杂的一颗小石子刹那间磨成粉末,灰飞烟灭,他脸色稍霁,喃喃:“那就好。”
是顾辰溪,那就好。
没有人彻底取代他,那就好。
“你嘟囔什么呢?”顾念辞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他每次看到这双拖鞋就变得很不正常。
“没什么。”梁予安笑着摇头,面如死灰的表情似乎复了燃。
见如此情形,她干脆下了逐客令,“很晚了,我们有什么明天再聊吧。”
梁予安眉头蹙起,心里十足十得不爽,但也知道今天是不可能留下来了。还好也不是毫无收获,他深深叹口气,理理衣服准备要走。
谁知他一起身,卡在口袋的东西顺着掉落,方方正正的包装袋明晃晃地躺在地上。
梁予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