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 第 179 章
作品:《女主既要又要怎么了》 黑夜降临,韩家旁支府邸,简岐感受到空气中的波动,睁开眼,“来了。”
只见角落之中突然出现了两个陌生男人,他们手里拿着一块黑曜石状的东西,鬼鬼祟祟地靠近角落,越是靠近黑曜石越是闪耀,其中一男人定睛一看,“这不是一条狗吗?”
另一男人将黑曜石收回,“大爷的,居然是一条狗,苍青那狗东西的东西又失灵了,回头我非得好好收拾一顿他不可。”
“听说是他家黄脸婆弄的,最近他们吵架,可能配置的浓度出错了,回去和那老巫婆说说得了。”
简岐本来隐在黑暗中的脸更加晦暗不明,似笑非笑的,无端带给人一种压迫感,简平悦默默咽了咽口水,简岐这些年成长偶尔流露出的气势当真令人发怵。
“苍青,你家这黄脸婆的东西又失灵了,这次居然给我们指向了一条狗,真是离谱,赶紧让你家婆娘再改。”
“上次那个女婴,肩胛骨上那三水滴状可真漂亮啊,上头可满意了,赏给我们的金银财宝后半辈子都吃穿不愁了。赶紧让你家婆娘把配方再改改,最好次次都能捕捉到这样的宝贝。”两个男人嬉皮笑脸地说着,畅想着大好未来。
角落里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正弯腰给两人倒酒,嘴上应和着他们的话。酒倒完了,他暴躁地踢了一脚桌椅凳腿,手指指向身旁女子,满脸不耐烦,“臭婆娘。你听到了没?快点改,你想要什么原料,尽管说,只要你做得好,咱们就有花不完的钱。”
他身旁的女子逐渐露出面容,憔悴,麻木的脸庞就这么出现在简岐的视野之中。
与身旁头发花白,脸上沟壑一重又一重的苍青不同,她的脸这些年来却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当年坠崖前那双憎恨的眼神里此刻尽是疲倦麻木。
章招娣的声音很平淡,如实陈述:“我这段时日以来日夜不休的反反复复改了数十次,怎么可能会犯这么低级的错。”
坐着的那男人将酒杯一摔,指着她鼻子怒骂:“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们吗?臭婆娘,你可不要忘记,当年要不是我们兄弟俩好心救你丈夫,你们早已经没命了!”
“哼。”章招娣冷笑一声,声音足够响彻整个小屋,她一挥衣袖,口袋里的粉末瞬间充斥在空气之中,两人立马倒地,手捂着脖子,口吐白沫。
“真是给你们脸了,仰仗我的能力却对我言语侮辱,谁给你们的脸。”她运起灵力将黑曜石从他们怀中掏出,输入灵力探查了一番,感受到熟悉的能量,她瞬间瞪大了双眼,手一松,手中的黑曜石瞬间掉下来。
一旁的苍青眼疾手快地抓住黑曜石,呵斥她:“你干吗松手啊,这东西贵得很,那两人差不多得了,毕竟是他们负责交接,我们在人间生活还是得要钱。”
章招娣看着门外,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邵诗景就站在门外看着她。她喃喃出声:“苍青,这个力量是我师父的。”
“怎么可能,悬珠崖什么地方,不可能有人活着出来,我看你就是应激了。”苍青根本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一口否决。踢了几脚脚下的两个意识不清的男人,吐了一嘴口水,不耐烦道:“章招娣,差不多就给他们解毒,我困了先去睡了。”
章招娣看着门外黑漆漆的环境,心凉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怀揣着什么样的心情出门的,走到庭院外,唤出了本命剑,“邵诗景,我知道是你,你的灵力我绝对不会认错。出来吧。”
她朝四周不安地望着,握剑的手也在不停地颤抖着,回应她的只有风吹动树叶的声响,她举起剑朝各个方向随意挥舞,神情之中带着疯狂,“出来啊,怎么不出来?”
简岐从她身后显出了身形,空气中熟悉的灵力波动令章招娣停住了所有动作,她握着剑僵硬地转动身体,只见一张熟悉的脸庞正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像是在冷眼旁观她的歇斯底里,无声地嘲讽,又像是长辈有些悲悯地看着晚辈过得并不如意,眼中无意流露出的心疼与悲伤,无论哪一种,她似乎都无法接受自己是这样出现在师父面前。
章招娣将剑直指简岐,眼泪不知不觉中夺眶而出,似自豪似自嘲的笑了笑,“不愧是我师父,真厉害,这样都没死,你来此是看我笑话吗还是要杀我?”
“章招娣,住手吧。”简岐开口,“不要再害人了。”
“你觉得我还有回头路吗?”单手举剑太过颤抖,章招娣左手附上右手,想要稳住剑,她摇摇头,“太晚了,今夜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简岐看着她的动作,唇角小幅度扯了扯,似乎在笑她不自量力,章招娣最受不了她这幅态度,那股漫不经心的聛睨是她内心深处无比向往的状态,她握紧剑柄,头脑一热,双手举着剑直挺挺向前刺向简岐。
剑尖刺过来的那一刻,简岐食指中指夹住她的本命剑,指尖稍用力,她的本命剑瞬间弯了起来,“章招娣,这些年来你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纵使我不使一丝一毫灵力,你也不是我的对手。”简岐手腕稍用力,指尖将她的剑弹回去。
章招娣被她弹回去的力度举着剑后退数步。随即又握紧剑再度发起进攻,手中的灵力蓄起,招招都带上了狠戾的杀意,简岐当真一点灵力都未曾运用,随手折了矮丛的一根树枝,以树枝为剑,一招招格挡,看似轻飘飘实则力敌千钧,章招娣的力气一点点被她卸去。
最后简岐侧身躲开她用力一击至她跟前,一手握住她举剑的手腕,另一手指尖指甲盖一敲她的佩剑,“叮”一声响,她手中的剑应声落下,简岐的手指顺势替她把了一脉,眉头轻蹙,随即放开她的手,向后退了两步,平淡的语气之中带着些微恨铁不成钢,“你可知你的剑灵心死形消,修炼数十年却道心破碎,你的修炼路早已到了尽头!”
章招娣眼睁睁看着本命剑落地,手中拳头紧紧握起,“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用灵力也能将我打败,我不服!凭什么你们这种有天赋有能力的人样样都享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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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到底差在哪里了?”
简岐看着她,“光是道心这一点上,你甚至比不上刚入门的弟子。道心上的差距何尝不是你与别人能力与天赋的差距。”
“道心?你现在和我论道心,我刚入门的时候我也有啊,为什么你不愿意多看看我啊,你满心满眼只有你的聂芸儿,我才是你的大徒儿,为什么你总是偏心聂芸儿,为什么不愿意多栽培栽培我,你知道门派上下是怎么看我的吗?
“身为大徒儿却不受师父重视,灵力天赋能力我暂且不说,你甚至派给我的弟子还不如舒雅清舒凛皓两个半途加入的邪教子弟,掌司处那里我甚至接触不到核心的内容,我就像是个被你排斥在外的徒儿,师妹师弟们也隐隐排挤我,你一手建立起来的队伍看不起我,所有人都将我视作异类。你邵诗景鼎鼎大名,天赋卓绝,心比天高,可曾留意过我这般普通的存在。”
简岐沉默地听她说完,微垂下眼眸,眼中流露出些愧疚,章招娣得不到回应,自嘲笑了笑,眼泪流了满脸,“怎么?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一句一句控诉,在这一刻再也顾不上别的什么,任由情绪宣泄出来,“你邵诗景可曾有过一瞬间想要将我委以重任的念头?你有没有因为我的天赋受限而看轻过我?凭什么我就要受这样的委屈?我章招娣之前满心满意都是你,你可曾认真对待过我的一腔真心?聂芸儿是你的爱徒,舒雅清舒凛皓也是,唯独我不是!”
“你是因为这个设计杀了芸儿吗?”
简岐的话就像是一把刀插入她本就破碎的心,章招娣嘲讽一笑,紧接着仰天大笑几声,本一脸委屈的神情逐渐变得落寞,她摇了摇头。
“邵诗景,我字字句句控诉你的偏心,表达我的委屈,可你的重心还是放在聂芸儿身上,我说了那么多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你没有反思,你没有后悔,你只是在想你最得意的徒儿为什么会死,哈哈哈真是太讽刺了,我的好师父,你难道到现在还看不出你自己有多偏心吗?”
沉默了好一瞬,简岐的喉咙也仿佛被东西卡住了一般,不上不下的,一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憔悴与沧桑,“你说的,我听懂了。”
简岐直视着她的双眸,“可你杀了芸儿却是不争的事实。”
“是,我杀的,又如何?”章招娣大声咆哮着,“因为我恨,我恨你,但是我更恨她,凭什么她处处压我一头,你所有的夸奖,所有的目光,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她,我不服,所以我只能杀了她。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简岐手指一转,灵力从她指尖冒出,正中刚从屋内出来骂骂咧咧的男人额头。
“吵死了,还睡不睡……”话音戛然而止,苍老且丑陋的脸上仅剩下恐惧,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挨了灵力的一击直挺挺朝后倒下。
简岐只是简单给了个余光给他,章招娣将视线投向苍青,不知怎的,心中一种快意产生,她抹了抹脸上的泪,“怎么,要杀我?为你的爱徒报仇?”

